第65章 大学同学觊觎母亲肉体被儿子一拳打碎淫念

周日上午十点,阳光从客厅的窗户照进来,在茶几上投下一片明亮的光斑。

林宇坐在沙发上打游戏,手机屏幕映着他专注的脸。

他穿了一件黑色的无袖背心和一条灰色运动短裤,刚做完一组俯卧撑,手臂上的肌肉还微微充血,线条格外分明。

林雪梅在厨房里洗碗。

她穿了一件白色的吊带背心,没有穿胸罩,两颗乳头在薄薄的布料下若隐若现。

下面是一条浅蓝色的棉质短裤,裤腿很短,大腿根部的白皙肌肤露出了一大截。

她的黑色长发挽成了一个松松的丸子头,几缕碎发垂在耳边,随着她弯腰洗碗的动作轻轻晃动。

林建国今天一早就出门了。

公司临时通知周日要加班,他六点半就起来了,匆匆吃了口早饭就走了。

走之前还特意嘱咐林宇"在家好好照顾你妈",语气里的意味只有他们三个人才懂。

客厅里很安静,只有手机游戏的音效和厨房里水龙头哗哗的声音。

门铃响了。

林宇皱了一下眉头,按了暂停键,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门口。他从猫眼里看了一眼,脸上的表情立刻沉了下来。

是张伟。

他穿了一件花里胡哨的短袖衬衫,头发抹了发胶,看上去特意打扮过。手里还提着一个纸袋,看不清里面装的什么。

林宇没有马上开门。

他回头看了一眼厨房的方向,林雪梅正背对着他弯腰把碗放进柜子里,吊带背心的领口因为弯腰的动作敞开了一些,从这个角度能隐约看到胸前的一片雪白。

"妈。"他压低了声音。

"嗯?"林雪梅直起腰转过身来。

"张伟来了。你先回房间。"

林雪梅的脸色瞬间变了。她放下手里的抹布,快步走向卧室,经过林宇身边的时候,她的手不自觉地攥了一下他的手臂,指尖微微发凉。

"他又来干什么?"她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不安。

"不知道。你先进去,把门关上。"

林雪梅点了点头,快步走进了主卧,把门轻轻带上了。

林宇深吸了一口气,拉开了房门。

"嗨,宇哥!"张伟的脸上挂着一个热情的笑容,但那笑容怎么看怎么假,像是贴上去的面具。

他的目光在林宇身后扫了一眼,似乎在找什么人。

"你来干什么?"林宇靠在门框上,没有让开身体,也没有请他进去的意思。

"来看看你啊。周末了,在家闷着多无聊,出来玩玩呗。"张伟晃了晃手里的纸袋,"我带了两瓶好酒,咱们喝两杯?"

"不喝。你回去吧。"

"别这么冷淡嘛。"张伟往前凑了半步,声音压低了一些,"宇哥,我今天来,其实是有正事想跟你聊。"

"什么正事?"

张伟的目光又往他身后瞟了一眼,压低了声音说:"能让我进去说吗?在门口不太方便。"

林宇盯着他看了两秒钟。

张伟的眼神闪烁不定,嘴角挂着那种让人不舒服的笑意。

林宇知道他来的目的绝对不单纯,但他想听听这个人到底能说出什么话来。

"进来吧。"他侧开了身体。

张伟走进客厅,眼睛立刻四处扫了一圈。

他的目光在主卧关着的门上停留了一秒,然后滑到了厨房的方向,看到灶台上还冒着热气的锅,水池里还有几只没洗完的碗。

"阿姨在家吧?"他问,语气尽量显得随意。

"我妈在休息。"林宇走到沙发前坐了下来,但没有让张伟坐,"你说你有正事,什么事?说完就走。"

张伟把纸袋放在了茶几上,自己也不客气地坐在了对面的单人沙发上。他搓了搓手,舔了一下嘴唇,似乎在组织语言。

"宇哥,咱们认识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三年了。有话直说。"

"行,那我就直说了。"张伟深吸了一口气,身体往前倾了倾,双手撑在膝盖上,"宇哥,上次我来你家,看到阿姨穿那条裙子……我说实话,我被迷住了。我这些天满脑子都是阿姨的样子,晚上睡觉都在想她。"

林宇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但他的右手不自觉地握成了拳头。

"然后呢?"他的声音很平静。

"然后……"张伟吞了一口唾沫,"宇哥,我知道这话说出来可能不太好听,但我是真心的。我想……我想跟阿姨……那个……"

"那个什么?"

"我想跟阿姨睡一次。"张伟终于把这句话说了出来,说完之后他自己都觉得心跳加速了,但脸上还是努力维持着一副"我们都是男人,你应该理解"的表情。

客厅里安静了大概有五秒钟。

林宇看着张伟。他的目光像是两把刀子,直直地扎在张伟的脸上。张伟被他看得有些发毛,但还是硬撑着没有移开目光。

"你说什么?"林宇的声音依然很平静,但这种平静比暴怒更让人害怕。

"宇哥,你别急,你听我说完。"张伟的手掌在膝盖上擦了擦汗,"我不是白睡。我出钱。"

"出钱?"

"对。"张伟从裤兜里掏出了手机,打开了一个页面给林宇看,"你看,我最近做了几笔生意,赚了点钱。我可以给阿姨一万块。不,两万。两万一次,你觉得怎么样?"

林宇低头看了一眼他手机屏幕上的数字,然后抬起头来,嘴角微微弯了一下。那不是笑,那是一种让人脊背发凉的弧度。

"张伟,你是不是脑子被门夹了?"

"宇哥,你别生气,你听我分析。"张伟赶紧说,"阿姨这个年纪,叔叔那个身体状况,她肯定有需求的。我又不是外人,咱们是同学,知根知底的。我长得也还行,身体也好。你想想,与其让阿姨在外面找不靠谱的,不如让我来,安全、放心,还有钱拿。多好的事。"

"你说完了?"

"宇哥,你真的可以考虑一下。两万不够我可以再加。三万。三万一次。你帮我跟阿姨说说,就当帮兄弟一个忙。"

林宇站了起来。

他的动作不快,但每一个关节的运动都带着一种压迫感。

他从沙发上站起来的时候,张伟下意识地往后缩了一下。

林宇比他高了将近十厘米,站在他面前的时候,那种身高和体格上的压制感让张伟的心脏猛跳了一下。

"张伟。"林宇的声音低沉而缓慢,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再说一遍,你听仔细了。"

"你……你说。"张伟的声音有些发虚了。

"那是我妈。"

"我知道,我知道是你妈,所以我才来找你商量嘛……"

"你觉得我妈是什么?是可以用钱买的?"

"不是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

"你就是什么?"林宇往前迈了一步,他的胸口几乎顶到了张伟的脸上。

张伟坐在单人沙发上,被他的身影完全笼罩住了,阳光都被挡住了,他的脸上只剩下林宇投下的阴影。

"宇……宇哥……"

"我告诉你,张伟。"林宇弯下腰,双手撑在单人沙发的两个扶手上,把张伟困在了中间,脸凑到了距离他不到二十厘米的地方,"你今天说的这些话,我可以当你喝多了在放屁。但如果你再敢来我家骚扰我妈,哪怕只是多看她一眼,我就打断你的腿。"

张伟的脸白了。

他不是没被人威胁过,但林宇说这话的时候,那双眼睛里的东西不是虚张声势,是真的会动手。

那种眼神他在打架最凶的混混脸上都没见过。

那不是愤怒,那是一种冷冰冰的、不带任何犹豫的杀意。

"宇哥……我……我就是随便说说……"

"随便说说?"林宇的右手猛地抬起来,一拳砸在了沙发扶手上。

"砰"的一声闷响,沙发的木质框架在布料下面发出了一声吱嘎的呻吟。

张伟的身体弹了一下,脸上的血色彻底褪干净了。

"下次这一拳就砸在你脸上。"林宇直起身来,"滚。"

张伟从沙发上弹了起来。

他的腿有些发软,站起来的时候踉跄了一下,差点绊到茶几角。

他伸手去拿放在茶几上的纸袋,林宇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酒留下。"

"啊?"

"拿来了就留下。算你的买路钱。"

张伟的嘴角抽搐了一下。他松开了纸袋,转身往门口走。他的步伐很快,像是身后有什么东西在追他。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的手搭在了门把手上。

他停了一下。

然后他回过头来,看着站在客厅中央的林宇。他的脸上的恐惧已经退去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说的阴暗。

"宇哥,你这么紧张你妈,是不是因为你自己也在吃?"

空气凝固了。

林宇的瞳孔收缩了一瞬。

"你说什么?"

"我说,你把你妈护得这么紧,不让任何人碰,是不是因为你自己已经碰过了?"张伟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的,"上次我来的时候,你妈脖子上那个印子,不是蚊子咬的吧?你们两个在客厅里的气氛,也不像普通母子吧?"

林宇一步一步地朝他走过来。

张伟的身体本能地往后缩了一下,但他的手已经拉开了门,退到了门外的走廊上。有了这道门作为缓冲,他的胆子又大了一些。

"宇哥,我没有恶意。"他站在走廊上,隔着半开的门看着林宇,"我就是觉得,既然你自己都在吃了,让兄弟也尝一口怎么了?你吃肉我喝汤,大家都有好处。"

"你最后一次说这种话。"林宇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

"行行行,我不说了。"张伟举起双手做了个投降的姿势,但他的嘴角挂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宇哥,我走了。你好好'照顾'阿姨吧。"

他转身往楼梯口走去。

走了两步,他又停了一下,没有回头,但声音清楚地传了过来。

"你迟早会后悔的。"

然后他的脚步声沿着楼梯往下去了。一层一层的,越来越远,越来越小,最后消失在了楼道的回音里。

林宇站在门口,盯着空荡荡的走廊看了很久。

他的拳头还握着,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他的太阳穴突突地跳着,心跳在胸腔里擂得很重。

张伟的最后那句话像一根刺,扎在了他的脑子里。

"你迟早会后悔的。"

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是单纯的嘴硬,还是真的有什么后手?

张伟知道了多少?

他是真的看出了什么,还是在试探?

如果他真的确认了,他会怎么做?

去学校传?

去网上发?

还是拿这件事来威胁?

一个又一个问题像是连环炸弹一样在他的脑子里炸开。

他关上了门,靠在门板上,闭上了眼睛。

主卧的门开了。

林雪梅从里面走了出来。她的脸色很白,嘴唇微微发抖。她显然听到了外面的对话,至少听到了一部分。

"宇儿……"她的声音在发颤,"他走了吗?"

"走了。"

"他……他说的那些话……他是不是知道了?"

"不确定。可能只是猜测。"

"那他会不会去说?会不会告诉别人?"

"不会。他没有证据。"

"可是他说你会后悔……那是什么意思?"

"妈。"林宇睁开眼睛,看着她。他的眼神从刚才的冰冷变回了温和,伸手握住了她的手,"别怕。有我在。"

"我怕……"林雪梅的眼圈红了,她走到儿子面前,把脸埋在了他的胸口,"先是你小姨,现在又是你同学……是不是我们……是不是太不小心了?"

"小姨那边已经解决了。张伟也不敢再来了。"林宇的手搂住了她的腰,下巴搁在她的头顶上,"他就是个色胆包天的蠢货,看见你漂亮就走不动路了。他没有证据,就算说出去也没人信。一个大学生说自己同学在跟亲妈睡觉?谁信这种话?"

"可是……"

"没有可是。"他的手从她的腰滑到了她的后背,轻轻地拍着,"妈,你想想,我们这么久了,除了小姨那次是意外,有出过什么问题吗?"

"没有……"

"那就对了。小姨那次是因为她有钥匙,以后我们把锁换了就行了。至于张伟……"他的嘴角弯了一下,"他今天被我吓得腿都软了。你放心,他不敢再来了。"

林雪梅的身体在他怀里慢慢放松了下来。

她的脸贴着他的胸肌,能感觉到他有力的心跳。

那种稳定的、强有力的节奏让她的不安一点一点地消退了。

"宇儿,你刚才说要打断他的腿……你不是真的会动手吧?"

"如果他真的敢碰你,我会。"

"别……别惹事……打人要坐牢的……"

"不会坐牢。因为他不会有那个机会碰你。"

林雪梅抬起头来看着他。

他的脸就在她的上方,逆着窗外的光,轮廓格外分明。

浓眉、高鼻、薄唇、线条硬朗的下颌。

他才二十岁,但此刻他的眼神里有一种远超年龄的沉稳和果断。

她的心跳快了几拍。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别的什么。

"宇儿……"

"嗯?"

"你刚才保护我的样子……好帅。"

林宇低头看着她,嘴角慢慢地弯了起来。这次是真正的笑,带着一丝坏坏的味道。

"帅到什么程度?"

"帅到……"林雪梅的脸红了,她的声音变小了,"帅到妈妈又想要了。"

"刚才还在哭,这就想要了?"

"不是……就是……你保护我的样子让我觉得……觉得特别安心……特别……特别心动……"

林宇的手从她的后背滑到了她的臀部,隔着薄薄的短裤,掌心复上了那两瓣浑圆翘挺的臀肉,用力地揉了一下。

"那张伟说得也没错。"他低下头,嘴唇凑到了她的耳边,"你确实在被你儿子吃着。"

"你……你怎么这样说……"

"我说的是事实。"他的另一只手伸到前面,指尖勾住了她吊带背心的肩带,轻轻往下拉了一点,"他想花三万块买你一次。你觉得你值多少钱?"

"我……我又不是那种人……"

"你不是。你是我的。"他的嘴唇贴上了她的耳垂,牙齿轻轻地咬了一下,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别人出多少钱都买不到。因为你只属于你儿子。"

"嗯……"林雪梅的身体软了下来,靠在了他的怀里。

她的呼吸开始变得不均匀了,胸口贴着他的腹肌,那两颗没有胸罩束缚的乳头已经在吊带背心下面硬了起来,隔着布料蹭着他的身体。

林宇感觉到了。他的嘴角弯了弯,手从她的肩带上移开,转而复上了她的胸口,隔着薄薄的布料揉捏着她柔软的乳房。

"宇儿……你爸不在家……"林雪梅的声音已经变得黏腻了。

"爸不在家更好。不用分心。"

"你不是刚才还在想张伟的事吗……"

"想什么张伟。"他的手指找到了她布料下的乳头,用拇指和食指轻轻地捏住,慢慢地拧了一下,"现在我脑子里只有你。"

"嗯啊……"一声细碎的呻吟从林雪梅的喉咙里溢了出来。她的身体不自觉地往他的手掌上贴了贴,双手攀上了他的脖子。

林宇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嘴唇。

这个吻很深,很用力。

他的舌头撬开了她的牙齿,探进了她的口腔里,和她的舌头纠缠在一起。

她的嘴里有薄荷牙膏的味道,还有一种属于她的、甜丝丝的气息。

他们就站在客厅里,站在刚才他威胁张伟的同一个位置,忘情地接吻。

他的手在她的身上到处游走,从胸口到腰侧,从腰侧到臀部,从臀部到大腿根。

她的手扒着他的后背,指尖陷进了他结实的肌肉里。

窗外有汽车喇叭声,楼下有小孩在喊叫,远处有广场舞的音乐声。但这些声音都像是隔了一层玻璃,模模糊糊的,与他们无关。

这个世界只剩下他们两个。

林宇把她抱到了沙发上。

就是那张沙发,前天晚上他在上面操了她三次的那张沙发。

沙发垫已经换过了,但如果凑近了闻,还是能隐约嗅到一丝残留的气味。

他把她放倒在沙发上,俯下身去,嘴唇从她的嘴角一路吻到了她的脖颈。

他的舌尖在她的锁骨窝里打了个转,然后继续往下,吻上了她吊带背心领口露出来的那片白皙的胸口。

"宇儿……门……门锁了吗……"

"锁了。刚才关门的时候就锁了。"

"嗯……那就好……"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软,像是一块方糖在热水里慢慢融化。

林宇的脑海里,张伟的那句话还在回响。

"你迟早会后悔的。"

但此刻,他的手指正在勾开母亲的吊带肩带,她的皮肤在他的掌心下微微发烫,她的呻吟像是最好的迷药,让他的思维一点一点地模糊了。

后悔?

后悔什么?

这种关系能维持多久?

如果有一天被更多人发现,他们该怎么办?

小姨知道了,张伟也在怀疑了。

这个秘密就像一张纸,已经被戳出了好几个洞,迟早有一天会被彻底撕开。

但那是以后的事。

现在,他只想要眼前这个女人。

他的母亲。他的女人。

他不想去想未来。

未来太远了,太沉重了,太让人头疼了。

他只想活在当下,活在这一刻,活在她柔软的身体里,活在她温热的呻吟里,活在这个只属于他们的、禁忌的世界里。

他把所有的问题、所有的担忧、所有的不祥预感,全部推进了脑海的最深处,用一层又一层的欲望把它们埋了起来。

然后他低下头,含住了母亲的乳头。

她的呻吟在客厅里回荡着,温柔而放荡,像是一首只唱给他一个人听的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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