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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级快结束的时候。
“呐呐,田口同学,最近怎么都不和我们玩了呢?”
“是啊,昨天放学想和田口同学一起走来着,但是完全没有看见你呢。”
两个女生在田口惠辅身旁你一言我一语地说着。但惠辅装作听不到的样子,只是在座位上写作业。
半个月之前,他就发现了,这些每天跟着自己的女生们并不是真心想要和自己玩,她们的行动像是“有人命令”一样,这样惠辅感到有些疲惫。
你们以为我的时间就这么多吗?
抱着这样的想法,他开始有意地避开这些女生,今天,终于只剩下这两个女生了。
“田口同学?你听不到吗?跟我们说句话呀。”
“学习就那么重要吗?”
她们故意扩大嗓音,聒噪地在惠辅耳旁一唱一和。
“说起来,那个红头发的女生怎么回事?一个星期前就一直盯着田口同学看。”
关于这件事,惠辅也发现了,虽然是在昨天才发现的,不过,这位叫“成内雪波花”的女生好像确实总是偷偷盯着惠辅看。
要说女生的观察力很敏锐呢,她们在一周前便发现雪波花总偷看惠辅,惠辅本人却昨天才发现,不过,雪波花开始偷看的时间应该还要更早。
“真烦,明明还没我们长的可爱。”
“是呢,就是个丑女而已。”
到这里,惠辅不打算再继续听下去了。他站起身来:
“你们两个,差不多得了,不说话难道会丧失语言能力吗?”
“哈?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们……”
“我们只是想和你聊天,你却不搭理我们,还这么说我们,真是可笑。”
其中一个女生拉着另一个女生的手生气地离开了。
“……真不知道可笑的是谁。”
惠辅耸了耸肩,然后转头看向雪波花。
“那个女生……说话超不客气的。”
如果说十鸢芒子是“高冷”,那么成内雪波花就是“厌世”,她讨厌与别人说话,也不懂得怎样与别人有礼貌的说话。
惠辅虽然没有与雪波花说过话,但也曾目睹过她与别人的对话,知晓她的恐怖之处。
惠辅来到了那个红发女生雪波花的旁边。
本来还偷偷盯着惠辅的雪波花见他过来,马上低下了头。
“那个……我记得你是成内……对吧?”
“是、是的……”
(嗯?感觉挺正常的啊。)
从雪波花的回应中并没有听到什么“不客气”的地方,就是和普通女生一样柔软可爱的声音。
“刚才开始,你就在盯着我诶,有什么事吗?”
“唔!”
雪波花的身体抖了一下,然后把头放得更低了。
惠辅感到疑惑和无语。
“……请看着我。”
“……”
没有回应。
(刚才还偷偷看着我,我来了反而不敢看了,怎么回事。)
于是,惠辅干脆把手放在她的头上,半强迫地让雪波花抬起头看着自己。
“唔……”
雪波花的喉咙发出奇怪的声音,与其相衬的是红的像熟透的柿子一样的脸颊。
红色的头发、红色的眼睛、红色的嘴唇、红色的脸——可以说,雪波花脖子以上的地方,除了红色以外几乎看不到别的颜色了。
惠辅与她对视。
一秒后,雪波花便颤抖着挪开视线。
惠辅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他直接问道:
“刚才为什么要看着我?”
“因为……你很帅……”
(这是……不会与他人交流的表现吗?)
现在——回想着这尴尬的“第一次对话”,三年级的惠辅从位子上起身。
(如果不是因为上课而被打断了,会发展成什么样子呢……)
由于在周四的周考中取得了第十二名,惠辅将要选择一位女生来参与学校的“新制度”。
惠辅转头看向那位即将被选择的女生——红色的秀发披在通红的脸颊上,雪波花还是像往常一样。
惠辅笑了笑,说道:
“老师,我想选成内雪波花。”
“啪哒……啪哒……”
雪波花的桌上出现了两滴泪。
“祈祷……成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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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慢步在走廊上行走,一言不发。
“……”
“……”
(祈祷……成功了……)
雪波花跟在惠辅身后,低着头窃喜。
(不过,现在是不是该说些什么……虽然这么安静对我来说没什么,但是田口……)
雪波花时不时抬起头瞟惠辅一眼,这和她平时做的事一样。但是她看得出来,从惠辅走路的姿态就能看出,惠辅正处在“极度尴尬”之中。
惠辅明显是想要配合雪波花的脚步,但是因为太过紧张而忘记了怎样协调的走路。
坏了,应该在放学之前想想该怎么和成内交流的——惠辅正如此想着。
不过,要雪波花主动开口寻找话题什么的,她做不到,本来在班上就不会主动与他人交流,更别提眼前还是自己喜欢的人。
安静会放慢时间。
从教室所在的二楼到房间所在的四楼——明明距离很近,雪波花却觉得已经绕着四百米的操场走了两圈了。
“那个……要牵吗?”
也许是实在太安静了,惠辅有些难为情地向雪波花伸出手。
但雪波花只是盯着那只手,并没有任何行动——从惠辅的角度看是这样的,不过……
(怎怎怎怎怎怎怎怎么办?这种情况,一般要牵上去的吧?但是……我的手上可能有汗……而且……)
“……不愿意吗,抱歉。”
惠辅笑着放下了手,但是可以看出来,笑容中隐藏着失落。
然而——
“……”
一阵快步追赶的声音过后,惠辅已经垂下的手,被一只柔软而温暖的小手紧紧握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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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他们两个一直保持着牵手的状态,走到了房间门口。
“这……藏的还真隐秘呢,难怪以前没有发现。”
在四楼走廊的尽头,隐藏着一扇门,颜色与墙一样,和墙之间的缝隙也几乎看不见,细看才能看出端倪,简直浑然一体。
惠辅试着推开门,里面还有一小段楼梯,顺着楼梯上去才是那间房间。
“呜喔喔喔,这么大的床!”
惠辅看着房间里一尘不染、整洁的大白床,不由得发出惊叹的声音,雪波花也稍稍张大了嘴。
这也难怪,毕竟在学校的两年多,他们都只见过宿舍的双层床。
惠辅轻轻松开雪波花的手,激动的来到床边,然后一下趴在床上,柔软的床垫弹了弹,发出“咚”的声音。
床旁还有一个床头柜,上面放着纸巾和有关“性”的书籍,抽屉里有水。
看着惠辅在床上翻滚,雪波花静静地伫立在门口。
不知道在想什么不健康的事,她的脸上泛上了层层如晚霞般的红晕。
“嗯?成内,怎么了吗?为什么不进来?”
“诶?啊,对、对不起。”
雪波花摇了摇脑袋,把书包放在墙上的挂钩上,来到惠辅身边坐下。可能是觉得有些近,她又朝旁边挪了挪。
又是尴尬的沉默。
(怎么办……这种状况……)
雪波花用手攥紧裙边,身体僵硬。
(不、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我不想在田口面前还一副阴沉的样子……找一个话题吧……唔……)
“田、田口……”
“嗯?怎么了?”
惠辅好像还在感受床的柔软。
“为、为什么……会选择我呢……”
雪波花发出底气不足的细小声音。
“为什么?”
“就是……班上明明有那么多可爱的女孩子……像是十鸢、铃子之类的……”
“当然是因为,我认为你很可爱啊,比她们都要可爱。”
“诶?”
雪波花突然直起腰来,身子颤了一下,显然是惠辅直球的回答,让她受到了不小的惊吓。
“坏了……说漏嘴了……”
惠辅捂住嘴巴,自言自语道。
虽然雪波花是否比十鸢芒子、森铃子她们还要可爱这一点,还有待考证,但是惠辅的心里就是这么认为的。
“请、请好好回答……我知道自己和『可爱』什么的沾不上边……”
“不是,我就是在认真回答啊……成内,你也太不自信了点,什么『和可爱沾不上边』,你全身上下都很可爱,刚才那个被吓到的反应也很可爱。”
“唔……所、所以说……不要开玩笑了……”
雪波花用手捂住红得快要冒烟的脸,支支吾吾地说着。
“所以说……我没有开玩笑啊……”
“田、田口选我就是为了捉弄我对吧?故意说这些不切实际的话,想让我蒙羞……”
“不是,我真的没有这种意思啊,这是夸奖,由衷的赞赏,你懂吗?”
“快、快别说了……你就这么想看我羞耻的样子吗……”
“……成内,你很可爱。”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雪波花紧闭双眼,为了掩饰害羞,她开始对田口的大腿进行连打。
虽说雪波花没有用力,一点也不疼,不过惠辅还是闭上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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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静下来了两分钟。
我下定决心了,一定要让成内意识到自己很可爱的事实。
“成内,把鞋脱掉到床上来吧,我想和你聊聊。”
“我、我明白了……”
成内弯腰脱掉了鞋子,移动到了床头。
话说,这个姿势的话……能看到裙底啊……
我控制着自己的目光,尽量不看向那个地方。
“成、成内,你为什么会觉得自己不可爱呢?”
“就算是我也有自知之明的……我不太会说话、身材又不好……这样怎么会可爱呢……”
这算什么自知之明啊,简直是妄自菲薄。
“话说回来,如果你不可爱,我怎么会选你呢?”
“选我……不是为了像这样取笑我吗……”
“我都说了,我完全没有这个意思啦……”
可恶……为什么她就是意识不到呢?
成内这个女孩,不擅长与他人交流,和别人说话时,说出来的话都很直接,可能正是这点原因,让那些与她交流过的人很生气,在背后说她的闲话,事实上我也曾听到过。
如果成内听到这些话,就会觉得自己不可爱吧。
可恶,豁出去了。
“……成内,你的内裤露出来了。”
“诶?……诶诶!?”
她朝下看了一眼,本就红润的脸颊更加涨起一层红晕,接着惊叫起来,把坐姿切换为鸭子坐,用手遮住了裙子。
这一套可爱的动作非常少女。
“看到了吗?如果你不可爱的话,我是不会对你起反应的。”
“诶?反应?”
“男性正常的生理反应。”
“那、那就是说……”
“请你不要往下看。”
虽然我已经拿旁边的枕头遮住了起反应的部位,但是说出这种话真的让我感到极其羞耻。
“知道了吗?你很可爱。”
“不、不可能……”
“为什么你就是意识不到呢……”
我都已经舍弃自尊做出那样的行动了,成内却还是一味地否定自己。
我把手放在成内的双肩上。
“……如果你不觉得自己很可爱的话,就躲开吧。”
“诶?要干什么——呜哇!”
我稍稍用力,就把成内纤细的身体推倒在了自己的身下,按在了床上。
“田、田口?等、等等……”
我把手从成内的肩膀上移到了床垫上,这样的话,如果成内想要避开,挪动一下肩膀就行。
我把脸慢慢凑近她。
成内的表情几乎要融化了,眼神里除了害羞便是惊慌失措,她的目光四处游移,呼吸急促,嘴唇哆哆嗦嗦的,无助的样子让我感到有些迟疑。
像这样强吻女孩子,真的好吗……
心跳声混着呼吸声。
“……”
我闭上了眼睛。
一秒后,我闻到了淡淡的香气,嘴唇上出现了温软湿润的触感,还有甜甜的味道。
“唔嗯……”
听到了无力柔弱的声音,非常清楚,非常近。
我睁开眼睛,眼前是泛动着光芒的红色双瞳,眼角还噙着泪珠。
——我与成内接吻了。
在意识到这一事实的瞬间,我立刻坐直了身子,嘴唇也随之分开。
我把手指放在嘴唇上,回味着刚才的柔软。
成内也喘息着,跟我做着一样的事情。
“成、成内……为什么……不避开……”
“你自己说的……不认为自己可爱……才能避开……”
成内羞涩地扭开头,发出绵软的声音。
“啊……”
“……”
“但是……像这样被我半强迫地夺去初吻……真的好吗……”
我的心中有些罪恶感。刚才的冲动让我有些后悔。
“对象是田口的话……就……没问题……”
听到这句话,心中的罪恶感瓦解了,取而代之的是欣喜与冲动。
我的欲望早已膨胀,经过刚才的亲吻,现在已经不能控制了,我的理性几乎要崩塌了。
“那么……接下来的事……也没问题吗……”
“没、没问题……”
成内满脸通红,害羞而紧张的微微颤抖着。
我不自觉地咽了下口水。
可能是性兴奋的原因,眼前的成内显得有些娇艳与妩媚。
我再次吻上去——这一次,我感受着成内双唇的柔软。
“唔嗯……嗯……”
从成内的喉咙里发出细细的呻吟,听起来很色气。
成内把双臂揽在我的脖子上,紧紧地抱住我,我也搂住成内,享受着她柔软娇嫩的身体。
不知过了几分钟,我们才彼此分开。
我看着成内因为喘息而起伏的胸部:
“可、可以摸吗?”
“……请便……但是以我的胸部,应该不会让田口感到有多舒服……”
我有些紧张地把手放在成内的胸部上。
“啊……”
成内的身体颤抖了一下,发出甜美的低吟。
我稍稍按了按,确实很柔软,也有点弹性,不过再用点力就没什么感觉了……
“怎、怎么样……”
成内的眼里闪烁着期待。
“很舒服……也很小。”
“如果你能把后面那一句去掉就好了……”
成内有些赌气地鼓起脸。
“不、不是,你也别那么失望嘛,这种若隐若现的感觉才是成内的魅力所在。”
“……真的?”
“真的……贫乳最棒!”
我强忍着羞耻喊着,不过效果好像挺不错的,成内有些害羞地低下头。
“……把衣服脱了应该会显得更大的!”
成内不知为何一脸兴奋,像是想要让我知道她的厉害一样。
于是,我把双手放下,成内双臂交叉,握住制服的底部。
“那个……能把头扭过去吗?这样被盯着……有点不好意思……”
“啊,抱、抱歉……”
我扭过头,背后传来布料摩擦与掉落的声音。
好想看看……
对了,这个时候,来数质数吧……这是能够压制欲望的最好方法了……
数到“23”时,身后传来了颤抖的声音。
“好、好了……”
我转过头,看到的景象几乎让我晕倒。
成内用手遮住胸前,抿紧嘴唇,上身洁白无瑕的光滑肌肤一览无遗,制服的上衣与内衣放在一旁。
喜欢的女孩子只穿着裙子,在眼前散发着魅力与色情——还有什么比这更有冲击力的画面吗!
……不好……涌出的热量……要控制不住了……
快点,数质数!
“那、那个……怎么样?”
“……太震撼了。”
“震撼……是什么意思……”
“如果能把胸前的手挪开就更好了。”
“……好、好害羞……”
她慢慢把胳膊放下,展现出自己的全部。
看见了……那与周围颜色不同的,犹如两片绽放的花瓣。
不过,说句不合时宜的话,脱下衣服后,胸部显得比刚才还要小了…
但是,与苗条的身形搭配,散发着女性的魅力,让我欲火中烧。
“抱、抱歉……我忍不住了……”
心中的欲望再也按捺不住,我按着成内的肩把她按在身下,把头埋在她的身体之中,轻吻她的脖颈,品尝着她的美味。
“嗯、嗯啊……唔嗯……好痒……”
成内抱着我的头,双腿在床上摩擦。
我抬起头来,再一次吻上成内的嘴唇,但这一次,我用了更加色情的方式——划开嘴唇钻入内侧,攫取着、渴求着、吮吸着,想要把她的一切都变成自己的。
深吻了几次、十几次,我们才彼此分开。
“哈啊……哈啊……哈啊……”
“……虽然到现在才问有点不对,不过……我可以……推倒你吗?”
“啊……”成内有些惊讶地睁大双眼,不过很快,她笑了起来,眼里荡漾着温柔。“如果觉得我可爱的话,就来吧。”
真是的,成内雪波花…怎么会不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