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凡没有给文若兰任何缓冲的余地,那只粗糙的大手死死掐住她纤细的脖颈,将她单薄的后背狠狠抵在冰凉的桌面上。
伴同着一声沉闷的碰撞声,那些未被扫落的残余餐具叮当作响。
“嗤啦——!”
他一把扯开自己的太监衣袍,露出那一身经过千锤百炼、线条分明、充满爆发力的精壮肌肉。
常年隐藏在宽大宦服下的身躯,不仅没有半分阉人的羸弱,反倒披着一层如同猎豹般匀称紧实的腱子肉。
而胯下那根早已充血膨胀的鸡巴,更是以一种极其骇人的姿态弹跳而出——那紫黑色的肉茎粗壮得犹如小儿手臂,青筋如同狰狞的蚯蚓般盘绕其上,暴突怒张,龟头硕大如拳,在清冷的月光下泛着一层水光,正腾腾地冒着滚烫的热气!
那尺寸,竟是比服用了千金丹后的赵恒还要足足粗大上一圈!
“什么?!”
瘫软在桌面上的文若兰被眼前这根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巨物惊得目瞪口呆,连那已被酒水与药物浸泡得迟钝的舌头都开始打结,完全说不出完整的话来,“你?你!不是太监?你怎么会有这种……这种玩意儿?!”
那话语中,混杂着极度的震惊与匪夷所思的疑惑,但连她自己都不曾察觉的是,伴同着那根巨物散发出的浓郁雄性荷尔蒙气息钻入鼻腔,她心底深处竟不由自主地涌起一丝隐秘的、燥热的渴望。
卓凡没有回答。
他甚至连嘴角的冷笑都未曾掀起,便以一个不容反抗的姿态猛地探过头,将那张带着滚烫气息的嘴唇,狠狠封在了文若兰微张的樱唇之上!
“唔!”
文若兰惊恐地瞪大双眼,下意识地拼命左右摆动着头部,试图挣脱。
但卓凡那只空出来的手就像一把铁钳,死死地扳住她的后脑,根本不给她分毫挣扎的余地,强横地撬开她的牙关,将舌头探入她口中,开始了一番泯灭理智的霸道舌吻!
那浓烈的雄性与药香混杂的气息强行灌入她的鼻腔,搅得她脑海里天旋地转。
与此同时,卓凡的手也顺着她光滑的腰肢一路滑下,准确地探入那层堆叠的裙摆之下,粗鲁地触摸着大腿根部的软肉,最终覆上那片早已被催情香炉熏得湿软不堪的神秘地带。
他的手指毫不留情地分开那两片肥厚的阴唇,指尖毫不客气地探入那紧致的甬道,开始粗暴地抠挖、抠弄起来!
“唔……嗯……咿呀……”
许久,唇分。
文若兰被吻得面色潮红,气喘吁吁。
她的双眸迷离若雾,嘴角牵扯出一缕亮晶晶的银丝,那原本高贵典雅、凛然不可侵犯的王妃风情,此刻尽数化作了一抹勾人心魄的媚态。
“你……到底……究竟是……什么人……你想……做什么……”她用残存的最后一丝理智,发出断断续续的质问。
卓凡依然没有回应。
他的目光落在文若兰那因为恐惧与快感而泛红的脸颊上,眼底燃烧着足以将她焚尽的占欲之火。
那根青筋虬结的巨大鸡巴,在空气中高高挺立,仿佛一尊傲视天下的图腾圣物。
在极乐散那霸道药力的强力催发下,卓凡的龟头兴奋得紫红发亮,马眼中早已分泌出大量黏稠的润滑液体。
他分开文若兰那两条浑圆雪白的玉腿,腰胯猛地向前一沉——!
“噗嗤——呲溜!”
那根尺寸骇人、粗壮无匹的巨大鸡巴,没有丝毫阻碍,借着那泛滥决堤、泥泞不堪的淫水,狠狠捅破了文若兰那两片湿润的阴唇,如同烧红的铁棒般,直挺挺地、毫无保留地连根没入了她的花穴最深处!
“啊——!!”
文若兰发出一声似是痛苦又仿佛极乐的尖锐娇吟。
她那紧致的阴道在一瞬间被粗暴地撑开,酥麻、胀痛、空虚全被填满的极限快感如电流般窜遍她的脊髓。
这股全然陌生的、远超赵恒所带来的粗暴与充实感,让她的防城彻底决堤,在卓凡身下不由自主地拱起了腰肢。
当那根尺寸骇人的紫黑巨根以一种摧枯拉朽的姿态一插到底时,文若兰的大脑轰然炸开了一团刺目的白光。
她确实并非不经人事的处女,昔日里也曾承欢于赵恒的胯下。
但赵恒那中庸的尺寸,怎能与卓凡这根犹如上古凶兽般的巨龙相提并论?
那硕大的龟头毫无阻碍地强行破开层层媚肉,粗糙的柱身将那原本只适应了赵恒尺寸的狭窄花径,骤然撑大到了一个分外恐怖的极限!
撕裂般的剧痛与直冲脑髓的绝顶快感,在同一刹那间狂暴地冲上了大脑。
“……”
文若兰那张娇艳的红唇大张着,下颌骨几乎要脱臼,喉咙里却发不出半点声响。
她的双眼猛地向上翻白,宛如一条濒死的鱼,身体在冰凉的石桌上急速且剧烈地痉挛、抽搐起来。
那过于庞大的异物感死死抵在她的子宫口,令她的胸腔骤然锁紧,竟在极致的刺激下暂时停止了呼吸。
卓凡犹如一个经验老到的残忍猎手,他结实的双臂撑在石桌两侧,任由文若兰在自己身下如触电般颤动,下半身却硬生生地停在了那骚屄的最深处,没有进行任何后续的动作。
> 『文若兰的阴道壁被那根粗壮如小臂的鸡巴撑得几乎薄如蝉翼。那红肿外翻的阴唇死死咬合在柱身的根部,甬道深处的括约肌和媚肉在缺氧与剧痛的刺激下,不受控制地疯狂收缩、绞紧,试图将这根庞然大物挤压出去。然而这种本能的排异痉挛,反而逼得花穴深处喷吐出大股大股清亮黏稠的骚水,顺着紫黑色的青筋滴滴答答地淌落。』
足足过了半晌,文若兰那仿佛被冻结的肺部才猛地“呼哧”一声,重新开始了大口大口地贪婪吸气。
伴同着她呼吸节奏的逐渐恢复,卓凡那双幽暗的眼眸中闪过一抹嗜血的光芒。
他那强壮的腰胯微微向后一撤,开始了极其缓慢、却又分外坚定的抽动。
“哧溜……啵……”
那颗硕大的龟头极其缓慢地从花径深处退向阴道口,每退出一寸,那粗糙隆起的冠状沟便会狠狠地刮擦过阴道壁上那些娇嫩敏感的软肉。
紧接着,卓凡又挺动腰身,将那根滚烫的铁杵再次缓缓推入最深处。
“唔……呃啊……好大……太涨了……”
文若兰的双手死死抠住石桌的边缘,指甲几乎要折断。
那慢条斯理的研磨,简直比狂暴的抽插还要折磨人。
在极乐散与催情粉烟的疯狂催化下,她花穴里的痛楚正在以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速度,转化为足以融化骨血的淫靡快感。
那紧致的甬道里,淫水渐渐越流越多,仿佛决堤的洪水,将两人的结合处浸润得泥泞不堪。
“滋溜……咕叽……滋溜……”
黏腻的水声在寂静的秋夜中被无限放大。
文若兰那原本因为惊恐而惨白的脸颊,此刻已然布满了情欲的潮红。
她那紧咬的牙关再也锁不住喉咙里的声音,急促的喘息逐渐带上了浓郁的情欲,化作了一丝丝、一缕缕会令人浮想联翩的娇媚呻吟。
“啊哈……你这狗奴才……要把本宫撑破了呀……嗯啊~~”
察觉到身下这具高贵躯体已经彻底被情欲所腐蚀,卓凡嘴角的邪笑愈发张狂。
他不再压抑自己的兽性,腰腹间的肌肉骤然收紧,犹如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开始了疯狂的加速!
“啪!啪!啪!啪!”
卓凡胯下那沉重的囊袋,一次又一次狠狠地拍打在文若兰那雪白丰硕的臀瓣上,爆发出震耳欲聋的肉体撞击声。
那根紫黑色的巨大鸡巴在泛滥的骚水润滑下,插得越来越快,每一次都毫不留情地直捣子宫口,甚至将那娇嫩的宫颈顶得向内凹陷!
“啊啊啊啊!好深!大鸡巴好硬!要被肏穿了!!!”
文若兰的身躯在石桌上被撞得连连向后滑动,那被撕裂的宫装挂在臂弯,露出那对随着撞击疯狂跳动的白腻双乳。
她那曾经端庄清冷的理智,在这根巨物的狂暴鞭挞下灰飞烟灭。
她的声音彻底变了调,从最初惊慌失措的尖叫、痛苦压抑的闷哼,完完全全地蜕变成了蕴含着无尽欲望与下贱渴求的叫春。
“肏死我!好奴才……用你的大屌肏死本宫吧!啊哈~~好爽!比皇上的棒子还要粗……还要大!填满我的骚屄!啊啊啊~~”
那淫乱至极、毫无廉耻的浪叫声越来越大,混合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与大股淫水四溅的“吧唧”声,穿透了长信宫的院墙,在这冰冷深邃的大炎皇宫夜空中,越传越远。
而这位大炎未来的中原皇后,已然在这一刻,彻彻底底地沦为了卓凡胯下那只知迎合巨根、在欲海中沉沦的荡妇。
在那凝晖殿的温柔乡里,服下了“千金丹”的赵恒,总是在心底暗暗为自己寻着各种冠冕堂皇的借口。
他自认为如今龙精虎猛、鸡巴粗大如铁杵,而文若兰那娇生惯养、素来虚弱的身子,定然是“不堪征伐”的。
为了“怜惜”这位青梅竹马,他理所当然地将这满腔的欲火,尽数宣泄在了那对狂野的大荒双胞胎身上。
当然,他下意识的无视了如今这份“惊世骇俗”的强大性能力本质上来源于药物的帮助和刺激。
但他身为坐拥天下的帝王,却根本不懂得女人那隐秘而幽邃的内心。
女人大多外柔内刚。
尤其是当她的男人骤然实力大增、犹如脱胎换骨之时,她心底最深处的渴望,绝非是那种小心翼翼的“怜惜”与敬而远之,而是需要那个男人用最狂暴、最强硬的姿态,将她狠狠地压在身下,用那根滚烫的凶器,不留余地地向她宣誓绝对的所有权!
在那等毁天灭地的征服欲面前,无论男人多么强势霸道、甚至是粗暴无理,女人那看似柔弱的身躯,都会爆发出惊人的韧性去包容、去迎合。
但若是这份本该由正主完成的强硬宣誓,被另一个男人先一步、且以更加骇人的姿态做到了,那么,原本那个男人,便再也别想真正走入这个女人的内心了。
就如同此刻被死死钉在冰冷石桌上的文若兰。
“啪!啪!啪!咚——!”
卓凡那精壮如铁的腰腹犹如不知疲倦的马达,那根比赵恒服药后还要粗大一圈的紫黑巨根,带着一股要将她连皮带骨彻底撕碎的狠戾,一次又一次地凿穿她那泛滥成灾的子宫口。
“啊啊啊……好深……太大了……要把本宫的肚子捅穿了呀~~”
> 『文若兰的阴道壁被那粗粝的冠状沟摩擦得又红又肿,子宫腔内早已被那硕大的龟头捣弄得一片泥泞。大股大股清亮黏稠的淫水,犹如喷泉般从她那红肿外翻的阴唇边缘狂涌而出,将石桌的桌面浇灌得湿滑无比。她的十个脚趾在极致的快感中死死蜷缩,修长的双腿不受控制地盘上了卓凡那布满汗水的公狗腰。』
在这排山倒海、仿佛永远没有尽头的狂暴抽插中,文若兰只觉得自己的灵魂都被这根巨大的鸡巴给狠狠地捅碎、重组了。
卓凡那张只见过寥寥几面的脸庞,那双充满暴戾与色欲的眼眸,伴同着那根一次次填满她花穴深处的巨物,犹如烙铁般,一步一步、不可逆转地将文若兰那颗曾经只装得下赵恒的内心,塞得满满当当!
每当那颗硕大的龟头狠狠撞击在宫口上,带来那股足以让人昏厥的酸麻与极乐时,赵恒的名字,便会在文若兰的心底被狠狠地碾碎一次。
她曾以为自己能等来那个少年天子许诺的凤冠霞帔,等来他扫平六合后的专宠。
可这连日来的空闺寂寞、那毫无诚意的敷衍、那句“国事紧急”实则奔赴蛮夷妖女床榻的拙劣谎言,连同着她十几年积攒的怨怼与绝望,在这一刻,被这根蛮横闯入的粗大肉棒,统统挤压、驱赶到了内心最阴暗、最不起眼的角落之中。
在迷幻粉烟极乐散的催化下,在卓凡这毫不留情的“性暴力”征服中,文若兰的潜意识在悄无声息间发生了天翻地覆的重塑。
那个曾经在潜邸里与她相知相恋、雨夜对弈的青梅竹马形象,像是一幅褪色的水墨画般轰然崩塌。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为了权欲抛弃誓言、为了异族妖女将她踩在脚下、令人作呕、令人分外失望与怨恨的无情负心汉!
而眼前这个粗暴撕碎她宫装、用这根骇人凶器将她肏得死去活来的阉党权臣,反而成了她在这冰冷深宫中,唯一能紧紧抓住的、滚烫而鲜活的真实!
“用力……卓凡……我的好主子……用你的大鸡巴肏死我这个贱货吧!”
文若兰那张清丽脱俗的脸庞彻底扭曲成了发情荡妇的模样。
她双目翻白,涎水顺着红唇肆意流淌。
她不仅没有再做半点挣扎,反而极其主动地挺起腰胯,用那紧致的媚肉死死绞咬着那根紫黑色的柱身,试图将它吞得更深、更紧。
“嗯哈~~赵恒那个废物……他的那根小泥鳅,怎么比得上你这尊巨龙……啊啊啊!肏烂我的子宫……给我……把你那滚烫的精水,全都射给本宫吧!!!”
那蕴含着无尽淫欲、同时又饱含着对旧爱彻骨怨毒的浪叫声,在长信宫的夜空中久久回荡。
在这场权谋与肉欲交织的狂欢中,大炎天子赵恒,不仅在肉体上被戴上了一顶最为屈辱的绿帽,更是在精神层面,被卓凡用胯下的凶器,彻彻底底地从这位未来皇后的心中,连根拔起。
清冷的月光洒在芷兰阁冰凉的青石桌上,却无法驱散这方寸之间那浓烈得令人窒息的淫靡热气。
卓凡犹如一头不知餍足的野兽,沉重而精壮的身躯死死地压在文若兰那娇柔的胴体上。
他双手十指强硬地与文若兰十指相扣,将其手腕死死钉在石桌两侧。
那根青筋暴突的紫黑巨龙,在泛滥成灾的肉洞里进行着最为狂暴的正面挞伐。
“啪!啪!啪!啪!”
两人汗湿的腹肌与平坦的小腹疯狂相撞,发出震耳欲聋的皮肉拍打声。
“啊啊啊……好深……大鸡巴要把我的肚子顶破了……卓凡……我的好主子……”文若兰仰躺在石桌上,修长的天鹅颈高高扬起,那张曾经清丽端庄的脸庞此刻已经彻底被情欲扭曲。
她大张着红唇,舌头无意识地吐出,涎水顺着嘴角肆意流淌。
每一次那硕大的龟头狠狠凿在子宫口上,她都会发出一声令人骨头酥软的浪叫。
> 『文若兰那红肿的阴道壁被粗糙的柱身摩擦得火辣辣地发烫。在极乐散与迷幻粉烟的连番轰炸下,她的媚肉变得分外贪婪,那层层叠叠的软肉犹如无数张吸盘,死死地绞咬着那根不断进出的巨大肉棒。大股大股清亮黏稠的淫水,犹如喷泉般从交合处狂涌而出,将冰凉的石桌浇灌得一片泥泞闪亮。』
“贱货,赵恒那废物平时就是这么肏你的吗?”卓凡双目赤红,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邪笑,他猛地抽出那根湿漉漉的巨根,带出一长串黏稠的银丝。
还未等文若兰从那骤然失去充实感的空虚中回过神来,卓凡一把掐住她那盈盈一握的水蛇腰,犹如翻烙饼般将她整个人粗暴地翻转了过来!
“给老子趴好!撅起来!”
在卓凡那不容置疑的暴喝声中,这位大炎王朝未来的中原皇后、赵恒珍视了十几年的白月光禁脔,竟没有半点反抗。
她分外乖顺地将那对饱满的白皙乳房紧紧贴在冰凉的石桌面上,双手死死抠住石桌边缘。
随后,她将那浑圆挺翘的雪白丰臀高高地撅起,犹如一头正在发情期等待公犬临幸的母犬,摆出了一个屈辱到了极点的“狗爬式”姿态!
那口早已被肏得红肿外翻、淫水淋漓的骚屄,就这般毫无保留地、门户大开地暴露在卓凡的胯下。
“呲啦——咚!”
没有丝毫怜香惜玉的润滑与前戏,卓凡握住那根粗壮如小臂、硬如铁石的紫黑鸡巴,对准那口泥泞的肉洞,腰胯带着雷霆万钧之势,一杆到底地狠狠轰入了花径的最深处!
“呃啊啊啊————!!!”
后入的姿势让那根巨根插得比之前更深、更狠!那硕大的龟头极其野蛮地挤开宫颈口,直直地撞入了文若兰娇嫩的子宫腔内!
文若兰发出一声凄厉到变调的惨叫,整个身躯在石桌上犹如触电般剧烈反弓。
但那惨叫声仅仅维持了半秒,便在排山倒海般涌来的绝顶快感中,融化成了连绵不绝的放荡春叫。
“好爽……啊哈……太大了……大屌肏进子宫里了……要把贱妾的肠子都捅穿了呀~~”
卓凡的双手死死抓住文若兰那丰满的胯部,腰腹间的肌肉骤然收紧,开始了越来越快、越来越疯狂的极限抽插。
“噗嗤!吧唧!咕叽!”
粗大的肉棒在逼仄的甬道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片白沫,每一次插入都将那淫水挤压得四下飞溅。
卓凡那沉重的囊袋,犹如重锤般一次次狠狠拍打在文若兰的臀瓣上,在那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了一片触目惊心的血红印记。
“叫!给老子像条真正的母狗一样叫出来!”卓凡一边狂暴地挺动腰身,一边俯下身,狠狠一口咬在文若兰白皙的后颈上,发出恶魔般的命令。
在这毁天灭地的肉体征服与药物催化下,文若兰心底那最后一丝属于皇妃的尊严被彻彻底底地碾成了粉末。
她那双迷蒙的眼眸中只剩下对这根巨根的无尽痴迷与臣服。
她顺从地扭动着水蛇腰,极其下贱地将那红肿的骚屄主动向后迎合着卓凡的撞击,那张娇艳的樱唇里,竟真的发出了一连串令人毛骨悚然却又色情至极的狗叫声:
“汪!汪汪!啊哈~~好主子……汪汪!肏死您的小母狗吧……汪汪!把大鸡巴全都塞进母狗的肚子里……汪!汪汪~~”
伴同着那一声声荒淫无度的犬吠,配合着那屈辱的狗爬式交媾姿态。这幅画面若是让赵恒看到,定会当场气得七窍流血、肝胆俱裂!
他放在心尖上珍视了十几年、连碰都不敢重碰一下的白月光,那个被他许诺了凤冠霞帔的端庄贵女。
在这清冷的秋夜里,仅仅一个晚上,甚至连一个时辰都不到的功夫,便在这冰冷的石桌上,被另一个男人那根骇人的巨根,彻彻底底、服服帖帖地调教成了一条只知摇尾乞怜、迎合大屌的发情母狗。
而这,仅仅是因为他沉溺欲望而疏忽大意的数周冷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