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下之后柳如烟已经撑不住了。
支撑的两只手在剧烈的抖,手指扣着茶几的边缘,因为用力,指肚缺血发白,整个人的重心全靠手臂撑着,但手臂在打颤,随时都要滑下去。
大腿内侧的肌肉跳个不停,花瓣被皮带拍过两次的阴蒂还在疯狂的跳动着,每跳一下,一小股爱液就从花瓣深处涌出来,顺着唇瓣往下淌,滑过会阴,滴落在台面。
滴答。
又一滴。
柳如烟的嘴唇张着,喘不上气,眼角挂着泪,脖子上的黑色项圈随着她剧烈的呼吸一起一伏。
她撑不住了。
“主人……”
声音从嗓子最深的地方挤出来,碎的不成句子,带着哭腔和颤,尾音往上飘着消散在空气里。
李默看着她。坐在沙发上,手里攥着皮带,低头看着茶几上浑身赤裸泛粉,颤抖着叫他主人的柳如烟。
他松开了皮带。
站起来,双手伸到柳如烟的腰侧,掌心贴着她的皮肤,十根手指扣住她的腰,往上一提。
柳如烟的身体离开了茶几台面,整个人被他端了起来,轻的不像话。
她下意识的双手环住他的脖子,手指攥着他后颈的衣领,脸埋进他的肩窝里,鼻尖蹭着他脖子上的皮肤,呼吸热的发烫。
李默抱着她转身,把她放到了沙发上。
柳如烟的后背靠上沙发靠垫,柔软的布料包裹住她的肩胛和后腰,有了倚靠之后,身体的颤抖缓了不少。
手还环着他的脖子,不肯松。
李默没有急着拉开她的手,右手掌心贴到她的后脑,手指插在散下来的头发里,低下头。
嘴唇贴在她的额头上,轻轻的停了一秒。
柳如烟的睫毛颤了两下,手指在他后颈上攥紧了一点。
李默的嘴唇从她额头上移开,往下,碰到了她的鼻尖,蹭了一下,再往下,落在她的嘴唇上。
柳如烟的嘴唇迎上来了,带着咸味,嘴唇上有刚才自己咬出的齿痕,微微肿着,碰上他嘴唇的时候软的不行。
这个吻不急,不带侵略性,嘴唇贴着嘴唇,舌尖碰了一下又退开,她的呼吸喷在他嘴角上,一下一下的,慢慢的从急促变成绵长。
李默退开了两公分,鼻尖还抵着她的鼻尖。
“抱好双腿。”
声音很低,气息喷在她的嘴唇上。
柳如烟的手从他脖子上松开,手指在他衣领上滑了一下。
弯起手臂,两只手伸到膝盖窝的位置,手指扣进去,双腿往胸口拉。
大腿贴上了小腹,膝盖弯着,脚悬在空中,十根脚趾还在微微蜷着。
花瓣完全暴露了出来,充血到颜色变深两个度,外唇张着,内侧嫩粉色的肉瓣翻出来泛着水光,爱液从最深处不断涌出,整个花瓣都泡在湿润里。
柳如烟靠在沙发靠垫上,仰着脸看着他,抱着自己的双腿,眼睛红红的,嘴唇在抖。
李默的身体从半蹲,到蹲下来。
单膝跪在沙发前面的地毯上,脸正对着柳如烟分开的双腿之间。
花瓣就在他脸前面。
不到十公分的距离,呼吸喷在充血发烫的嫩肉上,他能看到花瓣因为他呼出的热气而颤了一下,爱液从唇瓣之间挤出一小滴,顺着最外面的皮肤往下滑。
柳如烟的呼吸停了。
她盯着李默的脸,盯着他靠近自己腿间的脸,瞳孔放到了最大。脑子里所有的记忆在翻。
每一帧画面都在飞速闪过,用手指玩弄她,用皮带抽打她,用精油按摩她,用拇指探入她的小菊花,在她体内射满。
他做过所有的事情。
除了这一件。
他从来没有用嘴亲吻过她的花瓣。
从来没有。
柳如烟的心跳快到了嗓子眼,手指在自己的膝盖窝攥紧,整个人开始重新颤抖,不是因为皮带,不是因为精油,不是因为寸止。
是因为期待。
是因为一个从来没有被满足过的渴望,在这一秒,即将被满足。
李默伸出了舌头。
舌尖碰到了花瓣。
从最下方的位置贴上去,舌面的温度覆盖在花瓣最外侧的唇瓣上,湿热的,柔软的,不是手指的硬,不是皮带的粗糙,是舌头特有的滑腻、细密的触感。
“啊~”
柳如烟的呻吟从嗓子里冲出来,不是尖叫,不是闷哼,是一声绵长,从身体最深处拖出来的声音,带着颤,带着哭腔,带着三十年来第一次被这样对待的震颤。
她的大腿猛地抖了一下,脚趾全部张开又死死蜷紧,抱着膝盖的手差点松掉。
眼泪从眼角滚了下来。
不是委屈,不是疼。
是心里的东西被碰到了。
记忆里的李默从来不会主动,从来都是她先迈步,她先开口,她先把自己递到他手里。
现在这个男人跪在她面前,低着头,用嘴唇和舌头亲吻着她最私密的地方。
不是被命令的。
不是被诱惑的。
是他自己想做的。
“老公……”
柳如烟的臀部在沙发垫上蹭了一下,大腿内侧的肌肉绞着跳。
李默的双手按住了她的大腿内侧,把她的腿固定住,从她腿间抬起头。
直起身,看着沙发里的柳如烟。
她仰着脸看着他,嘴唇在颤,眼睛红透了,睫毛湿成一簇一簇的。
脖子上的黑色项圈随着她还在急促的呼吸起伏着。
“老公……”
气音里全是余韵的颤。
李默俯下身,低头吻住了她。
柳如烟尝到了自己的味道,从他嘴唇上,从他舌头上。
她的手抬起来,搂住了他的脖子,十根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嘴唇贴着他的嘴唇,不是索取,是贴着,轻轻的蹭。
吻了很久。
李默退开了,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碰着鼻尖。
柳如烟的手从他头发里滑到他的脸上,掌心贴着他的脸颊,拇指擦掉了他嘴角残留的水渍。
她看着他。
眼睛里的东西变了。
不是之前在茶几上被皮带抽打时的兴奋和渴望,不是被寸止逼到崩溃时的委屈和哀求。
是安静的,满足的,像是等了很久的人终于做了她最想要他做的事。
她的嘴角弯了。弯的幅度很小,但眼睛里的光亮的不行。
“你从来没有这样过。”
声音很轻,像在说给自己听。
李默看着她的笑,手指在她脸颊上蹭了一下。
“还没有结束。”
柳如烟的眼眶又红了一圈,嘴唇动了动,什么都没说。
她的眼睛里有火,有水,有笑,有泪,有三十年来从未给过任何人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