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小川救霜华

窗外的罗小川,整个人像被雷劈中般僵立了片刻。

下一秒,他的瞳孔骤然收缩,理智彻底崩断。

他看见秋霜华唇角涌出的鲜血,看见她仰头瘫软在石岳怀里失去知觉的模样,看见石岳还在她体内缓慢挺动腰身,像在亵玩一具没有灵魂的精美玩偶。

那一刻,所有压抑、所有自责像火山口炸裂的岩浆,瞬间吞没了他。

“霜华!!!”一声撕心裂肺的嘶吼从他喉咙里炸开,几乎不像人类能发出的声音。

他甚至没来得及推开门——整个人直接撞碎了半扇木窗,带着满身碎木和玻璃碴,像一头受伤的野兽般冲进房间。

石岳还没来得及反应,一道狂暴的掌风已经狠狠砸在他肩头。

“砰——!”石岳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猛地被扇飞出去,撞塌了半边屏风,又砸在墙上,发出沉闷的巨响,整个人瘫坐在地,一时竟爬不起来。

罗小川根本看都没看他一眼。他颤抖着伸出双手,小心翼翼却又急切无比地将秋霜华抱住,紧紧搂进怀里。

她的身体冰凉,软得没有一丝力气,唇边、颈间、胸口全是刺目的鲜血,曾经清冷如霜的脸,此刻苍白得近乎透明。

与此同时,一股微妙的变化在天地间漾开。

秋霜华虽然陷入昏迷,但踏入此境便如附骨之疽般压在心头的无形重负,那无处不在却又难以言说的排斥之感,在这一刻悄然消解,像是紧缚已久的锁链终于松开了最后一扣。

风变得轻柔了,光线也柔和了几分,整个世界仿佛都在为她道基的破碎而欣喜,为她终于卸下那层不属于此方天地的桎梏而暗暗松一口气。

“霜华……霜华!”罗小川并不知秋霜华此刻的变化,他的声音已完全哑了,像是从喉咙深处撕扯出来的碎帛,一声比一声凄厉。

他只看见她一动不动地躺在他怀中,曾经清冷如玉的容颜此刻苍白得近乎透明。

他把脸埋进她的颈窝,鼻尖全是她身上残留的血腥味,还有那股若有若无的刚经过情事的靡靡气息。

两种味道纠缠在一起,像钝刀子一样往他心口里剜,一刀一刀,血肉模糊。

“醒醒……求你醒醒……”他抱着她剧烈地摇晃,像是要把她从某个看不见的深渊里摇回来,“别这样……是我不对……都是我不对……”

可秋霜华毫无反只有那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一滴未干的泪痕。

罗小川的眼眶红了。

两行血泪,从他眼底缓缓淌下,顺着脸颊的弧度滑落,滴在秋霜华雪白的肩头。

一滴,又一滴。

在她肌肤上晕开,绽成一朵朵刺目的红梅,触目惊心。

“霜华……对不起……对不起……”他把声音压得极低,像是怕惊扰了她,又像是已经哭不出声来。

手臂收紧,将她整个人揽进怀里,下巴抵在她冰凉的额头上,恨不得把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去,替她受这一切。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别丢下我……求你……”房间里只剩下他压抑到极致的呜咽,像困兽濒死的哀鸣。

石岳靠墙喘息,胸口剧烈起伏,嘴角还在渗血,可目光死死钉在那一幕上,眼底翻涌着复杂到极点的情绪——震惊、不甘,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羡慕。

苏怜心捂着嘴,僵在原地,脸色惨白。

她看着罗小川的眼泪一滴滴落在秋霜华身上,看着他绝望地一遍遍抚摸她的眉眼、唇角,整个人像被抽空了魂。

而秋霜华静静地躺在罗小川怀里,呼吸微弱得几乎察觉不到。

她的道基已毁,修为从筑基巅峰直坠炼气,曾经完美无瑕的仙姿,如今像风中残烛,一碰就碎。

苏怜心看着看着,脑子里忽然像被一道闪电劈开。

“……小川!”她尖叫出声,几乎是扑到罗小川身边,一把抓住他的手臂,指甲掐进肉里,浑然不觉。

“小川!你听我说——黄帝内经!你的黄帝内经!”

罗小川浑身一僵,血泪模糊的双眼茫然地抬起。

苏怜心语速快得几乎咬到舌头,声音抖得厉害,可每一个字都拼命往外挤:“秋姐姐的修为从筑基顶峰直坠炼气,经脉灵力逆冲紊乱,再这样下去,她会……会魂飞魄散的!但你的黄帝内经——那是至阳至刚的帝皇双修之法!精元可以逆转阴阳、固本培元、修复道基!”

她死死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你现在只有用双修功法,才能把她从鬼门关拉回来!”

罗小川猛地惊醒,小心翼翼地将秋霜华平放在床褥上,自己跪坐在她身侧。

颤抖的手解开自己的衣袍,露出早已因为先前情绪剧烈波动而半软的性器。

此刻,他也顾不得悔恨,只剩下一个念头——不惜一切代价救她。

他深吸一口气,双手按在秋霜华小腹丹田位置,指尖微颤,运转起黄帝内经的心法。

刹那间,一股炽热、纯阳、带着淡淡金光的精元之力,从他丹田处疯狂涌出,顺着掌心源源不断地灌入她体内。

可还不够,黄帝内经最核心的双修之法,需要阴阳交合、精元直达子宫深处,才能真正逆转她的崩毁之势。

罗小川的呼吸粗重而克制,额头紧贴着秋霜华微微起伏的小腹,滚烫的皮肤相贴,像在确认她还活着,还在呼吸。

他双手掌心托住她膝弯后侧,极轻极缓地将她双腿向两侧分开。

那双以前翻飞如霜雪的长腿,此刻软绵绵地毫无抵抗之力。

腿根内侧还残留着先前被石岳粗暴蹂躏后的痕迹——雪白肌肤上几道淡红指印,大腿根部一片狼藉。

罗小川喉结猛地滚动了一下。“霜华……”他声音哑得不成样子,“我是为了救你。”

掌心复上自己早已硬得发疼的性器。这一次勃起并非情欲作祟,而是黄帝内经将全身精血灌注到下身所致。肉棒青筋贲张,表面温度高得吓人。

他对准那片湿软红肿的穴口。

龟头刚一触碰到花唇,秋霜华昏迷中的身体就猛地一颤。

穴口条件反射般收缩,像是想拒绝,又像是贪恋这点热度。

罗小川屏住呼吸,腰身极慢地往前递送。

“唰——”湿滑的腔肉被一点点撑开,入口处像一圈灼热的肉箍,死死勒住他最粗的部分。

罗小川额角沁出细汗,腰腹肌肉绷成一块块,强忍着直接贯穿的冲动,一寸、一寸地往里楔入。

层层叠叠的褶皱像活物般蠕动着包裹他,每前进一分,都能清晰感受到肉壁被强行撑平、再被滚烫的棒身重新撑出形状的触感。

腔道深处似乎还残留着石岳留下的精液,被他一点点挤压着往前顶,发出细微的“咕啾”水声。

完全进入时,两人小腹贴合在一起,罗小川低喘一声,开始运转黄帝内经,将精元向秋霜华输去。

他感觉到子宫颈口被龟头顶到时,那轻微的、带着抗拒意味的痉挛。

而此时,在秋霜华封闭的意识深处——黑暗如潮水。

她悬浮在无边无际的虚空中,看不见自己的身体,却能清晰感知到下体被贯穿的饱胀感。

一根粗壮炽热的物体,一下一下碾过她最敏感的软肉,龟棱刮蹭着肉壁褶皱,带来一阵阵电流般的酥麻。

“刘琰……你这畜生……”她咬牙切齿,声音却在黑暗里虚弱地发抖。

她看见刘琰那张狰狞的脸俯下来,带着恶意的笑,再次把她双腿架到肩上,凶狠地撞进来。

她想抬手,想把那张脸劈成两半,可四肢像被无形的锁链钉死,只能被动承受一次又一次的贯穿。

可与此同时,身体深处却违背意志地泛起一阵阵灭顶的快感。

小腹被顶得发酸发胀,花心一次次被撞开又合拢,像被反复钉入楔子。

肿胀、酸麻、满胀……各种感觉交织着,几乎要把她彻底碾碎。

“不……不要……”她呜咽着摇头,却在下一秒感觉到那根东西又往最深处狠狠一送,龟头死死抵住宫口,像要把她整个人钉穿。

意识摇摇欲坠的边缘,她忽然辨认出了那根肉棒的弧度、粗细、甚至血管跳动的节奏。

——不是刘琰,是……罗小川!

“小川……”她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呢喃。

可下一瞬,黑暗再度翻涌,刘琰那张扭曲的脸又覆盖上来。

现实与梦魇交错,她分不清此刻贯穿自己的到底是谁,只知道身体被彻底填满,再也没有一丝空虚的缝隙。

罗小川的动作原本极缓极沉。可当他听见秋霜华唇间先是低低地、带着恨意的咒骂——

“刘琰……你这畜生……滚开……”

紧接着,那声音又骤然软下来,破碎地、带着哭腔地唤出他的名字:小川……”

那一瞬,罗小川心口像被谁狠狠攥住。

怜惜、痛楚、自责、决绝……所有情绪在胸腔里炸开。

他再也无法维持先前的克制,腰腹骤然发力,整根肉棒带着沉重的力道,向她最深处狠狠一顶。

“噗嗤——”宫颈口被强行顶开一隙,龟头死死抵在子宫最敏感的那一点。

秋霜华昏迷中的身体猛地弓起,喉间溢出一声长长的、压抑不住的呜咽。

罗小川不再抽送,而是深深埋在她体内,额头抵着她汗湿的额发,运转黄帝内经到极致。

丹田内那团早已沸腾的精元化作滚烫的洪流,顺着肉棒根部疯狂涌出,一股一股地灌入她子宫深处。

每一缕注入,都像最霸道的灵药,带着炽热、带着生机,直冲她四肢百骸。

秋霜华的肉身本已濒临崩溃——道基碎裂,灵力如决堤般外泄,经脉寸寸断裂,脏腑几近枯竭。

可此刻,在这股精元的滋养下,崩坏的经络开始一点点蠕动着重新接续,八九玄功在她毫无意识的状态下自动运转起来。

更诡异的是,她小腹深处的子宫内,淡金色灵纹缓缓亮起。

此刻灵纹被罗小川的精元彻底激活,疯狂吞噬着她四散的残余灵力,将其转化为最纯粹的气血本源,再与涌入的精元交融,化作滚滚热流,反哺她的肉身。

她的皮肤开始泛起淡淡的金红光泽,原本苍白近乎透明的肌肤重新透出健康血色,断裂的经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像在被无形之手重新捏塑。

肉身在修复,在升华。可她的神识,却仍深陷识海的深渊。在秋霜华的幻觉里——

先是刘琰那具沉重的身躯整个压下来,带着狞笑和恶意,把她死死钉在黑暗的地面。

那根滚烫粗硬的异物在她体内疯狂抽送,每一次撞击都顶到最深处,带来撕裂般的饱胀与屈辱。

可与此同时,那股股涌入的热流却又让她残破的身体得到滋润,像毒药裹着蜜糖,让她恨不得死去,又舍不得挣脱。

渐渐地,那张脸变了。变成了罗小川。温柔的、带着痛惜的罗小川。

他不再是粗暴地占有,而是深深埋在她体内,一下一下极慢地研磨,像要把自己整个人都融进她身体里。

蜜穴因为这熟悉的气息而骤然兴奋,腔肉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一股股温热的淫液不受控制地涌出,沿着交合处淌得两人腿根一片湿亮。

她开始主动迎合。

腰肢无意识地向上挺送,小腹收紧,像要把那根让她又爱又恨的肉棒吞得更深。

肉穴深处传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像电流从尾椎一路窜到头顶,她甚至能听见自己喉咙里发出的、甜腻到发颤的呻吟:“唔嗯……小川……再深一点……”

可下一瞬,幻象又骤然翻转。

压在她身上的男人变成了赵无极。

那张从地狱里爬出来的厉鬼般的脸,带着滔天怨毒,再次把她双腿掰到极限,凶狠地贯穿进来。

她惊恐地挣扎,双手乱抓,想把身上这具躯体推开,可四肢却软得像棉花,只能徒劳地扭动。

“不要……赵无极……你已经死了……滚开!”

身体的挣扎让现实中的罗小川吃痛,他闷哼一声,却反而抱得更紧,腰身发力,一记又一记深而重的撞击,像要把她钉死在榻上。

识海里的混乱越发剧烈。一会儿是罗小川俯身吻她额头,轻声哄着“霜华,别怕,我在”,肉棒温柔地研磨着她最敏感的那一点;

一会儿又是刘琰和赵无极一前一后,把她夹在中间,粗暴地进出,像要把她撕成两半;

再一会儿,场景又变成她自己勾引石岳的模样——她骑在他腰上,主动起伏,雪白的胸脯剧烈晃动,嘴里说着最下流的话,只为激得他发狂,把她操到哭喊求饶。

现实与幻象疯狂交错。秋霜华的神志已经彻底混沌。

她分不清此刻贯穿自己的到底是谁,分不清那些快感是救赎还是凌辱。

她只知道,身体在被填满,被滋养,被一次次推上巅峰。

而每一次高潮,都伴随着更多的精元涌入,更多的气血被淬炼,八九玄功的进度在持续攀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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