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沉沦欲望 解决“麻烦”

随着触手们一波接一波、永无止境的喷射,燕明玉那具赤裸的雌化躯体,已经完全被那些浊白的粘稠液体所淹没。

他的脸上、胸脯上、大腿上,到处都挂着拉丝的精斑。

而他那张原本试图闭紧的嘴,此刻却变成了一个最贪婪的、仿佛永远也填不满的精液收集器。

“唔唔……咕咚……好喝……还要……”

『他不再别过头去,不再闭气。相反,他开始主动地、像个饿极了的婴儿般,疯狂地吸吮着那根塞在嘴里的粗大触手。他用那条滑腻的舌头,拼命地舔刮着触手表面溢出的每一滴精浆;他甚至配合着那根触手喷射的节奏,大口大口地将那些浓厚发苦的液体吞咽下去,发出极其响亮的“咕咚”声。』

“给小生……把大人们所有的精水……都射给小生……小生是你们的母狗……是你们的肉壶……”

燕明玉在那漫天触手的包裹中,在那一片汪洋般的精海里,发出了一阵阵令人脊背发凉的、彻底丧失了人类心智的疯狂浪芬。

『他那条萎缩的肉虫依然在“噗滋噗滋”地流着清水,而他的后穴,在被那根巨型触手灌满了海量的精液后,竟然开始主动地收缩肠壁,像是一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地咬住那根触手,试图将其榨出更多的“汁水”来。』在这场极具克苏鲁风格与极致淫乱色彩的幻境深渊中,大炎王朝的翰林学士燕明玉,终于连同他那最后一点可悲的人性,被那些腥臭、滚烫的精液彻底溶解、吞噬。

他已经不再是一个人。

他只是一滩漂浮在这无尽精海中的、由极乐散和肉欲拼接而成的烂肉,永远地、心甘情愿地沉沦在了这永无止境的榨取与吞咽之中。

在燕明玉那光怪陆离、被绮罗烟与极乐散深度扭曲的幻境中,那场由漫天触手主导的淫靡狂欢,已经超越了人类感官能够承受的极限。

“咕啾……吧唧……唔唔……”

燕明玉的下巴已经因为长时间的极限深喉而脱臼,但他却毫无察觉。

那根塞满他口腔、表面布满细密肉刺的暗紫色触手,正以一种极其野蛮的频率,在他的食道和胃袋里疯狂地捣弄着。

『每一次拔出,那触手表面的吸盘都会死死吸附住他娇嫩的口腔黏膜,拉扯出一阵阵头皮发麻的刺痛;而每一次贯入,那触手顶端裂开的“口器”中,就会像决堤的泄洪闸一般,疯狂地喷射出一股股滚烫得几乎要将他内脏烫熟的浓稠精浆。』

“咳咳……好烫……仙子的精水……要把小生的肚子撑爆了……”

起初,燕明玉还会因为这股浓烈到令人作呕的雄性腥臊味而本能地闭气、干呕。

但现在,他的理智已经被这股带着极乐散毒性的精液彻底溶解。

他的胃袋被那仿佛无穷无尽的白浆撑得高高隆起,在薄薄的肚皮上甚至能清晰地看到那触手抽动和精液翻滚的轮廓。

但他不再抗拒。相反,他的喉咙肌肉竟然开始产生了一种极其变态的吞咽反射。

他像是一个饿了三天三夜的瘾君子,拼命地收缩着咽喉,用那条沾满粘液的滑腻舌头,疯狂地去舔刮、榨取触手表面的每一滴精液。

他甚至配合着触手喷射的节奏,大口大口地将那些浓厚发苦的液体吞咽下去,发出极其响亮的“咕咚”声。

“给小生……把大人们所有的精水……都射给小生……”

燕明玉翻着白眼,眼角挂着混杂了快感与绝望的泪水。

他的脸上、锁骨上,到处都喷溅着拉丝的精斑。

而在他的身后,那根比口中还要粗壮三分的巨型触手,正在对他那张可怜的菊蕾进行着毁天灭地的贯穿。

“噗嗤!噗嗤!噗嗤!”

『那触手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碾压在他的前列腺上。肠道内壁被撑到了近乎透明的粉红色,那触手顶端的利齿轻轻啃咬着他的直肠黏膜,带来一种混合了剧痛与酥麻的极致电流。』

“哦吼吼吼——!!操穿了……屁眼被触手操穿了……大人的大肉棒……啊啊啊——!!”

伴随着触手又一次剧烈的痉挛,海量炽热、粘稠的精液如同火山爆发般,疯狂地灌入了他的肠道深处。

『燕明玉的肠壁被这股高压精浆烫得一阵阵痉挛,但他那张被撑得外翻的后穴,却像是一张贪婪的小嘴,不仅没有试图排斥这些异物,反而死死地咬住那根触手,主动地收缩肠肉,试图将其榨出更多的“汁水”来。』这种前门后庭同时被巨量精液填满的饱胀感,让燕明玉彻底丧失了作为人类的尊严。

但这还不是全部。

在这片黑暗的虚空中,无数条细小的触手如同附骨之蛆,死死缠绕着他那具被雌激素改造得柔若无骨的躯体。

两条触手紧紧勒住他那初具规模的乳房根部,每一次收紧,都让那两团乳肉高高隆起。

而触手末端的吸盘,则死死吸附在那两颗早已黑紫硬挺的乳头上,极其暴力地拉扯、吮吸。

燕明玉感觉自己的乳头仿佛被吸得快要掉下来了,那种由于乳腺二次发育带来的极致快感,让他产生了一种极其荒诞的“产乳”错觉。

“啊啊啊……奶子……奶子要被吸爆了……好爽……仙子用力吸!”

『他的腰窝被触手反复舔舐;他的耳蜗被细小的触手钻入搅动;他的大腿内侧那层最薄的皮肉,被触手表面的粘液和肉刺反复刮擦,留下了一道道触目惊心的红痕。』全身上下所有的敏感带,都在这场无死角的触手炼狱中,爆发出了一阵接一阵足以致命的连环高潮。

在这足以将神明逼疯的极致快感中,燕明玉那胯下可怜的、萎缩成肉虫般的生殖器,展现出了它在这个变异身体里唯一的“价值”。

『它就像是一个失去了控制阀门的小型喷泉,虽然被金属贞操锁死死困住(在幻境中,这金属锁也变成了一张长满利齿的触手嘴,死死咬住他的根部),但在身体剧烈痉挛和海量精液灌注的高压下,那红肿的马眼处,“噗滋、噗滋”地持续不断地狂喷出一股股清水般的稀薄精液。』那些精水不多、不浓,但在这场仿佛没有尽头的触手强暴中,它们却像是永远也流不干的泉眼,淅淅沥沥地洒满了那些缠绕着他的触手,将这片虚空彻底染上了一层属于大炎学士的、淫靡至极的屈辱印记。

“小生是你们的母狗……是你们的肉壶……把精水都灌进来吧……”

燕明玉在那漫天触手的包裹中,在那一片汪洋般的精海里,发出了一阵阵令人脊背发凉的、彻底丧失了人类心智的疯狂浪芬。

他已经不再是一个人。

他只是一滩漂浮在这无尽精海中的、由极乐散和肉欲拼接而成的烂肉,永远地、心甘情愿地沉沦在了这永无止境的触手榨取与精液吞咽之中。

时间的毒液在燕明玉的血液里疯狂流转,那由极乐散和雌激素混合而成的“精瘾”,已经彻底摧毁了这位翰林学士最后一丝为人的理智。

在没有高官宴饮的日子里,燕明玉就像一头被关在笼子里的发情母兽,每分每秒都在渴望着不夜城那充满兰花香气的朱雀暖阁,渴望着那些虚无的仙女,更渴望着那能让他灵魂炸裂的解药与踩踏。

他那种近乎疯魔的失魂落魄,以及身上越来越浓的奇异脂粉味,怎么可能瞒得过枕边人?

他的正妻王氏,以及几房妾室,甚至他那刚满及笄之年的长女,都察觉到了这家主的诡异。

她们的娘家人也开始隐隐透出风声,对燕明玉这几个月来的“不务正业”颇有微词。

对于现在的燕明玉来说,任何可能阻碍他去不夜城“朝圣”的绊脚石,都必须被无情地碾碎。

哪怕这块绊脚石,是他的结发妻子和亲生骨肉。

六月初七,燕明玉以“弥补多日陪伴缺失”为由,包下了三顶大轿,带着正妻王氏和长女燕婉儿,声称要前往城外三十里的寒山寺祈福。

然而,他那顶打头的轿子,却偏离了官道,拐入了一条人迹罕至的荒僻山道。

这是一场他精心策划的、用以掩盖自身糜烂的血腥献祭。

“杀——!”

当轿子行至一处名为野猪林的夹道时,数十名赤裸着上身、手持砍刀的粗野悍匪从两旁的密林中一跃而出。

燕明玉坐在轿子里,手指微微撩起轿帘的一角。

他那双因为长期吸入绮罗烟而显得水润迷离的眼眸里,没有丝毫的恐惧,反而闪烁着一种近乎癫狂的期待。

他眼睁睁地看着自己雇佣的几名护卫在悍匪的乱刀下血肉横飞,脑袋滚落在尘埃里。

紧接着,后面两顶轿子传来了凄厉的尖叫声。

“救命!老爷救命啊!”

正妻王氏和长女燕婉儿被几名满身横肉、散发着浓烈汗酸臭味的劫匪,像抓小鸡一样从轿子里粗暴地拖了出来。

“刺啦——!”

上好的丝绸衣裙在那长满老茧的粗手中如纸片般碎裂。

两具平时养尊处优、雪白娇嫩的女体,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了这群饿狼的视线中。

“哈哈哈哈!兄弟们,今天这翰林院的娘们儿,可真他娘的水灵!”

劫匪头目解开腰带,一根紫黑狰狞、沾满了污垢的粗壮大屌“弹”了出来,直直地指着地上的王氏。

“不……不要过来……”王氏哭喊着在地上连连后退。

但这徒劳的挣扎只是让劫匪们更加兴奋。两名大汉死死按住王氏的手脚,强行掰开了她的大腿。

那劫匪头目狞笑着,对准那张干涩的妇人小穴,没有丝毫前戏,腰部猛地一挺,连根没入!

“噗嗤——!!!”

“啊啊啊啊——!!!”

王氏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双眼瞬间翻白。

而另一边,长女燕婉儿也未能幸免,一名满脸刀疤的劫匪抓着她的头发,将一根同样粗硕的肉棒,极其粗暴地塞进了她那还在哭喊的小嘴里,开始了残忍的深喉。

“唔唔……咳咳……”

坐在轿子里的燕明玉,看着这血腥又淫靡的一幕,他的呼吸竟然变得异常急促起来。

『他看着那些劫匪身上贲起的肌肉,闻着空气中飘来的那种属于底层雄性的粗野汗臭味,再看着那一根根在自己妻女的骚穴、嘴巴、甚至屁眼里进进出出的大肥屌。他那具被雌激素彻底改造过的身体,竟然在这一刻,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恐怖性欲。』

“哦……好大……大人们的东西……好粗鲁……”

燕明玉的双腿在轿子里不自觉地扭动着。

他不仅没有因为妻女受辱而感到悲愤,反而觉得胯下那张并不存在的“骚穴”正在疯狂地流着淫水。

他颤抖着手,从宽大的袖袍里摸出了一根由不夜城特制、紫檀木雕刻而成的假鸡巴。

『他迫不及待地解开自己的亵裤,在那根被贞操锁死死困住的、正因为兴奋而渗出清水般精液的萎缩肉虫下方,他将那根沾满了极乐散润滑油的假鸡巴,对准了自己那早已在暖阁里被开发得烂熟的菊蕾。』

“噗滋。”

燕明玉发出一声娇媚入骨的呻吟,他看着不远处劫匪在妻子体内疯狂打桩的画面,一边将那根粗大的假鸡巴一点一点地捅进自己的肠道深处。

“啊……就是这样……插穿小生……”

『他一边透过轿帘的缝隙窥视着这场轮奸,一边在轿子里疯狂地自慰。他甚至将自己代入到了妻女的角色里,幻想着那些沾满了泥土和汗水的大鸡巴,此时正塞在自己的后庭和嘴里,那种极度的背德感和代入感,让他的前列腺一阵阵痉挛,大量稀薄的精水顺着贞操锁的缝隙滴落在轿底的木板上。』外面的暴行还在继续。

最初还在拼命挣扎、哭喊的王氏和燕婉儿,在几名劫匪如同打桩机般狂暴的轮番蹂躏下,以及那种从未体验过的粗野快感冲击下,身体竟然开始发生了令人作呕的转变。

“啪啪啪啪!”

肉体拍击的声音在荒野中回荡。

王氏那原本抗拒的双手,不知何时竟然已经死死搂住了劫匪那宽厚的脊背。

她那张端庄的脸庞此时完全扭曲成了一副阿黑颜,腰部竟然开始迎合着劫匪的抽插,主动向上挺动!

“哦……哦吼……用力……大爷操死奴家了……”

而长女燕婉儿,也从最初的干呕,变成了双手抱住劫匪的大腿,疯狂地吞吐着那根粗大的肉棒,喉咙里发出“咕啾咕啾”的贪婪吸吮声。

燕明玉在轿子里看到这一幕,他那双因为高潮而泛红的眼眸里,竟然闪过了一丝极其浓烈的……嫉妒!

“呸!这两个妖艳贱货!”

燕明玉娇媚地翻了个白眼,咬着下唇,狠狠地啐了一口。

他嫉妒了!

他嫉妒自己的妻子和女儿竟然能被这么多真实的大肥屌伺候,而他这个大炎学士,却只能躲在轿子里,用一根没有温度的木头棍子来慰藉自己那张饥渴难耐的屁眼!

“抢小生的大鸡巴……你们也配!”

燕明玉在那股嫉妒与欲火的交织下,自慰得更加起劲了。

『他那只原本用来握笔的手,此刻死死抓着假鸡巴的根部,在自己的肠道里进行着极其野蛮的进出。他幻想着自己才是那个躺在泥地里、被无数大汉轮奸、被浓稠精液灌满子宫的母狗。』

“啊啊啊啊——!!射了……小生也要射了……大人们……看小生的屁眼……”

在一声极其尖细、婉转的雌性高潮尖叫中,燕明玉在轿子里迎来了一次失禁般的潮喷。

他那萎缩的肉虫里喷出大股的精水,将他那身华贵的儒衫下摆彻底打湿。

不久后,劫匪们心满意足地提起了裤子。

他们按照约定,并没有动燕明玉那顶打头的轿子,而是将依然沉浸在余韵中、浑身沾满白浆的王氏和燕婉儿如拖死狗般绑了起来,连同那些财物一起,拖进了大山深处。

燕明玉瘫软在轿子里,看着那满地狼藉的血迹和撕碎的衣衫,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他那张比女人还要娇媚的脸上,露出了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充满了肉欲满足的诡异微笑。

这世上,再也没有什么能阻止他前往不夜城,去跪在香姬的脚下,摇尾乞怜了。

野猪林里的惨叫与淫声渐渐平息。

随着最后一声粗野的哄笑,那群浑身沾满了泥污与精液的劫匪,用粗麻绳将依然沉浸在轮奸余韵中、眼神涣散的正妻王氏和长女燕婉儿如同牲口般捆绑起来。

两具雪白丰腴的胴体在粗糙的绳索勒割下,勒出了一道道触目惊心的红痕。

劫匪头目极其守信地看了一眼那顶打头的大轿,甚至没有靠近哪怕半步。

他挥了挥手,手下人拖拽着那对母女,连同护卫身上搜刮的财物,消失在了密林深处。

荒道上,只留下几具护卫的无头尸首,以及满地被撕碎的绫罗绸缎和令人作呕的腥臭体液。

“呼……哈啊……”

轿子里,燕明玉刚刚从那场将自己代入妻女、被大鸡巴轮流操弄的极致高潮中缓过神来。

他拔出塞在后庭的假鸡巴,随意地用轿帘擦了擦上面的污渍,将其重新藏入宽大的袖袍中。

他看着自己那一身原本月白色的儒衫,此时下摆已经完全被自己喷出的稀薄精水浸透,甚至散发出一股淡淡的兰花异香。

“不够……还不够像。”

燕明玉的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与疯狂。

他颤抖着双腿走下轿子,看着满地的血泊和泥泞,竟然没有一丝文人的嫌恶。

相反,他猛地扑倒在那片混合了护卫鲜血、劫匪汗水以及妻女淫液的泥水坑中!

『他在那肮脏的泥潭里疯狂地翻滚着,将那些腥红的血液、乌黑的泥浆死死地涂抹在自己的脸上、发丝上、以及那原本白得发光的娇嫩肌肤上。那种粘稠的脏污与他自身的精水混合在一起,将他伪装成了一个在绝境中拼死挣扎、最终只能装死逃过一劫的凄惨幸存者。』不久后,一阵马蹄声再次在林间响起。

是那帮劫匪去而复返。

他们按照燕明玉事先交代的剧本,挥舞着大刀和斧头,将那三顶轿子砍得稀巴烂,甚至在轿厢上泼了些桐油,点起了一把火。

火光冲天中,所有的破绽都被烧成了灰烬。

直到劫匪彻底远去,燕明玉才从一旁的灌木丛中“艰难”地爬起。

他拖着那具仿佛随时会倒下的身躯,一步一挨地朝着京城的方向走去。

他的脸上沾满了血污,但在这泥壳之下,那双由于彻底扫清了前往不夜城障碍而显得兴奋异常的眸子,却在夜色中闪烁着如同饿狼般的绿光。

两日后,大炎京城。

一纸“翰林学士携眷祈福,遇强人劫道,护卫全覆,妻女下落不明”的邸报,震惊了朝野。

燕明玉在顺天府大堂上哭得撕心裂肺,甚至几度昏厥。

他那副衣衫褴褛、满身血污、声泪俱下的凄惨模样,赚足了京城百姓的眼泪。

然而,在这片同情声中,最先坐不住的,是王氏的娘家——京城世族王家。

“一派胡言!数十名护卫惨死,妻女被掳,唯独他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靠着装死逃脱?!这世上哪有这等蹊跷事!”

王家的家主在得知消息后,当场拍碎了茶几。

他敏锐地察觉到了这其中的诡异,甚至联想到了燕明玉近几个月来那神魂颠倒、不务正业的怪异举动。

王家立刻纠集了在朝中相熟的御史,准备联名上疏,要求大理寺彻查此案,甚至隐隐将矛头直指燕明玉“杀妻灭女”。

若是放在半年前,燕明玉这个只有清流名声、毫无实权的翰林学士,面对王家这种庞然大物的指摘,必定会吓得闭门不出,战战兢兢。

但如今?

燕明玉坐在自己那座幽深小院的妆台前,听着心腹报来的消息,手中拿着一管上好的螺子黛,正在极其细致地为自己描眉。

他看着镜中那个眉目含情、肌肤胜雪的“尤物”,嘴角勾起一抹极其轻蔑的冷笑。

“王家?呵呵……一群不解风情的蠢物罢了。”

燕明玉随手将画笔丢在一旁,他根本没有把这些控诉放在眼里。

果不其然,还没等王家的联名奏章递到御书房,一股庞大到令人窒息的政治力量,就如同泰山压顶般,瞬间将王家的怒火死死地按了回去。

户部侍郎李有之,在早朝后亲自截住了大理寺卿。

“王大人的家事固然令人痛心,但燕学士乃国之栋梁,突逢大难,本就悲痛欲绝。若是再有宵小之辈借题发挥,伤了士子之心……本官那户部的秋粮拨付款,怕是也要”体察“一番大理寺的难处了。”

李有之的话虽然说得冠冕堂皇,但那话里话外的威胁之意,却如同一柄顶在咽喉的利剑。

紧接着,工部 礼部甚至兵部的几位大员,也纷纷在不同的场合发声,明里暗里都在维护燕明玉这个“受害者”。

王家彻底傻眼了。他们怎么也想不明白,燕明玉这个连宰相文斐然都嫌弃的边缘人物,什么时候竟然织就了如此庞大的一张权力保护网?!

他们永远也不会知道,这张网,是燕明玉用他在宴席上被揉捏得红肿的乳房、用他那被大员们的肉棒烫得颤抖的下体、用他那不断喷吐的稀薄精水,以及从文官集团内部窃取的海量绝密情报,一点一滴地“睡”出来的。

在这些沉溺于他那“雌化玉体”和极乐异香的大员们眼里,失去妻女的燕明玉,不过是甩掉了一个累赘。

一个没有家室拖累的“尤物”,才更能毫无顾忌地在他们的私宴上承欢膝下。

“只要有他们在,谁敢动小生一根指头?”

燕明玉换上那套粉白的襦裙,戴上面纱。

他深吸了一口气,感受着体内那颗刚吞下的雌激素丹丸带来的火热药力。

他推开小院的后门,融入了京城熙熙攘攘的市井之中。

那些关于他杀妻的流言蜚语,那些王家的悲愤控诉,在他走向不夜城的欢快步伐中,全部化作了最无足轻重的尘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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