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贼爽快地在秋霜华的花穴与小嘴里各射了一通后,滚烫浓精如洪水般灌满她的花房与喉管,白浊从红肿的唇瓣与外翻的穴口汩汩溢出,顺着雪白玉腿内侧蜿蜒而下,在惨绿光芒中拉出淫靡的长丝。
她娇躯还在高潮余波中痉挛,香臀微微抽搐,乳尖肿胀挺立,泪水混着口水与精液滑落脸颊,那张清冷绝美的俏脸此刻布满潮红与绝望,曾经高傲如冰的星眸已蒙上一层水雾,却仍死死咬住下唇,不肯发出求饶。
秋霜华内心如烈火焚烧,恨意滔天,她在心中怒吼:“畜生!尔等猪狗不如,总有一日,我必亲手斩尔等首级,以雪今日之辱!”
剩下的三名筑基修士早已按捺不住,眼中欲焰熊熊,狞笑着围上来,将全身赤裸的绝美仙子粗暴地改换姿势,用更为羞辱人的体位将她悬空抱在怀中!
赵庆与秋霜华面对面,他粗壮的双臂死死箍住她纤细的腰肢,像抱小孩撒尿般将她两条皓白笔挺的玉腿向外大大张开。
那双修长雪嫩的长腿被迫呈M字形分开,膝弯被他铁钳般的手掌扣住,高高抬起,腿心处那被轮番蹂躏的玉溪幽谷完全暴露在众人眼前——红肿外翻的花瓣微微翕张,洞口还挂着残留的白浊与蜜液,阴蒂肿胀如珠,在空气中颤巍巍抖动。
宋吉从后方托住她浑圆翘挺的香臀,十指深深陷入弹软臀肉,指缝间溢出白腻的乳浪,强行将她臀瓣向两侧掰开,露出中心那处淡粉稚嫩的雏菊后庭。
秋霜华不自觉地玉体哆嗦一阵,长腿剧颤,从被肏得红肿的玉溪幽谷间喷出一道清冽淫水儿,晶莹的水线在空中划出弧度,溅落在地面,发出细微的“滴答”声。
她试图挣扎,纤腰扭动,口中怒骂道:“无耻畜生,尔等下三滥的手段,休想让我屈服!”这声音虽带着清冷剑意,却因蛊毒而微微颤抖,只能让贼子们更加兴奋。
秋霜华内心悲愤欲绝:这屈辱的姿势……像极了最下贱的娼妓!她视男人如草芥,如今却被迫以这种羞耻的体位悬空展示,任由畜生们亵玩。
高冷的意志在药蛊与暴行中摇摇欲坠,她试图调动气血反杀,却只感到经脉空虚酸软,四肢沉重如铅,无奈如冰冷的枷锁,死死锁住她的灵魂。
她不屈地咬牙,泪水无声滑落,只能在心底反复呢喃:只要我还活着……这耻辱,必将百倍奉还!
“哈哈,不曾想你这母狗竟骚成这样,是已经忍不住想要老子的肉棒了?”赵庆的话语粗鄙刺耳,像刀子般扎进秋霜华心底。
他狞笑着向前一挺,那根狰狞粗硕的阳物直直插入她才被灌满浓精的湿窄腔道。
龟头撕开层层穴肉,瞬间顶到最深处,撞击在敏感的花芯上,药蛊的催情毒素让快感如爆炸般席卷全身,秋霜华想要清冷出声斥责的言语瞬间化为诱人淫靡的呻吟:“嗯啊……”她猛地摇头,试图甩开那股背叛的快感,口中低吼:“滚开!你这畜生……啊!”
还没有从高潮中缓过神来的娇躯被这猛然贯穿的滋味爽得筛糠般抽搐几下,又从那被撑得几乎快要裂开的泥泞蛤口处淅淅沥沥渗出几缕汤汁,混着残精滴落在宋吉手掌上。
如果说刚才她还能勉强保持几分理性,尚且能压住那些羞人的声音,那此刻在肉欲与敏感部位的双重刺激下,秋霜华便再也无法忍住发出浪叫……。
纤巧笔挺的大长腿已然不需要再用手托住,已是自顾自地向前缠住了赵庆,像是要将他整个人从中夹断般,尽可能地将敏感的耻骨朝着对方胯部迎送而去,像是主动呼应般把这畜生的鸡巴吃了个满满当当。
但她内心仍在抗拒,星眸中闪过一丝恨光:“不……我不会屈服的……畜生!”
借着重力,那硕大的龟头直接顶到最深处的花芯,霎时的快感化作一股洪流,豁然冲上秋霜华的脑海,让她白璧无瑕的胴体不由自主地反弓起来,乳房高高挺起,乳尖在空气中颤巍巍晃动。
“嗯哦……”
星眸迷离、俏脸含春,这般撩人妩媚的模样出现在秋霜华身上,足以让任何男人都为之疯狂。
更不必说这孤冷高傲的仙子已然动情,正用她那双能把魂儿都勾走的修长玉腿当做炮架子缠在赵庆腰上,好让小腹贴着小腹,光洁的玉背却向后仰着、在男人面前晃着两只丰盈高耸的白腻大奶儿,如此销魂、似升仙般的快感顿时就让赵庆开始疯狂地挺起腰来。
啪!啪!啪!啪!
一声声臀胯相撞的脆响似洪钟般敲在秋霜华心头,让她悲愤欲死,可她又似被这一波波交合的快美裹挟了理智,变作了肉欲的奴隶一样,被肏得从檀口中迸出娇吟:“啊……不……轻些……”声音破碎而高亢,在耻辱中彻底崩坏。
她试图用牙齿咬住舌尖,唤醒一丝清明,口中喃喃骂道:“该死的……尔等必死……”
然而这却没完,前面的小穴被肏得泥泞翻开、牝汁飞溅,身后一直托着雪臀的宋吉也早已不甘寂寞。
眼见秋霜华此刻双手双脚都已经牢牢缠在赵庆身上,活像是他的鸡巴套子般被顶得玉体乱颤,他跟着用手掰开那两团弹滑绵软的香臀,露出中心那一处淡粉稚嫩的雏菊……
此时的秋霜华显然也察觉到了身后贼子的意图,玉体猛地紧绷,眼中闪过一丝绝望的恐惧。她挣扎着扭动臀部,试图摆脱。
但宋吉那根狰狞阳物更显昂长,随着龟头挤开那已经被淫水浸湿润滑的后庭菊蕾,突入到紧致的小嫩屁眼里,一股令人头晕目眩的快感和充实感便涌上秋霜华的脑海,让她在两人的夹击中朝天仰起脑袋,青丝墨发凌乱地散在半空。
这双穴齐开的滋味何其欲仙欲死,比起刚才那一番口舌含吮、蜜穴紧夹,如今被两根肉棒同时塞满前后穴才让秋霜华彻底沦丧沉溺,又痛又浪。
两条长腿儿越夹越紧,想要舒缓将整个身体重量都压在嫩穴阴阜和后庭雏菊的交合快感,但这样的本能举措只会便宜了两个贼子,大腿肌肤的弹手娇嫩在一上一下的顶戳抽插中销魂蚀骨。
她不甘地低吼:“畜生…啊……啊”
这个体位下,肉棒每一次都能直接顶到秋霜华最里处那一圈粉嫩敏感的花芯上,借着轻盈的体重又快又狠地捣在宫颈口上,那种贯穿幽径、仿佛要将五脏六腑都撞移位的力道让她连声娇呼,再不复此前孤傲圣洁,真如勾栏娼妓般淫叫连天,将她好听清冷的嗓音尽数从喉中吐出。
“……轻,轻些……啊……该死,你们这些杂碎!”
口中骂着,秋霜华身体却和赵庆犹如痴缠眷侣般腻在一起,一双颀长的玉腿紧紧缠在对方腰身上,任由那根肉棒急速捅进花穴,在她平坦光滑的小腹上隆出清晰的龟头凸痕。
而胸前那两只饱满高耸的硕大浑圆也在娇躯上下的起伏中被撞出眼花缭乱的乳浪,一圈圈在震颤中抛飞的迷人大奶在男人胸前来回剐蹭,不时因为贴得太紧而被压成一对扁圆的白饼,只余峰峦尖上还能隐隐见到凸起的小粉樱桃还在硬立。
而在细腰下方,那两团翘挺浑圆的大白屁股已经被宋吉双手用力向两侧掰开,露出她臀心中间那一抹娇嫩小巧的雏菊后庭。
但原本细小精致的肉褶洞口已经再难闭阖,在那根昂长的肉屌顶戳、带着晶莹的爱液前后进出中被撑成椭圆,紧致的腔肉也在鸡巴的抽送下被带得翻进翻出、黏在龟头和柱身上泌出更多湿滑的蜜露,噗叽噗叽的声音让宋吉舒服地眯起了眼睛。
宋吉喘着粗气,双手死死扣住秋霜华那两团雪白肥美的臀肉,指尖深深陷入软肉里,将她翘挺的大白屁股向两侧掰得更开,几乎要撕裂般拉扯到极限。
那原本粉嫩紧闭的雏菊后庭,此刻已被他粗长的肉屌反复捅开、撑成一个淫靡的椭圆形肉洞,褶皱被撑平,边缘红肿发亮,腔内嫩肉随着每一次凶狠的抽送被带得翻进翻出,像一张贪婪的小嘴紧紧裹着柱身,黏腻的肠液混着先前灌入的浊精,不断被挤出,沿着股沟往下淌,滴落在她颤抖的大腿根。
“贱人……你这后穴可真会咬人……”宋吉低哑地笑着,腰部猛地一沉,整根肉棒连根没入,直顶到最深处那层柔软的肠壁褶皱。
他能清晰感觉到秋霜华的后庭在痉挛、在收缩,像无数细小的触手死死绞住他的龟头,试图将他挤出去,却反而带来更强烈的快感。
秋霜华已被操的神智模糊,星眸半睁半闭,只剩一片水雾,樱唇微张,发出断续的呜咽与破碎的喘息。
她本该清冷高傲的身躯,此刻却在两名贼人的前后夹击下彻底沦陷。
但她仍不屈地喃喃:“尔等……该死……”
前方,赵庆正抱着她纤细的腰肢,粗壮的肉棒在她早已红肿不堪的蜜穴里狂抽猛送,每一次撞击都直捣子宫口,带出大股混着精液的蜜汁,啪啪声响彻林间。
“快……快射给她!”赵庆狞笑着低吼,双手掐住秋霜华的雪乳狠命揉捏,指缝间溢出白腻的乳肉,“这骚货的子宫都快被我顶穿了……!”
宋吉闻言,呼吸骤然加重。他不再抽送,而是死死顶住最深处,腰眼一麻,滚烫的精关大开。
“啊——!”秋霜华猛地一颤,发出一声长而凄艳的破碎呻吟。
宋吉的肉棒在她的后庭深处剧烈跳动,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如箭矢般直射而出,狠狠冲击着她敏感的肠壁最深处。
那热流又多又急,瞬间灌满狭窄的腔道,甚至逆着肉棒的缝隙向外溢出,顺着交合处汩汩流下,沿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蜿蜒而下,滴落在草地上。
几乎同一瞬间,赵庆也到了极限。他猛地抱紧秋霜华的腰,将她整个人往自己胯下按去,粗大的龟头死死抵住子宫口,腰身一挺,低吼着释放。
“射了……全射进你子宫里……母狗,接好了!”
滚烫的精液如洪水决堤,第二波、第三波接连喷射,直冲她子宫最深处。
那本就敏感至极的花心被热流反复冲击,秋霜华的娇躯瞬间绷成一张弓,玉腿痉挛着缠紧赵庆的腰,蜜穴疯狂收缩,像要将入侵者连根吞没。
她小腹微微鼓起,仿佛真的被灌得满满当当。
她试图用最后力气骂道:“畜生…我一定……会杀了你们”。
但前后两穴同时被滚烫精液灌满的极致充盈感,让她彻底失控。
她的星眸猛地睁大,又迅速翻白,口中发出一声长长的、近乎哭腔的哀鸣:“不……不……啊——!”
两股热流在她体内交汇、碰撞,子宫与后庭同时被填满到极限,多余的浊液从前后两处交合处疯狂溢出,沿着股沟、腿根淌成一片淫靡的白浊。
她全身剧烈抽搐,蜜穴与后庭同时痉挛着吮吸,喷出一大股混杂着精液的潮水,溅得赵庆与宋吉小腹一片狼藉。
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各自死死顶住最深处,又挤出最后几股浓精,才缓缓拔出。
随着两根肉棒先后离开,秋霜华那被操得红肿不堪的蜜穴与后庭再难合拢,两个洞口同时张开成淫靡的椭圆,边缘红肿发亮,大股大股的白浊精液如决堤般从前后两处汩汩涌出,顺着她雪白的大腿根淌下,在草地上积成一滩黏腻的浊液。
她整个人如断了线的傀儡般瘫软下去,俏脸苍白中透着不正常的潮红,长发散乱黏在汗湿的脸颊,红唇微张,残留着未干的涎水与浊痕。
那曾经高傲如霜的仙子,此刻只剩轻微的余颤与从腿间不断淌下的混浊……但她眼中仍有不灭的恨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