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无奈求饶

秋霜华经八九玄功反复淬体,坚韧如神玉,可这些魔修皆催动阴邪秘法,每一记深入都裹挟着歹毒灵劲,直刺她经络、丹田以及几处最隐秘的敏感节点。

刘琰的灵针影踪不定,每当肉棒猛顶一次,便同步刺入一针,将苦痛与极乐叠加到令人发狂的境地。

她的蜜径与菊庭被接连灌得满盈,换人之际这些禽兽丝毫不留情面:一根粗壮阳物刚拔离,牵扯出一大蓬夹杂血丝的黏稠秽液,穴口与菊蕾尚未来得及收紧,下一根已凶残捅入,伴着“噗嗤”一声沉闷湿响,仿佛要将她整个人从内到外彻底贯穿。

毫不留情的节奏剥夺了她每一丝喘息机会,每一次更替都开启新一轮毁灭,龟首直捣最深处,灵力加持的撞击震得她经脉轰鸣,蛊毒在血肉间翻涌,将撕裂般的剧痛与毁灭性的快意熔铸成难以分辨的狂暴漩涡。

第四波高潮降临时,秋霜华就已无力支撑。

那具曾被八九玄功淬炼得韧若灵玉的仙体,此刻完全瘫化成软泥——粗绳吊起的莹白长腿软软垂坠,膝弯被绳索勒出深紫血痕,修长腿根内侧布满青黑指印与交错鞭迹,鲜血混着秽液蜿蜒流淌,在惨绿阵辉中拉出长长黏丝。

纤腰再无一丝挺拔,软塌塌地陷落,小腹因无数次深顶而微微隆起,表面隐现龟头狰狞的凸起轮廓,仿佛下一刻就会被彻底撑破。

雪峰被肆意揉搓得肿胀变形,乳首胀成深紫,布满牙印与指甲掐出的细小血斑,在高潮余韵中无力晃荡,像两团被彻底玩残的绵软肉团。

俏脸苍白里透出不健康的绯红,长发湿乱黏附在汗湿的脸侧与颈部,几绺发丝被精浊胶成缕缕,贴在唇边与眼尾。

星眸半阖半睁,瞳仁涣散,只剩一层薄薄水雾裹挟着残碎的恨色,泪痕早已干涸,只余干涩轨迹与残留秽液在颊上交织成肮脏的“妆点”。

红肿樱唇微微开启,嘴角挂着未干的涎丝与白浊,喉间逸出微弱、断续的低吟,宛如垂死鸟儿的悲鸣。

众人终于解开了她高吊的麻绳。

绳索松开的瞬间,秋霜华的身体像断了线的木偶般瘫软坠落,却未及触地,便被几双粗糙的手臂粗暴托住、翻转、摆弄。

她再无半分反抗余力,四肢绵软如泥,曾经笔直修长的玉腿如今只能无力地垂落或被强行扯开;莹白胴体上鞭痕、指印、齿痕、浊液层层叠加,鲜血与精浊早已干涸成一片片暗红与乳白的污斑,像一张被反复涂抹的残破画卷。

有人粗鲁地将她翻成跪伏的姿态,雪臀被迫高高撅起,脸颊贴在冰冷的草叶上,长发散乱地复住半边脸庞;有人直接抓住她纤细的脚踝,强行将双腿向两侧扯成一字,玉户与菊庭同时暴露在冷风与贪婪的目光之下;更有人攥住她湿漉漉的长发当作缰绳,猛地向后一拉,迫使她上身弓起,雪乳随之晃荡,乳尖在空气中划出凄艳的弧度。

他们在粗暴的拖拽与撞击中反复玩弄她,像一群孩童摆弄破败的玩具。

肉棒一次次凶狠贯入——前穴、后穴、口腔,轮番上阵,节奏混乱却又默契得可怕。

每一次深顶都直捣最深处,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串串黏腻的白浊,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玉体剧烈一颤、抽搐。

腔壁早已麻木,却在蛊毒与春药的催化下被迫一次次痉挛收缩,挤出更多混着血丝的浊流;子宫酸胀到几近炸裂,每一次撞击都像重锤砸在最脆弱的神经上,痛爽交织成狂潮。

她试图开口咒骂,试图用最后的气力吐出“畜生”“狗贼”之类的恨语,可喉咙早已被反复深喉操得沙哑肿胀,声音破碎得不成句形,只能从喉底挤出细碎、嘶哑的低语,像风中残烛的最后几缕颤音。

“饶……”

第一声极轻,几乎被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淹没。

秋霜华自己都愣了一下——那是她从未想过会从自己口中说出的字眼。

可下一记猛撞再度将她顶得前倾,龟头重重碾过花心,子宫壁剧烈痉挛,痛楚与快意同时炸开。

她整个人猛地弓起,十指死死抠进泥土,指甲断裂,鲜血渗出。

“饶……饶了我……”

声音细如蚊呐,却清晰地飘进每个人的耳中。

那一瞬,周围的狞笑声、喘息声、辱骂声仿佛都静了一瞬。

接着,是更大的哄笑与兴奋。

“听见了没?她求饶了!”

“高冷仙子终于开口求饶了!哈哈哈!”

“小母狗,再叫大声点!叫主人!叫爷爷!”

有人抓住她长发更用力地向后拉扯,迫使她抬起脸,泪水混着浊液的脸庞彻底暴露在阵芒之下。

她的唇瓣颤抖着,鲜血与白浊在唇角蜿蜒,曾经清冷如霜的眼眸如今被泪雾彻底模糊,却仍有一丝倔强的暗光在深处挣扎。

“饶……饶了我……”

第三声更破碎,带着哭腔,却被田亮猛地一顶打断,化作一声凄艳至极的呜咽——“嗯啊——!”

呜咽中夹杂着无法抑制的颤抖,她的身体在又一波高潮中剧烈痉挛,蜜液夹着血丝狂涌而出,溅湿了身下的草叶,也溅在拉扯她长发的修士腿上。

刘琰站在稍远处,冷眼看着这一切。他的唇角缓缓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却没有半点怜悯。

“求饶了?”他缓步走近,俯身,用指尖挑起她沾满浊液的下巴,迫使她与他对视。

“秋霜华,你终于求饶了。可惜……晚了。”

他抬手,灵鞭再度扬起,却没有立刻落下,而是悬在半空,像在给她最后的、残酷的犹豫。

“想让我停?那就叫主人。”

“叫得乖,叫得浪,叫得让所有人都听见——你秋霜华,从今往后,就是我们的母狗、贱奴、泄欲的肉便器。”

秋霜华的睫毛剧颤,泪水一滴滴砸落。

她张了张口,喉间滚动,却只发出破碎的呜咽。

恨焰依旧在。那丝永不熄灭的恨意,如深夜幽灯,在支离破碎的躯壳深处,顽强而黯淡地摇曳。

它微弱,却还未彻底熄灭。可身体已彻底背叛。

在又一轮凶猛的贯穿中,她的声音终于再次响起——更细、更弱、更绝望:“饶……了我……求你们……”但更屈辱的话却终究无法发出。

林间风起,古树枝叶沙沙作响。阵芒幽绿,映得她泪痕斑驳的脸庞凄艳无比。求饶之声虽已出口,却像一把刀,狠狠剜在她自己心上。

她知道,从这一刻起,那曾经通明无暇的剑道之心,已彻底裂开一道再难愈合的缝隙。

而群魔的狂笑,如潮水般再度涌来,将她最后的尊严,一点点、一点点……彻底淹没。

第五波高潮袭来时,秋霜华已被逼至崩溃边缘。

几名筑基魔修狞笑着将她从泥泞地面粗暴提起,箍紧她纤细腰身,两条莹白长腿被强行扯开到极限,呈一字横展,膝弯被铁钳似的手掌死死钳住,高高抬起;玉户完全袒露,红肿翻开的蜜缝与菊庭同时张成淫靡的椭圆形,边缘挂满黏稠白浊与血丝,在惨绿阵光下闪烁着糜烂光泽。

一人自前方凶狠贯入她早已泥泞狼藉的玉门,龟首裹挟残精与爱液,直撞子宫颈;另一人从后掰开雪臀,将粗长凶器强行挤进仍保有几分紧致的后庭。

双穴同时被撑满的撕裂感如高压电流般炸开全身,前后两根肉柱隔着薄薄肠膜相互挤压摩擦,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噗叽噗叽”的黏腻水响,大股混浊秽液顺股沟与腿根汩汩流淌,滴落在草地上聚成一滩淫秽的白浆。

残暴的夹攻让她的全身肌肉瞬间绷成铁板,纤腰高高拱起,丰满雪峰在剧烈起伏中甩出令人目眩的乳浪,乳尖肿胀挺翘,布满先前鞭痕与齿痕;修长玉腿在空中无助抽搐,却被牢牢扣死,无法并拢,只能被迫维持最羞辱的一字敞开,承受一次次彻底贯穿。

她的呻吟早已化为微弱的气音,断续飘忽,像临终前的叹息:“啊……不要……畜生……”星眸只剩一片空茫,瞳仁彻底失焦。

刘琰立于一旁,眼底怨毒几近凝成实质。此刻他仍不愿操这具满溢精秽的躯壳,却执意让她在极致苦楚与屈辱中,为胞弟偿还血债。

他冷笑一声,自储物戒取出细长银针——针身密布阴毒符篆,尖端预先浸染浓缩“蚀魂欢蛊”淫毒,药力远胜阵中蛊虫,一旦入体,便如万蚁噬魂般放大人体每一丝感知,将痛楚与快意扭曲至毁灭临界。

“贱婢,继续嚎!嚎到我弟亡魂能听见!”刘琰低吼,金丹威压裹挟声音。

他灵力一催,手指轻弹,第一根银针精准扎入她小腹下方、子宫正上方的平滑雪肤。

针尖没入寸许,淫毒瞬息渗入经络,蛊毒被彻底引爆,仿佛无数细小火蛇在血肉间狂窜。

“啊——!!!”

秋霜华骤然仰首,爆出一声撕裂肺腑的惨叫,声线凄艳而断裂,本该清冽如剑鸣,却被痛爽双重炼狱瞬间扭曲成哭腔。

银针入体的刹那,她小腹剧烈抽搐,子宫颈被前后肉棒反复撞击的酸麻被骤然放大百倍,仿佛无数炙热钢丝在腔内搅动、撕扯。

她玉体如遭雷殛般弓起,蜜穴与后庭同时疯狂绞紧,死死箍住入侵凶器,主动吮吸,却只换来更加凶残的顶撞。

刘琰毫不留情,第二根银针刺入左乳根穴,第三根刺入右乳,针尖直抵乳腺深处。

淫毒顺经络涌向乳首,让本就紫胀的乳珠瞬间变得灼热异常,每一次乳浪晃动都如烈火焚烧般剧痛,却又转化为毁灭性的酥痒。

她胸前双峰剧颤,乳尖硬如血玉,表面甚至沁出细密血珠。

第四根银针,他狞笑着直刺肿胀至极的阴核正中。针尖没入那颗极敏小核,淫毒轰然炸裂,如雷霆直贯脑髓。

“不……啊——!畜生……饶了我……杀了我吧……”

秋霜华星眸猛睁,随即迅速翻白,瞳仁涣散成一片虚无。

她的胴体在双龙夹击与银针酷刑的双重摧残下完全失控,全身肌肉痉挛成块,玉腿抽搐着欲合,却被死死分开;纤腰一次次无意识上挺,像在迎合侵犯;喉间逸出断续哀鸣,声音碎得不成言语:“……刘琰……你……该死……啊——!”

刘琰冷笑不止,又补一针刺入后颈风池,让蛊毒直冲识海。

痛爽如灭顶海啸吞没她最后清明,小腹因银针与撞击剧烈抽动,蜜穴喷出大股夹血潮水,溅得前后两人下体一片狼藉;后庭也疯狂收缩,几乎绞住肉棒无法动弹。

“嚎啊!贱货!”刘琰狞笑,灵力催动银针在穴位内细微颤动,每一次颤栗都如电弧般放大感官,让她痛得浑身发抖。

第五波高潮终于在这种极致凌虐中炸裂。

她全身骤然僵硬,星眸彻底翻白,口中迸出一声悠长而凄艳的破碎长吟:“——啊——!不……畜生……我……恨……”

话音未落,整个人瘫软下去,玉体在怀抱中无力抽搐,腿间秽液横流,银针仍深埋肌肤,鲜血与淫液交织,顺雪白胴体蜿蜒而下。

那曾经傲霜凌雪的仙子,如今只剩一具被彻底摧残的身躯,星眸空洞,俏脸苍白中透着诡异潮红,唇瓣微启,残留未干浊痕与血丝。

刘琰俯身耳语,声音冷如寒刃:“这才第五波,贱人……好好受着,待会我会亲手一根根拔针,让你再尝一次极痛。”

秋霜华已无力应答,只剩喉间微弱呜咽,与那缕在无边黑暗中顽强闪烁的恨意……

第六波高潮如暴风骤雨般席卷,比前几波更加狂暴、更加无情。

秋霜华的痛苦已被推至极限,银针仍深陷小腹、乳根、阴核与后颈,每根针尖上的淫毒如活物般在经络中游走扩散,将蛊毒的毒焰彻底引燃。

她的经脉仿佛被万千细针反复贯穿,灼烧感自丹田直冲神魂,却在蛊毒扭曲下化为层层叠叠的毁灭酥麻,仿佛整具肉身化作一触即爆的敏感火药。

新上场的两名筑基修士,前后两根凶器在她双穴中狂暴进出,节奏愈发急促,每一次抽出都牵出大蓬夹血秽液与蜜汁,穴口与菊蕾已被撑得彻底无法闭合,边缘红肿发亮,宛如两朵被蹂躏至残败的残花。

夹击之力借重力与灵力加成,直捣子宫与肠壁尽头,发出沉闷而淫靡的“啪啪啪”肉击,伴随“咕叽咕叽”的水响在阵中回荡。

她小腹因反复深撞而微微鼓胀,表面隐现龟首狰狞凸起,一次次被碾压、撞击,子宫颈早已酸麻欲碎,却在银针与蛊毒的双重刺激下痉挛得更加剧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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