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时候,大多数段位不高的兄弟,就会迫不及待地表忠心了,说什么你下半辈子由我来照顾,我会对你和孩子好之类的不着边际的话,这样说,错没有,我想是没错的,但是会起到什么效果,不但不会起到效果,反而会让你在女人心目中的地位一落千丈。
和这种心智成熟的女人对线,讲究的是自然,是水到渠成,是不着痕迹,而绝不会是信誓旦旦的夸夸其谈。
闻言我问道:“我们是再休息一会儿,还是现在出发?”
江语晨仰头缓缓吐出一口浊气道:“再休息一会吧!”
我没有再开口说话,解开安全带,打开车子的天窗,放倒座椅躺了下来。
江语晨也有样学样,跟着躺了下来。
睡意毫无预兆地涌来,我沉沉睡去,待到天光微亮醒转,她仍安静地睡着。
我看着副驾驶的她,睡得很安静,呼吸均匀,借着微弱的灯光,我忍不住眯眼打量起来。
她的脸庞在微弱的广场灯光下显得格外柔润。长睫毛安静地覆在眼帘上,像两把黑色的羽扇,随着均匀的呼吸微微颤动。
鼻梁挺直却不尖锐,唇瓣因睡梦中微微放松而呈现出自然的樱色,带着一点湿润的光泽,仿佛一碰就会化开。
耳边几缕碎发被夜风吹得有些凌乱,却恰好贴在脸颊上,勾勒出她下颌柔和的弧度。
那种安静中的放松,让她如同一朵在暗处独自绽放的白玉兰,清冷柔软,温柔可人,让人忍不住想俯身去感受她呼吸的温度。
我的目光往下移。
她侧躺着,宽腿裤自然贴合身体,凸显出她那令人惊叹的细腰。
腰肢纤细得仿佛两手合拢就能扣住,却又不是病态的瘦弱,而是常年练舞留下的紧实与柔韧。
再往上,是她罩杯的奶子。
说不上夸张的硕大,却和她整体的身材比例完美契合。
罩杯长在她身上反而会显得突兀,而这对饱满圆润的乳房,却恰到好处地在无袖挂脖背心下自然隆起,鼓囊囊的,像里面藏着两个沉甸甸的水袋,随着她均匀的呼吸缓缓起伏。
我当时是真的很想伸手过去,隔着衣服先轻轻覆盖一只,感受那份惊人的柔软与弹性,再慢慢收紧手指,看看它到底能被我捏出怎样诱人的形状。
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更多画面,把她按在副驾驶座上,从后面抱住那细得惊人的腰,一手探进背心,彻底握住那对奶子用力揉捏;另一只手顺着宽腿裤的裤腰滑进去,摸到她最私密的地方……
她会不会在睡梦中醒来,先是惊慌,然后被我吻住嘴唇,渐渐软成一滩水?
也是真想现在就把她按在车里就给干了。
把座椅彻底放平,把她那双修长的腿扛在肩上,扯下宽腿裤和内裤,直接顶进去。
想象她被我淘得醒过来,眼睛还带着睡意,却因为快感而水汪汪地望着我,细腰扭动,奶子随着撞击的节奏上下晃荡,发出压抑又甜腻的呻吟.小不忍则乱大谋,这么浅显的道理老赵我还是明白的。
前期吃点苦,受点累,把她彻底搞定,以后不就天天都有逼可侮了吗?
就如同小君子他姐姐一样,还不是老赵我想怎么侮怎么侮。
总有一天,我想让她跪在面前给我口交,就让她张开那张总是带着柔柔浅笑的嘴吃鸡巴;想玩她奶子,就让她把上衣掀起来,被我尽情揉捏玩弄奶子;想侮她的骚逼,就从后面后入,一下一下撞到最深处,听她哭着求饶又求我再侮深一点。
我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小腹那股越来越热的冲动,目光却仍然贪婪地从她的睡颜一路扫到胸口、细腰,再到并拢的双腿之间那道被裤子包裹得隐秘却诱人的肉缝。
裆下很忧郁啊。
老赵我是干不出尹志平那样的蠢事来的,为了防止事态升级,我只好收敛目光,呢喃着在嘴里唱起我最喜欢的一首儿歌来。
“太阳当空照,花儿对我笑,小鸟说,早早早,你胯下怎么长了个大屌”
.不一会儿,江语晨睡醒了。
她揉了揉眼睛,睡眼惺忪地问我:“我睡了多久。”
我低着头道:“一个小时左右。”
江语晨将座位靠背往上调了调,问道:“赵老师,你低着头干嘛。”
我抬起头道:“我在抵抗诱惑,我先睡醒,看着你睡着的模样,差点没忍住轻薄了你了。”
江语晨眉头皱起,随后微微点头道:“嗯,定力不错。值得表扬。”
说完不顾形象地捂嘴打了个哈欠。
“走吧!”
系上安全带后,我发动车子,驶出广场。
在车上,她在有限的空间里伸了个懒腰道:“睡得好香。”
我目视前方问道:“你的心是真大,旁边有个色狼你都睡得着,你真不怕我对你做点什么啊?”
江语晨答道:“不怕,感觉不会,女人的直觉是很准的。你这种人,怎么说呢,感觉不怎么会使阴招,所以,绝大部分女人,会接你递过来的饮料,会喝你递过来的水,这种磁场,在男人身上可不多见。”
我扯开话题道:“闲暇之余,翻翻科一科四的理论,以后上路用得着。”
江语晨点头应下。
路过便利店的时候,江语晨让我在路边停下,她进去买点东西。
她回到车上的时候,递给我两包软华子和一罐红牛,道:“辛苦,教的很好,这段时间就麻烦你了”
我倒也没推脱,回道:“反正下了班,我就闲人一个,总得找点事情来打发一下才好,我看教你开车就挺好的。我还挺乐意的。”
江语晨道:“你还挺奇怪的。”
我疑惑问道:“我怎么奇怪了。”
江语晨摇头道:“别的学校领导,整日流连于各种酒局饭局之间,今天去这里出差,明天去哪里学术研讨的,你好似没有什么酒局饭局要参加。
反正就觉得你挺闲的。”
我哈哈笑道:“我可没那个闲工夫。
吃饭和对味的人吃才有滋味,喝酒和有品的人喝才有气氛,和一帮尿不到一个壶里的人推杯换盏,时间久了,会吐的。”
江语晨道:“这倒也是”
我停下车道:“到了。”
江语晨:“嗯,你回去的路上开慢点。”
目送着她走进电梯间后,我才开车离开。
回到家中,我暗自思忖,接下来该怎样走。
像江语晨这种情况,说好办也好办,说难办还真的难办,难处在于,短时间之内,别想着能有什么突破性的进展了,好处在于,我只要不犯浑,终将抱得美人归。
怎么形容呢?
这小婊子我想要拿下,就像拿不息之长河,虽有东去大海之志,却流速缓慢,征程多艰,然,江河水总有入海之时。
总而言之,是实打实的水磨功夫,最是折磨人的耐心。
但是老赵我是谁,岂会完全按照女人的节奏来走,别说她,就算是奶妍,也休想让我循规蹈矩。
本质上她这种是属于慢热,很多兄弟听到慢热两个字就避之如虎,其实本质上,女人慢热,并不是贬义词。
因为大多数成熟的极品女人,本质上都是慢热的,就拿奶妍来说,什么风浪没经历过,如果要是你送送花,说点甜言蜜语,嘘寒问暖就能拿下的话,小君子早就不知道多了多少个野爹了。
因为这个社会上,觊觎她姿色,觊觎她财产的优秀男人,想要财色兼收的,说是如同过江之鲫都不为过。
所以,男女的本质就是,你在挑女人的同时,女人也在挑你。
不知道兄弟们是怎样判断一个女人是不是极品女人的,在老赵我看来,一个女人在同一时段,只考验你一个男人,那么这个女人便算得上好女人了,如果她在两个或者几个男人之间举棋不定,反复横跳,今天和你亲嘴,明天和他拥抱。
那么女人再美,也充其量是个好看一点的烂货而已。
如果江语晨是这种,老赵我对她便没有这么好的脸色了,但是肓是一定要肓的,不肓还以为老赵我没有拿得出手的手段,但是肉上几次,绝对会弃之如敝履。
不是老赵我吹牛逼,但凡被我肉过的女人,没有一个在床下,说过我床上的半句不是。
这并不是说老赵我的大屌有毒,会让女人尝过滋味后,便伦理亲情都罔顾了,老公不要了,可以把毫无廉耻的把闺蜜、女儿、姐妹带给我尝鲜,这种程度,我是做不到的。
那是小黄书里才会出现的情节,老赵我自问是做不到的。
就拿小君子的女朋友来说,拿下我认为倒不是很困难,但是要想她在床上与小玥儿,江语晨,或者奶妍见面,老赵我还不知道要脱几层皮。
难度之大,甚至还要高于奶妍和小玥儿母女双飞。究其原因,便是小君子和她小女友的感情目前来看,并没有出任何岔子迹象。
年纪大了,就忍不住分析,还希望兄弟们不要嫌我这个老头子啰嗦的好。
书归正传。
隔一天,也就是周四,本来中午的时候,但是到了约定的时间,我把车开到她家楼下停车场,是打电话也没接,发消息也没回。
这种情况无非就是两种可能,一种就是她不想理我,另一种情况便是她不能回我。
但是她老公的事情,我明面上已经处理好了,所以调查不可能落在他们母女的身上。
既然不是明面上的,那就只能是暗地里的了。
我当即下车走进电梯,一路来到她家所在的楼层,别问我怎么知道她家的具体住址的,学校的档案里就有,她又是我重点关注的对象,知道她家地址不足为奇。
一靠近她家门口,我就听见里面嘈杂的声音,有些吵,多数是男人。
我叩响房门,不一会儿,门开了。
开门的是一个西装革履的光头大汉,脑袋上有纹身,看上去有点像那种三流的混子。
男子开始还神色倨傲,一副天老大地老二他老三的样子,但是在见到我的瞬间,我眼睛一眯,他立即恭敬地问道:“请问你是?”
我没有理会他,径直通过玄关,走到她家客厅。
只见江语晨坐在沙发上,在她的左右两边大概一米左右,还站着四五个看起来没一个善茬的男人。
和她坐在一起的,是一个四十多岁的风尘女子,看得出来年轻的时候颇有姿色,现在身材也没怎么走样,浓妆艳抹穿豹纹,深领口,两个奶子暴露得都快看见奶头的那种了。
我扫视了一圈众人,率先开口道:“哈哈哈,看来你们家,今天挺热闹的啊,来得早,不如来得巧,这中间有什么故事,说来让我也听听。”
说完这句话,我走到餐厅,搬了张椅子坐在了茶几旁边。
见我进来,原本神色慌乱的江语晨,神色安定了不少,但是依旧看得出来,她还是很害怕,腿甚至有些抖。
豹纹女人显然是一个混迹江湖的老手,轻声问道:“敢问阁下是?”
我摸了摸额头道:“我是她领导,有什么情况,你可以向我反映!”
女人呵呵笑了起来,看了一眼周围的几个大汉后,气场强大了不少,态度开始有些玩味看向我道:“领导啊,是这样的,她老公呢,在我们公司借了九百万,连本带利呢,今天该还我们一千三百万,可是她老公消失几天了,小妹我没办法啊,这不,就找上门来了不是,放心,我们做的是合法生意,威胁恐吓什么的,通通通不存在。”
我搓了搓后颈道:“嗯,合理,九出十三归嘛,规矩我懂。”
我转而问江语晨道:“为什么不接电话。”
闻言江语晨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从容一些,轻言细语的说道:“我手机被他们收走了。”
我目光落在豹纹女人的身上,只见她手上确实手持着一部手机,轻轻拍打着自己松垮且毫无弹性的大腿。
我看向豹纹女人,问道:“这位妹子怎么称呼?”
女人笑道:“道上的兄弟给面子,叫我一声芳姐。”
我笑道:“那就是小芳咯。”
女人道:“称呼而已,不重要,你这把年纪,叫我小芳也行。”
我撸起两只袖子开口道:“打个商量,一千三百万,抹个零,我给你凑一千万怎么样?”
女人瞪了我一眼,努力的克制着自己即将爆发的情绪,挤出一丝难看至极的笑容,道:“领导,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抹零哪有这么抹的,这样,我也不是一步不退的女人,一千二百八十八万,少一个子,我绝不客气。”
我没有理会她,道:“现在九百万。”
闻言女子从沙发上站起,绕到我的身后,手指从我的肩膀滑到我的胸膛,一阵摸索挑逗道:“大爷,你当我这里是菜市场,还可以讨价还价呢?”
我推开女人的脏手,平淡地陈述道:“她呢,有个女儿,叫夏采薇,夏采薇呢,有个男朋友,叫韩文君,韩文君的妈妈呢,叫裴妍,不知道,现在可不可以讨价还价。”
几个男人在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身子竟莫名的有些踉跄,随即才堪堪站稳。
女人语速加快,急切的追问道:“哪个裴妍?”
我轻声道:“就是你想得那个。”
女人强装镇定道:“我凭什么相信你。”
我从椅子上站起,笑道:“我叫赵德山,你可能不认识我,但是前年,在隔壁省,我记得我的警号好像是零一。”
女人给手下一个眼色,一男子立即掏出手机捣鼓起来,片刻后,朝着女人点了点头。
女人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再也不能维持住刚才的体面,愣了好久才缓过神来。
以一种恳切近乎卑微的姿态开口道:“利息我不要了,我就要本金,本金收不回来,我回去也是个死。领导,您看如何?。”
我点点头,挥挥手,示意她们滚蛋。
女人颤颤巍巍的硬着头皮写下一串卡号,随即带着手下,退出了房间,关门的时候,生怕弄出来一星半点的声响,动作轻柔至极。
之时转瞬之间,房间里只剩下我和江语晨两个人。
我坐在江语晨的身边,与其不轻不重,骂道:“蠢女人。没弄清对方身份之前,你就敢开门啊。”
江语晨有些委屈道:“当时没想那么多,太突然了,我还以为是你敲的门。”
我站起身,道:“事情已经过去了,你好好休息,我就先回去了,有事情给我打电话。”
江语晨立即拉住我的胳膊,心有余悸地开口道:“别,你再陪我坐一会儿。”
我这才仔仔细细打量起她的穿搭来。
江语晨正坐在沙发上,双腿微微并拢却又自然交叠,一条修长的玉腿从沙发边缘轻轻垂下,另一条腿则微微抬起,脚尖点地,姿态既优雅又温柔,带着一丝她自己完全意识不到的性感撩人。
也亏得带头来收债的是个女人,且还有所顾忌,换做男人来,说被侵犯倒不至于,但定然免不了会被男人揩油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