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琨见秋霜华那白玉般的肌肤被他掌掴出片片绯红,却丝毫不损其绝色,反为那清冷容颜平添了几分惊心动魄的凄艳。
她双手被反缚在赤裸的娇躯背后,腰身却依旧挺得笔直,那双眼睛里的光芒不仅未灭,反而变得更加锐利。
这副宁折不弯的姿态,像一瓢热油浇在他心头的欲火上。
刘琨阴冷一笑,俯身逼近,声音里带着毒蛇吐信般的恶意:“这化灵香的功效,至少能持续一整日。十二个时辰内,你休想调动半分灵力。”他刻意顿了顿,享受着她此刻无法反抗的处境,“外面的禁制早已恢复如初,不会有人察觉,更不会有人闯进来。”
他的目光在她倔强的脸上流连,语气愈发慢条斯理,带着猫戏老鼠的残忍:“长夜漫漫,我有的是时间……慢慢消磨。秋师妹,我倒要看看,你这份傲气,究竟能保持多久?”
他忽然狞笑起来,目光向下,肆无忌惮地扫过她赤裸的玉体,语气骤然转成最下流的嘲弄:“不过话说回来,秋师妹……你刚才在桶里那副浪样儿,可真让我大开眼界啊。平日里装得清冷如冰,结果自己伸手往下摸!那小手在自己下面揉来揉去,奶子晃得水花四溅,嘴里还【嗯……啊的浪叫。哈哈哈!叫得比窑子里的婊子还骚!你说,你是不是天生就欠操?”
秋霜华闻言,娇躯猛地一僵,仿佛被一记无形的重锤砸中心脏。
那张原本清冷如霜的绝美容颜瞬间失了血色,又迅速涌上极致的潮红,从耳根烧到脖颈,连雪白的锁骨都染上一层薄薄的绯色。
她贝齿死死咬住下唇,几乎咬出血来,睫毛剧烈颤抖,像暴风雨中的蝶翼。
刘琨的话,像一把烧红的刀子,一寸寸剖开她的尊严。
她当然知道自己刚才在炼体痛苦中的失控模样——那些破碎的呻吟、那只无意识探向腿间的玉手、那胸前剧颤的水花……每一幕此刻都被刘琨用最下流、最恶毒的语言当面抛出,像把她赤裸裸钉在耻辱柱上。
羞耻如烈火焚烧她的神魂,愤怒如寒冰冻结她的血液。两种极端的情绪在她胸腔里激烈碰撞,让她呼吸都变得急促而凌乱。
她猛地抬起头,那双原本清澈如寒星的眸子此刻蒙着一层水雾,却燃烧着前所未有的杀意与恨焰。
声音因极致的羞愤而微微发颤,却依旧带着她骨子里的清冷与锋锐:“闭嘴”
秋霜华深吸一口气,声音虽仍带着一丝颤抖,却已恢复了几分平日的高傲与冰寒:“刘琨,你这种下三滥的鼠辈,也配评判我的身体?你看到的,不过是你自己龌龊心思的投射。你以为用这种下作的言语,就能击垮我?”
话音落下,她强行调动体内残存的一丝灵力,试图冲破化灵香的禁制。
虽然失败了,但那股冰冷的灵压还是让空气骤然一寒,刘琨下意识后退半步。
秋霜华垂下长睫,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决绝:“刘琨……你今日所为,他日我必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刘琨俯下身,声音低沉而充满恶意:“还这么高傲?我要拆了你这身傲骨,一件件,慢慢来。你将知道,对于你这种绝美高傲的女子,有比死更绝望百倍的处境。”
秋霜华想起前世张友田对自己的施暴,赵无忌和赵煌对自己的凌辱,想到如果不能恢复力量就将面临刘琨的强奸,慢慢闭上美目,心中暗恨上天:“为何总让我遭受这些悲惨的凌辱?”
刘琨见秋霜华闭上美目,以为她被自己的话吓倒,心中得意。
他拉扯着秋霜华的秀发,迫使她侧过头,露出晶莹的耳垂,然后用牙齿轻轻咬住那敏感的软肉,吮吸着耳垂,粗糙的舌头在耳廓上游走,带来湿滑而刺痒的触感,让她耳畔嗡鸣,全身不由自主地开始颤栗。
秋霜华的耳部传来的刺痒如电流般窜过颈项,那敏感的耳垂开始触发一丝热浪,但她竭力抵抗,咬紧牙关不发出一丝声音,全力调整混乱的气血。
刘琨的双手同时移向秋霜华的纤腰,那纤细而柔韧的腰肢在掌下颤抖。
他粗暴地捏住腰间的软肉,用力揉搓,给秋霜华带来阵阵钝痛与异样的压迫感:“这小腰细得老子一手就能握住,刚才在桶里扭得那么骚,现在继续扭啊!”
然后扭转她的腰肢,迫使她身体弓起,低下头,用牙齿轻咬腰间的嫩肉,留下齿印,粗糙的舌头舔舐着那光滑的肌肤,带来湿滑而灼热的触感,让秋霜华腰肢不由自主地摇摆以求摆脱这种又痒又湿的感觉。
刘琨看到秋霜华腰肢开始扭动,露出得意的淫笑,他干脆把她掀翻在地,跨骑在她的腰间,双手伸向她丰盈的双峰,粗鲁却带着一丝故意的缓慢,拇指和食指轻轻捻动那粉嫩峰尖,揉捏时轻时重,仿佛在品尝最珍贵的玩物。
“看看这对奶子,刚才在桶里晃得水花四溅,现在还硬成这样?贱人,你身体这么敏感,平日里还装什么清纯高冷?”他甚至将脸埋入她丰盈的胸脯间,贪婪地吮吸着那峰尖,牙齿轻咬,留下道道齿痕。
秋霜华的胸部传来的酥麻如电流般窜遍全身,让她开始挣扎,那峰尖的肿胀让她胸脯起伏得更加剧烈,腰肢扭动的更加强烈,连正在平复的气血又变得混乱。她的玉体开始发红,但她竭力抵抗这种感觉,紧绷肌肉,试图驱散那份酥麻”
她不知这是因为她的肉身无比强大,也意味着她的气血远比常人旺盛,这造成了她的性能力和性欲望也是寻常女子的数倍。
刘混见秋霜华似乎一副认命发情的样子,他更加得意,将她抱上房中的床榻,此刻秋霜华双手被反绑在身后,紧闭着双眼,满脸屈辱的神色。
那张原本清冷如霜的绝美容颜如今涨红如火,双脚的脚背已和腿部绷成了一直线,那修长的玉腿本能地试图夹紧,却被反绑的姿势限制住,只能无力地抽动。
被反绑在背后的双手攒成拳状,死死地握住了床单。
刘琨强行分开秋霜华的双腿,双手在光滑的大腿内侧游走,抚摸那细腻的肌肤,从膝盖向上滑到腿根,捏住大腿肉用力揉搓:“这双腿长得真他妈诱人啊,平日里裹在道袍下,现在却让我玩个够!”
他又用力扇打大腿内侧,那敏感的嫩肉颤动着留下掌印,火辣的痛楚如电流般窜过全身,让秋华玉腿不由自主地想再次夹紧,却被刘琨用自己的身体将其强行分开。
他蹲下身,用舌头舔舐大腿内侧的肌肤,一路吮吸着那光滑的曲线。
秋霜华的玉腿在凌辱中传来阵阵酥麻,强烈的生理反应让她身体逐步失控,大腿内侧的热浪涌向隐秘之处,处子的性欲开始逐步触发。
秋霜华玉腿肌肉用力绷紧,试图驱散那份酥麻,气血的平复让她肉身力量已悄然恢复了三分,她知道此刻纵使万分屈辱,也不能爆露出肉体的力量,否则被刘琨察觉,那将失去唯一翻盘机会,和前世一样,陷入万劫不复的悲惨境地。
此刻的秋霜华只能默默地忍受这份屈辱,祈求刘琨慢点强奸自己,让自己能保住最后的坚持,此生的处子之身。
为此秋霜华干脆放开了坚持,口中随着刘琨的凌辱发出了断续的呻吟声:“哦……哦……啊~~”。
刘琨听到秋霜华的呻吟,发出得意的淫笑,他将她翻过身,强迫她跪趴在床榻上,一手按住她的纤腰,另一手重重扇打圆润的臀部,每一下“啪啪”声清脆而响亮。
臀肉颤动着留下红肿的掌印,那火辣的痛楚中又夹杂着敏感躯体的异样热浪,让秋霜华臀部不由自主地轻颤。
“贱人,还装清高?怎么叫的这么淫荡?”“他粗暴地揉搓那弹性十足的臀肉,指尖用力掐入臀缝,带来撕扯般的钝痛与灼热的摩擦感。
秋霜华的臀部传来的热浪让她性欲进一步高涨,那敏感的反应如野火般蔓延,全身轻颤,隐秘之处不由自主地收缩,湿滑的液体开始渗出。
她一边尽力抵抗生理的背叛,意志死死压制,紧咬下唇,一边又放纵自己发出连续的呻吟声:“啊……啊……别这样……放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