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在沙发上,当我咬着牙,像一头被逼急了的野狼一样,对着林雪梅吼出那句“你知不知道你儿子是个正常的男人”时,我清楚地看到了她眼底闪过的那一丝慌乱和……无法掩饰的狂喜。
是的,狂喜。那种长期被干涸的婚姻折磨、突然被一股年轻狂暴的雄性荷尔蒙包围时,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兴奋。
不过,她毕竟在这个端庄贤淑的躯壳里藏了三十八年,那层窗户纸虽然被我捅破了一个大洞,但她还是本能地选择了退缩。
“哎呀!锅里的汤要溢出来了!”她当时就像一只受惊的兔子,猛地从我肩膀上弹了起来,一张俏脸红得像要滴出血来,捂着发烫的脸颊,逃也似地钻进了厨房。
我没有追进去。
我知道,狩猎这种极品熟女,不能逼得太紧。
我已经把钩子死死地咬在了她的嘴里,现在要做的,就是慢慢放线,等她自己把体力耗尽,彻底瘫软在我的身下。
接下来的几天,林建国那个老王八依然像个尽职尽责的“场工”一样,每天早出晚归,甚至连周末都见不到人影。
他用这种极其拙劣的方式,为我和林雪梅腾出了大把大把的独处时间。
而林雪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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