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排的肉汁浓郁粘稠,在舌尖化开的瞬间,那种久违的油脂香气几乎让我落泪。
我坐在餐桌前,机械地咀嚼着,感受着胃袋被实实在在的食物填满的沉重感。
这种饱胀感是如此真实,它像是一个沉重的锚,将我飘忽不定的灵魂死死地钉在了这个和平的“现实”里。
沈月兰坐在我对面,单手托腮,那双深邃的蓝眸笑意盈盈地看着我。
她那身淡青色的绸缎长裙在餐厅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因为坐姿的关系,她上半身微微前倾,那对硕大无朋的N罩杯巨乳便沉甸甸地压在了餐桌边缘。
那是一种令人窒息的视觉冲击。
柔软的乳肉在桌面上被挤压变形,向两边溢出,像是两团即将炸裂的面团。
领口深陷,那道深不见底的乳沟随着她的呼吸一张一合,散发着成熟女性特有的馥郁奶香。
“慢点吃,没人和你抢。”她伸出手,用那修长白嫩的指尖轻轻擦去我嘴角的酱汁,动作自然得就像我们一直这样生活着。
我看着她,心中的最后一道防线正在瓦解。如果这是幻觉,那这幻觉未免太过完美。
叮咚——
清脆的门铃声打破了餐厅的旖旎氛围。
沈月兰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她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哎呀,说曹操曹操到。是你月梨姐来了。”
她站起身,那一瞬间,沉重的乳房摆脱了桌面的束缚,猛地上下弹跳了几下,带起一阵令人眼花缭乱的乳浪。
那肥美浑圆的巨臀在绸缎裙下扭动着,随着步伐划出美妙的弧线,她像是一只优雅的白天鹅,轻快地向玄关走去。
我也赶紧放下筷子,跟了上去。心脏又开始加速,但这次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某种难以言喻的期待。
门开了。
站在门口的,果然是林月梨。
但她和我在那个阴暗地下室里见过的样子截然不同。
没有污渍斑斑的破旧外套,没有那种警惕绝望的眼神。
眼前的林月梨,画着精致的烟熏妆,一头栗色的长发烫成了大波浪,随意地披散在肩头。
她穿着一件黑色的紧身露脐吊带,下身是一条低腰的紧身皮裤,脚踩一双带着铆钉的高跟短靴。
那火辣的身材被这套潮流装扮勾勒得淋漓尽致。
虽然她的胸围不如妈妈那样夸张,但也是饱满挺拔的御姐型,那纤细的腰肢下,是被皮裤紧紧包裹的蜜桃臀,双腿修长笔直,充满了爆发力与野性美。
“月兰姐!”
林月梨一看到妈妈,就热情地扑了上来,给了沈月兰一个大大的拥抱。
两具极品的身躯撞在一起。
我眼睁睁地看着林月梨那挺拔的胸部挤压在妈妈那柔软庞大的巨乳上,四团软肉相互挤压变形,那画面香艳得让我瞬间口干舌燥。
“哎哟,轻点,你这丫头。”沈月兰笑着拍了拍林月梨的后背,眼神里满是宠溺,“快进来,阿民都等傻了。”
林月梨松开妈妈,转过头,那双勾人的狐狸眼瞬间锁定了我。
她的眼神里没有一丝生疏,反而带着一种赤裸裸的占有欲和爱慕,甚至还有一丝……戏谑。
“哟,小坏蛋,发什么呆呢?”林月梨踩着猫步走到我面前,身上的香水味混合着皮革的味道钻进我的鼻孔。
她伸出手指,轻轻勾起我的下巴,那涂着黑色指甲油的指尖冰凉而滑腻。
“月……月梨姐。”我结结巴巴地叫了一声,视线不受控制地在她露出的雪白腰肢和妈妈那站在后面微笑的脸庞之间游移。
“还叫姐呢?”林月梨轻笑一声,凑到我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我的耳廓上,“今晚……是不是该换个称呼了?”
我浑身一颤,下身那根不争气的小东西瞬间硬得像块石头,顶起了睡袍的布料。
沈月兰关上门,走了过来,很自然地挽住了林月梨的胳膊,那对巨乳再次贴上了林月梨的手臂。
她们两个站在一起,一个清冷端庄却身材爆表,一个潮流火辣却眼神媚俗,简直就是所有男人梦想中的终极组合。
“好了,别逗他了。”沈月兰笑着说道,但眼神却一直黏在我身上,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湿漉漉的媚意,“阿民,去把客厅的灯光调暗一点,我去拿点红酒。”
“红酒?”我愣了一下,“我们要喝酒吗?”
林月梨看着我,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走到我身边,那只带着凉意的手突然毫无征兆地伸向我的胯下,隔着睡袍一把抓住了我那早已昂首挺胸的阴茎。
“唔!”我闷哼一声,差点软倒在地。
她的手法极其娴熟,指尖隔着布料轻轻刮擦着我的龟头,掌心揉捏着我的囊袋,那种刺激感让我头皮发麻。
“当然要喝酒助兴啊。”林月梨眼神迷离,舌尖轻轻舔过红唇,“今晚可是大日子。你不做点准备吗?”
“准……准备什么?”我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血液都涌向了下半身。
林月梨的脸上泛起一丝诱人的红潮,她看了一眼正在酒柜旁拿酒的沈月兰,声音压低,却充满了诱惑:“当然是……我和月兰姐,一起被你操啊。还在装傻?”
轰——!
我的世界观再次受到了核爆般的冲击。
在这个世界里,我和林月梨的关系不仅仅是女朋友……甚至连在那个世界中“母子+女友”的三人行,都被保留了?
“你……你说真的?”我颤抖着问道,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林月梨没有回答,只是给了我一个媚眼,然后松开手,转身走向沙发,那皮裤包裹下的圆润臀部随着走动一扭一扭,仿佛在无声地邀请。
我僵硬地转过头,看向沈月兰。
妈妈正拿着一瓶红酒走过来。她显然听到了我们的对话。
但她没有生气,没有羞耻,没有我想象中那种保守母亲该有的任何反应。
她走到我面前,停下脚步。
那双曾经清冷如冰的蓝眸,此刻仿佛化作了一汪春水。
她微微仰起头,眼神从我的眼睛滑落到我的嘴唇,再滑落到我顶起的下身,最后回到我的脸上。
那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欲望,是彻底抛弃伦理束缚后的放纵,是完全顺从于这个疯狂世界的堕落。
“傻孩子。”
沈月兰轻启朱唇,声音甜腻得像是能拉出丝来。她伸出手,轻轻整理了一下我的衣领,指尖有意无意地划过我的胸膛。
“还说这种话,妈妈早就是你的人了。”
说完,她转过脸去,留给我一个绝美的侧颜,那颗泪痣在灯光下闪烁着妖异的光芒。
她扭动着那肥硕夸张的巨臀,走向了等待在沙发上的林月梨。
我站在原地,看着这两个即将属于我的女人。
这一刻,我确信,这里是天堂。
哪怕它是假的,我也愿意死在这里。
我迈开腿,向她们走去。
今夜再不眠,三人如星伴月…只留莺声燕叫。
纵情姿色之下,母悦 子乐 妻欢。
在谁都不知道的地方。
阿民垂在身侧的右手摆动时,在客厅昏暗的灯光死角里,谁也看不见的阴影中。
那只曾经在绝望的地下室里,因绝望而砸向绿色发光巨石的手掌。
那一层看似完好无损的皮肤之下。
一丝微不可见、如同发丝般细小的绿色荧光,正在静脉中缓缓流淌,闪烁了一下。
仅仅是一下。
随后,那光芒便彻底隐没在皮肤之下,仿佛从未存在过。
窗外,原本鸟语花香的花园里,一只停在枝头的鸟儿突然停止了鸣叫,它的眼珠转动了一下,露出了完全漆黑、没有眼白的瞳孔,死死地盯着别墅内那温馨淫靡的画面。
故事结束了。
但伪人的故事,真的结束了吗?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