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棂洒在郭府内堂的青砖地上,黄蓉端坐在太师椅上,手中捧着一盏香茗,看似在审阅府中的账目,实则心思早已飘到了九霄云外。
那晚雷府的疯狂虽然刺激,但毕竟是在别人家里,又是深夜潜入,终究有些束手束脚。
而且龙妹妹那画舫虽雅致,却远在城外芦苇荡,每日城门落锁前便要赶回,实在是不便。
若是遇上战事吃紧,更是难以出城私会。
要想长久地快活,还得在眼皮子底下安个窝。
“尤八。”黄蓉放下茶盏,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清脆的声响。
“小的在,夫人有何吩咐?”
一直在旁候着的尤八立刻躬身上前。
经过这几日的“深度交流”,他对这位女主人的心思可谓是摸得透透的,光是看她那敲手指的频率,就知道夫人又要搞事了。
“我记得,咱们府西边那座宅子……是不是空了许久了?”黄蓉漫不经心地问道。
尤八眼珠一转,立刻答道:“回夫人,正是。那是之前丝绸商王员外的宅子。半年前蒙古人刚打过来的时候,那王员外吓破了胆,连夜带着家眷细软跑回临安去了,这宅子便一直空置着。前些日子官府还在问,说是这等大宅空着也是浪费,想征用来做库房。”
“做库房可惜了。”黄蓉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那宅子我曾去过,虽不如咱们府上气派,但胜在园林精致,且那是前朝留下的老宅,墙高院深,极为……清静。”
她特意加重了“清静”二字,眼神轻飘飘地扫了尤八一眼。
尤八那是人精里的鬼灵精,一听这话,心里顿时“咯噔”一下,随即涌上一股狂喜。
“夫人的意思是……?”
“龙姑娘身子娇贵,又喜静,那画舫虽好,到底湿气太重,且在城外不安全。”黄蓉寻了个冠冕堂皇的理由,“我打算把龙姑娘接进城来住,也好有个照应。咱们府里人多眼杂,她未必住得惯,隔壁那宅子正好。”
说到这,黄蓉身子微微前倾,压低了声音,语气中透着一丝只有他们两人才懂的暧昧:“你带几个人,去把那宅子好生收拾出来。记住,要把里里外外都打扫干净,尤其是后院那几间卧房……床要换成最结实的,最好是那种怎么摇都听不见响动的。窗户纸要糊得厚实些,别让外头的猫儿狗儿听了墙根去。”
尤八一听这要求,哪还能不明白?这哪里是给龙姑娘找住处,分明就是要在郭府隔壁,建一座专门用来给夫人们行乐的“淫窟”啊!
只要这宅子一收拾好,往后夫人只需翻过一道墙,就能从端庄的郭夫人变成放荡的淫妇;而那小龙女和陆夫人也能随时过来相聚,哪怕是白天也能大门紧闭地胡天胡地,再也不用担心被老爷或者少爷小姐们撞破了。
“嘿嘿,夫人圣明!”尤八笑得脸上褶子都开了花,那双绿豆眼里满是淫邪的光芒,“小的明白!小的这就去办!定会把那宅子收拾得……让夫人们‘舒舒服服’、‘尽兴而归’!”
“去吧。动作快些,别惊动了老爷。”黄蓉挥了挥手,眼中闪过一丝期待。
只要这“后花园”一建好,这襄阳城内,便真的是她的天下了。
尤八这人,办正经事或许只能打个六十分,但这等“歪门邪道”的差事,他能给你办出一百二十分的效果。
接了夫人的令,他带着几个心腹家丁(当然也是挑选过的嘴严之人),没日没夜地在那王宅里折腾。
这王员外当初跑得急,宅子里的大件家具都还在,只需稍加修缮便能使用。
然而,真正的惊喜出现在清理后院书房的时候。
尤八在搬动书架时,无意中触动了机关,露出了一个隐蔽的地下室入口。
“嚯!这王员外看着老实巴交的,没想到也是个有故事的主儿?”
尤八举着火把,顺着那阴暗的石阶小心翼翼地走下去。
随着火光照亮四周,他那双原本就小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嘴巴张大得能塞进去一个鸡蛋。
这哪里是什么地下室,简直就是一个极尽奢靡与变态的“刑房”!
只见这密室四周的墙壁上,挂满了各式各样让尤八这种老色鬼都叫不出名字的奇淫巧具。
靠墙的一排架子上,摆放着从玉石、象牙、乃至某种不知名兽骨打磨而成的假阳具,粗细长短各异,有的上面布满颗粒,有的居然还可以注水加热。
另一边的墙上,则挂着各式各样的束缚用具:精钢打造的镣铐、柔软坚韧的牛皮鞭、镶嵌着绒毛的项圈,甚至还有一个专门用来固定身体、让人呈“大”字型悬空的木马刑架,那木马上还有一根令人胆寒的突起木笋。
而在密室正中央的一张石桌上,整齐地码放着几个贴着封条的锦盒。
尤八颤抖着手打开其中一个,一股奇异的甜香扑鼻而来。
锦盒内放着几个瓷瓶,上面贴着发黄的标签:“合欢散”、“极乐膏”、“锁阳丹”……
“乖乖隆地咚……”尤八咽了口唾沫,拿起一本压在锦盒底下的线装书,翻开一看,里面画的全是些即使是他看了都觉得面红耳赤的高难度春宫图,旁边还密密麻麻地写着那王员外的“使用心得”和“调教笔记”。
“这哪是王员外啊,这简直就是活菩萨啊!”
尤八激动得浑身哆嗦。
有了这些宝贝,夫人交代的那什么“淫窟”,档次直接提升了好几个层级!
而且这些药,还有那个木马……若是能用在那三位高贵的夫人身上……
“不行,得赶紧去禀报夫人!”
尤八一把抓起那几瓶药和那本书,揣进怀里,也顾不上擦去脸上的灰尘,连滚带爬地冲出了地下室。
他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到那位女诸葛在看到这些东西时,脸上会露出怎样精彩的表情了。
这哪里是捡了个宅子,分明是挖到了一座让全天下淫徒都梦寐以求的宝藏!
———
当尤八像献宝一样将那些瓶瓶罐罐和那本画册呈到黄蓉面前时,她那双桃花眼里闪过的并非羞涩,而是近乎狂热的探究欲。
“合欢散……极乐膏……”
黄蓉拔开其中一个瓷瓶的塞子,置于鼻端轻嗅。一股浓郁的麝香与依兰气息直冲脑门,霸道得有些过分。
“这王员外虽有些门道,但这药配得太烈了些。”黄蓉微微皱眉,随即却又舒展开来,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不过,这几味主药倒是难得的珍品。若是加上我桃花岛的‘九花玉露丸’中和其燥气,再佐以几味温补的药材……”
她转身走到书案前,提笔疾书,不过片刻便开出了一张新的药方。
“尤八,按这方子去抓药,切记要分几家药铺抓,别让人看出端倪。”黄蓉将方子递给尤八,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我要炼制一种全新的‘逍遥极乐散’。既能让人欲仙欲死,又不伤身子,还能滋阴补阳……哼,这才是咱们姐妹该用的好东西。”
安排完制药的事,黄蓉的目光落在了尤八怀里揣着的那根玉势上。
“拿出来。”
尤八嘿嘿一笑,连忙掏出那根从密室顺手带来的宝贝。
那是一根由极品暖玉雕琢而成的玉势,通体温润,呈半透明的乳白色。
最妙的是它的设计——中空可注水,顶端布满了细密的凸起,根部还有一个小巧的机关,似乎是可以震动。
“这东西……倒是有趣。”黄蓉接过玉势,指尖轻轻抚摸着那些凸起,感受着玉石细腻的触感,“那密室里,还有比这更好的?”
“夫人,这只是冰山一角啊!”尤八夸张地比划着,“那底下还有个木马,还有那种能把人吊起来的链子……啧啧,小的看了都腿软。”
“走,带我去看看。”黄蓉眼中燃起了两簇火苗,“既是今晚就要给龙妹妹‘暖房’,不先验验货怎么行?若是东西好,今晚……咱们就在那密室里开宴。”
———
王宅,地下密室。
当黄蓉亲眼看到那满墙的刑具和正中央那个造型狰狞又充满色情意味的木马时,饶是她见多识广,也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王员外……还真是个‘妙人’。”黄蓉走到那个木马前,伸手按了按那根粗大的木笋。
木笋表面被打磨得极其光滑,显然是被无数次使用过,上面似乎还残留着某种令人脸红心跳的包浆。
“尤八。”
黄蓉忽然转过身,将手中那根注了温水的暖玉势递给尤八,随后缓缓转过身去,双手撑在刑架上,翘起了那个丰满诱人的圆臀。
“把这个……插进来。”她的声音在阴冷的密室里回荡,带着一种令人无法抗拒的魔力,“本夫人要亲自试试,这前朝的宝贝……到底能不能让我爽。”
尤八看着眼前那高高撅起的美臀,吞了口口水。他颤抖着手,将那根温热的玉势对准了黄蓉那微张的后庭菊蕾。
“夫人……忍着点……”
“噗滋。”
随着玉势缓缓推入,黄蓉发出一声闷哼。
那温热的触感通过薄薄的肠壁传遍全身,尤其是那些细密的凸起,在进入的过程中刮擦着敏感的肠道,带来一种从未有过的酥麻感。
“嗯……不错……够深……再推……”
随着玉势完全没入,黄蓉感到一阵强烈的充实感。她试着收缩括约肌,那玉势竟似有灵性般,随着她的收缩而微微震颤。
“好东西……”黄蓉满头香汗,脸上却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今晚……就让陆姐姐和龙妹妹也尝尝这滋味。这密室……就是咱们今后的极乐窝了。”
那根温热的暖玉势此时正深深埋在黄蓉的后庭之中,随着她括约肌的无意识收缩,那一圈圈细密的凸起不断刮擦着敏感脆弱的肠壁,带来一阵阵直冲天灵盖的酥麻电流。
那种异物入侵的充实感与坠胀感,不仅没有让她感到不适,反而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她体内那扇通往极乐的大门。
黄蓉只觉得浑身发软,双腿几乎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
她缓缓直起腰,双手依旧撑在那冰冷的刑架上,回过头,那一双平日里充满智慧的桃花眼,此刻却像是浸透了春水的潭,波光潋滟,媚意横生。
她瞥了一眼站在身后、早已看得双眼发直、裤裆高高隆起的尤八,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狗奴才……”
她的声音娇软得仿佛能滴出水来,带着一丝难耐的喘息,“还愣着干什么?……没看见本夫人的前门……还在空着吗?”
尤八被这一眼看得魂都要飞了。他哪还忍得住?眼前这位可是平日里高高在上的郭夫人,此刻却屁股里插着玉势,撅着大白屁股向他求欢!
“嘿嘿!夫人,小的这就来喂饱您!”
尤八狞笑一声,三两下扯掉裤子,露出了那根虽然丑陋却雄壮无比的紫黑巨物。
他迫不及待地凑上前去,那双粗糙的大手一把抓住了黄蓉那丰满圆润的臀瓣,用力向两边掰开。
“滋滋……”
那处早已泛滥成灾的桃源洞口毫无遮掩地展露在他眼前,粉嫩的媚肉一张一合,流出的晶莹爱液顺着大腿根部滑落,滴在地板上。
“好骚……夫人的水真多……”尤八一边说着下流话,一边挺腰一送。
“噗嗤!”
那根粗大的肉棒如同攻城锤般,毫无阻碍地破开湿滑的甬道,狠狠一插到底!
“啊!……”
黄蓉仰起头,发出一声高亢的浪叫。
前有肉棒填满阴道,后有玉势撑开后庭,这种前后夹击、双管齐下的极致充实感,瞬间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动……快动……把本夫人操上天……”
在阴暗潮湿的密室里,在这满墙刑具的见证下,大宋第一女侠正扶着刑架,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迎合着家奴的每一次撞击,享受着这堕落到尘埃里的极乐。
一番酣畅淋漓的云雨过后,密室内的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石楠花与雌性麝香混合的味道。
黄蓉慵懒地倚靠在刑架旁,那一身凌乱的衣衫半遮半掩,露出的肌肤上还残留着欢好后的潮红。
她伸出玉指,轻轻抚过身旁那个木马,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光芒。
这地方,确实是个好去处。够隐蔽,够刺激,东西也够齐全。
“尤八。”黄蓉的声音恢复了平日里的冷静与威严,仿佛刚才那个浪叫求欢的淫妇只是众人的幻觉。
“小的在。”尤八一边提着裤子,一边点头哈腰地凑过来,脸上还挂着满足的淫笑。
“这些东西……虽然是个宝,但到底是别人用剩下的。”黄蓉指了指满墙的刑具和架子上的那些玉势、假阳具,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皱,那是身为桃花岛主之女与生俱来的洁癖,“尤其是那些入身的东西,不知道那王员外以前都在什么人身上用过,想想都觉得脏。”
她直起身,目光如炬地盯着尤八:“你去找几口大锅,烧些滚开水,把这里所有的东西,里里外外、仔仔细细地给我烫煮干净。那些皮质的鞭子、绳索,也要用烈酒擦拭暴晒。”
说到这,黄蓉语气一沉,眼神变得凌厉起来:“记住,这件事,除了你爹和小九,绝不能让第四个人插手。哪怕是府里最信任的丫鬟也不行。若是走漏了半点风声,或者让我知道这些东西没洗干净……”
她冷笑一声,手中突然多了一枚银针,屈指一弹,“叮”的一声,银针深深没入不远处的石壁之中,直至没柄。
“我就把这根针,钉进你的眼珠子里。”
尤八被这一手吓得浑身一激灵,刚才那点旖旎心思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敬畏。
他太清楚这位夫人的手段了,那可是笑着就能把人整死的狠角色。
“夫人放心!夫人放心!”尤八把头点得像捣蒜一样,“这事儿烂在小的肚子里!小的这就回去叫上那两个不成器的东西,今晚就是不睡觉,也要把这些宝贝洗得干干净净,保证连个细菌都不剩!”
“去吧。”黄蓉挥了挥手,眼中闪过一丝期待,“清理好之后,我会带着陆姐姐和龙姑娘过来‘验货’。到时候……若是让我们满意了,少不了你们爷孙三个的好处。”
尤八一听这话,原本的恐惧又化作了动力。好处?夫人的好处还能是什么?那自然是……
“嘿嘿,小的这就去!这就去!”尤八屁颠屁颠地跑了出去,心里盘算着今晚得把那两个懒货叫起来干活,为了明天的“大餐”,这点苦算什么!
看着尤八离去的背影,黄蓉环视了一圈这间即将属于她们的“极乐密室”,嘴角勾起一抹绝美的微笑。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次日午后,王宅地下密室。
这里已经被尤家爷孙连夜打扫得一尘不染,那些刑具在清洗暴晒后,散发着一股淡淡的草药与阳光混合的味道,少了之前的阴森,多了几分奇异的洁净感。
黄蓉独自一人站在密室中央。她并未唤来尤家男人,也未叫上两位好妹妹。有些快乐,是需要独享的;有些药性,是需要亲自验证的。
她走到石桌前,拿起那瓶刚炼制好的“逍遥极乐散”。拔开瓶塞,倒出一小撮淡粉色的药粉,用温水送服。
作为桃花岛主之女,她对药物的把控精准到了毫巅。这微量的药粉,足以激起情欲,却又不至于让人丧失理智。
片刻后,一股温热的暖流从小腹升起,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嗯……来了。”
黄蓉只觉得浑身肌肤变得异常敏感,衣料的摩擦都像是羽毛轻拂。下体那处更是瞬间充血,一股晶莹的蜜液不受控制地溢出,濡湿了亵裤。
她缓缓褪去衣衫,赤身裸体地走向那架经过精心擦拭的木马。
那木马呈黑红色,表面光滑如镜,正中央那根粗大的木笋高高耸立,仿佛在无声地召唤。
黄蓉抬起一条玉腿,跨了上去。
“滋滋……”
那木笋顶端被她涂抹了一层特制的润滑香膏。随着她缓缓坐下,那粗硬的木头一点点挤开紧致的穴口,破开层层媚肉的阻碍,长驱直入。
“啊……好硬……好大……”
这种死物带来的填充感,与男人的肉棒截然不同。它没有温度,没有脉动,却胜在坚硬、持久、且完全受自己掌控。
黄蓉双手撑在木马的把手上,腰肢开始缓缓画圈研磨。
那木笋在她体内搅动,摩擦着每一寸敏感的内壁。
药效开始发作,她眼前的景象变得有些迷离,身体的敏感度被放大了数倍。
“嗯哼……靖哥哥……尤八……雷万春……”
她口中无意识地呢喃着这些男人的名字,脑海中浮现出各种荒淫的画面。
她在木马上疯狂起伏,每一次下落都让那木笋狠狠顶撞宫颈,每一次抬起都带出一丝粘稠的银丝。
“不够……还不够……”
黄蓉突然停下动作,伸手拿过一旁早已备好的皮鞭。她反手一挥,“啪”的一声,鞭梢狠狠抽在自己那雪白丰满的臀肉上。
剧烈的疼痛瞬间转化为更强烈的快感,如电流般窜遍全身。
“啊!……”
她尖叫一声,在这自虐般的刺激下,阴道剧烈收缩,死死绞住了那根木笋。一股热流如决堤的洪水般喷涌而出,浇灌在那根冰冷的木头上。
在这空旷寂静的密室里,大宋第一女侠骑在木马上,一边自我鞭笞,一边独自攀上了极乐的巅峰。这一刻,她是自己的女王,也是自己的奴隶。
从高潮的余韵中彻底清醒过来,黄蓉披上一件薄纱外袍,赤足走在微凉的青石板上。
她手中握着那本记录着药效反应的小册子,脑海中还在复盘刚才那种极致的体验,并思索着改进“逍遥极乐散”的配方。
不过,眼下更棘手的是另一件事。
她站在回廊下,目光扫过正在庭院角落里忙碌的尤家祖孙三人。
这三个家伙虽然好色贪婪,但因为种种把柄和利益牵扯,加上自己的手段,倒也算是忠心。
可是,偌大一个宅子,若是以后真要经常在此聚会,光靠这三个人打理洒扫、看家护院,显然是捉襟见肘。
但若是从外面随便买些丫鬟小厮进来,这满屋子的刑具、这夜夜笙歌的淫乱场面,又岂能瞒得住?
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除非……这墙本身就是死的,或者是生不如死的。
黄蓉眉头微蹙,手指轻轻敲击着栏杆。
忽然,一段尘封已久的记忆涌上心头。
那是年少时在桃花岛,父亲黄药师的书房里,曾藏着一些不外传的孤本残卷。
其中有一门奇术,名为“生死符”。
据书中记载,此法乃是百年前灵鹫宫天山童姥的独门绝技,以酒水或冰片为媒,将阴阳内劲打入人体穴道。
中者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每隔一段时日便需施术者赐予解药镇压,否则便会遭受万蚁噬心之苦。
当初看到这门功夫时,少女时期的黄蓉只觉得太过阴毒狠辣,有伤天和,对此嗤之以鼻。
父亲也曾言,此等控制人心的手段乃是下策,非宗师所为。
“有伤天和……呵呵。”
如今的黄蓉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在这个礼崩乐坏、连她自己都沉沦欲海的世道里,所谓的“天和”又值几个钱?
比起那虚无缥缈的道德,她现在更需要的是绝对的忠诚与安全。
她终于明白了父亲当年为何会在桃花岛上大量使用聋哑仆人。
那种无法听、无法说、只能像工具一样执行命令的存在,才是这世上最完美的下人。
“生死符……倒是绝妙。”
黄蓉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这世间作恶多端却又苟且偷生之辈何其多?
与其一刀杀了,不如抓来废物利用。
给他们种下生死符,让他们成为这极乐淫窟里最听话的哑巴、最勤快的奴隶。
他们不敢跑,不敢说,甚至为了那半颗解药,会像狗一样跪在地上求着伺候。
“尤八。”
黄蓉淡淡开口。
“夫人?”正在擦拭一张虎皮褥子的尤八连忙跑过来。
“这几日,你留意一下城里的牢房,或者是那些犯了事被通缉的江湖败类。”黄蓉语气平静,仿佛在谈论买菜,“若是有那种身强力壮、又或是有些特殊手艺(如调教、按摩)的恶人,想办法给我弄几个过来。”
“啊?夫人要这些人……?”尤八有些不解。
“我要给这宅子……添些‘忠心’的下人。”黄蓉转过身,夕阳将她的影子拉得老长,透着一股令人胆寒的威压,“到时候,我会让他们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生不如死。”
夜深人静,郭府后院的练功房内,烛火被黄蓉刻意熄灭,只留下一盏昏黄的风灯。
黄蓉盘膝坐于蒲团之上,双目微闭,脑海中飞速翻阅着那段关于“生死符”的尘封记忆。
凭借着过目不忘的天赋和如今已臻化境的内力修为,那些晦涩难懂的运劲法门在她心中逐渐清晰起来。
这生死符的精髓,在于阴阳内力的瞬间转换与融合。
需将至阴至寒的真气凝聚于指尖,化水为冰,再将至阳至刚的内劲封入这薄薄的冰片之中。
冰片入体即化,那两股截然相反的真气便会附着在受术者的经脉穴道之上,平日里潜伏不动,一旦发作,便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起!”
黄蓉低喝一声,右手在身旁的水盆中轻轻一拂。
一滴晶莹的水珠腾空而起,悬浮在她掌心之上。随着她体内真气流转,那原本柔弱的水珠竟开始迅速凝结,散发出淡淡的寒气。
“凝!”
她十指连弹,那水珠瞬间化作一片薄如蝉翼的冰片,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诡异的寒芒。
但这还不够,最难的是要在不震碎这冰片的前提下,将内力注入其中。
黄蓉深吸一口气,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她小心翼翼地操控着内力,如同在发丝上雕花。
一次,失败,冰片碎裂成粉。
两次,失败,冰片化为水汽。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东方既白,黄蓉看着指尖那片虽然极薄、却透着一股隐隐红光的冰片,嘴角终于勾起了一抹满意的笑。
成了。
“尤八,进来。”
一直守在门外打瞌睡的尤八听到召唤,连忙推门而入。
“夫人,您练完了?”尤八揉着惺忪的睡眼,还没反应过来。
“嗯,刚好练成了一招小玩意儿,你来替我试试。”黄蓉语气轻松,仿佛在说让他尝一块点心。
“试……试招?”尤八心里顿时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但还没等他求饶,就见黄蓉屈指一弹。
“嗖!”
一点寒芒瞬间没入尤八的肩井穴。
“哎哟!什么东西咬我?”尤八只觉得肩膀微微一凉,并没有太大的痛感,正疑惑间,忽然脸色大变。
那种感觉……就像是有成千上万只蚂蚁钻进了骨头缝里,又像是有无数根羽毛在轻轻挠着他的心尖。痒!钻心蚀骨的痒!
“啊……哈哈……痒……夫人……痒死小的了……哈哈哈……”
尤八瞬间倒在地上,双手疯狂抓挠着自己的肩膀、胸口,甚至想要撕开皮肉去挠里面的骨头。
他一边大笑一边求饶,眼泪鼻涕横流,整个人扭曲成了一只大虾米。
“这只是最轻微的一道符,发作时间也只有一刻钟。”黄蓉居高临下地看着在地上打滚的尤八,眼中没有丝毫怜悯,只有对这门功夫威力的赞赏,“若是加上痛符、麻符……滋味可比这销魂百倍。”
说着随手又把一股内力拍入尤八身体帮其化去之前的内劲,尤八顿感轻松,但仍瘫软在地上,浑身被冷汗浸透,仿佛刚从鬼门关走了一遭。
他看着黄蓉的眼神,已经从敬畏变成了来自灵魂深处的恐惧。
“夫人……饶命……小的再也不敢了……”
“起来吧。”黄蓉淡淡道,“这只是个教训,也是个保障。只要你忠心办事,解药自然少不了你的。若是有了异心……”
“小的绝无二心!生是夫人的人,死是夫人的鬼!”尤八磕头如捣蒜。
黄蓉满意地点了点头。有了这生死符,这襄阳城里的恶人,以后就是她手中最听话的棋子了。
———
夜幕低垂,华灯初上。
经过尤家爷孙几日辛勤的清理与改造,这座曾经荒废的王宅已焕然一新。
尤八领着程瑶迦与小龙女从后门悄然潜入。刚一进院,二女便觉眼前一亮。
这宅子虽比不得陆家庄的气派,也不如古墓的清幽,却胜在一种独特的……韵味。
回廊曲折,花木扶疏,看似普通的景致下,却暗藏玄机。
那些经过修剪的花丛刚好能遮挡住关键视线,而几处亭台楼阁的窗户都被换成了极厚的双层纸,既透光又隔音。
“妹妹这地方选得真好。”程瑶迦摇着手中的团扇,那双桃花眼四处打量,满是赞许,“离郭府不过一墙之隔,却又仿佛是个独立的小天地。以后若是咱们想聚,无论是翻墙还是走密道,都方便得很。”
小龙女也微微颔首,她更喜欢这里那种闹中取静的氛围:“而且这里没什么闲杂人等,比画舫更自在些。”
黄蓉看着两位好姐妹满意的神色,心中也是颇为自得。
“这还只是表面功夫。”黄蓉神秘一笑,拉起二女的手,“真正的惊喜,还在下面。”
她带着两人穿过书房,触动机关,露出了那个幽深的地下入口。
沿着石阶缓缓而下,当密室的全貌展现在二女眼前时,饶是她们这些天已经经历了无数荒唐事,此刻也不禁惊呼出声。
“这……这是……”
程瑶迦看着那满墙琳琅满目的刑具,那些皮鞭、镣铐、玉势,还有正中央那个狰狞的木马,一张俏脸瞬间涨得通红,眼中却闪烁着难以抑制的兴奋光芒。
“天哪……这世上竟还有这么多……专门用来玩乐的东西?”
小龙女则是好奇地走到那个可以悬空的刑架前,伸手摸了摸那冰冷的锁链:“蓉姐姐,这些……都是用来做什么的?”
“这些啊……”黄蓉走到木马旁,伸手抚摸着那根已经被她昨晚亲自“润滑”过的木笋,眼神迷离而魅惑,“都是能让咱们这种女人,快活似神仙的好宝贝。”
她转过身,看着面前这两个已经被勾起好奇心与欲望的好姐妹,嘴角的笑意愈发浓郁。
“两位妹妹,想不想亲自试试……这极乐地狱的滋味?”
“既然来了,不做看客。”黄蓉走到墙边,取下一条用上等小牛皮制成的软鞭,在手中轻轻折叠,“今晚,姐姐就教教你们,怎么用这些死物,玩出比活男人更销魂的花样。”
程瑶迦早已按捺不住,她目光灼灼地盯着那个造型奇特的木马,咬了咬下唇:“姐姐,我想试试那个……看着就让人心里发痒。”
“好眼光。”黄蓉赞许地点头,“这木马可是这里的镇宅之宝。来,把衣裳脱了。”
程瑶迦没有任何扭捏,三两下便将自己剥了个精光,露出一身丰腴雪白的熟女胴体。
在黄蓉的指引下,她岔开双腿,扶着木马的扶手,缓缓坐了上去。
“滋滋……”
随着那根涂满了润滑香膏的粗大木笋一点点挤入体内,程瑶迦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不同于男人的肉棒,这木笋坚硬、冷酷,却又能直抵花心。
“别急着动。”黄蓉走到她身后,拿起几根皮带,熟练地将程瑶迦的双腿、腰肢牢牢固定在木马上,“这木马的妙处,在于让你动弹不得,只能被动承受。”
固定好程瑶迦后,黄蓉又看向一脸好奇的小龙女。
“龙妹妹,你身轻如燕,最适合这个。”她指了指悬挂在空中的那一套绳索与软环,“这叫‘飞天悬吊’。在空中被玩弄的感觉,可是别有一番滋味哦。”
小龙女依言褪去衣衫,露出那具清丽无瑕的玉体。
黄蓉将她的手腕和脚踝分别套入软环之中,然后拉动滑轮,将她整个人缓缓吊起,呈一个羞耻的“大”字型悬在半空。
如此一来,小龙女那处粉嫩紧致的私处便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随着身体的轻微晃动而微微开合。
“现在……游戏开始。”
黄蓉走到一旁的架子上,挑选了两根不同材质的假阳具。一根是表面布满颗粒的玉势,另一根则是造型奇特的镂空铜球势。
这铜球势乃是前朝巧匠所制,内部中空,藏有一枚随动而响的滚珠。
只要稍一动弹,那滚珠便会在铜壁内撞击、滚动,不仅发出清脆的声响,更会带来不规则的震颤。
她先来到被吊在空中的小龙女身下,将那根铜球势对准了她的花穴。
“妹妹,忍着点。”
黄蓉猛地一送,将其整根没入小龙女体内。
“叮铃……叮铃……”
随着小龙女在空中无助地挣扎晃动,那铜球势内的滚珠开始疯狂撞击,每一次滚动都精准地摩擦着敏感的内壁,带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酥麻与酸胀。
“啊!……好奇怪……里面有东西在滚……”小龙女身在半空无处借力,只能随着那诡异的震动疯狂扭动腰肢,那种从体内传来的酥麻感让她瞬间失神。
接着,黄蓉转身来到被绑在木马上的程瑶迦面前。她没有用手,而是挥动手中的软鞭,精准地抽打在程瑶迦那高高撅起的臀瓣上。
“啪!”
“啊!……爽!姐姐用力!……”痛感刺激着内壁收缩,让那根木笋顶得更深。
“啪!啪!啪!”
鞭影翻飞,伴随着程瑶迦高亢的浪叫和小龙女压抑的呻吟,还有铜球势那清脆悦耳的撞击声,这间地下密室彻底变成了一个充满肉欲与折磨的极乐地狱。
黄蓉游走在二女之间,像是一位技艺高超的琴师,拨弄着这两具绝美的肉体琴弦,奏响了一曲最为淫靡的乐章。
看着被道具折磨得娇喘连连、却始终还差最后一口气没能登顶的两位妹妹,黄蓉微微摇了摇头。
“看来,光有这些死物还不够劲儿。”
她走到石桌旁,拿起那个精致的瓷瓶,倒出两小撮淡粉色的“逍遥极乐散”,就着桌上的凉茶化开。
“来,把这个喝了。”
黄蓉端着药碗,先走到被绑在木马上的程瑶迦面前。
程瑶迦此时已被那木笋顶得神智昏沉,根本不知道喂到嘴边的是什么,只本能地张嘴吞咽了下去。
紧接着,黄蓉又踮起脚尖,将剩下的药液喂进了半空中悬吊着的小龙女口中。
片刻之后,药效如火山爆发般袭来。
原本还在痛苦与快感之间挣扎的程瑶迦,双眼瞬间变得赤红,浑身肌肤泛起一层不正常的潮红。
她开始疯狂地在木马上扭动,不再是为了躲避那木笋的顶撞,而是主动迎合,甚至拼命向下坐,恨不得让那根木头把自己捅穿。
“啊!……好热!……要死了!……给我!给我更多!……”程瑶迦口中吐出令人脸红心跳的浪语,双手死死抓着扶手,指甲都断了几根却浑然不觉。
而空中的小龙女反应更为剧烈。
那铜球势本就让她酥麻难耐,如今药力一催,她只觉得体内仿佛有无数条小蛇在钻动。
她不再矜持,双腿大开,主动收缩着阴道去挤压那根铜势,让里面的滚珠撞击得更加猛烈。
“叮铃铃……叮铃铃……”
清脆的铃声变得急促而狂乱。
“姐姐……蓉姐姐……救我……好痒……哪里都痒……”小龙女带着哭腔哀求,那声音软糯得能把人的骨头都酥化了,“我想被操……我想被大肉棒操……这铜球不够……呜呜呜……”
看着这两位平日里端庄高洁的侠女,此刻在药物的作用下彻底沦为欲望的奴隶,主动求欢、求虐,黄蓉眼中的光芒愈发炽热。
“既然妹妹们这么想要……那就满足你们。”
黄蓉拍了拍手,一直候在密室外、早已听得欲火焚身的尤家祖孙三人,如饿狼般冲了进来。
“还愣着干什么?”黄蓉指着那两个已经失去理智的女人,冷酷地下令,“没听见她们在求操吗?去,把你们那肮脏的东西塞进去,把她们喂饱!”
尤八狞笑一声,率先扑向木马上的程瑶迦,一把扯开裤子,将那根紫黑巨根对准了她那张正在呼救的小嘴,狠狠捅了进去。
尤小九则搬来梯子,爬上去抱住悬空的小龙女,将自己年轻力壮的肉棒送入了那个前穴还在吐着铜球势的空着的后庭菊蕾,来了个空中双龙。
至于尤老头,则猥琐地钻到木马下面,用那张没牙的嘴去吸吮程瑶迦那正流着淫水的花穴,舌头与那木笋争抢着地盘。
“啊啊啊——!”
在那一瞬间,尖叫声、撞击声、吞咽声响彻整个密室。
黄蓉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人间极乐图,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满足的笑意。
这才是真正的逍遥,这才是真正的极乐。
密室内,热浪滚滚,淫声浪语此起彼伏。
在“逍遥极乐散”的催化下,程瑶迦与小龙女早已不知羞耻为何物。
程瑶迦被绑在木马上,那根粗大的木笋在她体内疯狂搅动,而她的嘴里正含着尤八那根腥臭的巨根,被迫进行着深喉吞吐。
尤老头则像只老狗一样趴在她胯下,那条灵活的舌头正贪婪地舔舐着她那不断溢出淫水的花穴边缘,甚至时不时试图将舌尖挤入那已被木笋撑满的缝隙之中。
“唔!……好满……下面好涨……嘴里也好深……啊!……”程瑶迦双眼翻白,浑身剧烈颤抖,在多重刺激下,她的高潮一波接着一波,仿佛永无止境。
半空中,小龙女的情况更是令人咋舌。
她被尤小九抱在怀里,那年轻力壮的小伙子正像打桩机一样疯狂抽插着她的后庭。
那枚铜球势早已被顶到了结肠深处,随着尤小九的撞击在里面疯狂跳动。
“叮铃铃……啪啪啪……”
清脆的铃声与肉体拍打声交织在一起。
小龙女那原本清冷的声音此刻早已变成了毫无意义的呻吟与求饶:“啊……弟弟……好厉害……顶到了……球要进去了……呜呜呜……”
黄蓉手持那根精致的小牛皮鞭,赤足游走在这场荒淫的盛宴之中。
她并未直接加入肉搏,而是像一位严厉又仁慈的女王,巡视着她的领地与臣民。
她走到木马旁,看着程瑶迦那随着尤八抽插而剧烈晃动的两团豪乳,手腕轻抖。
“啪!”
鞭梢精准地抽在那雪白的乳肉上,留下一道淡淡的红痕。
“啊!……”程瑶迦浑身一激灵,那原本就敏感至极的乳头瞬间挺立得更硬,下体的收缩也更加剧烈,夹得尤老头的舌头差点拔不出来。
“叫大声点,陆姐姐。”黄蓉在她耳边轻笑,“这鞭子可是助兴的好东西。”
接着,她又走到悬空的小龙女身下,看着那两瓣被尤小九撞击得通红的挺翘臀肉,再次挥鞭。
“啪!”
这一鞭抽在了小龙女的大腿根部,激得她在那半空中一阵乱颤,后庭猛地一缩,差点把尤小九给夹射了。
“龙妹妹,别光顾着叫,屁股再撅高点。”黄蓉用鞭柄轻轻戳了戳那还在震动的铜球势所在的位置,“让这铜球滚得再欢些。”
在这位女主人的调教与鞭策下,两个已经失去理智的女人爆发出了更惊人的淫荡潜能。
她们扭动着、尖叫着、乞求着,在那皮鞭的痛楚与肉棒的快感双重夹击下,彻底沉沦在这无边的欲海之中,成为了这极乐密室中最完美的玩物。
密室的绝佳隔音,让这场狂欢彻底失去了最后的束缚。
女人的浪叫、男人的低吼、肉体的拍打、还有那铜球势的叮铃声,在这封闭的空间里回荡、叠加,震得人耳膜嗡嗡作响。
看着眼前这幅活色生香的春宫图,黄蓉只觉得下体那处早已湿得一塌糊涂,那股子从骨髓里钻出来的痒意让她再也无法仅仅做一个旁观者。
她扔下手中的皮鞭,走到一旁的红木牙床边坐下。
顺手拿起那根之前试用过、此刻还带着余温的暖玉势,没有任何前戏,直接对准自己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花穴,狠狠捅了进去。
“嗯……”
玉势破开媚肉,填满了空虚。黄蓉仰起头,一边快速抽插着手中的玉势,一边迷离地看着不远处那不堪入目的一幕。
程瑶迦此时已经在这连番的攻势下彻底瘫软,像一滩烂泥般趴在木马上,神智早已飞到了九霄云外。
尤老头这个老淫棍正趴在她背上,那根枯瘦却坚硬的老肉棒正死死钉在她的后庭深处,每一次抽送都带出一股黄白混合的液体。
而尤八,刚刚从程瑶迦那张被操得合不拢的小嘴里拔出那根腥臭的巨根,转头便看见了正在牙床上自渎的女主人。
那根玉势在黄蓉手中进进出出,带出一股股晶莹的淫水,那张绝美的脸上写满了求欢的渴望。
根本不需要任何命令,尤八狞笑一声,提着那根还沾着程瑶迦口水的肉棒,几步冲到了牙床边。
“夫人……小的来伺候您!”
他一把抓起黄蓉那双修长白皙的玉腿,猛地向上推去,直到膝盖几乎压到了她的香肩之上。
这个姿势让黄蓉那原本就丰满的臀部高高翘起,那紧致粉嫩的后庭菊蕾毫无遮掩地展露在尤八眼前,像是一朵等待采摘的菊花。
“滋滋……”
尤八将那根粗大的龟头抵住那微张的后庭口,借着刚才流出的淫水润滑,没有任何犹豫,缓慢而坚定地挤了进去。
“啊!……好大……撑开了……”
黄蓉发出一声痛并快乐着的呻吟。那异物入侵的撕裂感与充实感瞬间填满了她的后庭。
待整根没入后,尤八并没有急着抽动,而是腾出一只大手,握住了那根还插在黄蓉前穴里的玉势。
“嘿嘿,夫人,小的给您来个双管齐下!”
话音未落,他腰部猛地一挺,后庭的肉棒狠狠撞击直肠深处;与此同时,手中的玉势也用力向上一顶,直捣花心。
“啊啊啊——!”
前后两处敏感点同时遭到重击,那种仿佛要被贯穿、被撕裂的极致快感瞬间击穿了黄蓉的理智。
她张大嘴巴,口水顺着嘴角流下,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床单,浑身剧烈痉挛。
“操死我!……就是这样!……前后都插!……啊!……要把我弄坏了!……”
在这密室的最深处,这位大宋第一女侠,此时正被她的家奴以前后夹击的姿势疯狂蹂躏,在那一浪高过一浪的快感中,彻底沦为了一具只知道求欢的肉便器。
尤八正操得起劲,那一双贼眼忽然瞥见牙床四角的立柱上,竟然垂挂着几副皮质的套环。
这王员外果然是个懂行的,这床竟也是特制的“刑床”。
尤八眼中精光一闪,那股子要把高贵主母彻底玩坏的邪念瞬间压过了理智。
他猛地拔出还在黄蓉后庭里肆虐的肉棒,也不管带出的一滩白浊,直接伸手抓过那四副皮套。
“夫人,既然是来玩,那就玩个痛快!”
还没等黄蓉反应过来,尤八手脚麻利地将她的双手手腕分别套进了床头的皮套中,又将她那双还在颤抖的玉足锁进了床尾的脚铐里。
“咔哒。”
随着皮扣扣紧,黄蓉整个人被拉成了一个极其羞耻的“大”字型,赤条条地呈现在牙床上。
她原本还能挣扎、能配合的身体此刻彻底失去了自由,那丰满的胸脯、平坦的小腹、尤其是那两腿之间早已门户大开、流着淫水与精液混合物的两处秘洞,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任人宰割。
“狗奴才……你敢锁我?”黄蓉试着挣扎了一下,却发现那皮套坚韧无比,不仅挣不开,反而因为挣扎让身体绷得更紧,那对豪乳随着动作剧烈晃动,视觉效果更加淫靡。
“嘿嘿,夫人,这可是您教小的,要让这密室里的东西物尽其用啊。”尤八淫笑着,一把拔出了还插在黄蓉前穴里的那根玉势。
“啵”的一声,玉势离体,那个被撑大的肉洞空虚地张着,还在微微痉挛。
尤八随手将玉势扔在一边,然后整个身子压了上去,像一头沉重的公熊覆盖在那具雪白的娇躯上。
“现在……您跑不掉了吧?”
他那根沾满体液的肉棒再次抵住了那个还在流水的花穴,腰身猛地向下一沉。
“噗滋!”
粗大的龟头破开那层层叠叠的媚肉,再一次狠狠贯穿了黄蓉的身体。
“啊!……”
无法动弹的黄蓉只能被迫承受着这狂风暴雨般的冲击。
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把她的灵魂撞出窍,每一次摩擦都精准地碾过她的敏感点。
这种完全失去掌控、只能任由男人摆布的无助感,竟然比刚才的主动求欢还要刺激百倍!
“好深……锁住了……动不了了……啊!……要把我操死了……”
黄蓉仰起头,修长的脖颈拉出一道绝美的弧线,双手紧紧抓着皮套,指节发白。
她那双桃花眼里满是迷离的水雾,口中吐出破碎的呻吟。
在这绝对的束缚与暴力下,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与归属感——那是属于一个性奴的归属感。
随着尤八那疯狂如打桩机般的冲刺频率达到顶峰,这场持续了半夜的淫乱盛宴终于迎来了最后的终极爆发。
“啊——!夫人!射了!老子的精全射给你!……”
尤八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浑身肌肉紧绷如铁,那一根深埋在黄蓉花穴深处的肉棒剧烈跳动,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决堤的洪水,一股接一股地喷射而出,狠狠灌满了那位大宋女侠的子宫。
“啊啊啊!……满了!……烫死我了!……”被束缚住四肢的黄蓉根本无处可躲,只能挺起腰肢,被迫全盘接受这滚烫的浇灌。
她在高潮的痉挛中翻起白眼,脚趾蜷缩,整个人仿佛漂浮在云端。
几乎在同一时刻,不远处也传来了另外两声高亢的尖叫。
被绑在木马上的程瑶迦,在尤老头那根老肉棒的最后冲刺下,浑身抽搐着泄了身。
尤老头也不含糊,低吼一声,将那稀薄却充满腥味的老精液尽数射进了她的后庭。
半空中,小龙女被尤小九死死抱住,那年轻的肉体在最后关头爆发出了惊人的力量。
随着尤小九一声大喊,大量的年轻精液喷涌而出,将小龙女的后庭灌得满满当当,甚至顺着大腿根部滴落下来,在地板上汇聚成一滩白浊。
“呼……呼……”
随着最后一滴精液射尽,密室内终于渐渐安静下来,只剩下几人粗重的喘息声和偶尔响起的肉体分离的“波”声。
三女瘫软在各自的刑具上,神智涣散,满身狼藉。
她们的身上、腿间到处都是精液、淫水与汗水的混合物,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令人窒息的淫靡气味。
尤八解开黄蓉手脚上的皮套,这位平日里威风凛凛的郭夫人此刻像个坏掉的布娃娃一样滑落在床上,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夫人……伺候得可还满意?”尤八一边穿着裤子,一边腆着脸问道。
黄蓉微微睁开眼,那双桃花眼里早已没了平日的精明,只剩下还没褪去的媚意与满足。她无力地点了点头,嘴角勾起一抹慵懒的笑。
“赏……重重有赏……”
这一夜,对于她们来说,是堕落的深渊,也是极乐的天堂。在这间密室里,她们不再是受人敬仰的侠女、主母,只是三个被欲望填满的女人。
密室的狂欢彻底耗尽了众人的体力,等到那股子药劲和高潮的余韵稍稍退去,饥饿感便如潮水般涌了上来。
众人也没讲究什么穿衣打扮,就这样赤条条地从地下密室钻出来,互相搀扶着来到了王宅后院的小餐厅。
桌上摆着尤八提前备好的酒菜,有烧鸡、酱肘子、还有几坛上好的女儿红。
虽然放了大半夜,饭菜早已凉透,那油脂都凝结了一层白霜,但这会儿谁还在乎这个?
六个人,三男三女,就像是刚刚从伊甸园里逃出来的原始人,毫无遮掩地围坐在圆桌旁。
黄蓉瘫坐在尤八怀里,任由这个丑陋的家奴撕下一只鸡腿,送到自己嘴边。
她那平日里尝遍天下美食的刁钻胃口,此刻却觉得这冷硬的鸡肉竟是无比美味。
她张开樱桃小口,也没了平日的优雅,大口撕咬着,吃得满嘴油光。
“夫人慢点,别噎着。”尤八一边喂,一边还不老实地用那只油腻腻的大手在黄蓉那丰满的乳房上揉捏把玩。
另一边,程瑶迦正慵懒地靠在尤老头那个干瘪的胸膛上,两人像是一对恩爱的老夫少妻。
尤老头端着酒杯,一口一口喂她喝酒。
程瑶迦喝得急了,那酒液顺着嘴角流下,滴在她雪白的酥胸上,尤老头嘿嘿一笑,直接低头舔了去。
最夸张的是小龙女和尤小九。
这两人年轻力壮,刚才耗费的体力也最大。
小龙女直接跨坐在尤小九腿上,两人面对面抱着。
尤小九一边往她嘴里塞着酱肉,一边还不忘在她那两瓣挺翘的屁股上捏两把。
“龙姐姐,多吃点,把刚才流的水补回来。”尤小九调笑道。
小龙女也不恼,反而娇嗔地白了他一眼,将嘴里的一块肥肉嚼烂了,凑过去嘴对嘴地喂给了尤小九。
一顿饭吃得那是香艳无比,却也透着一股子难得的温馨与和谐。
没了身份的羁绊,没了道德的枷锁,在这间封闭的宅子里,他们只是一群刚刚共同经历过极乐巅峰的饮食男女。
虽然手脚还在不老实地互相抚摸,但谁也没有再提枪上马的力气了。
刚才那又是道具又是淫药的一通折腾,实在是把他们的精气神都榨干了。
此刻的他们,只想填饱肚子,然后找个软和的地方,好好睡上一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