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癖好

夜色笼罩湖心,小舟在水波间轻轻摇荡,舟篷内外灵烛点点,昏黄光晕如薄雾般晕开,将狭窄船舱映得暧昧而幽微。

舱外,修士文人雅客们的舟船零星散布,笑语低吟、琴声偶起,皆是陶冶情操的闲适之景,湖风拂过,带来阵阵水汽清凉与淡淡花木余香,却与舱内渐渐升腾的淫靡热意形成鲜明反差。

南宫锦依偎在顾砚舟怀中,青纹仙裙已然凌乱,裙摆轻搭腰侧,素白肌肤在烛光下泛着珠玉般的光泽。

她口中发着细细的哈气,胸口剧烈起伏,青纹仙裙下的丰盈随之轻颤,长睫颤颤如风中蝶翼,脸颊红得几乎滴血,眸中水光盈盈,带着一丝不敢置信的羞怯与自发的渴望。

她没想到,真要做到这一步。

早在顾砚舟说要去集市转转时,她便偷偷褪去了亵裤与内衣,那动作间指尖轻颤,耳尖烫得发烧,心底却涌起一股莫名的悸动与顺从——自己竟也痴了,居然能接受顾砚舟这种在公众场合的隐秘玩法。

那份禁忌的刺激,如隐秘的火苗,在心底悄然燃烧,让她呼吸都带着细微的急促,素手不由自主地绞紧了裙角。

顾砚舟喉结重重滚动,眸光在昏黄烛光下暗沉如渊,宽掌轻抚她滚烫的脸颊,指腹摩挲着那细腻红晕与轻颤的睫毛。

他忽然翻身,将南宫锦压在身下,那宽阔胸膛笼罩而来,带着灼热的体温与熟悉的草木青香。

宽掌一拨,她青纹仙裙上襟便敞开,那一对标准玉乳如凝脂般弹跳而出,与疏月大小相仿,雪白饱满,峰顶两点粉嫩乳头已微微充血挺立,在烛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伴随着她急促呼吸而轻轻颤动。

南宫锦眸光水润地望着他,长睫颤动间水光隐现,唇瓣微张,哈气声更重了几分,声音软软的却带着一丝主动的娇媚与决然,脸颊红晕蔓延至颈侧:“来吧……”

顾砚舟宽掌撑在她身侧,指尖嵌入软榻,喉结滚动间低声问道,声音低沉喑哑中带着一丝惊讶与宠溺,眸中暗火跳跃:“今日怎么会这般胆大?”

南宫锦素手轻抬,环上他的脖颈,指尖嵌入他发间,轻轻摩挲那温热的肌肤。

她长睫轻颤,唇角弯起一丝羞涩却坚定的弧度,耳尖烫得几乎滴血,声音呢喃般柔软,却满是深情:“砚舟的所有合理的心愿,我都会尽量满足,愿顺君意。”

顾砚舟低笑,宽掌顺势抚上她腰侧,感受那纤细曲线在指下轻颤的触感,声音带着一丝坏笑的磁性,鼻尖轻触她额头:“这合理?”

南宫锦呼吸急促,胸口玉乳随之起伏,粉嫩乳头在空气中微微颤动,她咬了咬下唇,唇瓣被齿痕压出浅浅印记,眸中水光更盛,声音软糯中带着一丝娇羞的坦诚:“不太合理,但准备得当,也可以接受……开心吗?”

顾砚舟眸光柔软得几乎化开烛火,宽掌轻抚她脸颊,指腹摩挲那滚烫红晕,喉结滚动间低声道,声音满是满足与深情:“开心,开心的不得了。”

他附身吻住南宫锦,那唇瓣柔软湿润,带着她哈气中的温热与甜香。

南宫锦素手搂紧他的脖颈,指尖轻颤间嵌入发丝,主动迎合,舌尖与他的纠缠,湿润吮吸声在舱内细微响起。

顾砚舟的手却未停下,指腹在玉户处轻轻摩擦,那处早已湿润泥泞,滑腻蜜液沾满指尖,温度灼热而敏感。

南宫锦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纤细玉足在软榻上轻蹭,青纹仙裙挂在腰间,露出雪白腿根与那粉嫩溪谷的诱人轮廓。

她舌尖已不能自主地与他纠缠,口中发出破碎的哈气:“哈……呃……”

顾砚舟褪去下身衣物,那粗长滚烫的阳具弹跳而出,青筋毕露,在昏黄烛光下泛着隐隐光泽。

舱内淫欲似火,热浪阵阵,舱外却仍是修士们泛舟赏景的闲适,琴声低吟、笑语偶起,反差间更添禁忌的刺激。

顾砚舟那巨大的肉棒抵在南宫锦的玉户口,滚烫硬度顶着那处柔软湿润的入口,让她本就绷紧的身躯再次剧烈颤抖,脊背轻弓,玉乳颤颤,长睫急促颤动,哈气声更重。

顾砚舟双手轻抚她肩部,指尖温柔摩挲那莹白肌肤与轻颤的锁骨,柔声道,声音低沉却满是怜惜:“放松。”

南宫锦点了点头,长睫颤颤间水光盈盈,唇瓣微张,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急切的渴望与深情,脸颊红晕参杂着薄薄冷汗:“不用顾忌我……我想宣泄……好久了……锦儿想你想得不得了。”

顾砚舟心头怜爱与情欲交织,宽掌轻抚她脸颊,感受到那滚烫与轻颤,低声道:“感受到了。”

他那巨 大的肉棒稍稍用力,龟头缓缓塞入一点,粉嫩窄穴被一点点挤开,层层褶皱艰难地包裹着那粗壮入侵,带来阵阵艰涩的阻力与灼热摩擦。

南宫锦心里如惊涛骇浪般喊道:好疼啊……好疼……嗯……却强忍着未出声,只余破碎哈气从唇间溢出,长睫颤动如风中残烛,素手紧紧抓着他的臂膀,指尖嵌入肌肤。

顾砚舟轻轻抬起她双腿,那纤细玉腿被托起,青纹仙裙在腰部挂着,如邻家碧玉般温柔大小姐,此刻却格外具有淫媚的反差——裙摆凌乱堆叠,露出雪白腰肢与被撑开的粉嫩玉户,那画面既纯真又极致撩人。

他低声道,声音带着一丝满足的喑哑:“真的进来了。”

南宫锦咬着牙,双手伸出,与顾砚舟环抱双腿的手十指相扣,指尖用力交缠,掌心皆是细密汗意。

顾砚舟腰部用力,猛地突破那层薄薄处子膜,滚烫肉棒更深没入,带来一阵撕裂般的痛楚与充实。

南宫锦喉间溢出低低的闷哼,长睫颤颤,眸中水光隐现,却未退缩。

顾砚舟轻轻抽出,松开一只手,从砚云戒中唤出崭新的手帕,温柔擦干净那处子血,动作细致而怜惜,随后收回戒内。

南宫锦见状,娇羞更甚,已不在意那疼痛,脸颊红得几乎滴血,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嗔怪与羞意,长睫颤动间水光盈盈:“好害羞,你怎么还收藏啊!!!!”

顾砚舟低声一笑,喉结滚动间再次插入,那粗长肉棒缓缓推进,挤开层层紧致褶皱,直达深处。

南宫锦被突然的充实惊呼:“啊~~”一声较为凄厉的惨叫从嘴里喊出,甚至突破了隔音禁制,外界隐约听到一声闷闷的声响,却也无人在意,只当是湖风拂过的幻觉。

她急忙捂住自己的小嘴,素手掩唇,指尖轻颤,眸中水光更盛。

顾砚舟心头怜惜,动作稍缓,低声道,声音低沉温柔却带着克制的喑哑:“我轻点……”

南宫锦却用手拽住他的手臂,指尖用力,声音破碎而娇软,带着一丝急切的渴望,长睫颤颤,唇瓣剧烈颤抖:“不……嗯……来吧……我喜欢……”

顾砚舟闻言,抽插速度只稍微减弱了几分,却仍带着温柔的节奏,每一次进出都带出细微湿润摩擦声与她破碎的哈气。

南宫锦感觉下方好充实,那处被完全填满的胀痛与奇异的酥爽交织,让她痛得全身痉挛,脸颊红得有些发白,冷汗顺着鬓角滑落,青纹仙裙下的腰肢轻颤,玉乳随之晃动,粉嫩乳头硬挺如珠。

她心里却涌起莫名的兴奋与愉悦:好痛啊……但是好奇怪,好喜欢这种感觉……难道……啊啊啊……难道……锦儿也是小变态吗?

嗯……好开心,好幸福……

顾砚舟再次将肉棒狠狠全部插入,直捣花心,南宫锦尖叫出声:“啊啊啊”,腰部不由自主地挺起,唇瓣剧烈颤抖,疼痛夹杂着极度的兴奋与愉悦,让她要将这一刻时光深深铭记。

那股莫名的安全感如暖流般涌来,包裹着她全身。

顾砚舟低头,含住其中一颗粉嫩乳头,舌尖轻轻舔弄、牙齿轻咬,那湿热触感带来阵阵酥麻。

南宫锦慢慢感觉疼痛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波波酥爽快感,她哈气声更重,声音软糯破碎却带着一丝主动的娇媚,长睫颤动间水光盈盈,素手环紧他的脖颈:“砚舟……加快些……深一些……好舒服……”

处子血顺着顾砚舟的肉棒缓缓流出,染红了两人交合处与软榻一角,带着淡淡的血腥甜香。

南宫锦眸光迷离,声音断断续续,带着极致的羞耻与情动:“砚舟……锦儿知道了……锦儿也是变态,和砚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变态,好喜欢这种外面,别人看不到,但我们知道……有人的地方,好刺激……”

“呃……好舒服……用力……用力操锦儿……好舒服……怎么这么舒服……要是知道这么舒服,你去浮屠塔的第一天就……嗯……就让你……在我那里过夜了。”

顾砚舟低笑,喉结滚动间腰部动作更深更缓,声音低沉宠溺却带着一丝戏谑:“锦儿那时候你下体可是没有知觉的~~”

南宫锦哈气连连,玉乳在胸前颤动,粉嫩乳头被舔得湿润发亮,声音娇软破碎:“嗯……那你就治好就操锦儿……嗯……”

顾砚舟眸光暗沉,宽掌轻抚她腰侧,感受那因快感而痉挛的曲线,低声道:“现在锦儿学姐也开始虎狼之词了。”

南宫锦已然神志迷离,素手抓紧他的臂膀,指尖嵌入肌肤,声音软糯中满是情欲的颤音,长睫颤颤,脸颊红透,冷汗与泪光交织:“我控制不住啊……好舒服……你舒服吗?我的小穴舒服吗?”

顾砚舟低吼一声,声音喑哑而满足,腰部用力顶送,肉棒在紧致湿热的窄穴中进出,带出更多晶莹蜜液与淡淡血丝:“舒服……紧,完美……”

南宫锦眸中水光大盛,腰肢轻扭迎合,声音破碎却带着极致的依恋与快感,青纹仙裙在腰间凌乱堆叠,反差间更显淫媚:“那就用力……我好喜欢你充满我的身体……”

南宫锦却逐渐放飞自我,那原本温柔清婉的嗓音渐渐化作浪叫,破碎而娇媚地回荡在狭窄空间:“啊~~~好有力……我爱你,真的好爱你……好舒服,顾砚舟我……好喜欢被你这样充满我的身体……”

她那雪白丰盈的臀部开始主动挺起,迎合着顾砚舟一次次深沉的抽送,青纹仙裙凌乱地堆在腰间,如云雾般半遮半掩,却更显那粉嫩玉户被粗长肉棒反复撑开的淫靡画面。

湿润的蜜液顺着交合处不断溅出,发出“啪滋……啪滋……”的黏腻声响,与肉体碰撞的清脆啪啪声交相辉映,每一次撞击都带起她臀肉细微的颤浪,玉乳在胸前晃荡,粉嫩乳头硬挺如珠,沾着细汗在烛光下泛着诱人光泽。

南宫锦长睫颤动如风中残烛,眸中水光盈盈,脸颊红透似火,唇瓣微张间哈气连连,素手死死抓着软榻边缘,指尖因极致快感而微微痉挛,喉间溢出的浪叫愈发高亢,却带着一丝从灵魂深处涌出的幸福与沉沦。

顾砚舟宽阔胸膛覆在她背上,灰衣半敞,露出结实肌理与因情动而滚烫的体温。

他低头,鼻尖轻触她汗湿的发丝,嗅着那混杂湖水清凉与少女体香的诱人气息,喉结重重滚动,声音低沉喑哑却满是深沉的情欲与温柔:“我也好喜欢锦儿学姐的玉穴,从见到你温柔为我疗伤的那一刻起,我就开始在脑中幻想……幻想你在我胯下浪叫的样子,这种不逾矩的温柔美人被调戏,该是如何的骚浪。”

南宫锦闻言,玉户猛地一缩,紧致湿热的甬道死死绞住那粗壮肉棒,带来阵阵酥麻快感。

她臀部更加主动地向后挺送,迎合着他的撞击,青纹仙裙下的腰肢如水蛇般轻扭,声音已然软得几乎化开,带着浓浓的羞耻与极致的依恋,长睫颤颤间泪光与水光交织:“亲爱的砚舟,你做到了……锦儿只属于你,只对你骚浪……我是独属于砚舟学弟的骚浪女人……”

顾砚舟心头情欲如火燎般燃烧,他大手抱住她那美妙香臀,指尖陷入柔软弹嫩的臀肉中,腰部加速抽送,每一次都直捣花心,带出更多晶莹淫水,溅湿两人下体与软榻。

啪滋声愈发响亮而黏腻,肉棒在紧致窄穴中进出,龟头一次次撞开子宫口,带来灵魂都要被冲撞开来的极致酥爽。

南宫锦尖叫连连,声音破碎而高亢:“啊啊啊,好舒服……砚舟,锦儿终于成为了你的女人……好开心……瘫痪失明的那些时日我都觉得活得没有任何意义,是砚舟学弟……你就是我的光……将我从死亡边缘拉了回来……”

“啊啊啊~~~感觉砚舟你都插进我子宫口……了……嗯……啊啊啊……”南宫锦感觉整个人都要被那粗长热烫的肉棒贯穿,灵魂仿佛随着每一次深顶而飘荡起来,玉户痉挛收缩,蜜液如泉涌般喷溅,青纹仙裙下的双腿不住颤抖,足尖绷紧,脚背弓起优美弧度,冷汗顺着脊背滑落,与淫水混杂。

顾砚舟 低吼一声,声音沙哑而满足,腰部猛地加速,肉棒在湿热紧致的甬道中剧烈抽插:“我要射了……”

“好~~~射进来吧~!”南宫锦声音已然软糯破碎,却带着极致的渴望与顺从,她臀部死死向后顶,玉户猛地收缩,层层褶皱绞紧那粗壮肉棒。

顾砚舟一阵低吼,滚烫浓稠的阳精如洪流般喷射而出,尽数灌入她子宫深处。

那灼热冲击让南宫锦全身剧烈痉挛,玉穴内猛猛收缩,蜜液与精液混合着喷涌而出,带来一波波高潮的极致快感。

她神智有些昏昏沉沉,眸光迷离,长睫颤动间泪水滑落,唇瓣微张,哈气声细碎而绵长,胸口玉乳剧烈起伏,粉嫩乳头因快感而微微发颤。

良久,南宫锦才渐渐回神,脸颊红得几乎要滴血,素手轻掩唇瓣,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后知后觉的羞耻,长睫低垂,耳尖烫得发烧:“好羞耻……”

顾砚舟宽掌温柔地抚上她汗湿的脸颊,指腹摩挲着那滚烫红晕与轻颤的睫毛,声音低沉宠溺却带着一丝满足的笑意,喉结滚动:“回来了?”

南宫锦轻轻点了点头,那动作间发丝微动,轻轻贴在湿润的脸颊上,眸中水光隐现,唇角弯起一丝娇羞却幸福的弧度。

她任由顾砚舟为她整理衣物——青纹仙裙虽被拉好,却沾满斑斑淫液与精液的痕迹,下身空无一物,玉户仍微微张合,残留的混合液体顺着腿根缓缓流下,带来一丝黏腻的温热触感。

顾砚舟牵着她走出船舱,夜风拂来,带着湖水的清凉,却吹不散她脸上的红晕与下身的湿意。

小腹微微隆起,穴口因憋不住而时不时喷射出少许混合淫液与阳精,顺着莹白腿根滑落,在青石地面上留下点点晶莹水渍。

那反差让南宫锦长睫颤颤,素手不由自主地轻抚小腹,轻轻按压,却只让更多液体溢出,脸颊红晕更深,呼吸微微急促。

顾砚舟将小舟驱回原位,宽袍灰衣在夜风中轻荡,他牵着南宫锦走在夜晚湖边青石小径上,十指相扣,指腹温柔摩挲她掌心。

南宫锦莲步间腿根湿滑,穴口又一次轻颤,喷出少许液体,路过之处留下细碎水痕,她咬唇低头,长睫颤动间带着一丝羞耻却又满足的娇态。

顾砚舟瞥了她一眼,唇角勾起坏坏的弧度,宽掌轻拉她,转入一处枫树林深处。

那林中枫叶在夜色中如暗红火光,微风吹过,叶片轻颤,发出细碎沙沙声,空气中弥漫着淡淡枫香。

来到一处隐蔽角落,南宫锦脸颊红透如火,眸光水润地望向他,长睫颤颤,唇瓣轻抿,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娇嗔与期待:“我就知道!”

顾砚舟宽掌扶住她腰肢,指尖隔着沾湿的仙裙感受到那温热曲线,声音低沉宠溺却带着一丝试探,喉结滚动:“不喜欢,我们可以回去。”

南宫锦左顾右盼,眸中水光闪动,耳尖烫得发红,青纹仙裙下的双腿轻颤,却仍咬了咬下唇,声音细细的带着一丝羞涩的决然:“人不多……但是……”

顾砚舟随手布下隔景隔音禁制,那禁制悄然张开,将这片小天地彻底隔绝,外界修士纵使路过,也只能看到空荡荡的枫树林,哪怕是凌清辞那等顶尖大乘期修士前来,亦无法窥见分毫。

他低声道,声音温柔却坚定:“外面真看不见……凌清辞都看不透我的禁制。”

南宫锦深吸一口气,胸口青纹仙裙轻颤,素手绞紧裙角,长睫颤动间水光盈盈,终于咬牙道:“好!”

她自觉地转过身,弯下纤细腰肢,双手趴伏在一株粗壮枫树上,那动作间青纹仙裙向上滑起,露出雪白丰盈的香臀与仍微微张合、沾满混合液体的粉嫩玉户。

臀部高高翘起,腿根湿滑一片,在夜色枫叶的映衬下,邻家温柔大小姐的模样却透着极致的淫媚反差。

她长睫低垂,脸颊红透,哈气声细细响起,声音软糯中带着一丝自嘲的娇羞:“还不是怪你这坏砚舟,激发了不该激发的怪癖爱好……”

顾砚舟喉结重重滚动,宽掌轻抚她翘起的香臀,指尖陷入柔软弹嫩的臀肉,感受那温热湿滑的触感与轻微的颤动。

夜风拂过枫叶,沙沙声中,他低笑出声,声音低沉磁性却满是深情与情欲,眸光暗沉地凝视着她那羞耻却主动的姿态:“真不敢想象,这是日常里温柔的大学姐……”

夜风拂过,暗红枫叶轻颤如低语,隔景隔音禁制悄然笼罩,将外界一切喧闹与窥探尽数隔绝,却挡不住南宫锦心底那份野外暴露的禁忌悸动。

顾砚舟宽掌掀开她青纹仙裙下摆,那素白裙料如云雾般向上滑起,露出花白饱满的桃型香臀,臀肉在月光下泛着柔腻光泽,穴口仍是一片泥泞不堪,粉嫩褶皱微微张合,往下缓缓提拉着晶莹淫水与残留精液的混合,丝丝缕缕顺着腿根滑落,在青石与落叶上留下细碎湿痕。

那画面极致反差——平日里温柔如水的大学姐,此刻却以这般淫靡姿态趴伏在粗壮枫树上,腰肢纤细下弯,臀部高高翘起,长睫颤颤,耳尖红得几乎滴血。

顾砚舟喉结重重滚动,宽袍下摆轻荡,他扒开裤子,那粗长滚烫的阳具早已勃起如铁,青筋毕露,龟头泛着湿润光泽。

他腰部一挺,毫不怜惜地捅了进去,肉棒挤开层层湿热紧致的褶皱,直没大半,带来一阵黏腻的“噗滋”声响。

南宫锦身子猛地一颤,素手死死抱住树干,指尖嵌入树皮,青纹仙裙在腰间凌乱堆叠,玉乳因冲击而晃荡出诱人弧度。

她口中发出破碎娇吟,长睫急促颤动如风中残烛,脸颊红透,哈气声细细响起:“啊啊~~~明明都做过了,怎么还是……”

顾砚舟宽掌紧扣她香臀,指尖陷入柔软弹嫩的臀肉,感受那因快感而轻颤的温度与湿滑触感,低笑出声,声音低沉喑哑却带着一丝戏谑的磁性,腰部缓缓抽动,肉棒在窄穴中进出,带出更多晶莹淫水:“都是修士之躯,怎么会被区区交合撑大呢~~”

南宫锦因身处野外,心底那份压抑让淫水涌得更加汹涌,却不敢放声浪叫——虽有禁制在身,可身心皆感受到林间的凉意与隐隐的暴露刺激,脊背轻弓,玉足在青石上轻颤。

忽然,一对道侣修士朝着这边走来,脚步声在落叶间沙沙响起,低语笑谈清晰可闻。

南宫锦心头一惊,素手急忙推搡着身后的顾砚舟,指尖轻颤,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一丝慌乱的娇软,长睫颤颤,眸中水光隐现:“不要……来人了……真的来人了……被看见了怎么办……”

顾砚舟却不为所动,甚至腰部猛地加速,肉棒故意插得更深更狠,每一次都直捣花心,龟头撞开子宫口,带来阵阵灵魂都要被顶穿的酥麻快感。

南宫锦受不住,口中浪叫陡然拔高,破碎而娇媚:“啊啊啊……慢点……有人……慢点……”

顾砚舟低笑,宽掌反手轻拍她翘臀,发出清脆轻响,声音低沉却满是坏笑的宠溺,喉结滚动间气息灼热拂过她耳畔:“不会的,叫破喉咙,她们都听不见。”

南宫锦耳根红透如火,那份被发现的羞耻如潮水般涌来——若真被路人窥见,她这温柔大学姐的颜面该如何存活于世?

可身体却诚实地更湿更热,玉户死死绞紧肉棒,蜜液如泉涌般喷溅,舒服得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身子,长睫颤动间泪光与情欲交织,哈气声断断续续:“啊啊啊……慢点……有人……慢点……”

那对道侣却并未察觉这边异样,只顾互相低语,一步步远去,身影渐渐没入林间幽暗。

南宫锦眸中闪过一丝欣喜的水光,长睫颤颤,唇角不由自主地弯起一丝放荡的弧度,心底那份压抑瞬间崩解。

她开始主动放浪起来,臀部向后挺送迎合,青纹仙裙下的腰肢如水蛇般轻扭,声音软糯破碎却带着极致的娇媚与满足:“好舒服……砚舟……她们真听不见……嗯……”

顾砚舟见状,唇角勾起坏坏的笑弧,速度骤然加快,肉棒在湿热紧致的玉穴中凶狠抽插,啪滋声响亮而黏腻,每一次撞击都带起她臀肉阵阵颤浪,淫水溅得两人下体一片狼藉。

他甚至一只手抓住南宫锦的秀发,指尖缠绕墨绸般发丝,向后轻拽,让她脊背弓起更甚,玉乳晃荡,粉嫩乳头在夜风中硬挺颤动,声音低沉喑哑中带着一丝调笑的占有欲:“锦儿……我跟骑马一样……”

南宫锦已被快感冲得神志迷离,素手抱紧粗壮枫树,指尖发白,臀部却故意更加迎合着他的撞击,穴口收缩绞紧肉棒,声音娇软破碎却满是顺从的浪叫,长睫颤动间泪水滑落脸颊:“嗯嗯……砚舟在骑乘锦儿呢……好舒服,锦儿就是砚舟的胯下母……”

顾砚舟腰部猛顶,肉棒直捣最深,声音带着一丝坏笑的追问,喉结滚动:“没听见,胯下什么呢?”

南宫锦已然彻底放飞,脸颊红透,冷汗与泪光交织,声音高亢而娇媚,带着极致的羞耻与愉悦:“胯下母狗……嗯……爽死了……”

又一群女修结伴走来,互相低语散心,脚步声渐近,离得极近,几乎能闻到她们衣袂上的淡香。

南宫锦淫叫本能压抑了几分,长睫急促颤动,素手掩唇,却仍忍不住破碎呻吟。

可顾砚舟坏笑一声,抽插速度与深度骤然加大,肉棒每一次都凶狠贯穿,龟头撞击子宫口,带出大量混合淫水。

南宫锦抱着枫树,虽然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可臀部却仍主动迎合,腰肢轻扭,穴内痉挛收缩,声音渐渐压抑不住地放大。

顾砚舟甚至拉着她的秀发,对着那群女修的方向猛力冲击,肉棒一次次深捣,啪滋声在禁制内响亮回荡。

南宫锦用手挡着自己脸庞,指尖轻颤,声音带着哭腔却满是极致快感的娇吟:“不要……好羞耻……”

“那学姐你还越叫越大声……”顾砚舟低笑,宽掌轻抚她汗湿的腰肢,指尖摩挲那因快感而痉挛的曲线。

南宫锦眸光迷离,唇瓣颤抖,声音软糯破碎却带着无法抑制的浪叫,长睫颤颤间水光大盛:“那是……那是舒服的不得了……但这……太羞耻了……”

顾砚舟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加速,声音低沉宠溺却带着绝对的占有:“放心,我可舍不得我的锦儿被别人看了去。”

他忽然反手将南宫锦转过身来,宽掌搂起她一只纤细玉腿,高高抬起,青纹仙裙彻底滑落腰间,露出那被操得红肿湿润的玉户与微微隆起的小腹。

他对准穴口,肉棒凶狠插入,两人面对面靠着枫树,鼻尖几乎相触。

南宫锦轻张唇瓣,露出粉嫩香舌,舌尖流着晶莹津液,在月光下泛着湿润光泽。

顾砚舟低头迎合上去,舌尖纠缠吮吸,发出湿腻的啧啧声,腰部却未停下,凶猛抽插,肉棒在紧致甬道中进出,带出更多淫水与精液混合的黏腻痕迹。

不久,顾砚舟再次低吼,滚烫浓稠的阳精第二度喷射而出,尽数灌入她子宫深处。

那灼 热冲击让南宫锦精神百倍般颤栗,全身剧烈痉挛,玉穴猛缩,蜜液喷涌,小腹已非微微隆起,而是像有了四月的胎儿般鼓起,圆润而淫靡。

她哈气连连,长睫颤动间泪水滑落,脸颊红透,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满足的娇喘:“怎么……还有这么多……”

南宫锦双腿彻底瘫软,玉足无力地垂下,顾砚舟宽臂及时扶住她纤细腰肢,指尖感受到她因高潮余韵而不住轻颤的肌肤,声音低沉温柔却带着一丝餍足的磁性,宽袍轻荡间将她揽入怀中:“回去了。”

南宫锦将小脸埋进他胸口,鼻尖轻蹭那熟悉的草木青香与体温,长睫颤颤,唇角弯起一丝娇羞却幸福的弧度,声音呢喃般软糯:“好……”

顾砚舟公主抱起她,宽掌稳稳托住她臀部与腿弯,指尖隔着沾满淫液的仙裙感受到那温热湿滑与微微隆起的小腹。

他步伐稳健,缓缓回到南宫锦的小院,夜风拂过,枫叶沙沙中带着两人交织的淡淡麝香。

推开卧室房门,烛火摇曳间,两人立马脱了个精光——青纹仙裙与灰衣散落一地,沾满斑斑痕迹。

南宫锦赤裸着雪白玉体,肌肤上还残留着高潮后的粉晕与汗珠,小腹圆润鼓起,穴口微微张合,精液与淫水缓缓溢出。

她靠在顾砚舟怀里,素手轻抚他胸膛,指尖摩挲那结实肌理,眸光水润柔软,长睫轻颤,唇瓣微抿成满足的弧度,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依恋的娇嗔:“离不开坏砚舟了……”

顾砚舟喉结滚动,宽掌环住她纤腰,将她压回床榻,低头吻上她唇瓣,舌尖纠缠间低笑出声,声音低沉磁性却满是深情:“那就好……”

南宫锦轻笑出声,那笑中带着一丝娇媚与无奈,脸颊红晕未退,素手环上他脖颈,指尖轻颤:“真坏!!”

两人再次沉浸在爱意的表达之中,床榻摇荡,烛影婆娑,湿润的交合声与破碎娇吟再度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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