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窝里一片狼藉,锦被凌乱地堆在床尾,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麝兰与情欲交织的腥甜气息。
月光从窗棂斜斜漏进来,落在萧冷玉汗湿的脊背上,勾勒出她因高潮余韵而微微颤抖的曲线。
她保养得极好,却终究不是疏月那般天生灵骨的修士之躯。
岁月与四次生育在肌肤上留下了极淡的痕迹——腰腹处微微松弛的软肉,随着每一次猛烈的撞击荡起细密的肉浪,像熟透的蜜桃被大力揉捏,泛起层层涟漪。
乳峰沉甸甸地垂坠,每一次顶弄都让那两团雪腻剧烈晃动,乳晕色泽深了些许,却依旧粉嫩,乳尖被顾砚舟反复吮咬,肿胀得像熟透的樱桃。
萧冷玉仰着头,平日里冷厉肃杀的凤眼此刻半阖,眼尾泛着水光,唇瓣被吻得红肿发亮。
她双手死死攥着顾砚舟的肩,指甲深深嵌入他皮肤,喉间溢出的声音早已不成调:“嗯……嗯……好女婿……啊……操死我……噢噢……”
她忽然主动仰起头,吻上顾砚舟的唇,舌尖带着几分疯狂地钻进去,吮吸、纠缠,像要把他整个人吞下去。
她什么都不在乎了——身份、礼法、贞洁、威严……在这一刻全部崩塌。
她只想要一个依靠,哪怕这依靠来自女婿,哪怕这依靠带着最禁忌的罪孽。
顾砚舟一边深深抽送,一边回应她的吻,舌尖与她缠绵,另一只手探到两人交合处,捉住那对晃荡的乳峰,指尖精准地捏住肿胀的乳尖,狠狠往下一拽。
“啊——!”
萧冷玉腰身猛地弓起,像被电流击中,玉腿本能地死死缠住他腰,脚踝交叉锁住,脚趾蜷缩成一团。
她喉间溢出破碎的哭腔,声音颤抖得厉害:“真是……我的好祖宗……嗯……好舒服……怎么会……这么舒服……”
唇瓣一分开,她便再也压不住声音,浪叫得肆无忌惮,带着平日里绝不会露出的媚态:“啊……再深一点……女婿……母亲要……要被你干穿了……”
顾砚舟低笑,声音暗哑,带着几分戏谑:“跟你女儿一个德行……表面端庄,骨子里浪得没边。”
萧冷玉喘息着,凤眼水雾蒙蒙,却仍带着几分平日里的倔强:“那女婿还不……狠狠操你母亲……嗯……啊……”
顾砚舟俯下身,齿尖咬住她耳根,舌尖缓慢地舔过耳廓,声音低沉而恶劣:“白日里那么严肃的一家之母……居然这么浪荡……是不是平时都偷偷勾引乱七八糟的家丁,给自己享受啊~”
萧冷玉身子猛地一颤,穴肉骤然绞紧,几乎让他动弹不得。
她喘着气,声音断续,却带着极 深的羞耻与诚实:“怎么会……自从那死鬼当上镇关侯……嗯……他就再不回来……我……自从生下久儿……嗯……玉儿之后……就……只有自渎……啊……”
顾砚舟喉结滚动,腰身猛地一顶,直撞最深处:“我可是母亲的女婿……母亲居然这么来劲?”
萧冷玉眼尾泛红,声音发颤,却带着一丝自暴自弃的放纵:“又不是亲儿子……嗯……噢噢……真是……干事的时候……挡不住你的嘴……”
顾砚舟看着她那张平日里威严得让人不敢直视的脸,此刻却因情欲而潮红,眼波流转,唇瓣微张,模样要多欠收拾有多欠收拾。
他忽然抬手,修长的五指扼住她纤细的脖颈,用力却不至于伤人,只让她呼吸微微不畅。
萧冷玉眼睫剧颤,喉间发出“咯咯”的细微声响,舌尖不受控制地吐了出来,像一条极其反差的母狗,吐着舌头喘息,眼底水光更盛。
顾砚舟眸色骤深,声音恶狠狠的:“母狗!不守妇道!勾引女婿~”
萧冷玉喘息得更急,穴肉疯狂收缩,声音破碎:“是……是我不守妇道……勾引女婿……违背人伦……嗯……好爽……三百年里……唯一一次……床事居然……这么舒服……这么……骇人听闻……”
顾砚舟忽然将她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榻上,臀部高高翘起。他双手扣住她腰肢,从身后 狠狠撞入。
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萧冷玉脑中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快感。理智早已被冲垮,她只想死在这根肉棒上,只想被他操到魂飞魄散。
“好爽……啊……要死了……要被女婿操死了……”
顾砚舟低喘,声音发哑:“我要射了……”
萧冷玉回头,眼尾含泪,声音颤抖却带着疯狂:“射母亲里面……让母亲给玉儿……生个妹妹……”
顾砚舟低笑,腰身猛地加速:“玉儿的夫君和自己母亲生的孩子……也叫妹妹?”
萧冷玉喘息着,声音已不成调:“她不叫……也得叫……好舒服……”
顾砚舟不再言语,狠狠冲刺数十下,最后猛地顶入子宫口,滚烫的阳精尽数灌入。
萧冷玉被那股热流烫得浑身剧颤,发出一连串“哦齁哦齁”的母猪叫,穴肉疯狂痉挛,高潮如潮水般席卷,眼前发黑,整个人软软瘫倒,昏死过去,只留下下体不停颤抖喷出淫液雨露。
顾砚舟喘息着躺下,将昏过去的萧冷玉揽进怀里,低头含住她粉嫩的乳尖,轻轻吮吸,像安抚,又像贪恋。
许久,萧冷玉才悠悠转醒。她睁开眼,第一眼便看见顾砚舟低头含着她乳尖的模样,声音沙哑,却带了点极淡的温柔:“真是个……孩子……”
顾砚舟抬眸,唇角微勾:“再怎么说,我也才三十来岁。”
他顿了顿,指尖在她乳尖上轻轻打着圈,声音低低地问:“生了四个孩子……怎还这么粉嫩?”
萧冷玉眼睫微垂,声音带着几分自嘲:“三个男孩……都是找的奶妈喂养。只有玉儿……是我亲自喂的。那混蛋对我……只有敷衍。干事也只为生育,胆小如鼠,看见我如同老鼠见猫。”
顾砚舟挑眉:“堂堂镇关侯……如此怕妻?”
萧冷玉轻哼一声:“四大镇关侯的正妻……都是皇帝的妹妹。他怎敢不怕。”
顾砚舟闻言,忽然收紧手臂,将她整个人紧紧搂进怀里,下巴抵在她发顶,声音低而沉:“……以后有我。”
萧冷玉身子猛地一僵。
下一瞬,她像终于找到了宣泄口,整个人埋进他怀里,肩膀剧烈颤抖,无声地哭了起来。
泪水很快打湿了他的胸膛。
顾砚舟愣住。
——这个威风凌人、杀伐决断的岳母,竟也会哭得像个孩子。
他抬手,极轻地抚着她后背,一下又一下,像哄孩子那般轻柔。
“……别哭了。”
萧冷玉声音闷在胸口,带着哭腔,却仍带着几分平日里的倔强:“……我才没哭。”
顾砚舟低笑,俯身在她额心亲了一口:“嗯,没哭。是夜露太重,打湿了衣襟。”
萧冷玉又狠狠往他怀里钻了钻,像要把自己藏起来。
萧冷玉翻身而上,将顾砚舟压在身下,动作虽有些生涩,却带着一股豁出去的狠劲。
她低头,寻到那根依旧昂扬炙热的阳具,指尖颤抖着握住,粗壮的柱身在她掌心跳动,烫得惊人。
她将前端在自己早已泥泞不堪的玉穴口来回蹭弄,黏腻的水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终于对准,腰身缓缓下沉。
“唔……小冤家……怎么会……嗯……如此巨大……”
那根东西一点点撑开她紧窄的甬道,层层褶皱被强行碾平,带来撕裂般的饱胀。
萧冷玉呼吸骤停,凤眼猛地翻白,唇瓣大张,像失了魂般干呕了几下,喉间发出“呕……呕……”的细碎声响。
太深、太粗、太烫……几乎要将她整个人贯穿。
顾砚舟双手扣住她腰,低笑出声,声音暗哑:“大岂不是更好?”
萧冷玉终于完全坐了下去,臀肉紧紧贴在他胯骨上,子宫口被狠狠顶开一道细缝。
她浑身剧颤,双手死死按在他胸膛,指甲几乎掐出血痕。
过了好一会儿,才找回一点神智,喉间溢出破碎的喘息:“……太大了……我……我都受不了……感觉……欲仙欲死……”
她开始缓缓摆动腰臀,臀肉一抬一落,带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那张平日威风凌人、肃杀冷厉的脸,此刻却潮红如醉,眼尾含泪,唇瓣微张,眉心紧蹙又舒展,极致的反差让顾砚舟看得喉结猛滚。
顾砚舟忽然腰身一挺,狠狠向上顶撞几下。
“啊啊啊——!哎呀……活祖宗……你干嘛!”
萧冷玉被顶得浑身乱颤,乳峰剧烈晃荡,浪叫声再也压不住,带着哭腔又带着极致的欢愉。
“爽不爽?”顾砚舟声音低哑,带着坏。
“爽……爽死了……嗯……玉儿……玉儿受得来吗?”
顾砚舟低笑,双手向上,捉住她微微下垂却饱满异常的玉峰,指腹碾过肿胀的乳尖:“受不来。就刚才那几下,就能让她昏死好几天。”
萧冷玉喘得更急,腰臀摆动得更快,穴肉疯狂绞缠,像要把他整根吞进去:“这……唉呀……哦齁……齁……这是女人的……幸福……嗯……”
顾砚舟抬手,轻轻拍了拍她臀肉,声音放得更低:“ 这也是母亲的幸福。”
萧冷玉动作一顿,眼底水光更盛,声音发颤:“幸福什么……都……哦齁齁……嗯嗯……噢噢……都……再也见不到了……”
顾砚舟忽然收紧手臂,将她整个人往下按,深深埋入,声音郑重却温柔:“母亲若是喜欢……以后我安定下来,便接母亲过去。”
萧冷玉哼了一声,带着几分不信,却又藏不住一丝期盼:“哼……别当我是小女生来糊弄……”
顾砚舟低笑,腰身又是一记深顶:“我云鹤娘亲一千年的修士,还信我这三十来岁小子的话呢。”
萧冷玉被顶得浑身发软,声音断续:“那你……哦齁齁……噢噢……那你要抓紧……接人家过去……我只是结丹修士……元婴已经……无望了……”
顾砚舟眸光微闪,指尖在她腰侧轻轻摩挲:“母亲……你真是结丹?不如看看自己的灵海。”
萧冷玉一怔,气息不稳地内视,下一瞬,瞳孔猛地收缩:“元婴?……什么时候……”
顾砚舟唇角微勾,声音带笑:“若连元婴都突破不了,那我刚才射进去的元精,母亲可就给我浪费了哦~”
萧冷玉眼尾泛红,声音颤抖,带着几分羞恼又带着极深的感动:“真是……冤家……元婴两千年寿命……那真是能等小祖宗……接我过去……”
顾砚舟双手向上,复住她那对微微下垂却饱满异常的玉峰。
熟妇的乳肉柔软而有韧性,指尖陷进去便被温暖包裹,乳尖挺立在他掌心,随着她剧烈的起伏轻轻颤动,别有一番熟媚的风味。
他低头,含住一侧乳尖,舌尖卷弄,齿尖轻啮。
萧冷玉仰头长吟,腰臀摆动得更快,穴肉疯狂收缩,像要把他榨干。
两人就这样,在这漆黑的客房里,进行着最原始、最禁忌的交合。
从女上位到侧卧缠绵,再到他将她压在身下狠干,再到她重新骑上来疯狂扭腰……整整一夜,肉体撞击声、水声、喘息声、浪叫声从未停歇。
萧冷玉一次又一次高潮,昏过去又醒来,醒来又被新一轮快感冲垮理智。
她早已忘了自己是谁,只记得身下这根让她欲仙欲死的巨物,和这个年轻却强大的女婿。
顾砚舟也彻底放开,每一次深入都顶到最深处,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蜜液,沾湿了两人交 合处和大片床单。
门外,婵玉儿抱膝坐在假山阴影里,听了一整夜。
她时而捂嘴偷笑,时而脸红得滴血,时而眼底泛起水光。
屋内,萧冷玉最后一次高潮后,软软瘫在顾砚舟怀里,气息微弱,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小冤家……你……可别食言……”
顾砚舟低头,在她汗湿的额心亲了一口,声音温柔而笃定:“绝不食言。”
晨光已完全洒进屋内,透过薄薄的纱帘,将寝殿照得一片明亮。
锦被早已被踢到床尾,地上散落着凌乱的衣衫与斑驳的水渍。
萧冷玉被顾砚舟抱起,轻放在冰凉的地面上。
她四肢着地,像一条被驯服的母狗般跪爬着,臀部高高翘起,雪白的臀肉上还残留着昨夜被拍打出的淡红掌印。
顾砚舟跪在她身后,双手扣住她纤细的玉肩,腰身一沉,再次狠狠贯入那早已红肿却依旧湿热贪婪的玉穴。
“这是……嗯……小祖宗你……精力真是旺盛……”
萧冷玉声音发颤,带着几分羞耻与餍足,每一次撞击都让她往前爬出半步。
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汩汩流下,在青石地面上拖出一道道晶亮的水痕。
两人就这样在房间里绕了几圈,她爬得气喘吁吁,乳峰垂坠晃荡,乳尖因摩擦地面而越发肿胀发红。
顾砚舟低笑,俯身贴在她耳后,声音暗哑:“母亲爬得真乖……像条发情的母狗。”
萧冷玉咬唇,喉间溢出破碎的呻吟,却再无半分平日里的威严。
天色大亮。
婵玉儿悄悄起身,蹑手蹑脚离开假山阴影,嘴角噙着满足又坏坏的笑。刚转过回廊,便撞上了正往这边来的婵听寒。
婵听寒一怔,拱手道:“玉儿妹妹?娘亲在吗?”
婵玉儿脚步一顿,修仙太久,早忘了凡间每日晨昏定省的规矩。她眨眨眼,试探着问:“请安嘛?”
婵听寒点头:“今日这么晚还不见娘亲露面,孩儿担心,所以来问一下。”
婵玉儿脸颊倏地一红,脑中飞快闪过屋内那淫靡的画面——她娘亲此刻正被女婿当母狗一样操穴,怎好直说?
她支吾道:“娘亲……今天不方便……”
婵听寒眉心微蹙:“啊?娘亲有什么事?”
婵玉儿正窘迫得要命,屋内忽然传来萧冷玉急促却强装镇定的声音:“听寒……嗯……何事?”
婵听寒忙恭声回道:“孩儿没事,只是这么晚都没见到母亲,担心,所以来问一下。”
“既然没事……就退下吧。”
那声音尾音发颤,带着极不自然的喘息。
婵听寒却未走,又问:“娘亲是身子不舒服吗?”
“不需要你们……嗯……你们这些不孝子操心……”
婵听寒听出不对,却仍笑着道:“娘亲放心,自从妹夫给了那枚丹药,今日我服下,不出一刻钟便突破到结丹后期巅峰,感觉抽时间就能冲击元婴。两位弟弟也皆突破结丹后期。”
屋内,萧冷玉赤身裸体,被顾砚舟双手夹着腰,面对房门跪着。
顾砚舟跪在她身后,阳具一下下狠狠撞击,发出清晰的“啪啪”声。
他双手不断揉搓她沉甸甸的玉乳,指尖掐弄肿胀的乳尖,牙齿轻咬她耳垂,引得她浑身轻颤,穴肉疯狂收缩,几乎要瘫软下去。
可她仍被他死死夹住,只能强撑着与门外亲儿子对话。
羞耻如潮水般涌来,她眼尾泛红,声音发抖,却仍带着几分平日里的严厉:“知道了……退下吧……三个儿子……还没一个女婿有用……”
婵听寒闻言非但不恼,反而喜笑颜开:“那是那是……”
他正要转身离开,忽然——
“哦齁齁……”
一声压抑不住的母猪叫从门内传出。
婵听寒脚步一顿,转身:“娘亲?”
屋内沉默片刻,萧冷玉咬牙,声音发颤却强装镇定:“……嗯……还有事?”
婵听寒迟疑:“我听到奇怪的声音了……”
萧冷玉喘息加重,穴肉却因羞耻而绞得更紧:“什么声音?……难道你觉得你娘亲屋里……还藏着小男人?”
婵听寒忙摆手:“不敢不敢……听寒告退。”
他转身离去,婵玉儿也赶紧跟上,脚步轻快,嘴角笑意更深。
房门重新安静下来。
萧冷玉双腿一软,几乎瘫倒。顾砚舟顺势坐在地上,阳具仍深深埋在她体内,继续缓缓顶弄。
“小祖宗……你可吓死我了……要是我儿子知道……我怎么活啊……”
顾砚舟低笑,双手扣住她腰,猛地向上顶撞:“知道了,我就带玉儿直接离开。”
萧冷玉喘息着,声音发软:“真是小冤家……嗯嗯……”
顾砚舟忽然加速,腰身如打桩般狠狠撞击,阳具次次顶到子宫口。
萧冷玉再也压不住,浪叫声彻底放开,带着极致的下贱与放荡:“啊……操死岳母吧……用大鸡巴捅烂岳母的骚穴……嗯……岳母是你的贱母狗……天天想被女婿操……操到下不了床……啊啊……射进来……把岳母的子宫灌满……让岳母给玉儿生个小贱种……哦齁……好爽……岳母的骚逼只给女婿操……其他男人都是狗屎……啊啊啊……”
顾砚舟被她下贱的浪语刺激得血脉贲张,猛地冲刺数十下,最后狠狠顶入最深处,滚烫的阳精再次尽数灌入。
萧冷玉被烫得浑身剧颤,发出一连串“哦齁齁齁”的母猪叫,穴肉疯狂痉挛,高潮中再次昏死过去。
顾砚舟喘息着抽出,将她翻过来。
萧冷玉软软趴在他腿间,主动张开唇,将那根沾满两人体液的阳具含入口中。
舌尖仔细舔舐柱身上的每一寸,卷走残留的元精与蜜液,喉间发出细微的“咕啾咕啾”声。
她舔得极认真,像在伺候最珍贵的主人。
顾砚舟低头,抚摸着她汗湿的发顶,声音低哑:“岳母真乖……也是一条好母狗。”
萧冷玉未答,只埋头更深,将整根含入喉中,喉结上下滚动,极尽讨好。
舔舐干净后,她主动爬起,卧坐进顾砚舟怀里,整个人软软依偎着他,声音沙哑却温柔:“我家玉儿……真是有福气。”
顾砚舟低笑,吻了吻她额心:“她的福气,自然是你的福气。”
萧冷玉眼尾泛红,俯身在他颈侧轻轻一吻。
她起身,从床尾拾起顾砚舟散落的衣衫,赤裸着身体,一件件为他穿上。指尖掠过他胸膛时,还带着几分依依不舍。
待他穿戴整齐,她才慢条斯理地整理自己的衣袍。
广袖重新复上,腰带系好,那张威严冷厉的脸又回来了——只是眼尾仍带着一丝未褪的潮红,唇瓣微肿,颈侧隐约可见淡红吻痕。
萧冷玉重新披上的玄色广袖长袍,她站直脊背,腰肢挺得笔直,眉眼间又恢复了往日那份肃杀冷厉,一家之母的威严气势淋漓尽致,仿佛昨夜那条在被窝里浪叫、爬行、吐舌的母狗从未存在过。
可她耳廓仍带着极淡的潮红,颈侧吻痕尚未完全消退,唇瓣微肿,声音却已恢复沉稳:“你们……要走了吧。”
顾砚舟上前一步,将她整个人揽进怀里,低头吻上那双曾严厉训斥三军的唇瓣。
唇齿相触,带着昨夜残留的缠绵与今日即将离别的酸涩。
他抵着她额心,轻声道:“大玉儿,等我。”
萧冷玉眼睫微颤,声音低而哑:“等谁?”
顾砚舟唇角勾起一抹坏笑,气息拂过她耳垂:“等你主人。”
萧冷玉轻哼一声,抬手在他胸口推了一下,却没用力:“主人?那我可等不来。”
顾砚舟低笑,声音放得更沉:“等你夫君。”
萧冷玉眼尾终于弯了弯,带着一丝极淡的娇嗔:“这才对。”
顾砚舟顿了顿,目光掠过她眉眼,忽然问:“边疆那个……是谁?”
萧冷玉唇角泛起一丝冷笑,声音淡漠如霜:“欺软怕硬的绿帽王八罢了。”
顾砚舟眼底掠过一抹极淡的寒意,只应了一声:“好。”
他松开她,从袖中取出一只檀木小盒,打开,里面静静躺着一枚通体晶莹、隐隐有九色光晕流转的丹药。他双手奉上,声音郑重:“服下它。”
萧冷玉垂眸,看着那枚丹药,呼吸微滞:“我……下体经你的元精滋润,已是元婴……何须这种东西?”
顾砚舟摇头,声音温柔却不容置疑:“这枚与你儿子们服的那几枚不同。它毫无副作用,服下后,可一路顺遂直至化神后期巅峰,根基稳固,战力不虚。”
萧冷玉凤眼微眯:“如此逆天之物……给玉儿不是更好?”
“不同。”顾砚舟抬手,指腹摩挲她脸颊,“玉儿要走寻常修士的路,这种拔苗助长的丹药只会给她境界与寿元,实力却远逊同阶。而且我有更好的丹药给玉儿,若大玉儿日后境界更高……话语权也更大。”
萧冷玉沉默片刻,伸手接过,珍而重之地收入袖中。
顾砚舟忽然握住她的手,掌心温热。
下一瞬,一缕极淡的金芒自他指尖渗入她经脉。
萧冷玉身子一颤,只觉丹田灵海深处似有无数细小裂隙被温柔抚平,灵根由原本的五品……悄无声息地升华为十品。
那种圆满、纯净、近乎天道的灵根质感,让她呼吸骤停。
她抬眸,声音发颤:“这种能力……真是旷世奇人。”
顾砚舟低笑,将她再次揽进怀里,下巴抵在她发顶:“只是你的夫君罢了。”
他低头,再次吻住她。
这一吻极深,舌尖缠绵,带着不舍与占有。
萧冷玉感知到他即将离去,双手死死扣住他后颈,吮吸得越发用力,像要将他的味道刻进骨髓、灵魂深处。
唇瓣分开时,一缕银丝牵在两人唇间。
萧冷玉喘息着,手掌轻轻复上自己小腹,声音低哑:“人家……下面又湿了。”
顾砚舟眼眸骤暗。
下一瞬,他将她整个人摁回床榻。衣袍不脱,只粗暴地掀起裙摆,扯开亵裤,炙热的阳具对准那片早已泥泞的玉穴,狠狠贯入。
“啊……!”
萧冷玉仰头,泪水瞬间滑落眼角。
她被皇帝赐婚给婵木,夫妻间从未有过半分温情。
那男人胆小如鼠,对她只有敷衍与畏惧。
可昨夜,这个男人闯进她心房,抱着她说“以后有我”,让她冰封三百年的心第一次剧烈颤动。
此刻,他因为要启程,不再压制精关,腰身猛烈撞击,次次顶到最深处。
萧冷玉一边流泪,一边呻吟,声音破碎:“小祖宗……夫君……啊……再深一点……”
顾砚舟低喘,狠狠冲刺数十下,最后猛地顶入子宫口,滚烫的阳精如洪水般灌入。
萧冷玉小腹被撑得隆起,像怀了四五个月的身孕。她尖叫着高潮,穴肉疯狂痉挛,大量淫液混着元精喷洒而出,顺着腿根淌了一腿,床单湿透。
顾砚舟缓缓抽出。
萧冷玉软软趴下,主动凑过去,张唇将那根沾满两人体液的阳具含入口中。
舌尖仔细舔舐每一寸,喉间发出细微的“咕啾”声,将残留的元精尽数吞咽。
顾砚舟 低头,抚摸着她汗湿的发顶,声音低哑:“满足了嘛?娘亲?”
萧冷玉抬眸,眼尾含泪,唇瓣含着他的前端,含糊道:“把你岳母吃干抹净……才想起人家是你岳母啊。”
顾砚舟嘿嘿一笑。
待她舔舐干净,他提上裤子。萧冷玉赤着下身,颤巍巍地拿起亵裤穿上,又将他方才掀起的裙摆轻轻整理,垂落下来。
可两条雪白长腿已被潮喷弄得晶亮一片,小腹隆起如孕妇,轻轻一按,仿佛就能喷出更多。
她抬手理了理鬓发,声音极轻:“你先离开吧。”
顾砚舟点头。
萧冷玉忽然抓住他袖角,声音发颤:“别……别让人看见……”
顾砚舟俯身,在她唇上又亲了一口:“知道。”
他转身,推门而出。
萧冷玉站在门内,目送他背影消失在回廊尽头。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隆起的小腹,又抬手复上,唇角极轻地弯了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