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索求无度的霜华

罗小川的身体已经摇摇欲坠,最后一次射精来得格外艰难。

他腰腹猛地一沉,肉棒在秋霜华早已满溢的蜜穴里剧烈抽搐,却只挤出稀薄的一缕带着金红光泽的本命元精。

那缕精元顺着交合处渗入,像最后一滴血被强行挤进她子宫深处。

射完的瞬间,他整个人像被抽空了骨头。额头重重抵在秋霜华汗湿的肩窝,粗重的喘息断断续续,胸膛剧烈起伏,却连抬起头的力气都没有。

手臂撑在榻上早已发抖,指节惨白,青筋一根根暴起,像随时会断裂的琴弦,唇瓣毫无血色,眼底的血泪都已流干。

可即便如此,他还在试图再动一下。腰身微弱地往前挺送,执拗地想要再送进一点,哪怕只是一点……

苏怜心再也看不下去了。

她胸口像被谁死死攥住,疼得发抖。

眼泪早已模糊了视线,纵然上身赤裸,此刻却顾不得羞耻,她赤着脚,跌跌撞撞地冲向房间另一侧的石岳。

“石岳!石岳你起来!”她哭得声音都哑了,扑到石岳面前,双手死死揪住他的衣襟,用力摇晃。

“求你……你去帮我……把罗小川拉开!他要死了……他真的会死的!”

石岳一直像一尊石像般站在阴影里,从秋霜华吐血昏迷,他被罗小川打飞后,他就没动过。

脑海里反复回放的,是自己先前失控的模样——粗暴地贯穿她、撞得她娇躯乱颤、最后把她操到经脉逆行、口吐鲜血的画面。

那一幕像烙铁般烫在他心上,让他连呼吸都觉得疼。

此刻苏怜心扑到他面前,胸前饱满的玉乳压在他身上。

她哭得梨花带雨,声音带着哽咽和绝望,那副香艳又脆弱的模样,像一把刀直直插进石岳胸口,她可是自己心中一直暗恋的女子,哭成这样却是为了罗小川。

他瞳孔猛地一缩。

懊悔、嫉妒、吃酷……所有情绪在这一瞬炸开。

“怜心……”他终于从僵硬中回过神来。下一秒,他猛地伸手,一把将苏怜心揽进怀里,紧紧抱住,像怕她下一秒就会碎掉。

“对不起……是我……是我害了秋姑娘……”

苏怜心却顾不得这些,她用力推他胸膛,泪水砸在他衣襟上。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小川他……他把本命精元都快抽干了!他还在往她身体里灌!再这样下去他会死的!你快去帮我把他拉开!”

石岳猛地抬头,看向榻上。

罗小川还在动。

动作已经微弱到近乎看不见,却依旧一下一下,像垂死之人最后的挣扎。

秋霜华的小腹隆起得吓人,金红色的灵纹在皮肤下疯狂游走,像在贪婪地吞噬他最后的生命力。

石岳喉结剧烈滚动。下一瞬,他松开苏怜心,大步冲向榻边。“罗小川!够了!”他声音低沉,伸手一把扣住罗小川的肩膀,用力往后拖。

罗小川像没听见。他甚至下意识地反抗,腰身还想往前送。

石岳眼底一红,干脆双手环住罗小川的腰,整个人发力,像拔钉子一样,硬生生将他从秋霜华身上拔了出来。

“噗——”肉棒离体的瞬间,带出一大股混浊的白浊,顺着秋霜华红肿的穴口汹涌而出,淌得榻上一片狼藉。

秋霜华的小腹依旧高高隆起,子宫内满溢的精液甚至还在轻微晃动,像一汪滚烫的湖泊。

罗小川被拉开后,整个人像断了线的傀儡,软软地往后倒去。石岳连忙伸手接住,让他靠在自己肩上。

“小川……”苏怜心扑过来,哭着抱住罗小川冰冷的身体。

她颤抖着手抚上他的脸,声音带着哭腔:“你这个傻子……你疯了吗……命都不要了……”

罗小川眼皮沉重地掀开一条缝,视线模糊,却固执地看向榻上的秋霜华。“她……还没醒……”声音微弱得像风中残烛。

石岳喉咙发紧,伸手按住罗小川的肩,声音低哑:“她活下来了。气息已经稳了。你再继续……就真的救不活她了,因为你会先死。”

罗小川唇角扯出一丝惨淡的笑,头无力地垂下去。

“……那就好……”话音未落,他眼一闭,整个人彻底软了下去。苏怜心惊叫一声,抱紧他,泪水大颗大颗砸在他脸上。

秋霜华的意识仍深陷那片无边黑暗,却不再是纯粹的绝望。

此刻,她感觉自己终于挣脱了那些冰冷的铁链。

链条“哗啦”一声散落,像被无形之力震碎。她身体一轻,整个人像被解放的野兽,猛地扑向面前的男人——罗小川。

她像八爪鱼般缠上他,双臂死死箍住他的脖颈,双腿缠绕住他的腰,整个人贴得没有一丝缝隙。

雪白的胸乳压在他胸膛上,乳尖因摩擦而硬挺发烫。

她张开腿,主动寻到他依旧滚烫的肉棒,对准自己早已泥泞不堪的花穴,腰身猛地一沉。

“唔啊——!”

整根肉棒再次贯穿而入,这次不再是被动承受,而是她自己在疯狂吞咽。

腔肉贪婪地收缩,层层叠叠地绞紧,像要把他连根吞没。

罗小川低吼一声,双手托住她臀肉,用力往上顶送,两人交合处发出黏腻的水声。

她骑在他腰上,疯狂起伏,每一次坐下都让龟头狠狠撞进宫口,带来灭顶的饱胀与快感。

“小川……再深一点……给我……全部给我……”

她声音发颤,带着哭腔,却又甜得发腻。腰肢扭动得像水蛇,蜜穴一次次收缩吮吸,像在榨取他所有的精华。

罗小川眼底赤红,呼吸粗重。他双手死死扣住她纤腰,配合着她的节奏,一波又一波地将滚烫的精液射进她子宫深处。

第一波射精时,她仰头尖叫,身体剧烈痉挛,阴精混合着他的精液一起喷涌而出。

可她没有停。

第二波、第三波……他一次次在她体内爆发,每一次都比前一次更猛、更深。

子宫被灌得满满当当,小腹隆起成明显的弧度,表皮绷得薄而透亮,里面仿佛有一汪滚烫的湖泊在晃动。

她却像疯了一样,更加疯狂地逢迎,臀肉撞在他大腿上发出“啪啪”的脆响,淫水顺着交合处淌得两人腿根一片狼藉。

“啊……小川……好舒服……再射……射进来……”

舒爽到极致,快感像潮水般一波接一波,几乎要把她仅剩的理智彻底淹没。

她感觉自己快要融化了,快要被这熟悉的温度、熟悉的味道、熟悉的男人彻底占有。

就在她即将攀上又一次巅峰时——

黑暗骤然撕裂。

一道阴冷而熟悉的气息,从罗小川身后猛地涌来。

刘琰。

那张让她恨到骨子里的脸,再次狞笑着浮现。他一手抓住罗小川的肩膀,像拎小鸡一样,硬生生将罗小川从她体内拽出。

“噗嗤——”

肉棒离体的瞬间,带出一大股混浊的白浊,顺着她红肿的穴口汹涌而出。

秋霜华身体一空,发出不满的呜咽,下意识地伸手去抓,却只抓到空气。

刘琰低笑一声,声音像毒蛇吐信。

“还没够吗,小贱人?”他手指一弹,一缕漆黑的、带着诡异香气的雾气瞬间没入秋霜华小腹。

那是比先前任何淫药都更恶毒的禁忌之药。

药力入体,像无数细小的火苗瞬间点燃她四肢百骸的每一寸神经。

“啊……!”秋霜华猛地弓起身子,双眼失焦,瞳孔涣散。

那股热流从子宫深处炸开,顺着经脉疯狂蔓延。

原本已被罗小川滋润得敏感至极的身体,此刻像被浇了油的火焰,瞬间烧得更旺。

她感觉下体像着了火,又痒又空又烫,蜜穴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大量淫液像决堤般涌出,顺着股缝淌到榻上。

“不……不要……”她声音发抖,却带着无法掩饰的渴求。

双腿本能地张开到最大,像最下贱的雌兽在发情。

红肿的花唇外翻,穴口一缩一缩,像在对着空气索求填满。

“来……来啊……给我……谁都行……快点插进来……”她哭喊着,泪水混着汗水滑落,声音却甜腻得发颤。

苏怜心在石岳把罗小川从秋霜华身上强行拉开的那一刻,她紧绷的神经骤然松懈,几乎要瘫软下去。

泪水还挂在睫毛上,她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手掌按在自己心口,像在确认那颗狂跳的心脏还在。

“……总算……停下来了。”

她声音发颤,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转过身,目光重新落在榻上的秋霜华身上——然后,她整个人僵住了。

秋霜华依旧昏迷,双眼紧闭,睫毛上凝着细碎的泪珠。可她的身体……却像被某种狂暴的火焰彻底点燃。

雪白的玉腿大张到极限,膝盖弯曲,脚踝无力地垂在榻沿两侧,像最彻底的邀请。

原本紧致平坦的小腹高高隆起,表面绷得薄而透亮,隐约可见里面液体晃动的痕迹——那是罗小川灌入的精元,几乎要把她子宫撑成一个饱满的圆球。

红肿的花唇外翻得厉害,穴口一张一合,像一张贪婪的小嘴,不断往外溢出混浊的白浊,又被她无意识的收缩重新吸回去,发出细微的“咕啾”水声。

她整个人在昏迷中不停扭动。

腰肢像水蛇般弓起又落下,臀肉在榻上磨蹭,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胸乳剧烈起伏,乳尖硬挺得发红,顶着空气一下一下,像在索求抚摸。

喉咙里溢出的呻吟又软又媚,又急又碎:“唔嗯……嗯啊……还要……插进来……好空……好痒……”

声音甜得发腻,却带着近乎绝望的渴求,像一头发情的母兽在黑暗里哀鸣。

苏怜心呆住了。

她从未见过秋霜华这副模样——那个平日里清冷如霜、剑气纵横的女子,此刻却像被最下流的欲望彻底吞噬,连昏迷中都无法掩饰身体的饥渴。

淫靡的气息浓得化不开,混着精液、蜜液和她自身淡淡的体香,钻进鼻腔,让苏怜心脸颊瞬间烧红。

“秋姐姐……”她喃喃一声,下一秒,再也顾不得其他,猛地扑到秋霜华身上。

她紧紧抱住她,像要把这个快要被欲望焚毁的女人整个护进怀里。

苏怜心上身还赤裸着,只剩一条薄薄的亵裤,胸乳贴上秋霜华同样滚烫的肌肤,乳尖因摩擦而发颤。

她双臂死死环住秋霜华的腰,把脸埋进她汗湿的颈窝,声音带着哭腔:“霜华……怜心在这里……”

她一只手轻轻抚上秋霜华隆起的小腹,掌心贴着那滚烫的皮肤,另一只手顺着她颤抖的脊背往下,轻柔地抚摸,像要用自己的体温压下那股从骨子里烧出来的欲火。

“没事了……没人再伤害你了……小川他……他已经快把命都给你了……你醒醒……好不好……”

秋霜华她意识地往苏怜心怀里拱,腿缠上苏怜心的大腿,湿软的花穴蹭着苏怜心的腿根,留下黏腻的痕迹。

呻吟声更碎了:“……嗯……好热……给我……快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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