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软弱

南宫锦早已摸清了顾砚舟来去的规律——每当南宫子夜晨昏定省、请安离去后不久,那熟悉的翻墙声便会悄然响起,像风过枝头,轻得几乎听不见,却又准得让她心尖发颤。

于是她开始主动。

子夜前脚刚走,她便抬手,纤指轻轻触碰身份玉牌,灵识小心翼翼地注入,传音极轻,带着一丝连自己都觉察不到的期盼:“砚舟学弟……子夜走了。”

有时,玉牌里会很快传来他懒洋洋的笑声:“马上到,锦儿学姐等我。”

有时,却会沉默片刻,然后传来他略带歉意的低语:“今天有点事,晚些再来……让清宁和凤儿先陪陪你,好不好?”

每逢这种时候,南宫锦指尖便会无意识地收紧,指节泛白,心口像被谁轻轻拧了一下,酸涩得发胀。

可她从不抱怨,只极轻地“嗯”一声,声音软得像叹息:“好。”

不多时,顾清宁便会蹦蹦跳跳地翻墙而入,小丫头怀里常常抱着白凤化形的少女模样,两人一鹤在院中嬉闹,叽叽喳喳,硬是把原本死寂的小院闹出几分烟火气。

甚至连那株早已枯萎、枝头光秃的海棠,竟在她们日复一日的嬉戏中,悄然抽出新芽,重新绽出粉嫩的花苞。

南宫子夜察觉到了姐姐的反常。

他来请安时,总能看见姐姐唇角那抹极淡的、却真实存在的弧度;总能听见院中隐约传来的笑闹声;甚至偶尔还能嗅到海棠初绽的极淡甜香。

他百思不得其解,却又不敢多问,只在离开时,脚步会比往日更沉几分。

这一日,顾砚舟如常而来。

他推着轮椅,带着南宫锦穿梭于学府不同季节的景致——或夏荷摇曳的曲桥流水,或秋枫如火的山间小径,或冬雪压枝的松林幽径。

每一次,他都会将双指轻轻落在她肩头,将感知毫无保留地共享给她。

她贪婪地“看”着。

看风过荷叶的涟漪,看枫叶坠落的弧度,看雪花落在松针上的细微颤动,也“看”着他立在她身后的身影——那件灰袍被风拂动的下摆,那额前随意散落的几缕黑发,那双总是噙着三分笑意、却又极温柔的眼睛。

送她回小院时,顾砚舟忽然停下脚步,声音带笑,却藏着一丝神秘:“锦儿学姐,我要去给你准备那个惊喜了。”

南宫锦呼吸微滞,唇角弯起极浅的弧度,声音轻软:“那个……梅花糕?那我可要期待一下了,应该……比以往的更好吃吧?”

顾砚舟低低笑出声,俯身贴近她耳畔,气息温热,声音拖得极长:“更好吃……那倒不一定。但一定是能让锦儿学姐记一辈子的梅花糕!”

南宫锦指尖无意识地攥紧裙摆,睫毛轻颤,声音低得几乎被风吹散,却又无比清晰:“不用梅花糕……我也能记……砚舟学弟……一辈子。”

“砚舟学弟”四字,细若蚊呐,小到连她自己都快听不见,风一过,便散了。

可顾砚舟却听见了。

他喉结微动,唇角弯起一抹极深的弧度,低低笑了声,什么也没说,只抬手在她发顶轻轻揉了揉,便转身,足尖一点,翻墙而去。

南宫锦玉指轻轻捻着衣角,唇角含笑,指尖却因用力而泛白。

忽然,院外传来隐约的争吵声。

她心头一紧,抬手撤去小院最基础的隔音禁制。

弟弟子夜的声音陡然清晰,带着压抑不住的怒意与焦灼:“顾砚舟!我知道我曾经冒犯过你!但你不要从我姐姐身上找麻烦!”

没有回应。

顾砚舟似乎根本没理会。

子夜的声音再度拔高,近乎咆哮:“以后不要再接近我姐姐!”

南宫锦呼吸骤乱,指尖死死按住轮椅扶手,用尽全身力气推动竹轮,缓缓向前。

她看不见,只能凭记忆辨认方向,口中急促而颤抖:“子夜!不要为难砚舟学弟!”

可声音太轻,传不出去。

子夜仍在怒吼,字字如刀:“我姐姐不喜欢你这种阴险狡诈的小人!”

顾砚舟的脚步声已然远去。

南宫锦终于推到院门前,声音陡然严厉,带着一丝从未有过的冷意:“子夜!不要再丢人了。”

南宫子夜猛地转身,看向轮椅上的姐姐,声音发怔:“姐姐……你怎么出来了……”

南宫锦垂眸,丝带下的脸庞苍白却平静,声音平缓,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我什么时候……说过不喜欢砚舟学弟了?”

南宫子夜呼吸一窒,瞳孔骤缩:“姐姐,你在说什么?”

他快步上前,想要推轮椅带她回去。

南宫锦却抬手,极轻却坚决地甩开他的手臂,声音低而淡漠:“子夜,让我静静。”

南宫子夜一僵:“可是……”

南宫锦重复,声音更轻,却更不容反驳:“让我静静。”

她不再言语,双手一下一下推动轮椅,缓慢却坚定地回到小院。

抬手,仅剩的那一丝灵气注入院门禁制。

院门无声合拢。

南宫子夜站在门外,怔怔看着那扇再也推不开的门。

他咬紧牙关,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声音低沉而恶狠狠:“顾砚舟……别让我看见你!我姐姐曾经的伙伴,开始也是这样待她的,到最后……都不是好东西!”

院内寂静。

南宫锦独自坐在石桌前。

风过,发丝轻扬。

她抬手,轻轻复上心口。

那里跳得极快。

却又极痛。

她低垂着头,唇瓣轻颤,声音细若游丝,几不可闻:“砚舟学弟……”

过了许久,南宫锦才从怔忡中回神。

她指尖微颤,缓缓摸出身份玉牌,灵识小心翼翼地注入,声音极轻,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歉意:“砚舟学弟……方才,是我……”

玉牌寂静。

没有回应。

她唇角弯起一抹自嘲的弧度,指尖轻轻摩挲着玉牌温润的边缘,低声自语,像在安慰自己:“许是……在为我准备那特殊的梅花糕,没空理会传音吧。”

可一日过去。

两日过去。

十日、半月……

玉牌始终沉寂。

南宫锦每日仍会触碰它,传音极轻:“砚舟学弟……梅花糕……难做吗?”

依旧无回音。

她渐渐不再每日传音,只在夜深人静时,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玉牌,声音低得像叹息:“一个月了……需要准备这么久?”

又过了数月。

海棠早已再度盛开,粉白花瓣落满青石小径,她却再没等到那熟悉的翻墙声。

她坐在石桌前,风拂过发丝,丝带轻颤。

她垂眸,唇角弯起极淡却苦涩的弧度,一遍遍对自己说:“砚舟学弟……许是忙别的事了吧。”

“他有他的妻子……或许她们回来了。”

“他有他的道路……没空理睬我,也是应当的。”

她将这句话重复了无数遍,像在用它筑一道墙,将心底那点微弱的期盼一点点压下去、封死。

又过了一年光景。

这一日,南宫子夜晨昏定省后照旧离去。

不多时,院墙处传来一声极轻的衣袂掠风。

熟悉到骨子里的檀香与梅花气息悄然降临。

南宫锦心头猛地一跳,声音几乎带上哭腔,却又强自压抑,带着难以置信的颤音:“砚舟学弟!”

顾砚舟落地,声音懒洋洋的,带着他惯常的痞笑:“是我。”

南宫锦呼吸急促,指尖死死攥住裙摆,声音轻颤:“什么梅花糕……要准备这么久啊~”

顾砚舟走近石桌,声音低低地笑:“我不擅长这些东西。”

他俯身,从袖中取出一个巴掌大的玉盒,通体温润如羊脂,盒身雕着极细致的梅枝纹路,小巧精致,竟像一枚丹药盒子。

他将玉盒轻轻放在她指尖可触及的地方,声音带笑,却藏着一丝郑重:“这个梅花糕,锦儿学姐……一定会喜欢的。”

南宫锦指尖微颤,缓缓复上玉盒,声音软得几乎化开:“那我可要……细细品味了。”

话音未落,院外忽地传来一声怒喝。

“顾砚舟!我不是警告过你,不要再找我姐姐了吗?!”

南宫子夜的声音,带着压抑许久的怒意与焦灼。

南宫锦身子一僵。

弟弟子夜……竟一直守在附近。

她心头酸涩,却又生出一丝无奈——他太倔了,倔到这些年日复一日地来,从未缺席过一次。

顾砚舟却丝毫不恼,声音懒散中带着几分揶揄:“你是姐控吗?”

南宫子夜声音更冷:“真够油嘴滑舌的!离我姐姐远一点。”

南宫锦呼吸一滞,急切开口,声音轻颤却带着恳求:“子夜……不要……不要对砚舟学弟这么敌视……好不好……”

南宫子夜脚步一顿,声音陡然拔高,带着难以置信:“姐姐……你喜欢他?”

南宫锦指尖骤然收紧,指节泛白。

她喉间哽住。

无比想说“喜欢”二字,可那两个字像被无形的枷锁死死锁住,懦弱、退缩、恐惧……最终,她颤颤巍巍地吐出:“砚舟学弟是……是姐姐很要好的朋友。”

话音落下的瞬间,她便后悔了。

心口像被谁狠狠剜了一刀。

南宫子夜冷笑:“朋友!姐姐,都不可信。说不定这顾砚舟就是看上姐姐身体不便,有意故意接近罢了!毕竟我们是蓬莱岛人!”

顾砚舟声音依旧懒散,却带着一丝冷意:“蓬莱岛人?很厉害吗?”

南宫子夜声音更尖锐:“顾砚舟,你少装蒜!从见你那天起,我就知道你是心机勃勃的人!”

顾砚舟轻嗤:“我在你姐姐的小院,你姐姐都没说什么,你狗叫什么?”

南宫子夜几乎咬牙:“闭嘴!姐姐刚才说了不喜欢你,你只是朋友!姐姐的伤,就是拜朋友所赐!”

顾砚舟忽然沉默。

片刻后,他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力度,转向南宫锦:“锦儿学姐,你喜欢我吗?”

南宫锦呼吸骤停。

玉指死死攥住衣角,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她唇瓣颤颤巍巍,喉间像堵了什么,半晌说不出一个字。

顾砚舟等了片刻,忽地低低一笑,声音却带着一丝极淡的涩意:“算了。”

他抬手,将玉盒轻轻推到她掌心,转身,足尖一点,竟从正门大步走了出去。

“砚舟学弟……砚舟学弟!”

南宫锦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哭腔,却终究没能留住他。

脚步声远去。

院门合上的那一瞬,她咬紧下唇,鲜血在唇瓣上洇开一抹极淡的红。

南宫子夜声音放软,带着一丝讨好:“姐姐!不要相信这种人。”

南宫锦垂眸,声音低而平静,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冷意:“子夜……以后不要再来了。姐姐……对不起你,这些年,辛苦你了。”

南宫子夜呼吸一滞:“姐姐,我这都是为你好~”

南宫锦声音更淡:“姐姐不是你的笼中鸟。”

南宫子夜急了:“姐姐!难道你的朋友对你的背叛带来的教训还不够吗?”

南宫锦垂眸,指尖缓缓复上胸口那枚玉盒,声音极轻,却无比清晰:“那是她们的事。我问心无愧,便已足够。”

南宫子夜目光落在桌上那枚玉盒,抬手便要去拿。

南宫锦却早有感应,指尖一勾,玉盒瞬间被她收入怀中,紧紧护在胸口。

南宫子夜一怔,声音发涩:“姐姐……你真动情了?一个相貌平平的小子?”

南宫锦沉默。

南宫子夜声音更低,带着一丝痛惜:“姐姐,你可知,我们蓬莱岛人与外人联姻,要面临什么考核吗?九死一生,才能获得瑶溪大人的允许,否则……”

南宫锦垂眸,声音平静得近乎死寂:“这只是我的一厢情愿。砚舟学弟……看不上我这种废人。这也是我的事。你不要管了。”

南宫子夜还想再说:“可是……”

南宫锦打断他,声音轻而坚决:“不要再来了。你好好修炼。”

南宫子夜看着她苍白的侧脸,终究叹了口气,转身离去。

第二日,他再来时,院门紧闭。

他喊门,叩门,甚至动用灵力试探禁制。

却再无回应。

他站在门外许久,最终咬牙离去。

从此,再未踏足。

院内。

南宫锦独自坐在石桌前。

玉盒被她紧紧抱在怀中,指尖一遍遍摩挲着那细致的梅枝纹路。

她垂眸,丝带下的泪水无声滑落。

却无人看见。

她低声呢喃,声音细若游丝:“砚舟学弟……”

风过。

海棠花瓣簌簌飘落,落在她发间、肩头、怀中玉盒上。

像一场无人知晓的、迟来的雪。

她闭上眼。

唇角弯起极淡的弧度。

却又极苦。

顾砚舟脚步匆匆离开南宫锦的小院时,天色已彻底暗了下来。

并非因为她那句迟疑的“朋友”,而是三道熟悉至骨子里的传音,几乎同时在他识海中响起——

“夫君,我们……快到了。”

“舟弟弟~快来接人家嘛~”

“……砚舟。”

三道声音,一冷一软一娇,交织成一张温柔又霸道的网,将他整个人瞬间拽得心神荡漾。

他唇角不受控制地咧开,露出极坏极得意的笑,低声自语,声音里满是压不住的雀跃:“要结婚喽~云鹤娘亲是大老婆,疏月是二老婆,婵玉儿是小老婆……我真是天底下最有福德的男人!哦耶~”

一边走,他一边忍不住哼起不成调的小曲,脚步越来越轻快,到最后干脆蹦蹦哒哒,像个偷吃了蜜的孩子,满脸写着藏不住的灿烂。

走到五座并排小院外,他忽然顿住脚步,摸了摸下巴,坏笑着喃喃:“先见谁呢?她们应该……会凑在一起吧?”

念头一转,他眼底笑意更深。

云鹤娘亲向来最纵容他,任他胡来;婵玉儿嘴上吃醋得凶,实际上只要抱到床上多操几回,小丫头立马软得像水,乖乖喊夫君;那最大的醋坛子嘛……

自然是疏月。

他低低笑了声,身形一闪,直接掠向疏月的小院。

天已全黑。

疏月院中没有点灯,只余一轮冷月高悬,淡淡银辉洒落,映得院中玉兰树影婆娑。

顾砚舟悄无声息地落在廊下,灵识一扫,屋内有人,却灯火全无。

他唇角勾起一抹极坏的弧度,低声呢喃:“疏月~月儿真是笨蛋,以为关了灯、熄了火,我就不会来逗你了?”

他推门而入,脚步极轻。

月光从窗棂斜斜漏进来,落在屋内一道纤细身影上。

那人正弯腰整理着什么,背影窈窕,长发如瀑,腰肢柔软得仿佛一掐就断。

月辉勾勒出她肩颈优美的弧度,衣料薄而贴身,隐约可见腰侧那道极细的曲线。

顾砚舟眸光一暗,再不掩饰,身形骤然欺近,从身后一把环住那盈盈不堪一握的细腰,下巴抵在她颈窝,声音低哑而带着笑意:“月儿~这么黑,在干嘛呢~”

对方身子猛地一颤,却没有挣脱。

顾砚舟眼底笑意更浓,指尖灵活地解开她腰间束带,宽松的侧襟应声滑开,他掌心顺势探入,复上那团恰到好处的玉乳。

不似云鹤那般丰腴饱满,也不像婵玉儿那般娇小精巧,却恰好盈握,软韧适中,掌心一捏,便能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与温热。

疏月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呜咽,带着几分欲拒还迎的颤音。

顾砚舟低笑,左手顺势下滑,撩开仙衣下摆,探进亵裤,指尖精准地寻到那道早已湿润的细缝。

他双指轻轻一夹,沿着那柔软的肉缝来回摩挲,很快便沾满晶莹的蜜液。

对方玉腿根部骤然收紧,死死夹住他的手指,身体止不住地轻颤。

顾砚舟另一只手捏住那颗早已挺立的乳尖,指腹来回碾磨,惹得她呜咽声更长、更软,带着一丝近乎哭腔的破碎。

他最喜欢疏月这副模样——明明身体诚实得一塌糊涂,偏偏还要咬着唇、绷着腰,强装镇定,越是逗弄,越是让人兴致高涨。

他低头,牙齿轻轻咬住她耳垂,舌尖沿着那柔软的边缘来回舔弄,声 音低哑而带着坏:“月儿……这才几年啊,声音都变了。”

对方呼吸更乱。

顾砚舟再忍不住,舌尖顺着耳垂一路向下,吻过她修长的脖颈,最后精准地复上那张微张的小嘴。

对方牙关紧闭。

顾砚舟低笑,心道:小样,还害羞?

他舌尖耐心地舔舐她唇角,一下又一下,带着湿热的温度,直到对方 被逗得牙关松懈,他才顺势长驱直入,勾住那条柔软的小舌,缠绵吮吸。

越吻越深,津液交缠。

奇怪……怎么有梅花糕的甜味?

娘妻回来做了点心?

不对吧……

顾砚舟将她口中津液尽数吮吸干净,才恋恋不舍地离开唇瓣,哑着嗓子,带着一丝笑意开口:“月儿,三年不见,开始害羞了……啊,白姨?!”

月光下,那张脸清晰映入眼帘。

不是疏月。

是白羽。

她长睫低垂,唇瓣被吻得红肿水润,脸颊染着一抹极淡的粉,胸口起伏,呼吸尚未平复。

顾砚舟呼吸一窒,猛地松开手,连退两步,指尖还残留着她身体的温度与湿意。

他抬手抹了抹唇,声音尴尬至极,却又带着几分无奈:“是白姨啊……这太尴尬了。”

白羽没有说话,只静静看着他。

眸光平静,却又藏着极淡的波澜。

顾砚舟挠了挠后脑勺,声音发虚:“白姨……怎么不反抗啊~”

白羽压下胸口翻涌的气息,尽力让声音听起来平静:“您是少主……且对我与凤儿有恩,自然……”

顾砚舟连忙摆手,声音急促:“什么啊~白姨,砚舟又不是携恩求报的人!太对不起了!”

他手忙脚乱地伸手,将她凌乱的衣襟扯回原位,遮住那雪白玉峰与腿间隐秘的湿痕,指尖却不小心又蹭过她胸前挺立的乳尖,惹得她身子又是一颤。

顾砚舟如遭雷击,忙收回手,几乎是落荒而逃:“我……我先走了!”

他足尖一点,瞬间掠出房间,狼狈得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

屋内。

白羽静静站了片刻。

她缓缓起身,指尖轻轻整理好衣衫。

然后,纤手探向腿间。

指尖抽出时,两根修长手指间赫然拉出一道晶莹粘稠的银丝,在月光下泛着极淡的光。

她呼吸微乱,却很快平复。

脸颊上那一抹浅粉,也随之悄然褪去。

她抬眸,看了看窗外已然远去的黑影,唇角弯起极淡、极浅的弧度。

今日她听三位主母传音即将归来,便提前来整理云鹤与疏月的房间。

只 是……

没想到会撞上这一出。

她低头,看了看指尖残留的湿意。

又抬手,轻轻复上自己尚在轻颤的胸口。

许久。

她才极轻极轻地吐出一口气。

仿佛……方才一切,都未曾发生。

月光依旧清冷。

院中玉兰花影摇曳。

她转身,继续方才未完的整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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