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穆夏再次睁开眼时,正午刺眼的阳光已经顺着厚重窗帘的缝隙,大喇喇地横铺在凌乱不堪的床褥上。
身体的酸软感像潮水般后知后觉地涌上来,昨晚那几场近乎掠夺的博弈透支了她所有的体力。
尤其是双腿间,那种被强行撑开、反复研磨后的撕裂感在清晨变得尤为鲜明,即便昨晚陆靳曾恶劣又敷衍地给她抹了药,可此时稍微动弹一下,那些红肿灼热的肉褶依然牵扯着神经,泛起阵阵钻心的生疼。
她下意识地伸手摸向身侧,床榻的另一侧早已冰冷,连褶皱都透着股疏离感。陆靳不见了。
她正强撑着虚脱的身体想要起身,房门却“砰”地一声被暴力推开。
陆靳拎着几个沉甸甸的纸袋走进来,身上套了一件松垮的黑色卫衣,领口歪斜,隐约可见颈侧几道已经结痂的暗红抓痕,那是昨晚穆夏在失控边缘,绝望又被迫沉沦时留下的勋章。
他那张冷峻的脸上写满了那种吃饱喝足后的倦懒与狂妄,眉宇间全是浑不吝的戾气,活脱脱一个刚从温柔乡里走出来的、不讲规矩的法外狂徒。
“醒了?看来昨晚还没把你操透,还有力气在这发呆。” 他随手将袋子扔在穆夏身上,语气随便且恶劣到了极点,“洗漱,换衣服。给你十五分钟,我在地下车库等你。”
袋子里是一套极简风的剪裁常服,虽然看起来不显山露水,但面料入手的顺滑感和领口处的暗色Logo都在无声地炫耀着昂贵的身价。
穆夏没心思去细看衣服,她忍着大腿根部那种粘腻又异样的不适,迅速冲洗掉满身的淫靡痕迹,动作僵硬地收拾好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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