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月卿步履沉重的尾随着眼前的少年,先后步入了最近一段时间,每星期都会来一次的房间,眼看着身高仅到自己脖子处,体型上还显得十分稚嫩的少年厅房中央,她回过身来,伸手拢上了房门。
屋中的亮度随着房门的合拢暗淡了下去,房门敞开时涌进来的新鲜空气一同被锁死在了屋内,眨眼间便已被尽数污染,同样带上了一股浓郁的属于青春期少年的雄性气息,这些气味随着呼吸钻进了美妇的呼吸道,疯狂向着她的体内、她的大脑奔涌着,提醒着她,这段时间以来,这间屋里发生过的事情,和今日即将降临在她的头上的,那份她怎么逃,终究也没有能逃掉的宿命结局的到来。
嗪首低下,看着属于自己的投影,被由窗栅斩碎,而变得像是囚笼样的光斑死死的压在地上,美妇的呼吸都暂停了一刻,红唇蠕动似想说什么,终是在一阵忧郁后,化作了一抹挂在嘴角上的自嘲。
素手轻扬,越过胸前将衣服顶的饱胀如鼓的两座傲人乳峰,一点点的攀到了领口,两根手指捏住了那里的扣子。
许是身上,宽松保守的粗布衣衫,深知辜负了主人的心意,因没能护住主人周全而深感愧疚,一粒小小的扣子,愣是废了好大的功夫,美妇玉指几次因“用力不当”从扣子上滑开,那粒纽扣也还是未曾解开。
我装作不知,背对着季月卿,手里提着一个茶壶,淅淅沥沥的往桌上的瓷杯中注着水,通过偏光注视到根本没有其他心力可以用来关注我的季月卿凄楚的模样,心里怎能不知,定是那条将我隔绝在外,由母亲和小姨一起交织引导的故事线,又发生了什么,才促成了今日季月卿的主动献身。
她没有说什么,便开始自解衣带,无非是想令这场无法躲避的暴风雨来的更快些,好让这份令她感觉无比压抑、沉闷的风暴前夕的宁静,变得尽量短,这样一来,就连之后注定会带给她无边痛苦的暴风,自然也会更快的离去。
可我却不能这样做,季月卿虽然因为一辈子都未曾踏出象牙塔一步,而有着一份不合她年龄的单纯,可一路顺利的攻读到了博士,甚至年纪轻轻的就成为教授,注定了她不可能是个傻女人。
如果我此刻,不管不顾的扑到她身上,这个在小姨,亦或是妈妈的蛊惑,甚至可能是威胁下,来主动献身的女人自然仍会乖乖的被我肏干。
可这样一来,我之前伪装出的一切,都会彻底毁于一旦,这个女人一定能想到,之前每次她来我房中为我口交时,我表现出的克制,都是为了图她的身子而伪装出来的,而不是我之前说的,我也不想让她为我去做那些事,一切只是迫不得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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