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雾依然粘稠得令人窒息,但空气中那股淡淡的、属于我自己的奶香,却成了这死寂世界里最致命的引信。
我紧了紧身上的厚重外套,拉链虽然拉到了最顶端,但刚才吸吮后残留的温热感依然在胸口荡漾。
那套绿色的极小比基尼根本遮不住我这对沉重的N罩杯巨乳,每一次迈步,那两团硕大的肉山都会在粗糙的外套内衬上不安地跳动,摩擦着我那对刚刚被自己吮吸得通红、敏感的乳头。
不安感。
这种感觉不是来自那些潜伏在暗处的伪人,而是来自人类的视线。
我猛地停下脚步,侧过身,背脊贴在一根布满弹孔的电线杆上。战术折叠刀已经悄无声息地滑入掌心,刀柄上残留着我掌心的微汗。
“跟了这么久,不累吗?”
我冷冷地开口,声音清脆而冷冽,像是一把刺破浓雾的冰锥。
“嘿嘿……我就说吧,这娘们儿的鼻子比狗还灵。”
一阵轻佻的笑声从我身后十米开外的雾气中传出。紧接着,四个身影缓缓显现。
领头的是个脸上有刀疤的男人,手里拎着一根锈迹斑斑的钢管,一双浑浊的眼睛毫不掩饰地在我身上游走,最后死死定格在我那即便穿着厚外套也无法掩盖的、轮廓夸张的胸部。
在他身边,一个染着黄毛的瘦子和一个穿着黑背心的壮汉呈扇形散开,截断了我的后路。
而最后走出来的,是一个穿着亮紫色吊带裙、浓妆艳抹的女人。
在这种末世,她那张涂满廉价化妆品的脸显得诡异而讽刺,她正像一条水蛇般缠在刀疤男的胳膊上,眼神里满是对我的嫉恨与嘲弄。
“大哥,你瞧瞧,这身段儿……啧啧。”黄毛吸溜了一下口水,目光贪婪地盯着我那双肥白健硕的大腿。
因为外套较短,我行走时大腿肌肉紧绷出的优美曲线在雾气中若隐若现,“这镇子上居然还有这种极品货色,刚才在那报刊亭,我可是闻到了……那股子奶腥味儿,真特么冲。”
我的心猛地一沉。
刚才的补给虽然隐蔽,但母乳那种特殊的甜香在寂静、寒冷的空气中确实难以掩盖。
“这位大姐,别这么凶嘛。”刀疤男向前走了一步,钢管在水泥地上划出刺耳的摩擦声,“这世道,大家活着都不容易。你看,我们兄弟几个刚好缺个暖床的,我看你这胸脯子,别说喂一个孩子了,喂我们全队都够了吧?”
“哈哈哈哈!”黑背心壮汉发出一阵狂笑,目光下流地扫过我外套下拉链的位置,“看那鼓囊囊的样子,怕不是塞了两个大西瓜吧?大姐,给兄弟们开开眼?”
我握刀的手指因为过度用力而关节发白。
“滚。趁我还没杀人之前。”
我平静地说道,蓝色的眼眸里没有一丝波澜。
我173cm的身高在女性中极具压迫感,即便面对三个男人,我依然保持着那种清冷如冰的仙姿玉骨。
“哟,还是个带刺的红玫瑰?”那个叫阿红的妖艳女子嗤笑一声,手指在刀疤男的胸口划过,“大哥,这种傲气的女人,玩起来才带劲儿呢。等会儿把她那层皮扒了,我倒要看看,她里面是不是真的像咱们想的那样,全是奶水。”
形势比我想象的要严峻。
这旧商业街的巷道错综复杂,但我现在被堵在了一个半封闭的死胡同口。左侧是坍塌的墙壁,右侧是堆满杂物的垃圾堆。
我必须在三十秒内做出决断。
如果在这里开战,剧烈的打斗声和人类的血腥味会立刻引来方圆几百米内的伪人。到时候,谁也别想活。
“你们想要物资?”我试探性地开口,手却摸向了登山包侧面的一个口袋,那里塞着一瓶过期的引火剂。
“物资我们要,你……我们也得要。”刀疤男舔了舔嘴唇,眼神变得极其阴鸷,“看你这细皮嫩肉的,皮肤油皙滑嫩得跟绸缎似的,在这雾里待久了多可惜。跟哥哥走,保你每天都能吃上热乎的……”
他的话还没说完,黄毛已经按捺不住,一个箭步冲了上来,伸手就想去抓我的外套领口。
“找死。”
我身形未动,右手却如闪电般探出。
折叠刀在空中划出一道冰冷的弧光。
“啊——!”
黄毛发出一声惨叫,他那只猥琐的手还没触碰到我的衣角,手背上就被拉开了一道深可见骨的血口。
鲜红的血液瞬间喷溅在灰色的雾气中,散发出刺鼻的铁锈味。
“草!臭婊子!”
刀疤男见状,脸色瞬间变得狰狞。他猛地推开身边的妖艳女,举起钢管就向我的头部砸来。
我侧身躲过,厚重的外套随着动作在空中掀起一阵风。
因为动作幅度过大,外套内的那对N罩杯巨乳剧烈地上下晃动,那种沉重的肉感扯动着我的肩膀,让我不得不分出一部分精力去维持平衡。
那套绿色极小比基尼的系带似乎有些松动,勒在我那肥美白嫩的大腿根部,带起一阵阵火辣辣的刺痛。
冷静,沈月兰。利用环境。
我没有硬拼,而是猛地一脚踹在旁边的垃圾桶上,借着反作用力向后跃出一段距离。
“黑子!上!别弄死了!”刀疤男怒吼着。
黑背心壮汉像是一头野猪般冲了过来。
我注意到,在他们身后不远处的浓雾中,几个诡异的、僵硬的身影正在缓缓浮现。
那是被黄毛的血腥味吸引来的伪人。
“如果我是你们,现在就会闭嘴,然后立刻逃命。”我冷冷地看着他们,折叠刀横在胸前,正好抵在由于剧烈起伏而不断顶起外套布料的乳尖位置。
“少在那吓唬人!这片儿我们熟!”黄毛捂着手,眼神怨毒。
“是吗?”
我指了指他们身后。
在那灰蒙蒙的铅幕之后,一个身高接近两米的畸形身影,正无声无息地站在刀疤男的身后。
那怪物的嘴部裂开到了耳根,露出几排细密如锯齿的利齿,正贪婪地盯着刀疤男那露在外面的脖颈。
而那个妖艳的女人,此时正张大嘴巴,却发不出一点声音,因为一只灰白色的利爪已经悄然搭在了她的肩膀上。
真正的噩梦,才刚刚开始。
我屏住呼吸,身体微微下蹲,肥白健硕的大腿蓄势待发。
我不是要救他们。
我是要利用这些恶徒的命,为我争取逃向商业街深处的时间。
【贪婪引发了死亡,沈月兰必须在混战中脱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