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红看着唐糖这幅淫靡的样子,心生不忍:“糖姐,为什么你要这么做?”
唐糖慢慢抬起头,脸上的白浊顺着下巴滴落,眼神里带着一丝疲惫和麻木,却还是强撑着对三人组说:
“你们……现在明白了吧?签了合同,你们就得按规矩来……”
“什么意思?”
小红她们三人脸色煞白如纸。
小蓝第一个反应过来,声音发颤:“糖糖……这合同……我们以为只是打工……怎么……怎么写着‘店主有权安排一切特殊服务’?我们……我们要卖身吗?!”
小紫眼睛瞪得极大,身体不停后退,声音带着哭腔:“不……我们不要……我们签的时候没看清楚……我们不想卖……我们要走!”
三人组瞬间慌了。
她们意识到自己被彻底骗了——以为只是普通打工还钱,却签下了卖身契。
想到以后可能要像唐糖一样天天接客,她们吓得魂飞魄散。
小红第一个转身想跑,却发现门已经被锁死。
陈小雅站在一旁,之前的平和端庄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不容置疑的冷意:“合同已经签了。白纸黑字,你们自己没看仔细。现在想走?违约金比八万还高十倍。你们走得了吗?”
小蓝哭着说:“糖糖……你骗我们……我们不想这样……放我们走吧……”
唐糖看着她们这副惊恐的样子,声音带着一丝疲惫的安慰,却也带着无奈:
“走不了了……合同签了,就得还钱……这行来钱很快,慢慢干,很快就能还完的……我现在也一样……忍忍就过去了……”
小紫哭着摇头:“我们不要……我们才不要卖……糖糖,你怎么能这样对我们……”
唐糖低着头,没有再说话。
她心里其实也很复杂——她自己也被逼到这个地步,现在却要把姐妹们也拉进来。
但她已经没有退路,只能这样安慰她们,也安慰自己。
李泽靠在沙发上,看着这一幕,笑了笑:
“既然签了,就好好干。唐糖,你现在和小雅一起培训她们。”
“最好快一点,明天就上岗。”
陈小雅点头,走到三人组面前,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先从基础开始。红蓝紫,你们三个过来,看仔细了。”
三人组脸色煞白。小红第一个想溜,转身就往门边跑:“我们不学……我们不要……放我们走!”
小蓝和小紫也慌了,跟着往后退,声音发颤:“对……我们不干……我们签的时候没看清楚……这是骗人的……”
陈小雅眼神一冷,直接拍了拍手。
门外立刻进来三个身材魁梧的女汉子,一把将三人组按住。
小红被按在墙上,挣扎着哭喊:“放开我!你们这是犯法的!”
陈小雅冷冷地说:“合同已经签了。现在想跑?先把培训上完。”
三人组被女汉子死死按住,再也无法逃脱,只能眼泪汪汪地看着陈小雅。小红声音带着哭腔:“糖姐……救救我们……我们真的不想……”
唐糖低着头,没有说话。
陈小雅自顾自地开始讲解,声音直白而露骨,完全没有半点遮掩。
她一边说,一边用手势辅助演示,动作大胆而挑逗,像在故意刺激三人组的底线。
“首先是口技。客人最喜欢被深喉。”
她伸出粉嫩的舌头,在空气中卷出一个淫荡的圈,舌尖灵活地颤动,像一条湿滑的小蛇,“舌头要卷住冠状沟,这里最敏感,要用力舔,像在吸一根棒棒糖一样。喉咙要完全放松,吞得越深越好,把整根肉棒都吞到喉咙里,让喉咙收缩吮吸,像这样……”
她张开红唇,做出深喉的动作,喉咙明显鼓起,发出黏腻的“咕噜”声,舌头在嘴里卷动,像真的在吞咽一根粗大的肉棒。
三人组脸红得像要滴血,小蓝赶紧转过头,声音发颤:“太……太下流了……我们不要听……这也太恶心了……”
小红眼睛瞪得极大,声音带着不可置信:“陈小雅……你……你怎么能说得这么……这么直接……我们是女生……”
陈小雅没有停,继续说:“乳交也很重要。把乳房夹紧,上下套弄,乳头要摩擦龟头。”
她双手捧起自己的胸部,做出夹棒的动作,故意把两团丰满的乳肉挤得变形,乳沟深得几乎能夹断一根手指,指尖还故意在乳尖上按压、捻转,“客人喜欢看乳肉被挤得变形的样子。力度要适中,太松没感觉,太紧又会痛。要这样……上下……用乳头蹭龟头……让客人觉得你的奶子在给他按摩……”
小紫脸红得几乎要晕过去,声音带着哭腔:“陈小雅……我们是女生……我……我不想学……太羞耻了……”
陈小雅冷冷看了她一眼:“在这里,女生和男生没有区别。只有会伺候和不会伺候的区别。接下来是后入。”
她转过身,微微弯腰,做出撅臀的姿势,手还往后伸去,直接用两根手指扒开自己的臀瓣,把粉嫩湿润的穴口完全暴露在三人组眼前。
穴口微微张开,里面粉红的嫩肉隐约可见,还带着一丝晶莹的淫水。
“屁股要撅高,腰往下压,让穴口完全暴露。客人插进来时,要主动收缩,像在吸他一样。这里要夹紧,客人最喜欢这种感觉。”她一边说,一边故意收缩穴口,让粉嫩的穴肉一张一合,像一张小嘴在邀请插入。
三人组彻底看傻了。小红眼睛瞪得极大,声音带着不可置信的颤抖:“这……这也太……她居然……把自己那里扒开给我们看……”
小蓝已经捂着脸不敢看了,却又忍不住从指缝里偷瞄,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声音发抖:“太……太下流了……陈小雅……你以前在学校里不是这样的……你怎么……怎么变得这么骚……”
小紫则完全低着头,肩膀发抖,声音细细的:“我……我不想看……太羞耻了……我……我受不了……”
陈小雅没有理她们的碎嘴子,继续直白讲解:“高潮时要叫得浪一点。客人喜欢听。声音要软,要带哭腔,像这样……啊……老板……好深……好舒服……再用力一点……操死我吧……”
她故意示范性地叫了两声,声音又软又媚,带着一丝哭腔,像真的被操到高潮一样。
三人组听得脸红心跳,尴尬得几乎要钻到地缝里。
讲解完理论,陈小雅走上前,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先从基础实战开始。红蓝紫,你们三个过来,看仔细了。”
陈小雅走到李泽面前,跪下来,拉开他的裤链,掏出那根粗长滚烫的肉棒。
三人组被壮汉强行按在距离沙发不到一米的位置,眼睛几乎要贴上去观看。
她们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看到男人的性器,那根粗壮的肉棒带着热气,直接喷到她们脸上,浓烈的腥臭雄性味道瞬间充斥鼻腔,让她们恶心得几乎要吐出来。
小红眼睛瞪得极大,身体剧烈颤抖,声音带着哭腔尖叫:“啊——!这是什么……好臭……好恶心……不要让我看……我不要……呜呜呜……”
小蓝已经哭了出来,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拼命想转头,却被壮汉按住后脑勺强迫面对:“太近了……热气喷到我脸上了……好脏……我受不了……糖姐……救救我们……”
小紫脸红得几乎要晕过去,肩膀剧烈发抖,呜咽着哭喊:“不要……我不要看……它在跳……好可怕……陈小雅你这个变态……我们到底做错了什么……”
三人组哭成一团,却被死死按住,只能眼泪汪汪地看着陈小雅张开红唇含住龟头,舌头灵活地缠绕冠状沟,吮吸得啧啧作响。
她的动作熟练而专业,喉咙深喉时吞得极深,口水顺着棒身往下流,拉出黏腻的银丝。
“唐糖,你也来。”
唐糖站在一旁,脸红得几乎滴血。
她已经在小姐妹面前给李泽口交过一次,现在又要当着她们的面示范,羞耻感像火一样烧遍全身。
她低着头,声音发颤,带着明显的抗拒:
“……我……我不想……她们在看着……我已经够丢脸了……”
陈小雅一边深喉,一边冷冷地说:“唐糖,过来配合。不能只顾着侍奉,还得讲解教她们。”
唐糖咬着唇,身体微微后退,眼神里满是不情愿和屈辱。
她已经在姐妹面前跪着含过一次,现在还要一起示范,脸红得几乎要滴血,双手紧紧抓着衣角,像在做最后的挣扎。
李泽面色一沉,声音低低地带着压迫感:
“唐糖。”
唐糖身体猛地一颤,像被电击一样,立刻吓得乖乖跪到李泽另一边。她低着头,声音细若蚊鸣,带着浓浓的羞耻:
“……是……”
她双手捧起自己的乳房,夹住棒身中段,上下套弄。
乳肉软热弹嫩,被挤得变形,每一次上下都带出黏腻的乳浪。
她低头含住李泽的卵囊,舌头轻轻吮吸那两颗沉甸甸的蛋蛋,发出细微的水声。
两人同时侍奉,画面极度淫靡。
陈小雅的舌头在龟头上快速卷舔,唐糖的乳房在棒身上用力摩擦,两人偶尔眼神对上,都带着明显的尴尬,却又不得不继续。
陈小雅一边深喉,一边冷冷提醒唐糖:
“唐糖,边做边讲解。告诉她们怎么做才能让客人舒服。”
唐糖脸红得几乎滴血,声音支支吾吾,带着极大的尴尬和羞耻:
“……舌头……要卷住这里……冠状沟……用力吸……喉咙放松……吞深一点……客人会……会更舒服……”
她每说一句都像在忍受巨大的折磨,声音细小得几乎听不清,脸红到耳根,睫毛不停颤抖,却还是被迫继续示范。
小红瞪大眼睛,声音带着不可置信的颤抖:“糖姐……你……你真的在……在给他……还教我们……”
小蓝脸红得几乎要晕过去,赶紧用手遮住眼睛,却又忍不住从指缝里偷瞄,声音发抖:“太……太羞耻了……她们怎么能……当着我们的面……还教我们……”
小紫则完全转过身去,背对着他们,肩膀微微发抖,却还是忍不住偷偷回头看了一眼,脸红得像要烧起来,低声喃喃:“陈小雅……她怎么这么熟练……糖姐也……她们以前不是这样的……我……我不想学……”
陈小雅一边深喉,一边冷冷地说:“看好了。客人喜欢被夹紧。唐糖,你现在示范后入。”
唐糖脸红得几乎滴血,却还是乖乖转过身,跪趴在床上,高高撅起屁股。
陈小雅按住她的腰,让李泽从后面进入。
肉棒整根没入,唐糖发出压抑的娇吟,身体微微颤抖。
三人组震惊地叫出声:“糖姐……你不带套?!”
唐糖本身不想回应,脸埋得更低,羞耻得几乎想钻进地缝。李泽拍了下她的屁股,声音低沉:“回答她们。”
唐糖屈辱地细声细气地说出来:“我……我是老板的专属肉便器……和他做爱时不需要戴套……心甘情愿怀孕……但是和客人做的时候……得戴套……”
她每说一个字都像在被刀割,声音颤抖得几乎听不清,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却还是被迫继续被李泽玩弄。
小红声音带着不可置信的颤抖:“糖姐……你……你说什么……心甘情愿怀孕……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小蓝捂着嘴,哭着说:“太……太可怕了……糖姐居然说自己是肉便器……”
小紫则完全不敢看了,背对着他们,声音发颤:“不要……我不要听……糖姐……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
李泽开始抽插,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卵囊“啪啪啪”地拍打在她会阴上。唐糖哭着咬住嘴唇,声音带着羞耻和快感:
“老板……轻点……她们在看……我……我好丢脸……”
陈小雅在旁边按着她,声音冷厉:
“丢脸?以后天天都要这样。你们几个好好学。唐糖,讲解。”
唐糖声音带着哭腔,支支吾吾地说:
“后入的时候……屁股要撅高……腰往下压……让客人……插得更深……里面要……要主动夹……客人会更舒服……”
她每说一句都像在忍受巨大的折磨,声音细小得几乎听不清,脸红到耳根,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还是被迫继续被李泽猛烈抽插。
李泽越操越猛,最后低吼着猛地顶到最深处,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凶狠地喷射进唐糖的子宫。
数量极多,把唐糖的小腹灌得微微鼓起,白浊混合着淫水从穴口狂溢而出,顺着股沟大股大股往下流,在床上形成一大滩黏腻的水迹,甚至有几股溅到了跪在近处的小姐妹脸上。
唐糖被灌得眼睛失神,身体剧烈痉挛,哭喊道:
“好多……里面好胀……要爆掉了……老板……射了好多……”
小姐妹们彻底惊呆了。
小红被溅到脸上,尖叫着用手擦,却越擦越黏,哭喊道:“糖姐……你……你真的被射进去了……还有……还有喷到我脸上了……好烫……好恶心……”
“太……太多了……她肚子都鼓起来了……我们……我们也要被这样吗……”
“直接内射怎么行!……糖姐……你怎么能……太淫乱了......”
李泽射完后,拍拍唐糖的脸,声音平静:
“现在,该你们三个来清理了。用舌头,把我们几个清理干净。”
红蓝紫三人脸色煞白如纸。小红第一个摇头,声音带着哭腔:“不要……我们不要……我们不会……”
陈小雅冷冷地说:“不清理也可以。那就直接上岗,下周一周排班全是你们。”
三人组彻底崩溃了。她们害怕得浑身发抖,最终还是跪了下来。
小红最先承受不住,膝盖一软,直接跪了下去。
她颤抖着伸出舌头,一点点舔掉唐糖大腿内侧的混合液体,浓稠的白浊卷进嘴里,喉咙滚动着吞咽,发出黏腻的“咕噜”声,脸上满是屈辱。
小蓝哭得泪流满面,肩膀不停抖动,也慢慢跪了下来。
她小口小口地舔着李泽棒身上的残留,舌尖刚碰到就反胃地干呕了几声,眼泪大颗大颗掉落,却还是强忍着继续清理。
小紫完全不愿意,又哭又尖叫地挣扎:“我不要!你们放开我!我不舔!我不脏……啊——!”
陈小雅眼神一冷,直接捏住小紫的鼻子,不让她呼吸。
小紫憋得脸通红,嘴巴不由自主张开。
陈小雅一把按住她的头,将李泽还沾着精液和淫水的肉棒直接捅进她嘴里,狠狠捣鼓了好一会儿,粗暴地顶到喉咙深处。
“呜呜......”
小紫呜呜哭喊,口水和残留白浊混合着流出来,却被陈小雅死命压住嘴巴不让她吐出来,强行逼迫她咽下去。
喉咙剧烈滚动了好几次,陈小雅才勉强让小紫吞下,后者脸上的表情痛苦而绝望。
她吞下去后又哭又闹,声音嘶哑:“我……我不干净了……呜呜……我脏了……你们这些变态……我恨你们……”
陈小雅松开她的头,撇下一句话:
“别恨我们......要恨就恨这个世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