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的阳光像一盆滚烫的热油,兜头浇在这座二线城市的老城区上。
我拖着行李箱走出公交车的那一刻,后背的T恤已经彻底湿透了。
汗水顺着脊柱往下淌,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说不出的难受。
抬头看了一眼头顶那轮毒辣的太阳,我眯起眼,用手背抹了把额头上的汗珠,心里骂了一句——操,这鬼天气,比学校那边还热。
眼前是再熟悉不过的街景。
街道两旁种着上了年头的法国梧桐,树冠遮出一片片不规则的阴影,蝉鸣声此起彼伏,聒噪得像是有人拿了一把电钻在你耳朵边上突突。
路边那家开了二十年的包子铺还在,油烟味混着酱醋的酸甜从半开的铁皮门里往外飘。
再往前走几步就是我们小区的入口——两根掉了漆的水泥柱子,中间横着一根锈迹斑斑的铁栏杆,权当是大门了。
这就是我从小长大的地方。
建于九十年代的七层住宅楼,外墙的白色瓷砖有一半已经脱落,露出底下灰扑扑的水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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