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芷的月隐花苑,从这一日起,彻底对某些人敞开了最深处。
她不再把夜昙之室当作禁地,而是让那些被迦兰和夜无痕“引荐”来的男人随意进出。
温室外墙的玻璃上,那朵王绿帽留下的月隐花印记依旧存在,可如今已被无数指尖摩挲得模糊不清,像一枚被遗忘的旧疤。
午后的阳光透过层层藤蔓洒进来,斑驳的光影落在白芷身上。
她跪坐在夜昙花床中央,银白长发被简单挽成松散的髻,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颈侧,像银丝缠绕的月桂。
纱裙早已不是当初那件纯净的月白,而是被她自己改得更短、更透——裙摆只剩巴掌宽,勉强遮住臀峰上方一点,胸前布料被剪开两个圆洞,两团娇小的乳房完全裸露在外,乳尖因为反复被玩弄而呈现出深樱色,肿胀得像熟透的浆果。
腰间那条银色藤蔓腰链还在,可链坠的银铃兰已被摘下,取而代之的是一枚小小的黑曜石吊坠,形状像一滴凝固的精液。
她跪姿端正,双膝分开,小腹微微前挺,让人一眼就能看见那处已被反复使用的粉嫩花穴。
花唇不再紧闭,而是习惯性地微张,露出里面湿润的嫩肉,穴口边缘泛着淡淡的红,像是被永久烙上了使用过的印记。
后穴也同样被开发得彻底,菊蕾微微外翻,周围一圈褶皱被撑得柔软发亮,隐隐透出里面残留的白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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