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洲终于出现在地平线上,像沙漠里一滴意外落下的泪珠,椰枣林环绕的湖水在夕阳下泛着金光,联合商队的大旗在风中猎猎作响。
琥珀的二十七人小队被强行并入这支由七个中型商团拼凑成的庞大队伍,成为最底层的“附属驼队”。
货物、骆驼、人员全部被重新分配,伙伴们被分散到各个分队,只有她——沙棘·琥珀,被单独带到中央大帐篷前。
帐篷是用最上等的骆驼皮缝制而成,顶上绣着七个商团的联合徽记,门帘厚重,里面透出昏黄的烛光和浓郁的麝香味。
老六推了她一把,声音带着惯常的嘲弄:“进去吧,驼母。今晚开始,你就是这七个商团骨干的专属肉便器。每晚轮值,谁想过下一段沙漠,谁就得先来灌饱你这骚穴。”
琥珀脚步顿了顿,耻骨上方的蝎子驼印还在隐隐发烫,那道永久催情纹身像一团火,在她小腹深处烧着。
她没有回头看身后被分散的伙伴们,也没有再骂出声,只是深吸一口气,掀开门帘走了进去。
里面已经坐满了人。
七个商团的头目或副手,年龄从三十到五十不等,有人满脸络腮胡,有人皮肤白得像没见过太阳,有人腰间还挂着弯刀。
他们围坐在厚厚的地毯上,中央铺着一张巨大的羊毛垫,垫子上散落着酒囊、枣子和几条丝绸腰带。
烛火摇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长而扭曲。
“来了。”最中间的男人开口,他是联合商队的实际掌权者,一个叫巴图的秃顶壮汉,脖子上挂着七个商团的玉佩,“脱光,跪好。弟兄们等你很久了。”
琥珀没有立刻动。
她站在门口,目光扫过那一圈男人,琥珀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不再是纯粹的愤怒,而是掺杂了疲惫、妥协,还有……一丝说不清的麻木。
她慢慢解开身上仅剩的破布条,布料滑落,露出蜜铜色肌肤上密布的吻痕、掐印和干涸的白浊。
G杯奶子沉甸甸地垂下,奶头因纹身激活而硬挺,奶晕微微外翻,像两颗熟透的果实。
骚穴还带着白天被轮番灌注后的红肿,穴口微微张开,残留的精液顺大腿内侧往下淌。
菊蕾也合不拢,边缘泛红,隐隐有白浊渗出。
她跪下,双膝并拢,腰肢挺直,双手撑地,像一头被驯服的母兽。耻骨上方的蝎子驼印在烛光下泛着妖异的红光,像活物般微微鼓动。
巴图第一个走近,粗糙大手抓住她下巴,强迫她抬头:“看清楚了,驼母。从今晚起,你每晚都要伺候我们七个骨干。谁先来,谁说了算。今晚轮到我。”
他一把将她推倒在地毯上,琥珀仰面躺下,双腿被他粗暴分开,膝盖压到胸前,骚穴完全暴露。
巴图跪在她双腿间,肉棒早已硬挺,龟头紫黑发亮。
他抓住她腰肢,腰身猛沉,整根没入。
肉棒粗暴顶进,龟头撞开子宫颈,柱身把穴壁撑得满满当当,每一条青筋都摩擦内壁褶皱,带来撕裂般的胀痛。
琥珀腰肢猛弓,脚趾蜷紧,金铃脚链叮当作响。
她咬紧牙关,喉咙里溢出压抑闷哼。
“操,这骚穴还是这么紧!白天被轮了那么多根,还夹得老子爽!”巴图低吼,腰身猛撞,龟头每一次都重重砸在子宫壁,撞得小腹阵阵抽搐,肚脐外翻,像被无形的手反复按压。
琥珀内心翻涌:“……为了商队……老娘必须忍……他们需要我……”
巴图抽送越来越快,交合处咕叽水声不绝,蜜液混着残精被带出,溅在地毯上。
他突然俯身,抓住她奶子猛揉,奶头被拇指捻动,电流般刺麻从奶尖窜到脊椎。
琥珀腰肢不自觉扭动,骚穴收缩裹紧肉棒,像在挽留。
“扭什么腰?这么快就爽了?贱货!”巴图嘲笑,肉棒更深顶入,龟头撞击子宫口,带来剧烈酸胀。
琥珀低声回应:“……老娘……是为了大家……不是为了你……”
巴图拔出肉棒,翻转她身体,让她趴跪在地毯上,蜜桃臀高高翘起,菊蕾暴露。他抓住她腰,从后顶进后穴。
菊蕾被撑开,肠壁火辣灼热,肉棒每一次进出都摩擦得她腰肢发颤。巴图双手掐住她奶子,从后揉捏,奶头被拉扯得发红,奶肉变形挤出指缝。
“后穴也这么会吸!老子要射满你肠子,让你明天走路都夹着精液!”他低吼,腰身猛撞,龟头撞击肠壁深处,带来饱胀到极致的快感。
琥珀趴跪在地毯上,额头抵着羊毛,内心反复默念:“为了大家……老娘的肉……换他们的命……值……”
可纹身热流在耻骨处涌动,让她骚穴空虚地收缩,蜜液不受控制往下淌。她腰肢不自觉后顶,迎合巴图的撞击。
巴图低笑:“看这骚臀扭得多浪!说,是不是爽了?”
琥珀声音破碎:“……老娘……只是……为了商队……”
巴图猛抽几下,滚烫精液射进菊蕾深处,一股股灌满,热流冲击肠壁,让她后穴剧烈痉挛。
巴图拔出,精液从菊蕾溢出,顺臀缝往下淌。
下一个男人立刻顶上,这次是侧躺姿势,他把琥珀一条腿抬高,肉棒从侧面顶进骚穴,龟头摩擦穴壁不同角度,带来全新刺激。
“侧着肏更深!这骚穴里面褶皱真多,老子要肏烂你!”男人淫笑,腰身猛撞,龟头撞击G点,琥珀腰肢猛颤,蜜液喷出,溅在地毯上。
琥珀内心动摇:“……为什么……这么麻……老娘……只是为了他们……”
另一个男人跨到她胸前,肉棒塞进乳沟,双手挤压奶子,龟头顶到下巴。
第三个男人抓住她玉手,让她撸动肉棒,手掌被柱身磨得发烫。
第四个跪在她头侧,把肉棒压脸颊摩擦,龟头在脸颊留下黏稠痕迹。
骚穴被侧面猛肏,G点被反复撞击,带来阵阵电流般快感。
奶子被挤压乳交,奶头被拇指捻动,酥麻从胸口窜到脊椎。
玉手撸动肉棒,指缝黏液拉丝。
脸颊被肉棒摩擦,龟头顶到嘴角,偶尔顶进嘴里,和舌头缠绕。
琥珀身体痉挛,高潮一波接一波,骚穴喷出蜜液,菊蕾残留精液往下淌,奶头渗出乳汁,腰肢扭动像蛇。
她低声呢喃:“……为了大家……这感觉……其实……也不坏……”
男人轮换越来越快,骚穴、菊蕾、奶子、嘴巴、玉手、玉足、肚脐同时被玩弄。
肉棒进出骚穴的感觉从胀痛变成酥麻,龟头撞击子宫壁带来酸胀快感;菊蕾被抽插,肠壁火辣却裹紧,像在主动吞咽;奶子被揉捏,奶头被吸吮,乳汁渗出;嘴巴被肉棒顶到喉咙,舌头缠绕龟头;玉手撸动肉棒,手掌发烫;玉足被摩擦,脚心酥麻;肚脐被顶弄,异样痒感直冲小腹。
高潮循环不绝,琥珀身体痉挛不止,内心反复说服:“……他们需要我……商队需要我……这感觉……其实……挺舒服的……”
当最后一个男人射进她骚穴深处,滚烫精液灌满子宫,小腹鼓胀到极限,琥珀终于瘫软在地毯上,奶子起伏,骚穴合不拢,精液从穴口溢出,顺大腿往下淌。
她闭上眼,内心低语:“……为了大家……老娘……已经习惯了……”
绿洲的夜晚,还很长。
而她的夜晚,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