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大胜关内闺房同欢

陆家庄内,群雄毕至,觥筹交错。

黄蓉身怀六甲,陆庄主特意在大厅一侧最为清净避风处设了软座。此刻陪在她身侧的,正是这陆家庄的女主人,程瑶迦。

这程瑶迦虽已为人妇多年,却依旧保养得宜。

她身着一袭宝蓝色的锦缎长裙,虽不及黄蓉那般容色绝丽、冠绝群芳,却自有一股子江南女子的温婉与丰韵。

那饱满的胸脯将衣襟撑得鼓鼓囊囊,走动间腰肢款摆,透着一股成熟妇人特有的风情,在尤八那双毒辣的淫眼中,这位陆夫人倒也是个不可多得的尤物。

“郭夫人,尝尝这茶,是今年的雨前龙井。”程瑶迦笑着招呼,目光却不自觉地飘向了场中那对刚进来的璧人,“这便是杨过那孩子?这模样倒是俊俏,只是这打扮……还有旁边那位龙姑娘……”

尤八正躬身给二位夫人续茶,闻言嘿嘿一笑,看似憨厚实则放肆地插了句嘴:“陆夫人说的是。这杨过长得是一表人才,可这龙姑娘嘛……嘿嘿,小的虽然是个粗人,但也看得出,这两人怕是不简单呐。”

程瑶迦微微一怔,若是寻常下人,哪敢在主母说话时随意插嘴?

可她看了一眼黄蓉,见这位黄帮主非但没有责怪,反而嘴角含笑,不由得心中一动,也来了兴致:“哦?尤管事看出什么来了?”

“您看那眼神儿。”尤八借着倒茶的动作,身子压得极低,几乎贴到了两人的耳边,“那龙姑娘看似冷若冰霜,可只要一瞧见杨过,那眼里的水都要溢出来了。那是师父看徒弟的眼神吗?那是刚过门的小媳妇看自家汉子的眼神!黏糊着呢!”

程瑶迦闻言,“噗嗤”一声掩嘴轻笑,眼波流转间竟也没反驳,反而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场中:“尤管事这话虽糙,倒也不无道理。我也觉得,这两人站在一起的气场,确实有些……太过亲密了些。”

“还有啊,您看他们坐的那姿势。”尤八见有了听众,更是来劲,那目光在程瑶迦丰满的胸脯上大胆地扫了一圈,又落回场中,“大腿贴大腿,身子挨着身子。这若不是经常在一个被窝里滚惯了的,哪能这么自然?这叫‘肉身相吸’,骗不了人的!”

此言一出,即便程瑶迦是江湖儿女,脸上也泛起了一丝红晕。

这下人的话也太露骨了些!

她下意识地看向黄蓉,却见黄蓉正端起茶盏轻抿,眼角眉梢竟透着一股子认同与玩味。

更让程瑶迦心惊的是,她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个细节——尤八在给黄蓉递茶时,那粗糙的手指竟然“不小心”在黄蓉那白嫩的手背上滑过,还在那手心里轻轻勾了一下。

而黄蓉对此不仅没有恼怒,反而像是习惯了一般,眼神中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媚意。

这主仆二人……

程瑶迦心中猛地一跳,仿佛窥破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

她再次看向尤八时,眼神中便少了几分对下人的轻视,多了几分探究与……某种莫名的兴奋。

“看来尤管事……确实是个懂风月的人。”程瑶迦意味深长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暧昧的试探。

“陆夫人谬赞了,小的只是实话实说。”尤八嘿嘿一笑,退到了黄蓉身后,那双绿豆眼却依然在两位美艳妇人的身上来回打转,心中暗爽:这大胜关,果然是个好地方!

———

夜色渐深,陆家庄内灯火通明。

“郭夫人,今日庄上人多杂乱,郭大侠又要与群雄商议抗蒙大计,怕是一时半会儿回不来。”程瑶迦挽着黄蓉的手臂,亲热地说道,“不如去我房中坐坐?咱们姐妹也许久未曾好好说过体己话了。”

黄蓉正觉有些乏累,又不想独自回房面对空荡荡的屋子——虽然尤八肯定想溜进去,但在别人地盘上总要收敛些,之前就被黄蓉告诫小心谨慎,未经她的召唤不许大胆行动——便欣然应允:“那就叨扰陆夫人了。”

两人相携来到后院精舍。

这里远离前厅的喧嚣,布置得清幽雅致。

程瑶迦屏退了左右丫鬟,只留下了两盏红烛,甚至连尤八都被挡在了门外候着。

房门一关,程瑶迦脸上的端庄便卸去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名为“八卦”的热切。

她拉着黄蓉在榻上坐下,亲自斟了杯热茶,眼神却直勾勾地盯着黄蓉。

“郭夫人,咱们明人不说暗话。”程瑶迦压低声音,语气中带着几分促狭,“今日席间,你那位尤管事……可是有些不一般啊。”

黄蓉心中微跳,面上却是一副淡定自若的模样,轻摇罗扇道:“陆夫人说笑了,不过是个有些小聪明的家生奴才,平日里被靖哥哥宠坏了,有些没大没小罢了。”

“没大没小?”程瑶迦掩嘴轻笑,身子凑近了些,那股熟女特有的脂粉香气扑面而来,“我虽不才,但这双眼睛还是好使的。那尤管事看你的眼神,那手上的小动作……啧啧,若说只是主仆情深,我是不信的。”

见黄蓉并未反驳,只是垂眸喝茶,程瑶迦胆子更大了些,声音更低了几分,带着一种只有女人间才懂的暧昧:“好妹妹,你也别瞒我。咱们女人到了这个年纪,自家那口子整日忙于大事,冷落了咱们也是常有的。若是身边有个知冷知热、又听话的……倒也是桩美事。”

黄蓉闻言,抬起头来,似笑非笑地看着程瑶迦:“听陆夫人这意思……莫非陆庄主也……”

“嗨,别提那个死人。”程瑶迦撇了撇嘴,眼中闪过一丝怨怼,“整日里就知道练功、庄务,到了床上也是三两下就完事,倒头就睡。哪像妹妹你那位尤管事,光是那双眼睛,看着就让人……身子发热。”

这一刻,两位同样身处高位、同样面临丈夫忙碌冷落的美艳妇人,在这烛光摇曳的密室中,达成了某种不可言说的默契。

黄蓉放下茶盏,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姐姐若是看得起他……改日若是有空,让他也给姐姐按按腰?他那一手推拿功夫,可是祖传的……最是解乏。”

程瑶迦眼睛一亮,脸上泛起兴奋的红晕:“真的?那……那我可就却之不恭了。”

烛光摇曳,映照着两张同样娇艳却各怀春心的脸庞。

程瑶迦听着黄蓉那句充满暗示的“分享”,眼中的兴奋之色愈发浓烈。

她像是终于找到了一个宣泄口,一把抓住了黄蓉的手,指尖都因为激动而有些微微颤抖。

“好妹妹,我就知道你是懂我的!”程瑶迦压低了声音,语气中带着一丝压抑许久的释放感,“你也知道,咱们女人到了这个年纪,就像那熟透了的水蜜桃,正是多汁的时候。可那死鬼冠英……整日里忙着庄务,要么就是钻研武学,到了晚上也是倒头就睡。偶尔应付一下,也是草草了事,哪里喂得饱?”

黄蓉闻言,感同身受地点了点头,眼中流露出一丝同情与理解:“姐姐苦楚,姐姐又何尝不知?靖哥哥他……也是心中装着天下,唯独装不下这点儿女情长。”

“所以啊……”程瑶迦咬了咬下唇,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凑到黄蓉耳边,吐气如兰地说道,“也不怕妹妹笑话……这庄子里,倒是有那么几个年轻力壮的护院……平日里看着老实,到了床上……那劲头可是真足。”

说到这里,程瑶迦脸上泛起了一层不正常的潮红,眼中水波荡漾,“有时候实在憋得慌了,我就……让他们进房伺候伺候。虽说是荒唐了些,但这日子……总得找点乐子不是?”

黄蓉听着这惊人的秘密,心中非但没有鄙夷,反而生出一股强烈的亲切感。

原来,这看似端庄的陆夫人,私底下竟然玩得比她还花!

养了几个姘头?

这等手段,倒是比她这个只敢偷偷摸摸跟家奴鬼混的郭夫人还要大胆几分。

“姐姐果然是性情中人。”黄蓉反握住程瑶迦的手,嘴角勾起一抹惺惺相惜的笑意,“这有什么可笑话的?咱们替他们操持家业,生儿育女,还要忍受那漫漫长夜的孤寂,偶尔放纵一下,也是人之常情。”

“妹妹不怪我就好。”程瑶迦松了一口气,整个人都放松下来,靠在软榻上,媚眼如丝地看着黄蓉,“既是如此,那改日……妹妹可一定要让那位尤管事来给我露两手。我也想尝尝,能让妹妹这般人物都动心的……究竟是何等滋味。”

“那是自然。”黄蓉爽快地应下,心中却在盘算着,既然这陆家庄也是个藏污纳垢的淫窟,那自己往后的日子,怕是要更加精彩了。

烛火跳动,映出两张心照不宣的笑脸。

一番推心置腹之后,两人之间的那层隔阂彻底消融。同为深闺寂寞人,这份共鸣让她们的关系迅速升温,俨然已是一对无话不谈的亲密姐妹。

“既是如此,那妹妹也不必藏着掖着了。”程瑶迦媚眼如丝,拉着黄蓉的手不放,身子更是有些难耐地扭动了一下,“姐姐这腰啊,这几日也是酸得厉害。听妹妹把你那位尤管事的手艺夸得天上有地下无的,姐姐这心里头也是痒痒得紧……”

说到这里,她顿了顿,眼神大胆地瞟向紧闭的房门,语气中带着几分急切与肆无忌惮:“这长夜漫漫,择日不如撞日……不如,现在就让他进来,给姐姐也松松筋骨?”

这里毕竟是她的地盘,她的主场。既然秘密都说开了,那份属于庄主夫人的矜持便也没必要再端着了。

黄蓉闻言,先是一愣,随即掩嘴娇笑起来,那一双美目在程瑶迦身上来回打量,带着几分调侃与看穿一切的了然:“我说呢,刚才进来的时候,姐姐把那些丫鬟婆子全都打发得远远的,却独独留了尤八守在门口……原来姐姐是早有预谋,就等着这会儿呢?”

程瑶迦被说破了心思,脸上虽红,却并未否认,反而轻轻推了黄蓉一把,嗔道:“好妹妹,你就别取笑姐姐了。快让他进来吧,姐姐这身子骨……可是等不及了。”

黄蓉止住笑,眼底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

在这个封闭的密室里,看着自己的闺蜜、昔日的旧友,即将在自己的“引荐”下,被自己的家奴玩弄,这种奇妙的背德感让她体内的血液也跟着沸腾起来。

“既然姐姐都开口了,妹妹哪有不从之理?”

黄蓉清了清嗓子,冲着门外慵懒地唤道:“尤八,进来吧。陆夫人……腰疼得紧,你且进来好好伺候伺候。”

门外,尤八早已等得抓心挠肝。

听到这声召唤,他只觉得浑身的血都往脑门上涌,那根东西更是硬得像铁棍一般。

他深吸一口气,推开房门,看着屋内那两具风情万种的肉体,脸上露出了饿狼般的贪婪笑容。

“小的……遵命!”

尤八推门而入,反手插上门栓。

虽说刚才聊得火热,可真当这个样貌猥琐、浑身散发着男人汗味的下人站在面前时,程瑶迦那股子名门正派的矜持劲儿又有些上来了。

她下意识地拢了拢衣襟,眼神有些闪躲,不敢直视尤八那双直勾勾的贼眼。

毕竟是第一次,哪怕心里再想,面子上也总归有些抹不开。

黄蓉是何等玲珑剔透的人物,一眼便看穿了程瑶迦的这点小心思。

她并未点破,而是端起茶盏轻抿了一口,神态自若地吩咐道:“尤八,陆夫人这几日操持英雄大会,肩膀乏得厉害。你且过去,给夫人好好松松肩,若是按得好了,重重有赏。”

说着,她给了尤八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那眼神里既有命令,又带着一丝只有他们两人才懂的暗示——*慢慢来,别急着下嘴,这是条还没熟透的鱼。

*

尤八是风月场里的老手,哪里不懂这个。他立刻收敛了那副急色鬼的模样,恭恭敬敬地应了一声:“是,小的遵命。”

他走到程瑶迦身后,并没有像刚才那般猴急地乱摸,而是规规矩矩地将那双温热的大手搭在了程瑶迦的香肩上。

“陆夫人,小的这手劲儿大,您若是觉得重了,只管吩咐。”

说完,他便开始用那祖传的手法,不轻不重地拿捏起来。这尤家的推拿确实有些门道,力道渗透进肌肉深处,酸痛感瞬间被一股暖流取代。

程瑶迦原本紧绷的身子,在这恰到好处的揉捏下慢慢放松下来。

她轻舒了一口气,原本的戒备也随之消散了大半:“嗯……这手法倒是不错……往左边点……对……”

黄蓉在一旁看着,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浅笑。她就像一个耐心的猎人,看着猎物一点点走进陷阱。

“尤八,既然陆夫人觉得不错,那便再往下按按。”黄蓉适时地开口,声音慵懒而充满诱惑,“那腰眼上的穴位,才是最解乏的……”

尤八心领神会,手上的动作顺势下滑,从肩膀滑过背脊,最终落在了那盈盈一握的柳腰之上。

这一次,他的手指不再老实,而是带上了一丝若有若无的挑逗,在那敏感的腰窝处轻轻画着圈。

程瑶迦身子一颤,却并未阻止,反而发出了一声低不可闻的呻吟。

随着尤八那双带了魔力般的大手在腰间游走,程瑶迦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

那不仅仅是推拿带来的舒爽,更有一种久违的、被粗鲁男人掌控的异样刺激感。

尤八也是个精明人,他敏锐地察觉到了手下这具丰腴娇躯的软化。

他一边继续在腰眼处打圈按揉,一边悄悄地将拇指探入了那束腰的缝隙之中,直接触碰到了那温热滑腻的肌肤。

“嗯……”程瑶迦浑身一激灵,本能地想要躲闪,却被那股子酸麻劲儿定住了身子,只能发出一声似痛非痛的娇呼。

黄蓉在一旁看得真切,那双美目中闪过一丝促狭的光芒。

她放下茶盏,身子微微前倾,像是在欣赏一件稀世珍宝般打量着程瑶迦,口中啧啧称奇:“姐姐这身段,保养得当真是不错。这腰肢软得跟没骨头似的,皮肤也这般滑腻……若是让男人见了,谁能忍得住?”

这番话既是夸赞,更是赤裸裸的挑逗。程瑶迦被说得面红耳赤,心中那点羞耻感在黄蓉的注视下,竟然奇异地转化为了更加强烈的兴奋。

“妹妹……你就会取笑我……”程瑶迦嗔怪地看了黄蓉一眼,身子却不由自主地向后靠去,更加贴近了身后那个男人的怀抱。

得到了暗示的尤八胆子更大了。他嘿嘿一笑,另一只手极其自然地绕到了前面,解开了那本就有些松垮的盘扣。

“陆夫人这衣裳太厚了,隔着按不透劲儿。”尤八嘴里说着冠冕堂皇的理由,手上动作却是不停,三两下便将那件宝蓝色的锦缎长裙褪到了腰际,露出了里面那件绣着鸳鸯戏水的粉色肚兜。

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在烛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那丰满的圆润肩头,精致的锁骨,还有那被肚兜紧紧包裹、呼之欲出的两团软肉,无一不在挑战着尤八的神经。

“啧啧,果然是人间尤物。”黄蓉在一旁点评道,语气中甚至带上了一丝“鼓励”,“尤八,还不快给夫人把那碍事的东西也松松?若是勒坏了这好肉,唯你是问。”

“小的遵命!”

尤八大喜过望,那双粗糙的大手顺着腋下探入,一把抓住了那两团沉甸甸的豪乳。粗砺的掌心摩擦着娇嫩的乳肉,带来一种近乎疼痛的快感。

“啊!……别……”程瑶迦仰起头,修长的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口中虽说着拒绝的话,但那双手却并没有去推开尤八,反而紧紧抓住了身下的床单。

在这密闭的空间里,在闺蜜的注视下,这位端庄的陆庄主夫人,终于彻底放下了防线,任由这个丑陋的下人在自己身上肆意妄为。

尤八那双粗糙的大手在程瑶迦身上游走,每一次揉捏都带起一阵酥麻的电流。

那件绣着鸳鸯的肚兜早已被推到了脖颈处,两团雪白的豪乳在烛光下颤颤巍巍,任由那只黑乎乎的大手肆意把玩。

程瑶迦被伺候得浑身发软,口中发出断断续续的娇喘。

然而,当她迷离的目光扫过一旁正端坐喝茶、衣衫整齐的黄蓉时,心中那股子独自动情的羞耻感便怎么也压不下去了。

凭什么只让我一个人这般狼狈?

“妹妹……”程瑶迦在尤八的魔爪下艰难地转过头,伸出一只藕臂,带着几分娇嗔与拉拢,冲着黄蓉招了招手,“你……你也别光看着呀……这尤管事的手法……确实……确实是解乏得紧……”

她眼神中带着一丝只有女人才懂的意味,“既然是好姐妹……你也过来……让他给你也松松筋骨……这长夜漫漫……姐姐一个人可是消受不起……”

黄蓉闻言,放下茶盏,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她自然明白程瑶迦的那点小心思——拉个垫背的,这心里的坎儿也就过去了。

而且,看着这活色生香的一幕,她那身子骨其实也有些痒了。

“姐姐既有此意,妹妹哪敢不从?”

黄蓉缓缓站起身,挺着那圆润的孕肚走到床边。

她并没有像程瑶迦那般宽衣解带,而是慵懒地在床沿坐下,将那只穿着罗袜的玉足轻轻抬起,搁在了尤八的大腿上。

“尤八,既然陆夫人都开口了,你这狗奴才还不快腾出手来?”黄蓉用脚尖轻轻蹭了蹭尤八那早已鼓囊囊的裤裆,似笑非笑地说道,“本夫人这腿……今日也有些酸了。”

尤八此刻正爽得找不着北,一听这话,顿时觉得浑身骨头都轻了二两!这可是两位主母同时让他伺候啊!

“是!是!小的这就给二位夫人松松!”

尤八激动得满脸通红。

他一边保持着一只手在程瑶迦胸前揉捏,一边腾出另一只手,极其猥琐而贪婪地握住了黄蓉那只玉足,隔着罗袜在那脚心处狠狠按了一下。

“两位夫人放心!小的这两只手……今晚定会让二位都舒坦了!”

这一下,屋内便成了真正的春色无边。

尤八左手玩弄着陆夫人的豪乳,右手按摩着郭夫人的美腿,那张丑脸上满是小人得志的狂喜,只觉得这辈子哪怕是立刻死了也值了!

他不再满足于简单的触碰,而是借口“姿势不对,力道使不上”,半强迫半诱导地将程瑶迦的身子揽了过来,让她背对着自己,整个人窝进他那宽厚的怀抱里。

“陆夫人,您这样靠着小的,小的才好给您推拿前面的大穴。”尤八嘴里说着冠冕堂皇的话,身子却毫不客气地贴了上去。

程瑶迦只觉得后背紧贴着一具滚烫的男性躯体,那股子浓烈的男人汗味瞬间包围了她。

更让她心惊肉跳的是,她清晰地感觉到,有一个坚硬如铁、火热如炭的长条状硬物,正隔着两人的衣物,死死地顶在她那丰满圆润的臀瓣之间。

“嗯……你……”程瑶迦身子一僵,本能地想要挣扎,却被尤八那只探入她裙摆的大手按住了小腹。

“夫人莫动,这穴位若是偏了,可就不舒服了。”尤八低声在她耳边说道,热气喷洒在她的颈窝,那只作乱的大手更是直接复上了那片湿润的芳草地,熟练地拨弄起那颗敏感的花核。

“啊!……”

前有狼手作乱,后有虎棍相逼。

在这双重夹击之下,程瑶迦那点微弱的抵抗瞬间土崩瓦解,化作了一声甜腻的呻吟。

她无力地靠在尤八怀里,随着身后那根硬物的顶弄,身子不由自主地轻轻摆动,仿佛在迎合那无声的侵犯。

黄蓉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

她慵懒地靠在床头,一只玉足依旧搁在尤八的大腿外侧,任由尤八偶尔腾出一只手来在那脚背上讨好似地捏两下,但这并未分去她对眼前这场好戏的关注。

看着昔日端庄的好友,此刻正被自己的家奴像个玩物一样搂在怀里亵玩,那张俏脸上满是情欲的潮红,眼神迷离得仿佛要滴出水来,黄蓉心中生出一股莫名的快意。

“姐姐这模样,当真是美极了……”黄蓉轻笑着点评道,声音中带着一丝蛊惑,“若是陆庄主瞧见了,怕是也要把持不住吧?”

这一声“陆庄主”,更是成了压垮程瑶迦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在那强烈的背德感刺激下,她彻底放弃了矜持,主动向后撅起屁股,去寻找那根顶着她的火热硬物,口中更是发出了不知羞耻的求欢声。

尤八感觉到怀中佳人的身子已软成了一滩烂泥,那后臀更是主动在他胯间磨蹭求欢,心中早已是狂喜难耐。

他嘿嘿一笑,那只一直在下面作乱的大手猛地一扯,只听“嘶啦”一声轻响,程瑶迦那最后一点遮羞的亵裤便被扯到了膝弯处。

“夫人,小的这就要进来了……您可受着点!”

尤八低吼一声,单手解开裤腰带,那根早已怒发冲冠的肉棒毫无阻碍地弹跳出来,带着一股子腥膻的热气,直抵那湿漉漉的洞口。

“嗯……快……给姐姐……”程瑶迦早已迷乱,双手反向抱住尤八的脖子,口中呢喃着不知羞耻的话语。

“噗嗤!”

随着尤八腰部猛地一挺,那根粗黑的大家伙破开层层媚肉的阻隔,整根没入了那紧致温热的销魂窝。

“啊!——”程瑶迦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那种被彻底填满、被异物撑开的充实感,瞬间击穿了她的灵魂。

尤八也不客气,既然进去了,那便是大开大合地猛干起来。

他双手死死掐住程瑶迦那丰满的腰肢,每一次抽插都恨不得顶到最深处,撞得那两团雪白的臀肉波浪般颤动,发出“啪啪”的脆响。

黄蓉坐在一旁,手中依旧端着那盏早已凉透的茶,嘴角噙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她看着眼前这两具纠缠在一起的肉体,看着昔日端庄的好友在自己家奴身下婉转承欢、浪叫连连,甚至连那张平日里只用来发号施令的小嘴此刻也吐出种种污言秽语,心中生出一股奇异的满足感。

“尤八,动作轻些。”黄蓉慢条斯理地开口,像是戏台下的看客在点评名角的唱腔,“陆夫人身子娇贵,别一开始就这般猛浪,得慢慢磨……让她把那股子骚劲儿都透出来才好。”

尤八听了主母的吩咐,当即放缓了节奏,从刚才的狂轰滥炸变成了极具技巧性的九浅一深。

这一下,更是要了程瑶迦的命。

那种慢刀子割肉般的酸爽,让她浑身酥麻,连脚趾都蜷缩起来。

“妹妹……好妹妹……你这管事……真是……真是个极品……”程瑶迦一边随着尤八的动作摆动腰肢,一边眼神迷离地看着黄蓉,脸上满是沉沦后的极乐与感激,“姐姐这辈子……都没这么爽过……”

黄蓉轻笑一声,放下茶盏,伸手理了理鬓边的乱发,慵懒地说道:“姐姐喜欢便好。今晚这人……便是姐姐的了。”

看着在尤八身下婉转承欢、浪叫连连的程瑶迦,黄蓉的眼神渐渐变得有些恍惚。

那张因极乐而扭曲变形的脸庞,那具因快感而剧烈颤抖的丰腴娇躯,何其熟悉?

这不正是无数个日夜里,那个在自家后院、在颠簸马车上、在尤八胯下不知廉耻地求欢的自己吗?

一种奇异的镜像感油然而生。

她仿佛不是在看别人,而是在看另一个自己。

这种错位感让她的身体深处涌起一股更加强烈的燥热,连带着说话的声音都染上了几分沙哑的媚意。

“尤八……”黄蓉慵懒地开口,那双美目在程瑶迦那随着撞击而剧烈晃动的胸前扫过,“你这双招子是瞎了吗?没瞧见姐姐这对宝贝……晃得这般厉害?你这做奴才的,也不知道伸手扶一把?”

尤八正埋头苦干,听得主母这般提点,顿时如梦初醒。

他嘿嘿一笑,那两只原本掐在程瑶迦腰间的大手猛地向上攀去,一把抓住了那两团早已甩得乳波乱颤的豪乳。

“夫人教训得是!小的这就给陆夫人扶稳了!”

那粗糙的大手毫不客气地在那雪腻的乳肉上揉捏起来,指缝间溢出白嫩的软肉,那两颗熟透了的红樱桃更是被他夹在指间肆意玩弄。

“啊!……嗯……”程瑶迦被这上下夹击弄得浑身一颤,快感如潮水般袭来,那原本就高亢的呻吟声更是拔高了一个调门,“好……好舒服……妹妹……你这管事……真是……真是要了我的命了……”

看着程瑶迦那副彻底沉沦的模样,黄蓉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意。

她轻轻抚摸着自己隆起的小腹,心中那股子因为怀孕而无法尽兴的遗憾,此刻竟奇迹般地得到了某种补偿。

这一场云雨,直杀得天昏地暗。

程瑶迦到底是个久经沙场的熟妇,那身子骨比起青涩少女来不知强韧多少倍。

在尤八那狂风暴雨般的冲刺下,她竟是不落下风,那一波接一波的浪叫声中,两人的身子猛地一僵,竟是同时攀上了极乐的巅峰。

良久,风浪平息。

程瑶迦瘫软在榻上,享受着尤八事后那细致入微的清理与爱抚,眼中满是餍足后的慵懒。

她看着一旁依旧衣冠楚楚、神色淡然的黄蓉,心中忽地生出一股不平之气。

凭什么只有我一个人在这儿丢丑?既然大家都是同道中人,这层窗户纸既然捅破了,那便得破个彻底!

“好妹妹……”程瑶迦伸出脚尖,轻轻踢了踢尤八的屁股,眼神挑衅地看向黄蓉,“姐姐我可是把底都交给你了。你这管事确实是个宝,姐姐羡慕得紧。不过……既然是好姐妹,是不是也该让姐姐开开眼,瞧瞧这宝贝平日里是怎么伺候你的?”

说着,她手上用力,一把将还半跪在地上的尤八推向了黄蓉的方向:“去,伺候你家主母去!”

黄蓉看着推过来的尤八,又看了看程瑶迦那副等着看好戏的表情,嘴角勾起一抹从容不迫的笑意。

遮掩?

那是给外人看的。

在这间密室里,她黄蓉便是这淫乱规则的制定者。

“尤八,过来。”

黄蓉轻启朱唇,声音慵懒而威严。

待尤八膝行至跟前时,她又微微皱了皱眉,指了指自己那隆起的小腹:“本夫人身子重,低不得头。你且站起来,到跟前来。”

尤八一愣,随即狂喜。

他连忙站起身,那根虽然半软但依然粗长的东西,便正好垂在了黄蓉的面前,高度恰到好处。

那上面还沾满了程瑶迦的爱液,散发着浓烈的腥膻气。

程瑶迦正等着看黄蓉如何应对这尴尬的局面,却见黄蓉竟是毫不避讳地伸出玉手,扶住了那根脏兮兮的东西,像是把玩一件熟悉的物件。

“姐姐既想看,那妹妹便献丑了。”

话音未落,黄蓉微微仰头,张开那张樱桃小口,一口便将那沾满了闺蜜体液的龟头含了进去。

“唔……”

随着舌尖灵活的卷动,那些残留的浆液被她悉数卷入口中,她不仅没有丝毫嫌弃,反而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一般,细致地清理着上面的每一丝污浊。

她那双美目甚至还透过尤八的腿间,带着几分挑衅与媚意地看着目瞪口呆的程瑶迦。

程瑶迦彻底惊呆了。

看着那位大着肚子的绝色妇人,正如此熟练、如此淫荡地吞吐着那根刚刚才干过自己的肉棒,她心中最后一点较劲的心思也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敬佩与臣服。

这才是真正的女中豪杰,连玩男人都玩得这般霸气!

在程瑶迦那震惊且带着几分探究的注视下,黄蓉心中那股子好胜之心也被彻底激了起来。

她不再是那个被动享受的主母,而是化身为吞吐欲望的妖女。

她微微仰头,那张樱桃小口仿佛有着无穷的魔力,舌尖灵活地在那根半软的东西上打着圈,技巧娴熟地刺激着每一个敏感点,甚至利用喉咙深处的挤压来给予尤八最强烈的快感。

在那极尽媚态的吞吐之下,尤八原本有些疲软的肉棒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充血肿胀,变得紫黑狰狞,比刚才干程瑶迦时还要粗大几分。

“唔!”

待到那话儿彻底怒发冲冠,黄蓉才松开嘴,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银丝。她媚眼如丝地瞥了程瑶迦一眼,仿佛在炫耀自己的战果。

随即,她缓缓爬上床榻,背对着尤八,以前肘撑床,摆出了一个极其羞耻的跪趴姿势。

因为身怀六甲,那硕大沉重的孕肚无法收起,只能沉甸甸地垂在床榻之上,像是一个熟透了的巨型瓜果。

而随着她腰肢下塌,那丰满圆润的肥臀便高高翘起,正对着身后的男人。

黄蓉反手探向身后,两根纤长的玉指用力掰开了自己那两瓣雪白的臀肉,将那隐秘幽深的后庭菊蕾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那粉嫩的褶皱微微张开,显然并非初次涉猎此道,而是在无数次开发后变得松软敏感,仿佛一张贪吃的小嘴,在无声地邀请。

“尤八……”黄蓉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与熟稔,“老规矩……先松松口。”

尤八心领神会,这种事两人早已配合过无数次,默契十足。

他像条听话的老狗一样扑了上去,整张脸直接埋进了黄蓉的屁股中间。

那条粗糙的大手绕到前方,径直探入那早已泛滥成灾的花穴中熟练抠挖,而那张大嘴则对着那已经松软的菊蕾,伸出舌头卖力地舔舐钻探。

“啊!……唔……好痒……好爽……”

前后两处要害同时遭到老练的侵犯,黄蓉熟练地配合着他的动作扭动腰肢,口中发出一连串毫无掩饰的浪叫。

那声音之淫荡,听得一旁的程瑶迦面红耳赤,心跳如雷。

待到那后庭被口水充分濡湿,尤八直起身子,扶着那根硬得像铁棍一样的肉棒,龟头极其顺滑地抵住了那洞口。

“夫人……忍着点……小的进来了!”

随着他腰部缓缓发力,那硕大的龟头毫不费力地挤开括约肌,“滋溜”一声,整根没入了那温热紧致的甬道。

“呃!……好满……”黄蓉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身子不仅没有紧绷,反而向后撅起屁股,主动迎合着那根入侵的巨物,让它插得更深。

一旁的程瑶迦早已看得目瞪口呆。

她虽自诩放荡,但也仅限于常规的男女之事,何曾见过这种玩法?

看着挺着大肚子的黄蓉,竟然如此熟练地被家奴干进屁眼里,还一脸享受地大声浪叫,甚至还能配合着节奏吞吐那根巨物,她只觉得自己的世界观都在这一刻崩塌了。

同时也对这位“好妹妹”产生了深深的敬畏——这才是真正的淫乱宗师啊!

这一场后庭之战,堪称酣畅淋漓。

两人早已是轻车熟路,配合得天衣无缝。

尤八那如熊般强壮的腰身如同不知疲倦的马达,在那紧致湿热的后庭中疯狂抽送,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那敏感的前列腺点。

他一只手绕到前方,在那泥泞不堪的花穴口快速拨弄着早已充血肿胀的阴蒂,另一只手则毫不客气地攀上了那对随着撞击剧烈晃动的豪乳。

那粗糙的大手在那雪白的乳肉上肆意揉捏,指尖更是恶作剧般地捏住那两颗熟透了的红樱桃,时而轻捻,时而重拉,带来一阵阵带着痛楚的酥麻快感。

“啊!……痛……好爽……尤八……顶到了……”

黄蓉整个人仿佛置身于惊涛骇浪之中,后庭被填满,前穴被刺激,胸前被玩弄。

这三管齐下的极致快感让她完全失去了理智,只能随着尤八的动作疯狂扭动腰肢,口中发出一连串高亢的淫叫,那声音中既有痛楚,更多的是无法言喻的畅快。

“夫人……小的要射了!”

“射……都射进来……射进屁股里……啊!”

伴随着最后几十下疾风骤雨般的冲刺,两人身子猛地一僵,同时攀上了极乐的巅峰。滚烫的精液如岩浆般喷涌而出,灌满了那紧致的直肠深处。

良久,风暴平息。

黄蓉像只餍足的猫儿一般,瘫软在尤八宽厚的怀抱里,任由他那双大手在自己汗湿的身体上游走,享受着事后那细致入微的抚慰。

她那张潮红未褪的俏脸上满是媚意,慵懒地抬起眼皮,看向一旁早已看得面红耳赤、呆若木鸡的程瑶迦。

“姐姐这是看傻了?”黄蓉轻笑一声,伸出舌尖舔了舔嘴角,那模样说不出的妖冶动人,“这后庭花开的滋味……可是妙不可言,比前面还要销魂几分……”

她眼神流转,带着一丝蛊惑人心的魔力:“下次……让尤八也好好伺候伺候姐姐,让姐姐也尝尝这其中的妙处……如何?”

程瑶迦看着眼前这个平日里端庄高贵、此刻却淫乱如妖的女侠,喉咙干涩地滚动了一下,心中那扇名为禁忌的大门,在这一刻被彻底推开了。

———

天色微明,尤八拖着疲惫却满足的身躯悄然离去。

屋内,锦被之下,两具丰腴雪白的娇躯相拥而卧。空气中依旧弥漫着那种令人脸红心跳的麝香味道,昭示着昨夜的疯狂。

程瑶迦靠在软枕上,看着依偎在自己身侧、虽怀着身孕却依旧风情万种的黄蓉,眼神中依旧残留着未褪的震惊与羡慕:“妹妹……姐姐今日算是开了眼了。原以为自己那点事儿已是离经叛道,没想到妹妹这日子……过得竟是神仙一般。”

黄蓉轻笑一声,慵懒地拉过锦被盖住两人赤裸的身子,语气中带着一丝过来人的优越感:“这算什么?尤八这厮虽然活儿好,但到底也就是个只会蛮干的粗人。”

她顿了顿,凑到程瑶迦耳边,压低声音,用一种充满诱惑的口吻说道:“姐姐有所不知,这尤家……可不止他这一根独苗。他还有个侄子,名叫小九,今年刚满十八……那身板,那火力,啧啧,可是比他叔叔还要猛上三分。年轻人的东西,那是真的烫人啊……”

程瑶迦听得目瞪口呆,小嘴微张:“妹妹是说……你……你连那侄子也……”

“这有什么?”黄蓉毫不在意地挑了挑眉,眼中闪烁着堕落的光芒,“那尤八的老爹,虽说年纪大了些,但那手上的功夫、嘴上的活计,也是一绝。这一家子男人……天生就是伺候女人的料,那话儿都是一般的雄壮,一般的耐用。”

“天呐……”程瑶迦只觉得一阵眩晕,这种不仅偷汉子,还把人家一家三代都睡了个遍的玩法,简直突破了她的想象极限。

但在这极度的震惊之后,涌上来的竟是一股前所未有的刺激感与渴望。

“妹妹……你这福气……姐姐真是羡慕死了……”程瑶迦咽了口唾沫,只觉得下身又隐隐有些湿润。

黄蓉看着她那副馋猫模样,大方地笑道:“这有何难?那小九这次也跟着来了,正在车队里候着呢。若是姐姐有意,下次……妹妹便做主,让他们叔侄俩一起来伺候姐姐,让姐姐也尝尝那‘双龙入洞’的滋味。”

“真……真的?”程瑶迦激动得声音都颤抖了。

“自然是真的。”黄蓉拍了拍她的手背,许下了那个充满诱惑的邀约,“等这次大会结束,妹妹还得回襄阳待产。到时候,姐姐若是得空,不妨来襄阳小住几日……名义上嘛,自然是来看看妹妹和刚出世的侄儿……到时候,咱们关起门来,让那一家子男人轮番上阵,定要让姐姐快活似神仙。”

程瑶迦被这幅淫乱的蓝图刺激得浑身发软,她紧紧抱住黄蓉,眼中满是狂热的期待:“好妹妹!一言为定!等妹妹生了,姐姐一定第一时间去襄阳……好好‘探望’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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