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找到记忆的小狗

言琦走到医务室,推开门,消毒水的味道扑面而来。

林语衡早已在里面等候,抬眼看到她,眉梢微挑:“终于舍得过来了?我还以为您要一直陪着您的那位。”

她没接这句调侃,只按他示意,躺进半透明的医疗舱。

舱体缓缓闭合,柔和的冷光扫过全身,细密的感应光点在皮肤上游走。

林语衡站在控制台前,指尖轻点界面,目光落在不断刷新的体征数据上,语气沉了些:“有哪里不舒服?”

“今早起来就一直觉得燥热,浑身不太对劲。”言琦淡淡的说。

林语衡指尖在屏幕上顿了顿,神色微敛:“您体内出现了少量致幻毒素,已经影响到生理节律——例如你的发情期,会出现紊乱。”

林语衡指尖在控制面板上快速滑动,调出解毒与调节方案,神色比刚才严肃了。

“我先试试做紧急清毒,稳住内分泌,不然紊乱会越来越严重。”

“嗯。你看着来吧。”言琦无所谓的说。

林语衡点点头,调好程序后按下按钮,医疗舱内立刻弥散出淡淡的清冷雾气,带着轻微的安神气息。

舱壁伸出几支细如发丝的生物针,轻柔贴附在她手腕与颈侧,试图导出她体内残留的毒素。

“过程要持续50分钟。”林语衡的声音隔着舱体传来,少了几分调侃,多了点医生的沉稳,“毒素侵得不算深,且经过二次转移,毒力削弱,但这段时间你的情绪、体温都会不太稳定,发情期随时可能提前或紊乱。”

“不能用抑制剂压?”

“不能。”林语衡摇头,语气斩钉截铁,“这种毒素和抑制剂的成分会直接对冲。强行注射不仅压不住,还会反过来刺激身体,让症状更剧烈,对您伤害更大。”

“您只能靠自己扛,或者……靠足够契合的信息素安抚。”林语衡意有所指,“不建议独自硬撑。”

“……嗯,我明白了。”言琦轻声应下,闭着眼,任由舱内微凉的雾气抚平体内的躁动。

林语衡“哦”了一声,像是忽然想起关键,语气随意却认真:

“对了,问个正事——昨晚你们在一起,有做避孕措施吗? 您现在身体不稳定,万一怀孕,毒素和孕期冲突,会很麻烦。”

言琦顿了顿,坦然道:

“有。我用的是皮下植入式稳态避孕器,微型植入手腕内侧,不是药物,不会和体内毒素起反应,也不会影响激素,只阻断受孕。”

林语衡挑了下眉,眼底掠过一丝赞许,放下心来:“那就好。这个办法很稳妥。”

相安无事的渡过了一段时间,医疗舱的嗡鸣声归于平静,舱体自动敞开。

林语衡长舒一口气,神色缓和下来:“毒素已基本清理完毕,指标趋于稳定。不过,这只是第一阶段。”

他转身,将一份打印好的详细医嘱递给她,纸张触感微凉:“接下来的一周,是身体排异与修复的关键期。你会持续感到低热、乏力,还有情绪上的焦躁——这些都是发情期紊乱的正常反应。”

言琦起身,整了整衣领,接过医嘱单,颔首道:“明白了。我会严格按医嘱来。”

“嗯。有任何突发不适,第一时间联系我。”

告别林医生后,她利落的走出诊疗室。

推开房门的那一刻,室内暖黄的灯光便温柔地漫了过来。

男人早已坐在沙发上等了许久,身姿挺拔而沉稳,听见门锁转动的声响,他立刻抬眼望来。

那一眼深邃沉静,好像与失忆前的他别无二致,让言琦恍惚片刻。

“老婆!”

他一开口说话,便把言琦的错觉击碎了。叶利谢伊快步朝她奔来,一把抱住她,像只委屈的小狗:“怎么去了这么久,检查出来身体没事吧?”

言琦任由他抱着,语气平静的说:“没事,医生说一切都好。”

“你吃饭了吗?”言琦抬手,轻轻顺了顺他有些凌乱的头发。

“吃了,老婆你呢?”男人把脸埋在言琦的颈窝,蹭得她脖颈痒痒的,闻言后抬起头,深蓝色的眸子专注的望着她。

“真乖。我也吃过了。”吃的营养液。

听见这话,他眼睛一亮:“那老婆,你说过要给我的奖励呢?”

言琦心头微动,脸颊忽然有点发烫,把他推开一点:“唔,这个嘛……我去洗个澡,你先去床上等一下。”

男人乖乖的点头,直勾勾的看着她神神秘秘的拿上了一个包装袋走入浴室。

浴室门合上后,淅淅沥沥的水声很快漫了出来,勾人得紧,一遍遍地敲在他心上。

叶利谢伊坐在床边,觉得每一秒都被拉得漫长。指尖反复摩挲着床单,时不时抬眼望向浴室的方向,耳朵不自觉地竖着,捕捉着里面的动静。

他想起今天早上,老婆就是这样浑身赤裸着躺在床上,身材一览无余,胸前的两个雪团挤着他手臂,手感很好的样子,尤其是当它动起来的时候……咳,现在老婆在浴室里面,她洗澡的时候,奶子也会那样微微摇晃吗……

光是稍微想想,裤子就紧绷得难受。

等了好半晌,言琦都没有出来。倒是等来了一道窘迫的轻呼,从浴室传来:“老、老公……”

他几乎是弹着站起身,大步跨到浴室门前,声音急切:“我在,老婆,怎么了?”

“内衣的拉链、被头发……卡住了。”

“……”

门外的叶利谢伊耳根瞬间烧红,脸颊滚烫,胯下胀得抖了一下。

“老公能不能进来帮我一下……门没锁。”

“……好,我进来了。”男人重重的吞了吞口水,掌心微缠着打开那扇门。

入目是她雪白无暇的酮体,纤长的玉腿,乌发如瀑,慵懒的披在薄背上,其中几缕发丝卡在拉链,言琦背对他站在浴室中央,手在拉链处摸索着却解不开。

男人粗大的手立刻覆了上去,把长发拨开,小心的替她解开拉链。

他比言琦高太多了,哪怕没有刻意去看,余光也总能瞟到那幽深的乳沟。

蕾丝内衣包裹着饱满的酥胸,白嫩的奶儿因为内衣没有扣好,当他力道重了点时还晃了下,如波荡漾。

言琦感觉到有什么滚烫坚硬的东西顶在她的后腰。

叶利谢伊的角度看不到言琦的脸,否则他将会看到她脸上完全藏不住的坏笑,她微微往后靠了靠,将后腰结结实实的贴上他的硬挺。

男人的手上布满粗茧,掠过她后背时痒痒的。

让她的小骚穴不争气翕动,尝过肉的滋味,这张小嘴此时正空虚地喊着要吃鸡巴,蜜液自体内深处流淌而出,又顺着大腿根滑落……

叶利谢伊一无所觉,还正拼命忍耐着,手臂青筋暴起,努力克制自己的欲望,不要冒犯到她。

“好了。”

叶利谢伊将发丝一根一根细心挑出,再替她扣好内衣搭扣,刚松下一口气,身前的言琦忽然转过身。

她眼尾弯着软甜的笑,玉手勾上他的脖颈,柔柔的撒娇道:“谢谢老公,顺便抱我出去好不好?”

叶利谢伊面红耳赤,竟一时不敢直视她。

甜美的蕾丝花边环绕胸前,胸部做了开缝镂空设计,薄纱根本遮不住胸前的乳晕,透着羞涩的粉,乳头正下方的位置竟然挂着一对铃铛,伴随言琦的动作发出清脆的声响。

“老公?”言琦歪头,笑吟吟的对上他刻意侧开的视线,“喜欢吗?这件,是我特意为你穿的。”

滚烫的红晕从耳尖飞快漫过脸颊,连脖颈都染上一层薄红。他喉结重重滚动了一下,眼睫慌乱的颤抖。

他没说话,只是长臂一伸,不由分说地将她打横抱起。

“哎、轻点……”

男人一言不发,快步带着她走出氤氲的浴室,脚步略显仓促地走到床边,将她稳稳当当地放在床褥上,自己则顺势蹲下,好让胯间被裤子束缚的孽根舒服一点。

自始至终,他都没敢多看她一眼,脸颊与脖颈一片绯红,垂在身侧的手握紧了又松开。

“老公怎么这么害羞呀……太不像以前的你了。”

言琦眼底含着笑,赤足踩上他的膝头,倾身靠近,她身上沐浴后清浅的香气扑面而来,纤细指尖勾起他的下巴,强迫他与自己对视。

“不喜欢我这样吗?”她轻叹,“那我就只好换回去了……”

“不是的。”叶利谢伊紧张的抬头,却在看到眼前的一幕后,大脑瞬间空白。

暖光落在言琦脸上,肌肤白得细腻透光,眼尾微微上挑,顾盼神飞,美得让人呼吸一滞。

她微微俯身,雪乳浑圆的垂着,白白嫩嫩的没有一丝毛孔,颇为诱人。

往下是一层薄薄的柔纱,都说半遮半漏最是磨人,轻纱似雾,笼着她那柔若无骨的身段,像蒙了一层柔光,看不真切,却更惹人遐想。

粉纱下隐约可见小巧可爱的肚脐,软而有致的腰肢,裙摆堪堪遮住半个翘臀,引诱着人想要即刻撩拨起那欲露还藏的下摆,就此醉倒在这极致的温柔乡……

他望着眼前的光景,原本慌乱躲闪的目光怔怔定住,喉间滚出一道呢喃:

“老婆……我好像想起来了。”

这句话落下,言琦整个人都懵了。

方才还游刃有余的引诱者,瞬间脸颊烧得通红,连指尖都缩了回去,原本张扬的气焰熄灭了,连说话都变得磕磕绊绊:

“你、你想起什么了?”

刚才还大胆撩人的模样荡然无存,局促得像个青涩的小姑娘。

叶利谢伊望着她慌乱的模样,抬手碰了碰她发烫的脸颊,声音低沉又认真:

“我想起来了……我好像,真的很喜欢你。”

他没说出口的是,就在刚才那一瞬,脑海里猝不及防地回想起一些模糊的画面——

外面是呼啸的暴风雪,他们躲在逼仄的山洞里,浑身冻得发僵。

面前只有一小簇微弱的火柴,而他们俩紧紧依偎着,相互取暖。

女孩一直小声的和他说着什么话,想不起来……但他看到她把怀里仅剩的干粮推到他面前。

他比她年长些,哪里肯接,执意要推回去。两人无声退让间,她忽然眼疾手快,直接把食物塞进了他嘴里,堵住他所有的话语。

一直冷着脸的姑娘,此刻却对他笑得格外好看。

他静静看着她,心跳得厉害,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想一辈子,都这样守着她。

画面骤然一转。

阳光下,她穿着一身笔挺整齐的军校制服,身姿挺拔,冷面立在队伍首列,耀眼得让人不敢直视。

真是吾家有女初长成啊……他恍惚的想着,她当年填报的好像是情报系?

少女敏锐的捕捉到了他的目光,在队伍解散后,直直朝他跑来。

而他使坏的绊了她一脚,在少女将要跌倒时,伸手稳稳接住她,将人拥在怀里。

鼻尖充斥着她身上熟悉的冰雪淡香,心底的喜爱快要满溢出来,几乎要冲破一切,脱口而出。

回忆的画面再度切换。

她又长大了几分,站在毕业典礼的高台之上,眉眼依旧冷淡,乌发雪肤,唔……像个生人勿近的雪娃娃。

他作为特邀嘉宾坐在台下,目光一瞬不瞬地望着她。

看着她捧着荣誉证书,矜傲地朝他点点头,看着她作为优秀毕业生站在台前发言,耀眼得让他移不开半分视线。

可等她下台朝他走来时,却被一个拿着鲜花,粗手粗脚的alpha半路拦住。

他不屑地轻啧一声,笃定以她的性子定会干脆拒绝。

谁知下一秒,他便眼睁睁看着她接过了鲜花,安静抱在怀里,甚至拿出终端给他发了几条信息后,就跟着那个毛头小子走了。

那一瞬间,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扎了一下,闷涩得发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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