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烬镇的夜晚总是带着潮湿的寒意,教堂后墙的告解室却像被某种隐秘的热浪包裹着。
瑟西莉亚站在改造后的暗壁前,双手紧紧攥着修女袍的下摆,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银白长发被简单盘起,几缕发丝却因紧张而散落下来,贴在她潮红的脸颊上,像被泪水打湿的圣洁羽毛。
今晚是“只试一次”的约定之夜。
她已经在这里站了整整半个小时。
改造后的告解室被一堵厚实的木墙隔成两半:她这一侧是熟悉的祈祷间,烛光摇曳,圣像低垂,空气中还残留着白天焚香的檀香味;墙的另一侧,据说已经聚集了几个最潦倒的镇民——那些平日里醉卧街头、被所有人厌弃的罪人。
她甚至能隐约听见墙那边粗重的喘息和低沉的交谈声,像一群饥饿的野兽在等待猎物。
瑟西莉亚的淡紫水晶瞳蒙着一层水雾。她一遍遍在心里默念经文,却怎么也压不住心跳如擂鼓。
“神啊……请宽恕我的软弱……”她低声呢喃,声音细得几乎被自己的心跳盖过,“如果这真是您的旨意……就让我……让我承受吧……”
她终于抬手,颤抖着推开告解室的滑动小窗。
那是一个特制的方形开口,刚好到她腰部以下的高度。
窗口内侧蒙着一层薄薄的黑色纱布,只能模糊看见对面的人影,却看不清脸。
这正是她最后的安慰——她不必知道是谁在亵渎她,只要把他们当成“需要拯救的灵魂”。
纱布后,一根粗壮的肉棒已经硬挺挺地伸了过来,青筋虬结,龟头紫红发亮,带着一股浓烈的男性麝香味,直直抵在窗口边缘。
瑟西莉亚“啊”地轻呼一声,后退半步,修女袍的裙摆被她踩到,差点绊倒。
她本能地想关窗,却想起王绿帽昨晚的低语:“只试一次……用你的手、你的唇……帮他们释放罪孽。如果连这都做不到,又怎么谈得上拯救?”
她咬住下唇,樱色的唇瓣被咬出一排细小的牙印。最终,她跪了下来。
跪姿让她的臀瓣高高翘起,短到大腿根的修女裙完全卷到腰际,露出白色蕾丝吊带袜包裹的雪白大腿,以及那条早已被蜜液浸湿的细小丁字裤。
布料薄得像一层雾,紧紧贴合着粉嫩无毛的圣穴,小巧的花瓣轮廓清晰可见,中间一道细缝已微微张开,晶莹的蜜丝挂在瓣尖,随着她颤抖而轻轻晃动。
她伸出玉手,纤细的手指先是犹豫地碰了碰那根滚烫的肉棒。触感烫得惊人,像握住一根烧红的铁棍。她吓得缩回手,却又强迫自己重新握住。
“好……好烫……”她低声呢喃,声音带着哭腔,“神啊……请赐予我力量……”
她开始上下套弄。
动作生涩而缓慢,像在抚摸一件神圣的器物。
肉棒在她掌心跳动得更加剧烈,龟头分泌出的透明液体沾湿了她的指缝,顺着她白皙的手腕滑落,滴在蒲团上。
墙那边传来粗重的喘息:“……修女……再快一点……”
瑟西莉亚浑身一颤。
她想拒绝,却想起自己的承诺。
加快了手上的动作,玉手包裹着粗壮的柱身,一上一下地撸动,拇指偶尔擦过冠状沟,引来对面更重的喘息。
她低着头,银发垂落遮住半张脸,只露出被羞耻染红的耳尖。
她的呼吸也渐渐乱了,每一次肉棒在她掌心跳动,都让她小腹深处跟着抽搐一下。
丁字裤的细线早已深深勒进股沟,湿透的布料贴着阴蒂,随着她无意识的扭腰而轻轻摩擦,带来阵阵酥麻。
“不能……不能再想了……”她在心里拼命告诫自己,“这只是拯救……只是拯救……”
可那根肉棒却突然往前一顶,龟头直接抵上了她的樱唇。
瑟西莉亚惊呼一声,仰起头,水晶般的淡紫瞳里满是惊慌。她本能地想躲,却被对方隔着纱布按住了后脑。
“修女……用嘴……求你了……”
那声音带着哭腔,像真正的罪人在乞求救赎。
瑟西莉亚的泪水瞬间涌出,顺着脸颊滑进唇缝。
她颤抖着张开小嘴,粉嫩的舌尖先是试探性地舔了舔龟头。
咸腥的味道在舌尖炸开,她差点呕出来,却强忍着将唇瓣包裹住龟头。
她开始吮吸。
动作笨拙,像婴儿吮奶般小心翼翼。
舌尖在马眼处打转,卷走溢出的液体,又沿着冠状沟舔舐。
肉棒在她口中越发胀大,撑得她腮帮子鼓起,唇角被拉得发白。
墙那边的男人发出满足的低吼,腰部开始前后挺动。
肉棒在她口中进出,龟头一次次顶到喉咙深处。
瑟西莉亚呜咽着,眼泪大颗大颗掉落,却不敢吐出,只能被动承受。
她的喉咙被顶得发酸,口水混合着前列腺液顺着嘴角滑落,滴在她高耸的圣乳上。
修女袍的前襟早已被解开几颗扣子,饱满的乳肉半露在外,乳尖因刺激而挺立成两颗樱桃,被口水打湿后闪着淫靡的光泽。
不知过了多久,那根肉棒突然剧烈跳动。
“……要射了……修女……吞下去……”
瑟西莉亚猛地摇头,却被对方死死按住后脑。
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进她喉咙,她被迫吞咽,喉结上下滚动,发出细微的咕噜声。
部分精液从唇角溢出,顺着下巴滑进深邃的乳沟,在十字架吊坠上挂成白浊的丝线。
她终于被放开,瘫软地跪坐在蒲团上,大口喘息。
银发散乱,唇瓣红肿,嘴角还挂着白浊。
淡紫瞳孔失焦,水雾朦胧,整个人像是被亵渎后的圣像,破碎却依旧美得惊心动魄。
她以为结束了。
可墙上的小窗却又伸进了第二根。
更粗,更长,龟头直接抵在她唇上,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瑟西莉亚浑身一颤,眼泪再次涌出。
“不……已经……已经一次了……”她声音颤抖,带着哭腔,“神啊……我已经尽力了……”
可对方只是粗鲁地往前一顶,龟头挤开她的唇瓣,直接顶进温热的口腔。
她呜咽着,再次被迫吞吐。
这一次,她甚至来不及调整呼吸,就被对方抓住银发,当成泄欲的工具猛烈抽插。
肉棒在她口中进出得飞快,带出大量口水,拉成银丝滴落在她胸前。
她的双手无力地撑在墙上,指甲抠进木板。
修女袍彻底滑落到腰际,G杯圣乳完全暴露,乳尖被冷空气刺激得更加挺翘,随着抽插的节奏轻轻晃动,像两团白腻的果冻。
第三根、第四根……
她已经数不清了。
每一次,她都告诉自己“这是最后一次”“再忍忍就结束了”。
可身体却在一次次贯穿中渐渐发软,小腹深处涌起陌生的热流。
丁字裤早已被蜜液彻底浸透,细线深陷股沟,阴蒂被布料摩擦得肿胀发红,每一次吞吐肉棒,她的下身都会跟着抽搐一下,蜜液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在吊带袜上留下淫靡的水痕。
她开始无意识地用舌尖去迎合,去舔舐柱身上的青筋,去吮吸龟头溢出的液体。不是自愿,而是……身体本能在适应这种羞耻的节奏。
“不……我不能……”她在心里哭喊,“夫君……对不起……我只是……只是想拯救他们……”
可当第五根肉棒顶进她口中时,她忽然发现——自己的舌头已经在主动缠绕,唇瓣在主动收紧,像在索求更多。
她吓得浑身发抖,却无法停下。
墙那边的喘息越来越重,有人低声咒骂,有人发出满足的叹息。
精液一次次射进她喉咙、脸上、胸前。
她白皙的肌肤被染得一片狼藉,银发粘在脸颊,唇瓣肿得像熟透的樱桃,淡紫瞳孔里映着烛光,却再也没有最初的圣洁。
终于,最后一根肉棒也射了出来。
瑟西莉亚瘫倒在蒲团上,浑身颤抖。
修女袍凌乱地挂在身上,乳沟、肚脐、小腹到处都是白浊的痕迹。
她的丁字裤早已被扯到一边,粉嫩的圣穴暴露在空气中,花瓣充血鼓胀,穴口微微翕张,不断溢出透明的蜜液。
她蜷缩成一团,双手抱住膝盖,银发遮住大半张脸,只露出被泪水和精液打湿的唇瓣。
“结束了……结束了……”她低声呢喃,像在安慰自己,“神会原谅我的……夫君也会……”
可她不知道的是,当她颤抖着起身,想要整理衣物时,那堵墙的小窗里,又悄无声息地伸进了一根新的肉棒。
它没有立刻顶到她唇上,而是轻轻蹭过她的脸颊,像在等待她的反应。
瑟西莉亚浑身一僵。
她本该立刻逃走,本该关上窗口,本该哭着跑回王绿帽身边。
可她却……跪着没有动。
淡紫瞳孔盯着那根新肉棒,里面映着复杂的光——羞耻、恐惧、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空虚。
她慢慢伸出舌尖,试探性地舔了一下龟头。
那一瞬,她的防线,像教堂的烛火,被夜风吹得摇曳欲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