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第一次邂逅“㚬”这个字,是在一个再平凡不过的深夜。
孤零零地浮现在手机屏幕上,古朴得近乎妖异,仿佛从泛黄的古籍深处悄然爬出,带着一股不该被现代人窥见的诡谲气息。
它
左边是“女”,右边是“匀”。
古书只给了它短短四字注解——女始妆。
字面之意,不过是少女第一次对镜描眉、轻施粉黛,刚刚开始绽放她作为女人的那一抹青涩风情。
可就在那一瞬,我却看穿了它隐藏在笔画深处的真正含义。
女,而匀之。
一个女人,被匀拆分、被众人共享的宿命。
她不再只属于任何一个人,而是像一瓶被精心调制的禁忌香水,被所有人同时呼吸、同时品尝、同时彻底玷污。
我的老婆——㚬。
她的英文名是直接照发音,音译成June,闺蜜们总是亲昵地唤她Juni。
而我的故事,也正从这个字开始,悄然拉开序幕。
随着时光模糊成一片偷瞄与暗恋交织的朦胧常态,我对㚬的痴迷愈发深陷,那种苦乐参半的痛楚,如同烈性毒药般,一点一点吞噬了我每一个清醒的瞬间……
读你的故事真的很触动我。它在我心里搅起一阵复杂的情绪,像狂风一样,把我没预料到的那些心弦全都扯动了。
我们不只是遭遇相似,你的文字还逼我重新走了一遍自己的那段痛路——怎么跟自己骨子里的大男人心态死磕,怎么在差点把我淹死的“绿帽”羞耻浪潮里挣扎,最后才真正爬上岸。
简单介绍一下我和我老婆:
我叫Max,做软体工程师。
跟很多亚洲男生一样,瘦瘦的、书呆子模样,永远埋在书和程式码里。
跟女生有关的经验?
完全零。
在June出现之前,我那普通尺寸的小弟弟只被自己的手撸过。
那一刻突然闯进希望,同时也带来巨大的恐慌。
别笑——那真的是我年轻时又孤单又心疼的日子,满心安静的绝望和说不出口的渴望。
但我老婆June完全是另一种人——活力四射的社交小太阳,不管进哪个房间都能把气氛点亮。
跟很多亚洲女生一样,她娇小纤细,脸上总挂着那种永远青春无辜的光,但其实她一点都不单纯。
追求她的白人自然多得像飞蛾扑火,尤其在雪梨,大部分是自信爆棚的白人男生,一个比一个有压迫感。
其中她的前男友Michael最显眼——那种完美到让我到现在还会在梦里被他刺痛、嫉妒到胃抽筋的男人。
我和June第一次碰面是在大学留学生派对那晚,那一夜彻底改变了我心脏的节奏。
我到现在还记得清清楚楚:第一眼看到她,心跳就失控了,整个人被她迷得死死的。
那晚我偷偷盯了她一整夜,胸口因为惊艳和渴望一直发紧。
直到派对快散场,我一个大学哥们(真的要谢谢他)硬把我拉过去跟她和她朋友搭话。
当她真的跟我加了微信,我感觉像中了彩票,在我原本灰暗的世界里突然亮起一道光。
那也是我第一次看见这个字--㚬。
可惜好心情没持续多久。
散场时才知道她有个同居男友,那男的还来接她了。
那是我第一次见到Michael——高大、从容,一种让我瞬间觉得自己渺小到不行的存在。
那种自卑像被人当胸狠狠打了一拳,直击灵魂。
更惨的还在后面,这件事在我心上留了道永远没完全好的疤。
他们走后没几分钟,我整个人空了,无聊又难受,决定早点回家。
那天我到得晚,车停在离会场很远的一条偏僻街上,更显得自己孤零零的。
转进那条暗巷,拖着沉重的心情走向我的车时,我看见他了——Michael——站在他车副驾那侧,背对我。
他的车就停在我前面,只隔三辆车,近得让我所有的幻想瞬间崩塌。
没错,June就在他面前,双手紧抓车门,像完全投降一样。
裙子被撩到腰上,一条腿跪在副驾座,另一条腿撑在地上——完全暴露、无助、沉浸在那瞬间。
那画面像刀一样捅进我,震惊、兴奋、毁灭性的嫉妒同时往血管里冲。
Michael正疯狂地进出,他们的节奏正好踩在我最脆弱的那根神经上。
我不知道看了多久,就那样僵住,直到看着他在她体内射出来,用我只能在梦里幻想的方式彻底占有她。
他先擦了自己,再温柔又霸道地帮她擦了屁股,然后拉上裤子,随手把那块布扔到路边。
June抚平裙子坐进车,脸上满是满足的红晕,那表情像刀子又往我心里多捅了一下。
Michael转身要上驾驶座时,发现了我。
他带着轻蔑的笑朝我挥了挥手,那种得意的确认把我羞辱得无地自容。
我呆站在那,脸烧得发烫,心脏在羞耻和不受控制的兴奋里狂跳。
他发动车,掉头,故意慢慢从我身边开过。
这次June从副驾窗看着我,眼神和我对上——是怜悯?
嘲笑?
还是某种更危险的东西?
那一秒我脑子完全乱了,情绪像洪水决堤。
等我终于回过神,身体还在抖,脑袋一片空白,第一个冲上来的念头竟然是:想去捡那块被扔掉的、沾满他们味道的东西。
我以为只是纸巾,颤抖着捡起来才发现——那是条粉红色性感丁字裤,她的。
那块布像禁忌的信物,瞬间点燃了我又想要又恨自己的火。
几年后,我和June终于在一起,用被烈火烧过的爱把我们焊在一起。
她带着温柔又了然的笑证实:对,那就是她的。
那晚她裙底什么都没穿,阴道里含着他的精液一路回家。
这个细节让我后来嫉妒到发狂,却也因为这份赤裸的脆弱,把我们绑得更紧。
回家的路上,Michael命令她,让他一边开车,一边给他口交,语气满是掌控。
他还坦白了自己的变态幻想:希望她那个“偷看的亚洲朋友”——也就是我——能再看一次他操她。
这念头让他又硬了,于是他们把车开进附近麦当劳停车场再来一轮,她的呻吟在我脑海里像鬼魂一样回荡。
后来有一次我们彻底敞开心扉,她羞涩淫荡地告诉我:那晚回家后他又操了她三次,一次比一次狠,把她弄得全身酸软、站都站不稳。
还好第二天是周六,不用上课,不然她连正常走路都做不到。
那场我只能远远羡慕的狂欢,把她彻底榨干。
这只是我痛苦旅程的起点,一条满是心碎、自我挖掘、最后胜利的路。
还有很多故事,每个都有自己的重量,但这一幕影响我最深,也最深地刻进我的灵魂,成了把我变成今天这个人的起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