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烟松开扣着他指缝的手，身体往前倾了一点，伸手拿起茶几上的项圈。
黑色皮质，金属搭扣，内侧柔软的绒布在指尖下面滑过，搭扣连着的细链子发出极轻的碰撞声。
她没有戴上。
转过身，轻轻的放在了李默的手心里。
项圈落在掌心的重量不大，皮质被她的手捂的微微发热，冰凉的搭扣贴着他的手指。
柳如烟仰着脸看着他，嘴唇没动，眼睛里的东西已经说完了所有的话。
李默低下头，吻了上去。
柳如烟的嘴唇迎上来，手指攀上他的衣领，轻轻的扯了一下。
这个吻很轻，不带任何侵略性，嘴唇贴着嘴唇，温度挨着温度，舌尖碰了一下又退开，像是在确认什么。
柳如烟的手从他衣领上滑到了脖子后面，十根手指环住了他的后颈，手臂收紧，把自己往他的方向拉了一点。
李默的左手捏着项圈，右手绕到了她的后脑勺，手指插进她散下来的长发里。
嘴唇离开了她的嘴唇，沿着她的下颌线往下，碰到了她的脖子。
柳如烟的呼吸变了，从鼻腔里漏出来，热的喷在他的耳朵上。
她微微仰起头，把脖子露了出来。
修长的，白皙的，从下颌到锁骨的一整段弧线，干干净净的，什么都没有。
李默的左手抬了起来，项圈在他手指间展开，黑色的皮带从两侧绕过她的脖颈，金属搭扣对准了扣眼。
咔。
搭扣扣上了。
项圈贴着柳如烟的脖子，不松不紧，内侧的绒布裹着她的皮肤，皮质的黑色和她白到发光的脖颈形成了极端的反差。
连着搭扣的细链垂在她的后背，末端的皮带落在她的肩胛之间。
柳如烟的嘴唇从他的脖子上离开了，退后两寸，仰着脸看着他。
瞳孔放大了一圈，呼吸带着细微的颤，嘴角没弯，但眼睛里的东西在烧。
从瞳孔最深处往外烧，一层一层的，欲望和期待和渴求，全部堆在里面，等着被点燃。
她开口了。
声音不大，每个字都很清楚。
“征服我。”
李默的右手从她后脑勺滑了下来，手指碰到垂着的皮带。
攥住了。
手腕一翻，皮带在他掌心里绕了一圈，缠紧了。
手臂往后一挥。皮带的末端甩了出去，绕过柳如烟的腰侧，落在了她的臀部。
啪！
不轻不重，力道刚好。皮带抽在家居短裤包裹的臀肉上，声音闷闷的，但足够清晰。
“嗯！”
柳如烟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闷哼从鼻腔里冲出来，脸色在一瞬间泛起潮红，从脖子往上烧，一路烧到耳尖。
手指攥紧了他后颈的衣领，指甲掐进布料里。
啪！
李默又甩了一下。
落在同一个位置，力道和第一下一模一样。
“啊……”
柳如烟的呻吟从嘴唇缝里漏出来，膝盖软了一瞬，身体往前倾，胸口撞在他的胸前。
手从他后颈松开一只，伸向沙发旁边的茶几，按了一下窗帘的遥控开关。
电动窗帘从两侧往中间合拢，阳光一块一块的被遮挡，客厅里暗了下来。
李默往后退了一点，拉开了两个人之间的距离。
皮带还缠在他手上，从他的掌心延伸到柳如烟脖子上的项圈，一条细细的线，连着两个人。
“站起来。”
柳如烟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赤着脚踩在地板上，脚趾蜷了一下又松开，两条腿因为刚才屁股上挨的两下还在微微发颤。
她站在他面前，微微低下头看着他。
奶白色的针织衫宽松的挂在身上，领口大的露出一整片锁骨和脖子上的黑色项圈，灰色的家居短裤卡在腰上，头发散在肩膀两侧，嘴唇被刚才的吻蹭的微微泛红。
李默坐靠着沙发背，两条腿分开，手里攥着皮带，低头看着她。
“脱。”
柳如烟的呼吸停了一拍。
她抬起手，手指捏住针织衫的下摆，慢慢的往上卷。
露出了小腹，平坦的，白皙的，浅浅凹陷的肚脐。
继续往上，露出了肋骨下方的弧线。
她的动作很慢，一寸一寸的，眼睛一直盯着李默。
啪。
皮带甩过来，落在她的臀部侧面。
“快点。”
“嗯啊！”
柳如烟的身体抖了一下，手上的动作加快了，针织衫从头顶拽下来扔在地上。
没有穿内衣。
两团饱满的乳房从衣服的束缚里弹了出来，形状挺的不行，因为没有内衣支撑而微微往外扩了一点，乳尖是浅粉色的，比模拟世界里看到的更嫩，已经微微立了起来，两颗小小的凸起颤颤的。
柳如烟咬着下嘴唇看着他，眼睛里全是兴奋和期待，胸口因为急促的呼吸不停的起伏着，乳房跟着颤。
李默的手腕翻了一下，皮带的末端轻轻的荡了出去。
没有落在屁股上。
落在了她的左侧乳房上面。
皮带的扁平面扫过乳房的外侧弧线，在末端掠过了硬挺的乳尖。
乳房被皮带的力道带着晃了一下，柔软的乳肉从左往右荡了过去又弹回来。
“啊！”
柳如烟的呻吟变了调，从闷哼变成短促的叫声，整个人的膝盖一软差点跪下去，两只手攥成拳头垂在身侧。
“裤子。”
李默的声音从沙发上传过来，不急不慢的。
柳如烟喘了两口气，抬起手擦了一下眼角渗出来的水光，转过身。
背对着他。
手指勾住了家居短裤的裤腰，往下拉。
灰色的短裤沿着她的臀部曲线慢慢滑下去，白皙的臀肉一点一点的露出来，浑圆的，挺翘的，两侧有皮带刚刚抽过留下的淡淡粉痕。
没有穿内裤。
她弯下腰继续往下推，裤子褪到了大腿中段。
弯腰的动作让她的臀部翘了起来，两片臀瓣微微分开，从李默的角度看过去，花瓣从腿间露了出来。
粉嫩的，充血的，外唇微微张开，内侧的嫩肉泛着水光，爱液已经渗了出来，在大腿根部留下一道亮晶晶的痕迹。
啪。
皮带落在翘起的右侧臀瓣上。紧实的臀肉被皮带打的弹了一下，陷进去一个浅浅的印子又弹回来，一团粉红色从落点往外扩散。
“嗯啊！”
柳如烟的臀部和大腿同时颤了一下，弯着腰的姿势差点站不稳，手撑在了膝盖上。
裤子还堆在小腿的位置，她深吸一口气，慢慢的抬起左脚，从裤腿里抽了出来。
因为抬腿的动作，身体的重心往右移了，左腿离开地面的瞬间，并拢的大腿分开了，花瓣慢慢张开，被爱液浸湿的内侧嫩肉暴露在空气里。
李默看着慢慢张开水光粼粼的花瓣。
手腕一抖。
皮带的末端从下方荡了上来，扁平的皮面轻轻的拍在了微微张开的花瓣上。
不重，但贴在了最外侧的唇瓣上，皮质的触感碰到了充血发烫的嫩肉。
“啊啊！”
柳如烟尖叫了一声，抬起的脚猛地落回地面，双腿夹紧，整个人的身体在发抖，从肩膀到腰到大腿，每一寸肌肉都在颤。
她的手撑着膝盖，弯着腰，大口大口的喘着气，爱液从夹紧的腿间挤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李默看着她弯着腰颤抖的背影，看着她后颈上黑色项圈的搭扣，看着从搭扣延伸出来的链子一路到他手里攥着的皮带。
手指在皮带上轻轻扯了一下。
链子拉动了项圈，项圈微微收紧了一点，贴着柳如烟脖子上的皮肤。柳如烟感觉到了脖子上的轻微收紧，呼吸又粗了一截。
慢慢的直起身，转过来。赤裸的，除了脖子上的项圈什么都没有，全身泛着粉红色，乳尖硬挺着，花瓣湿的一塌糊涂，眼眶红红的，嘴唇在抖。
她看着坐在沙发上的李默。
穿着T恤和休闲裤，靠着沙发背，手里攥着连接她项圈的皮带，膝盖分开，裤子前面已经撑起了明显的凸起。
柳如烟的脚趾在地板上蜷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