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怜心与罗小川赤裸相拥,榻上凌乱的锦被半掩着两人汗湿的身躯。
苏怜心雪白的双乳仍贴在他胸膛上,乳尖硬挺地摩擦着他的皮肤,腿间交合处还残留着浓稠的白浊,顺着她大腿内侧缓缓淌下,在烛光下拉出晶亮的细丝。
她懒洋洋地撑起身子,长发散乱地披在肩头,媚眼如丝地俯视着他,红唇轻启,声音带着刚高潮后的沙哑与娇媚:“小川哥哥……我和秋霜华,你更喜欢谁?”
罗小川呼吸一滞,肉棒还半软地埋在她体内,闻言瞬间僵住。
他喉结滚动,眼神慌乱地躲闪,既不敢直视她那双勾魂的桃花眼,又舍不得移开视线。
秋霜华清冷高傲的模样与苏怜心此刻妖娆放浪的胴体同时浮现在脑海,让他心乱如麻。
苏怜心见他不答,唇角一撇,装出几分生气,纤手在他胸膛上轻轻一掐,声音娇嗔中带着威胁:“哼……不回答?看来还是更喜欢秋姐姐那冰山美人啊……”
她故意扭动腰肢,穴肉猛地一缩,紧紧裹住他半软的肉棒,像无数小嘴同时吮吸。
罗小川倒吸一口凉气,肉棒瞬间又硬了几分,龟头被她内壁褶皱摩擦得发麻。
他连忙抱紧她的腰,声音发颤地哄道:“怜心……别生气……我……我哪敢不喜欢你……你这么美、这么浪……刚才夹得我差点又射了……”
苏怜心被他这副又慌又急的样子逗得咯咯娇笑,胸前双乳晃动,乳波荡漾。
她俯身,红唇贴在他耳边,吐气如兰,声音又软又媚:“嘴甜……那我再问你……都是秋姐姐在你受伤时主动双修帮你……你想不想……主动去操她一次?”
罗小川浑身一震,肉棒在她体内猛地跳动,龟头顶到她子宫口,烫得她低低呻吟。
他脸红到耳根,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想……当然想……可她那么清冷……我哪敢……她要是生气……我怕她一剑杀了我……”
苏怜心闻言,笑得花枝乱颤,乳尖在他胸膛上划出湿热的轨迹。
她坐直身子,穴肉故意收缩,榨得他低吼一声,才俯身贴近他耳边,声音带着恶作剧般的诱惑:“小川哥哥……你不知道吧?秋姐姐其实……最喜欢被强奸。”
罗小川瞪大眼睛,难以置信:“不可能!她最恨被人强迫……上次在山洞,她差点杀了我!”
苏怜心轻笑,指尖在他胸膛上画圈,声音低柔却带着致命的蛊惑:“那是她的心理……可她的身体……最爱被强奸。越粗暴、越霸道、越不给她反抗的机会,她的身体就越诚实、越浪……那天在血池,她被你操得喷了多少次?她嘴上说不要,可穴肉夹得比谁都紧……”
罗小川呼吸越来越重,肉棒在她体内胀得发疼,龟头跳动着顶在她子宫口。
苏怜心见他动摇,继续诱惑:“不信?那我用药酒骗她喝下,再用绳子把她绑起来玩……保证她比谁都浪,比我刚才还叫得大声……”
罗小川眼底欲火彻底烧起来,肉棒在她体内猛地一挺,撞得她低吟一声。他喘息着:“真的……能行?”
苏怜心媚笑,穴肉猛地收缩,榨得他差点当场射出。
她俯身吻上他的唇,舌尖卷住他的舌头,声音沙哑:“当然……走,我们现在就去她房间……”
两人迅速起身,气息尚未平复,身上还带着浓烈的欢爱余韵。
苏怜心赤裸的身子在烛光下莹润如玉,乳尖挺立,腿间花瓣仍湿得发亮,蜜液混着精液顺着大腿内侧淌下,滴落在榻上。
她从储物戒中取出三套干净衣袍,自己先披上一件薄如蝉翼的绯色纱袍,半透的布料贴合着她汗湿的曲线,乳尖顶起两点明显的凸起,腿间隐约可见湿痕。
罗小川也套上外袍,肉棒依旧硬得顶起裤裆,轮廓清晰可见,裤料被精液与蜜液浸湿,散发着腥甜气息。
苏怜心又从戒指中取出那瓶暗红色的药酒,酒香浓郁中带着一丝催情的甜腻。
她轻笑,对罗小川低声道:“待会儿以灵纹突破为由,三人一起喝,她才不会起疑。”
罗小川点头,心跳如鼓,既兴奋又紧张。两人整理好仪容,推门而出,来到秋霜华房前。
苏怜心敲门,声音娇软中带着几分刻意的疲惫与兴奋:“秋姐姐……我们睡不着,刚才研究灵纹有些心得,想找你再商量商量,顺便喝杯酒助兴……”
房门开启,秋霜华一袭月白寝衣,乌发披散,容颜清冷如霜。
她目光扫过两人,见他们衣衫整齐,却隐约带着一丝潮红与异样的气息,眉头微蹙,却未多想。
她对罗小川与苏怜心向来没有太多防备,尤其今夜研究图纹之事让她心神专注,便侧身让两人进来。
三人围坐在小几旁,苏怜心笑吟吟地取出酒壶,声音软糯:“秋姐姐,刚才研究玉环纹时,我和罗哥哥都觉得,若能让灵纹同时兼容灵气与气血,或许能再进一步。今夜正好,我们三人一起喝杯酒,边喝边聊,说不定灵感就来了。”
她说着,将三杯酒一一斟满。秋霜华见状,微微颔首:“也好。酒能助兴,也能松弛心神,或许真能有所突破。”
她接过玉杯,杯中酒液琥珀色,香气清冽中带着一丝甜腻。
她并未察觉异样,浅尝一口,酒液入喉,温热顺着喉管滑下,带来一丝奇异的酥麻。
她眉头微蹙,却只当是酒的后劲,放下杯子,继续道:“玉环纹的核心在于【环抱收束】,若要兼容灵气,需在纹路节点处加入引灵的【涡点】,但巫族血墨本身排斥灵力……”
她话未说完,体内忽然涌起一股热流,从丹田直冲四肢百骸,气血运转瞬间迟滞,四肢百骸酥软无力。
她眸光一凛,猛地看向苏怜心与罗小川,声音已带上怒意:“你们……在酒里……动了手脚?”
苏怜心咯咯娇笑,起身走到秋霜华身后,纤手轻轻按住她双肩,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却带着合欢宗妖女特有的甜腻与掌控:“秋姐姐,别生气嘛……这药酒只是让你放松放松,好好体会一下……被【强迫】的滋味。”
秋霜华想挣扎,却发现灵力运转不畅,四肢百骸像被抽走了骨头,软得像一滩春水。
她怒视两人,清冷的眸子燃起熊熊怒火,声音冰寒刺骨,却因药效而带上了一丝难以掩饰的颤抖:“你二人……竟敢如此……快放开我!”
罗小川本能地畏缩了一下,心头一颤,刚才的欲火瞬间被这清冷怒意浇灭大半。
可苏怜心已从储物戒中取出那条灵绳——绳索通体银白,如活物一般,不断变化着形态,时而舒展如灵蛇吐信,时而收缩如蟒蟒缠身。
它在空中微微颤动,散发着淡淡的幽香,仿佛带着某种催情的力量。
绳索如有灵性般游走,眨眼间已至秋霜华身边,柔软却迅捷地缠绕上来,将她五花大绑。
这绳索细如丝缕,却坚韧无比,贴合着她雪白的肌肤,仿佛要将整个人融入其中,每一寸触碰都带着微妙的酥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