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半山别墅的卧室窗帘被晨光刺透,山风带着松针的清冽味从缝隙钻进来。
沈清漪拖着昨夜几乎没合眼的疲惫身体,披上西装外套,驱车赶往盛世集团。
在那豪华办公室里,沈清漪坐进柔软的真皮办公椅,那薄如蝉翼的丁字裤直接贴上西裤内侧,两瓣雪白的臀肉毫无阻隔地摩擦着布料。
每一次轻微挪动,窄小的布条便更深地嵌入股沟,带来一阵透骨的凉意与异样紧绷。
她下意识地扭了扭腰,试图缓解那股卡在最私密处的摩擦,却只让布料更紧地勒进嫩肉。
若有人此刻推门而入,便能看见这位都市女强人正坐在奢华办公桌后,眉心微蹙,为这冷硬的场所添上一抹隐秘的旖旎。
一整天的工作因此被拖慢。
以往一个小时就能批完的文件,她今天足足花了两倍时间。
手指在键盘上敲击时,注意力总被下体那持续的凉滑牵扯。
会议室里,她靠在椅背上,听着下属汇报,目光看似专注,却不时被冰凉的屁股转移了注意力,下属都庆幸今天居然没怎么被批评。
晚上,餐厅的水晶灯洒下暖黄光晕,饭菜香气萦绕。
但沈清漪没有心思细细品尝,她草草吃完,便推开书房门,一头扎进未完的工作里。
台灯柔光映在她的侧脸,眉间始终锁着浅浅的疲惫。
“咚咚咚~”书房木门传来轻柔的叩击声。
“进来吧。”沈清漪头也不抬,声音却带着一丝疲惫的柔软。
裴砚推门而入,手里端着瓷盘和温水壶,脚步轻缓地走到她身边,把切好的水果摆在桌角,声音温和:“吃点水果歇会儿吧,别太拼。”
“嗯。”沈清漪抬起眼,看见丈夫眼底的温柔,心头一软。
她伸手拿起一块猕猴桃,果肉的清甜汁水在舌尖绽开,眉头稍稍舒展。
见此,裴砚才放心地笑了笑。
“我先去洗澡了,你早点休息别累着了。”裴砚留下一句关心的话,俯身在她额头轻轻一吻,转头离去,并贴心地关上了房门。
“好,你困了的话就先去休息吧。”沈清漪轻声回应。
……
深夜,书房只剩台灯一圈暖光。沈清漪好不容易完成了工作,伸了个懒腰,正打算休息。
手机屏幕却突然亮起。冥王的消息像一根无形的线,瞬间把她刚放松的身体重新拉紧。
“你现在在穿着什么样的内裤?”
沈清漪盯着屏幕,喉咙发紧,半晌才打字:“你送的。”
“你老公知道吗?”
“自然是不知道。”
“那你知道自己现在在做什么吗?”
“和你聊天。”沈清漪的回复一板一眼。
“更准确地说,你现在在背着你的丈夫偷情。”
她喉咙发紧,屏幕光映得她脸颊微微发烫。她沉默片刻:“没有”
“是吗?那你现在闭上眼睛,感受着你丈夫在你身边沉睡,再感受一下你现在穿着的内裤,如实回答我,有什么感受?”冥王的文字像低沉的魔咒,一字一句钻进她耳中。
沈清漪不由自主地闭上眼,卧室方向传来裴砚均匀的呼吸声,而下体那条薄布却在椅子上轻轻勒紧。
她深吸一口气,顺着他的话,一点点去体会那股异样
过了好一会儿,沈清漪才回复道:“没有感觉。”
冥王毫不在意,问道:“这样的内裤穿在身上,美吗?”
“我不知道。”
“那你现在去照一下镜子,然后回答我。”
“就那样。”
“那你穿着舒服吗?”对于沈清漪模棱两可的回答,冥王也不恼,不厌其烦地聊着。
“不舒服。”
“为什么不舒服?”
“就是感觉不舒服。”
“是因为只卡在里面吗?”
……沈清漪沉默了。
“回答我,我们可是约定好的。”面对沈清漪的沉默,冥王不依不饶地追问。
“是,也不是。”
“是在哪?不是在哪?”
“是在容易卡在下面使得下面不舒服,不是在屁股没有包裹不舒服。”
“下面是哪里?”
“下面。”
“具体是哪里?”
沈清漪沉默了约有5分钟,才回复:“阴道。”
看到这三个字从女强人口中敲出,冥王仿佛能透过屏幕看到她脸上的红晕。他知道,她已踏出第一步。
“不错,第一次就能达成这种程度。而且我想,刚刚你沉默的那段时间,你一定情不自禁地去感受了一下内裤卡在你阴道的感觉。告诉我,我说得对不对?”
“你就这么自信?”
“你只需要回答我,对,还是不对。”
沉默几分钟:“对。”
“看来我猜得不错。清漪,现在你轻轻地扯住你内裤的两端,让内裤往里卡得更深,你闭上眼睛好好感受一下,内裤一点点卡进你阴道当中的感觉。”冥王并没有就这么轻易地放过她,而是又下达了一道命令。
沈清漪轻咬着嘴唇,神情挣扎而又复杂,背着丈夫在和另一个陌生的男人暧昧着聊着天,让沈清漪内心备受煎熬。
但她最终还是伸出了自己颤抖的手指,轻轻掂住自己腰间淫糜内裤的边缘。
犹豫着、挣扎着,怀着复杂的心思,手指轻轻地往外扯了一下,本就紧紧贴实阴户的内裤,不由得向上提起。
粉嫩的阴唇,随着窄小内裤布料地向上移动,一寸寸被挤开到两侧,那少经人事的入口,正微微蠕动着、战栗着,容纳着那布料一点点地朝着里面勾勒而去。
“嗯……”那一刻,沈清漪随着身子的轻轻一颤,不由自主地发出了一声舒爽却又压抑的喘息。她咬着嘴唇,脸颊上不由得蔓延出一抹红晕。
片刻后,她猛地拍了拍自己的脸,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这才回复道:“这样做有什么意义?你甚至不知道我到底做没做。”
冥王也不计较等了许久:“呵呵,你照做了,不是吗?”
“嗯。”沈清漪过了半响才承认。
“那么,你湿了吗?”
“湿了。”沈清漪红着脸回答。
书房里,办公椅上,一名佳人半褪的西裤挂在膝弯,那薄如蝉翼的内裤布料一寸寸地勾勒进入到佳人的蜜穴当中,那娇嫩的肉褶徐徐泛出一抹晶莹的光泽。
“很好,很诚实的回答。去洗漱吧,记得把脱下的内裤拍照发给我。今天就这样,晚安,我的清漪。”
看着冥王发来的最后一句话,沈清漪两眼微微失神,她从来没有体验过这种感觉。
洗漱完毕,回到卧室内,看到熟睡的裴砚,她的内心更为愧疚。
“砚,我该怎么办?”在内心的纠结当中,她迷迷糊糊地睡去。
……
接下来的几天,冥王只发来一些轻佻的调情消息,同时一点点灌输新的理念。
沈清漪渐渐习惯了丁字裤那持续的摩擦与清凉。
每天在办公室、在车里、在书房,她都会在冥王的引导下,悄悄感受那浅浅的快感。
到后来,甚至不用他提醒,她已主动拍下裆部湿润的内裤照片发过去,照片里水痕清晰,布料几乎透明。
冥王看着那些照片,嘴角勾起满意的弧度。他知道——是时候进入下一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