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十年代建成的老旧家属楼,最大的毛病除了没电梯和下水道经常堵塞之外,就是那形同虚设的隔音效果。
这天深夜,大概是凌晨两点多。
整个城市都陷入了沉睡,连窗外树上的知了都停止了鸣叫。
闷热的空气像是一锅煮沸的浓汤,黏糊糊地贴在人的皮肤上,让人心烦意乱。
我躺在自己房间那张单人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白天在客厅里,林雪梅那38英寸的极品肥臀擦过我手臂的触感,就像是烙铁一样印在了我的神经上。
只要我一闭上眼睛,脑海里全是她那双白得晃眼的大长腿,以及热裤边缘隐约透出的骆驼趾。
我的下半身早就硬得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棍,直挺挺地撑在空调被下面,胀痛得难受。
“呼……”
我烦躁地长出了一口气,伸手扯过床头的纸巾盒,准备像前几天一样,靠自己的双手来解决这过剩的精力。
就在我的手刚刚握住那根滚烫的巨龙时,一阵极其细微、却又极其清晰的声音,突然穿透了薄薄的墙壁,钻进了我的耳朵里。
“嗯……啊……老林……你、你快点啊……”
那是林雪梅的声音!
这声音被刻意压得很低,带着一种极其黏腻、极其压抑的喘息。
就像是一只发情到了极点,却又被人死死捂住嘴巴的母猫,喉咙深处发出的那种勾人魂魄的呜咽。
我浑身猛地一震,手上的动作瞬间僵住了。原本就坚挺的阴茎,在听到这声娇喘的瞬间,竟然又奇迹般地胀大了一圈,直接顶到了小腹上!
“老林……别、别光摸啊……你倒是进来啊……我下面都……都痒死了……”
林雪梅的声音再次传来,这一次,声音里不仅有渴望,还带上了一丝焦急和催促。
我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血液疯狂地往头顶涌去。
我再也躺不住了,掀开被子,连拖鞋都没穿,光着脚,像一只潜伏在暗夜里的猎豹,悄无声息地摸到了房门后。
我轻轻地拧开门把手,将门拉开一条缝。走廊里黑漆漆的,只有对面父母主卧的门缝底下,透出一丝昏暗的黄色灯光。
我屏住呼吸,蹑手蹑脚地走到主卧门外,将耳朵紧紧地贴在了门板上。
里面的声音,瞬间放大了十倍,清晰得就像是在我耳边直播一样!
“雪梅,你、你别急嘛……我这不是正在找感觉吗……”这是林建国的声音。他的声音听起来气喘吁吁的,透着一股子虚弱和力不从心。
“找感觉?你都找了半个多小时了!你到底行不行啊!”林雪梅的语气明显变得烦躁起来,伴随着一阵床铺弹簧发出的“嘎吱”声,“你摸得我浑身都着火了,下面流水流得床单都湿了,你却在这给我找感觉?!”
“我……我今天在公司看了一天的报表,眼睛疼,腰也酸……刚才明明有点抬头的,你一催,它、它又缩回去了……”林建国的声音越说越小,透着一股令人作呕的窝囊劲。
“你少给我找借口!昨天你是说开会累,前天你是说应酬喝多了酒,今天又是看报表!林建国,你才四十岁啊!你看看你下面那玩意儿,软得跟条死泥鳅一样,连个头都抬不起来!”
林雪梅的声音拔高了几分,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和愤怒。
“哎哟,我的姑奶奶,你小点声!别把小宇吵醒了!”林建国惊慌失措地压低声音哀求道。
听到他提起我的名字,我站在门外,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冷笑。老东西,你怕把我吵醒?我看你心里巴不得我冲进去看你们的好戏吧!
“吵醒怎么了?吵醒了正好让他看看,他老爸是个什么德行!让他看看他妈过的是什么守活寡的日子!”林雪梅显然是气急了,口不择言地骂道,但声音还是本能地压低了一些。
“雪梅,对不起……我真的对不起你……”林建国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哭腔,“要不……要不我用手帮你弄弄吧?或者……或者我用嘴?”
“滚开!我要你的手有什么用!你的手能塞满我吗?!你的嘴能把我干到高潮吗?!”林雪梅歇斯底里地低吼着,“我要男人!我要一根硬邦邦的、滚烫的大鸡巴狠狠地操我!你懂不懂啊!”
这句话就像是一道惊雷,直接劈在了我的天灵盖上!
我要男人!我要大鸡巴狠狠地操我!
听听,这是一个端庄贤淑的母亲能说出来的话吗?这简直就是一个被欲望折磨得发疯的荡妇!
我站在门外,浑身不受控制地颤抖着。
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一种极其狂野、极其暴虐的兴奋!
我的阴茎硬得发疼,龟头不断地渗出透明的黏液,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流。
我想冲进去!
我恨不得现在就一脚踹开这扇破门,冲到床上,一把推开那个没用的废物老爸,然后掏出我那根18厘米的巨龙,狠狠地插进林雪梅那张泛滥成灾的骚嘴里,或者直接贯穿她那紧致泥泞的深渊!
但我忍住了。理智告诉我,现在还不是时候。我要像熬鹰一样,把林雪梅的欲望熬到最顶峰,让她主动跪下来求我干她!
“雪梅……你别这样……你这样说,我心里难受啊……”林建国还在里面做着无谓的挣扎,“要不,你帮我口一下吧?以前你帮我含一含,我还能硬起来的。你试试,就试一下好不好?”
房间里沉默了几秒钟。
接着,传来了一阵悉悉索索的布料摩擦声,然后是林雪梅极其不情愿的叹息声。
“吧唧……滋溜……”
极其清晰的吮吸声从门缝里传了出来。
我甚至能脑补出那个画面:我那美丽丰满的母亲,此刻正跪在床上,低着头,用她那张能说会道的小嘴,去含弄林建国那根软趴趴的废物!
这画面让我感到一阵强烈的反胃,但同时,又有一种极其扭曲的背德感在刺激着我的神经。
“嘶……对,就是这样……雪梅,你舌头再用点力……舔舔上面……哦……”林建国发出了几声舒服的哼唧声。
然而,这种状态仅仅持续了不到两分钟。
“呸!”
林雪梅突然重重地吐了一口唾沫,紧接着是肉体摔在床上的闷响。
“林建国!你是不是有病!我都给你含了半天了,嘴巴都酸了,你怎么还是软的!不仅没硬,反而还缩进去了!你是不是个太监啊!”
林雪梅彻底崩溃了,她的声音里带上了绝望的哭腔。
“我……我也不想啊……刚才明明有点感觉的,可是你舌头一用力,我就觉得一阵心慌,它就……它就不听使唤了。”林建国的声音听起来比她还要委屈。
“你就是个废物!彻头彻尾的废物!”林雪梅抓起枕头,疯狂地砸在林建国的身上,发出“砰砰”的闷响,“我林雪梅上辈子造了什么孽,怎么会嫁给你这么个窝囊废!我才三十八岁啊!我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纪!你让我以后怎么活?难道让我买根黄瓜天天自己捅吗!”
“雪梅,你别打了……别打了……”林建国一边躲闪着,一边哀求,“没关系……你睡吧……今天实在是不行了,明天,明天我买点药吃,一定满足你……”
“吃药?你那药都吃了几大罐了,管用吗?你那玩意儿早就死了!没救了!”林雪梅绝望地大哭起来,哭声压抑而凄惨,像是一把钝刀子,在狠狠地割着我的神经。
“那……那你说怎么办?”林建国突然停止了躲闪,声音变得极其诡异,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平静,“既然我满足不了你,那你……那你去找别人吧。”
门外,我猛地瞪大了眼睛,呼吸瞬间停滞了。
“你……你说什么?!”林雪梅的哭声戛然而止,语气中充满了不可置信。
“我说,既然我不行,你又这么想要,你干脆去找个能满足你的男人吧。”林建国的声音越来越顺畅,甚至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颤抖,“我不管你,我装作不知道。只要你不跟我离婚,只要你还留在这个家里,你在外面找谁,怎么玩,我都不管。”
“林建国!你他妈疯了!你让我去偷人?!你还是个男人吗!”林雪梅被这句话彻底激怒了,“啪”的一声,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林建国的脸上。
“我疯了?我是为了你好!”林建国挨了一巴掌,不仅没有生气,反而越说越兴奋,“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天天在家里穿得那么骚,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你憋得快要发疯了!你既然那么缺男人,我就给你自由!”
“你给我闭嘴!我林雪梅就算再怎么不要脸,也不会去干那种下三滥的勾当!你想让我身败名裂吗?!”林雪梅咬牙切齿地低吼着。
“在外面找确实有风险,万一被熟人看见了不好解释。”林建国顿了顿,语气突然变得极其阴森,像是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那……如果不找外人呢?”
“你……你什么意思?”林雪梅的声音明显颤抖了一下。
“家里,不是现成就有一个年轻力壮的男人吗?”
轰!
我感觉自己的脑海里像是被引爆了一颗核弹!
他终于说出来了!这个变态的绿帽老王八蛋,终于把他的真实目的说出来了!他竟然真的在鼓励自己的老婆去勾引自己的儿子!
“林建国!你个畜生!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他是你儿子!是我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林雪梅彻底疯了,我听见她扑上去撕打林建国的声音,“你竟然让我去祸害自己的儿子!我要杀了你这个变态!”
“哎哟!你别挠我的脸!我这也是为了肥水不流外人田啊!”林建国一边惨叫着,一边还在疯狂地输出他的变态逻辑,“你看看小宇,一米八二的个子,浑身都是肌肉。这几天他在家里光着膀子晃悠,你敢说你没偷看?你敢说你没动心?你那眼睛都快长在他裤裆上了!”
“你放屁!我没有!我那是……”林雪梅的声音突然弱了下去,显然是被戳中了痛处。
“没有什么?别装了雪梅,我是你老公,我还能不了解你?”林建国阴冷地笑着,“今天晚上在客厅,你故意拿屁股去蹭他的胳膊,你以为我没看见?小宇那下面硬得都快把裤子顶破了!他也是个成年男人了,他也需要发泄。你们俩,一个干柴,一个烈火,这有什么不好的?”
“你……你无耻!你恶心!”林雪梅的声音里已经没有了愤怒,只剩下极度的慌乱和一种被看穿后的心虚。
“我恶心?我无耻?对,我就是个无能的废物!”林建国的声音突然变得极其亢奋,“但是雪梅,你仔细想想,小宇年轻,体力好,那玩意儿肯定比我年轻时候还要大、还要硬。你难道就不想尝尝,被自己亲生儿子那根巨大的肉棒,狠狠地插进身体里,把你干得死去活来是什么滋味吗?!”
“别说了!你别说了!我求求你别说了!”林雪梅捂住耳朵,发出了绝望的哀鸣。
“你好好想想吧。只要你愿意,我可以给你们腾地方,我甚至可以帮你们把风!”林建国喘着粗气,似乎刚才这番话已经耗尽了他所有的力气,“你睡吧,我去客厅沙发上抽根烟。”
听到这里,我知道不能再听下去了。林建国要出来了!
我像是一只敏捷的猫,迅速转身,轻手轻脚地溜回了自己的房间,反手将门锁死。
“咔哒。”
随着房门落锁的声音,我背靠在门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我的心脏跳得像是在擂鼓,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烧得我几乎要失去理智。
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裤裆,那里的帐篷已经撑到了极限,阴茎硬得发紫,甚至连大腿根部的肌肉都在跟着一抽一抽地痉挛。
太刺激了!这简直太他妈刺激了!
我原本以为,这场乱伦的戏码还需要我费尽心机去试探、去勾引。
没想到,最大的推手竟然是我那个阳痿的父亲!
他不仅默认了这一切,他甚至在主动把自己的妻子,把我那丰满美艳的母亲,洗干净了往我的床上送!
“好……好!既然你们都这么饥渴,既然你这个当爹的都不在乎,那我还有什么好顾忌的!”
我咬着牙,在心里疯狂地咆哮着。
我走到书桌前,一把掀开笔记本电脑的屏幕。屏幕幽蓝的光芒照亮了我那张因为极度兴奋而扭曲的脸。
我熟练地打开浏览器,进入了那个我收藏已久的暗网论坛。手指在键盘上飞速地敲击着,在搜索框里输入了四个字:
“母子乱伦”。
回车键按下,屏幕上瞬间跳出了无数个不堪入目的视频封面。
我没有犹豫,直接点开了一个标题为《欲求不满的38岁丰满母亲,深夜主动爬上儿子的床》的视频。
视频开始播放。
画面里,一个身材丰满、穿着性感睡衣的熟女,正悄悄地走进儿子的房间。
她的身材,她的发型,甚至她那欲拒还迎的表情,都和我的母亲林雪梅有着惊人的相似!
“嗯……儿子……妈好热……你帮帮妈……”
视频里的女优发出了浪荡的呻吟声。但这声音传进我的耳朵里,却自动替换成了刚才在门外听到的、林雪梅那极其压抑、极其渴望的娇喘!
“呲啦——”
我一把扯下自己的短裤,将那根已经憋得快要爆炸的18厘米巨龙释放了出来。
它弹在空气中,发出“啪”的一声脆响,紫红色的龟头在屏幕幽光的照射下,显得狰狞而又充满力量。
我一把攥住自己的阴茎,开始疯狂地上下套弄起来。
“妈……林雪梅……你这个骚货……”
我盯着屏幕上女优那张因为高潮而扭曲的脸,脑海里浮现出的,全是林雪梅穿着超短热裤、双腿微张坐在沙发上的画面;全是她故意用那38英寸的肥臀摩擦我手臂的触感;全是她刚才在房间里哭喊着“我要大鸡巴”的淫荡模样!
“啪!啪!啪!”
我的手速越来越快,手掌和阴茎之间摩擦发出极其响亮的水声。我的呼吸变得粗重如牛,双眼赤红,像是一头彻底发狂的野兽。
“你老公是个废物……他满足不了你……只有我能满足你!”
“我是你儿子!但我也是个男人!一个能把你干得下不了床的真男人!”
“我要干你!我要把你那张骚嘴塞满!我要把你那个紧致的骚穴操烂!我要让你跪在我的胯下,哭着求我把精液射进你的子宫里!”
我压低声音,在房间里疯狂地咒骂着、幻想着。
每骂一句,我手上的力道就加重一分,那种掌控一切、凌驾于道德和伦理之上的极致快感,像是一波又一波的海啸,疯狂地冲击着我的理智。
视频里的男优已经将粗壮的阴茎插进了女优的身体里,女优发出了极其凄厉的惨叫和极其淫荡的欢呼。
“啊!太大了!儿子……你的太大了……要把妈撑破了……”
“操我!用力操我!把你爸没给我的,全都补给我!”
视频里的台词,和林建国刚才那句“小宇的肯定比我大”,在我的脑海里完美地重合在了一起。
“吼——!”
我猛地扬起头,喉咙里发出了一声野兽般的低吼。
小腹深处传来一阵极其强烈的痉挛,前列腺疯狂地收缩,一股滚烫的、浓稠的精液,如同火山爆发一般,从马眼处喷涌而出!
“噗!呲!呲!”
白浊的液体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弧线,狠狠地打在了电脑屏幕上,正好糊住了屏幕里那个女优的脸。
顺着屏幕缓缓流下,散发出一股浓烈的、属于年轻雄性的腥膻味。
我瘫坐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的肌肉都在因为极致的高潮而微微颤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