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外的暴雨非但未歇,反倒挟着几欲撕裂苍穹的滚滚闷雷,越砸越狠。
江绾月刚刚撤走温存的这片刻功夫,季昼经脉里失去安抚的雷息瞬间暴走,勾连着洞外的万钧雷霆,变本加厉地疯狂反扑。
“呃……”他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呼,那截方才还在极乐中抽搐喷射的精壮脊背,此刻被剧痛折磨得猛地向下一塌。
江绾月跪伏在前,身上全是他方才喷溅的浓白黄精。
她没有立刻去管他,而是就这么静静地盯着他那副痛不欲生的模样看了半晌,这才慢条斯理地直起那截软腰。
下一瞬,那只还沾着他滚烫余精的素白柔手,毫不犹豫地探了下去,再次攥住了他那根才堪堪疲软半分的紫黑巨物。
娇嫩的掌心裹着那些黏稠腥腻的白浊,故意贴着他柱身上那些盘根错节的粗大脉络,带着几分狎昵与掌控的力道,极慢极重地上下套弄打转。
不过须臾,这头不知餍足的恶兽,竟在这仅仅几下的下流套弄中,不争气地再次昂首挺立,还在她掌心里嚣张地跳动了两下。
“睁眼。”
不顾季昼因羞而遮挡视线的小臂,江绾月伸手一把将之格开,逼着那双灰败惊惧的凤眼看向自己。
雷光将她清冷又淫靡的面容照得忽明忽暗,伴着手上那黏糊粗俗的撸弄频率,她红唇微启,用最娇媚的气声,轻飘飘地砸下一句最下作的浑话:
“季昼,想不想肏我?”
粗俗露骨的挑逗,狠狠掼进季昼发昏的脑髓。
原本被情潮淹没的瞳孔骤然紧缩,溃散的理智被强行拽回了这具快要融化的残躯。
做到这一步已经远远超出了他能承受的极限。
如果真的进入她的身体……如果两人的血肉真的连在一起,来日万一她清醒离去,他会活活痛疯的!
不!他不能!
“不……不!”季昼精壮的腰腹拼命往后缩,极力想要从这片下流的温床里脱身,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够了……别弄了……你……你滚开!”
看着他这副拼命抗拒的狼狈样,江绾月被他这幅丢盔弃甲的惨状彻底取悦,眼底闪过一丝促狭。
“滚开?”她微微偏过头,那张挂着浊液的明艳脸庞上,竟透出几分委屈的娇憨。“滚去哪?”
她偏不滚,反而像只眷恋主人的猫,赌气般地将脸颊上的白浊蹭在他的身上,“你把我弄得这么脏,如今爽完了便叫我滚?哼,负心汉。”
没等季昼从这倒打一耙的娇嗔中回过神,她脸上的娇弱陡然化作极强的侵略性。
一把擒住他的手腕,强行拽着它,不容抗拒地按向了自己大敞的腿间。
“摸摸看。”她凑到他耳边,吐息滚烫,字字句句皆是不要命的蛊惑,“它流了好多水。”
“季昼,它想要你。”
指腹触碰到的瞬间,季昼的身躯猛地一僵,那里实在湿热得惊人。
两片早就熟透了的娇红蚌肉仿佛生了魂智,不仅没命地往外吐着滚烫的春潮,更贪婪地裹缠住他的指节,瞬间淹没了他指间的粗茧。
江绾月扣着他的手,引导着他的指腹在那充血肿胀的蕊核上反复重压,喘得又娇又媚,透着难耐的嗔怪:“我忍得这么辛苦,你就不打算负责吗?我想你肏我,用你那根大大的坯东西,把这口吃不饱的骚洞狠狠塞满……”
看着他凤眼里那抹不知所措的惊愕,她的动作却忽地柔了下来,唇已贴上他的耳廓,讨好安抚般细密地亲吻着:“连经脉都在痉挛……很痛吧?这种雷雨天,这么多年,你一个人是怎么熬过来的?”
“以后不会了……”她牵着他僵硬的手指,强行捅入那紧致温热的最深处“我要你肏我,狠狠肏我。把那些痛,全都发泄在我的身子里。”
季昼僵硬的感受着手指间的触感,目光惊疑不定地锁着她。
“砰、砰、砰……”
胸腔里那颗停滞了不知多少个日夜的心脏,正以一种几乎要破胸而出的频率疯狂跳动。
这世上怎会有如此割裂的女人?
她可以像勾栏院里的妖女般放浪形骸,却又能毫无违和地展露出让人心生妄念的善良与娇憨。
明明是她在不知廉耻地讨好勾引,骨子里却透着一种逼人就范的霸道。
如此诡异又致命地揉捏在了一起……到底哪个才是真正的她?她究竟是什么人?!
分明昨日才初遭人事,这等浑然天成、信手拈来的媚态手段、这些能把男人骨头都泡酥的浑话,她究竟是从何处学来?!
更叫他惊骇的,是这具残躯的反应——为何只要挨着她的皮肉,体内那些刮骨的狂暴雷息,就全数偃旗息鼓,消弭大半?
种种诡异感在季昼脑子里疯狂冲撞。
直觉在黑暗中冷冷地看着他,提醒他这等不知来路的反常,绝非善类。
温柔乡就是迷魂阵,多贪恋一息,都会连骨带心地折在里面。
可陌生到让他恐惧的情悸铺天盖地砸下来,那双灰败的眼里,却已被一种奇异的痴迷彻底烧红。
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的媚颜,他绝望地察觉,自己根本舍不得分辨了。
他好喜欢她……喜欢极了她的每一副面孔,甚至爱惨了她此刻这副向他求欢的靡艳模样!
季昼着了魔般望着那张被自己弄得一塌糊涂、挂着点点浑浊精斑的昳丽面庞,五指发着抖,恨不得直接一掌捂死她这张淫靡不堪的脸,把这副媚态拖进深山老林里藏死,谁也休想再窥探她半分。
“别说了……”他喉结艰涩地滑动,猛地阖上眼眸。
别再用这种话哄我了。
他根本经不起这样残忍的撩拨,只要她再用这种语气说一遍,他真的会当真的。
可江绾月此刻哪还听得进半点,哪里肯放过他。手腕微翻,指尖拢紧了那根粗硕惊人的紫黑孽根。
季昼浑身缠绕着紫电,尤其是那根怒张的巨物上,细密的雷芒噼啪作响,像是有千万根带电的银针在空气中攒动。
她刻意放软了身段,柔韧的腰胯微微下沉,攥着那根巨物,用那颗还挂着拉丝精液的巨大龟头,一点点、极尽挑逗地压向自己早已泥泞不堪的腿心。
深紫色的粗肉缓慢碾过娇嫩的缝隙。
她就着这股黏腻,将他方才喷吐出的浑黄浊精当成了最下流的润滑,反复涂抹在受惊瑟缩、却又渴望被贯穿的紧闭穴口上。
江绾月本还妄图凭着几分腰力,压着那恐怖的伞头只在花唇间做着浅浅的试探与磨蹭,想慢条斯理地逼他亲口求欢。
可她到底低估了男人口是心非的本性——哪怕他脸上的神情再怎么宁死不屈,底下这根紫黑粗硕却被她稍一撩拨便兴奋得几欲发狂。
就在她腰肢堪堪抬离、顺着屄口拉出几缕黏腻银丝的极短空当,那被春潮腌透的凶物竟像是逮着了缝隙的野兽,柱身不受控制地再度暴涨,将她的虎口撑的一痛!
一簇湛紫的狂暴雷弧在穴口炸亮,那颗爬满狰狞肉筋的可怕冠头向上猛地狠攮,如同一记没轻没重的耳光,狠狠扇在了她腿心那点正翘首乞怜的红肿嫩蒂上。
伴随一声刺耳的“噼啪”电光,狂暴的紫电顺着股间那汪泥泞的骚水,一路火花带闪电地劈进了那颗充血肿胀的骚豆子里。
“呀——!”
这等蛮不讲理的雷击,直接把江绾月电得双眼失神上翻,那张清冷的嘴里连句求饶都喊不囫囵,剩下一串破了音的凄厉浪叫,像是被活活肏坯了,整个人瞬间无力地软倒在季昼滚烫结实的胸膛上颤抖抽搐。
狂暴的电芒不仅瞬间劈散了江绾月的神智,更顺着那点要命的敏感一路窜入胞宫最深处。
“滋滋——噗呲!”
大股大股滚烫的淫水混杂着失控的温尿,如同决堤的春泉,呈扇形从那下体狂喷而出。
她竟被这股子霸道的雷息,给劈得当场潮吹失禁了!
带着幽微甜腥的温热液体浇得又猛又烈,劈头盖脸地全浇在季昼那根还滋滋冒着电弧的黑紫巨根上,把那硕大柱身上残留的黄白浓精,冲刷得一塌糊涂。
浓腥的精液被这股强劲的骚水冲散,化作一滩滩糜烂下流的白沫,顺着男人那狰狞可怖的肉质纹理,淅淅沥沥地往下淌。
不仅将那根吓人的凶器洗刷得愈发湿滑锃亮,更是浇透了季昼紧绷的小腹。
那几块偾张的腹肌被骚水冲洗得油光水滑,连带着丹田处那道如蜈蚣般丑陋狰狞的凹陷伤疤,也被这股淫靡的液体填满浸泡,透着股说不出的自甘堕落与疯狂。
“哈……哈啊………好羞人……那里被你劈得……全流出来了……呜呜……”
江绾月攀着男人的宽肩,伏在他胸前大口喘息,脑子里白茫茫一片,只剩下阴核处那股余震不断的极度高潮,檀口微张,一缕晶莹的涎水顺着娇艳的唇角无力地拉出银丝。
这分明是发情到了极点、连身子都兜不住水的下贱光景。
可偏偏那副散着如瀑的乌发,任由身下汁水横流的娇弱模样,像极了一尊原本高悬云端、却被凡人强行拽入红尘欲海,用最粗暴的手段染满浊液的清冷神女。
季昼直接看愣了。
少女柔若无骨地瘫在他覆满细汗的胸膛,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股滚烫的春潮正源源不断地从她腿心渗出。
是被他……弄成这样的吗?
按理说,被浇了这一胯的失禁秽物,他本该觉得肮脏。
可周遭洇开的,竟是一股浓烈到几近发酵的甜腻骚香。
那味道非但不恶心,反倒顺着他粗重的呼吸直接烧穿了天灵盖,他甚至,甚至想……
没等那让他无法启齿的念想扫过去,脑海中又毫无预兆地闪过昨日陆危星将她按在泥水里粗暴凌辱的画面。
那般下作的侵占,都没能把她逼出这等连神智都彻底涣散的模样。
可现在,仅仅是被自己这副残躯上的畸形孽根蹭了一下,甚至连插都还没插进去……她就已经被那股雷息折腾得浑身痉挛,只能泣不成声地淌着水,在他身下发着抖求欢。
毕竟是个男人,这种隐秘、阴暗又卑劣的雄性比较欲,在这一刻得到了抚慰,难以名状的扭曲满足感,瞬间贯穿了他枯竭的奇经八脉。
“呃……”胯下那根紫黑凶物,在这等隐秘狂喜的刺激下,竟在满是汁水的泥泞中丧心病狂地又胀大了一大圈!
柱身上暴凸的青筋几欲撑破那层薄薄的皮肉,直直地戳在她那翕张吐水的小穴口,底下两颗沉甸甸的硕大囊袋更是收缩得发紧,叫嚣着、胀痛着,迫不及待地想要立刻贯穿她,把所有代表着绝对占有的男性精液,全数死命地灌进她最深处的软肉里。
这种想要将她彻底吞噬的疯魔念头,惊得季昼心头一骇。
他不敢直面自己的内心,慌乱地别开了眼,试图躲避这过于刺目的极乐。
可那冷硬脸庞上,却早已抑制不住地浮起了一抹染满红尘欲念的薄红。
为了掩盖骨子里那股想要不顾一切肏穿她霸占她的暴戾,他只能强行竖起防备,哑声开口:
“为什么……为什么要对我这种人发情……我什么也给不了你……”
江绾月足足缓了十来息,那股麻痹感才稍稍褪去些许。
她闭着眼,感受着体内还未彻底散去的酥麻余震,心头不受控制地漫上本能的畏惧。
真是……要了命了。
这带着天罚之威的玩意,简直比她在现代试过的任何超大号强震电动棒还要刺激百倍。
若是教这根劈里啪啦的凶器全插进去,她怕是真的给活活电得喷水脱水、爽死在他身上吧?
唉……怕归怕,可扎根在自己胞宫深处的那根欲灵根,早被这股霸道的紫电劈得彻底发了浪,完全倒戈。
逼着她不知廉耻地去深吞那根能把她肏上天的大鸡巴。
更何况,耳畔还萦绕着男人这句带着绝望与自嘲的沙哑质问。
江绾月在急促的喘息中,缓缓掀起眼帘。
盈盈秋水眸中,此刻潋滟着一层湿漉漉的妖异桃红。那张被汗水浸透的小脸上,满是毫不掩饰的迷乱与更深更贪婪的渴求。
既然他非要把自己当成一滩烂泥,那她就陪他在这地里滚个痛快!
“不。”
她轻喘着吐出一个字,舌尖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唇角,再次挺起了那截软如水蛇的细腰。
两根细白的长指探入腿心,毫不避讳地勾住那张早已被他蹭得红肿到不行的花唇,向着两侧肆意拉扯,露出了里头热气蒸腾、正疯狂吐水的湿红媚肉。
她没有半点羞耻,反手一把攥住那根能捅穿她子宫的狰狞巨刃,霸道的将它扶正,直接抵在了关口。红唇微启:
“瞎说什么呢,季昼。你的肉棒这么大、这么烫,我喜欢得快要发疯了。”
眼睫微垂,她腰胯往下一沉,竟是立刻就要往里坐!
“不行!”季昼骇得瞳孔骤然紧缩,猛地弹坐而起,双手紧紧扣住她的细腰,不顾一切地往上一托,绝不允许她再往下落半分。
下体那颗突突跳动的硕大龟头堪堪擦过敞开的花唇,带出满头冷汗:
“太大……你会死的!”
他宁愿自己立刻爆体而亡,也绝不容许这根肮脏畸形的凶器去撕裂她。
季昼惊惧的目光本能地向下仓皇一瞥——
腰胯僵持的方寸之间,那根叫嚣着毁灭的紫黑孽根,已经被艳红的软肉强行吞没了一点点边缘。
极致的粗硕与娇小,在幽暗的雷光中呈现出惨烈的对峙。
眼底翻涌起对未知沉沦的极度恐慌,他猛地抬起眼,试图做最后的逼退。
可撞上的,却是江绾月那张覆满他浑黄浊精的清艳面庞。
她正迎着他的视线,水眸中燃着一把要拽着他一同坠入欲海地狱的业火。
面对她这副连命都不要、也非要强行包容这头怪物的决绝姿态,他绝望地明白,自己拦不住了。
“江月……”
季昼眼底所有的挣扎,在这一瞬间猝然死寂。这视线仿佛要生生望穿她的皮肉,探入她的神魂。
方才还用力向上推拒、试图将她拽离这修罗孽根的双掌,竟在此刻慢慢撤去了力道。
那双向来蒙着灰暗的丹凤眼中,常年的压抑与克制被寸寸撕开,终于露出了那副要拉人共沉沦的恶鬼法相。
“你今日……若是真的同我做到这最后一步……”
“日后若敢生出半点悔意……”
他目光绞着她的视线,宛如向天地强索孽缘的魔灵,要透过那双潋滟的水眸,将一道不死不休的血咒,生生楔进她的三魂七魄——
“哪怕我形神俱灭,也绝不放过你!”
迎着男人这等要将两人命脉焊死在一处的偏执疯念,江绾月不见半寸退怯,反倒在明灭的紫电中,绽开一抹娇媚入骨的轻笑。
那笑声混着洞外的雷暴,宛如一记无解的催命梵音。
“季昼。你信命吗?”
她缓缓倾下身去,那声音像是从九天之外飘落,却又透着一股子身不由己、被宿命牢牢绑死的惨烈缠绵:
“我原本……是断然不信的。”
她深深地望着那双翻涌着癫狂与欲念的凤眼,眼底掠过一丝只有异世孤魂才懂的荒谬与疲惫。
“可惜,这世间万般因果,老天偏偏让我落难至此。”
话音落下的瞬间,她腰胯猛地往下一沉!
“唔……”季昼闷哼出声,那颗硕大的龟头瞬间强行挤开了艳红的穴口。
借着这不容拒绝的姿态和几分逢场作戏的假面,江绾月双手按住他滚烫的胸膛,头一次对这虚妄的异乡天地,吐露了连自己都快要分不清真假的真心:
“我没得选,你今日也躲不掉。”
“所以季昼,认命吧。”
她没有给自己留半条退路,给出了最残忍也最深情的判决:
“命中注定,我们天生就该结合在一起!”
最后一个字砸落的刹那,她带着一股子同归于尽般的狠绝,猛地松开了撑在他胸膛上的双手!
全然不顾那根紫黑肉柱上疯狂跳动的毁灭雷弧,毫无缓冲。
任由全身的重量化作最残暴的坠落,对着那颗足以撞破她宫心的硕大龟头,一鼓作气地生吞到底!
“哈啊啊啊!——好麻!!”
伴随着两团肥美脂肉被蛮横劈开的沉闷砸合声,那颗油亮的巨型肉冠,仿佛一头杀红了眼、急欲破关掠地的狂戾战将。
它仗着那份蛮不讲理的惊人围度,野蛮地碾平了窄径内壁无数张企图挽留的湿热小嘴。
只听一道令人头皮发麻的“咕唧”破水声,那紧护着的宫颈关隘在雷霆万钧之势下被彻底顶得贯穿大开,爬满蚯蚓般暴突筋络的阳首,严丝合缝地攮进了那剧烈颤抖、正无助吞咽的至深软肉里。
“啪唧——!”
底下那对坠着腥臊热气的囊袋发狠地甩了上去,不仅撞得那两瓣被干得烂红的臀肉一阵乱颤,激起一阵淫靡至极的水花与粘稠下流的肉响。
连带着那处浓密打卷、早已被粘稠淫液浸得湿黑乱糟的阴毛,也随着这一下合缝的重击,挤压在江绾月被磨得通红的腿根处,粗硬的毛茬儿反复刺挠着娇嫩的软肉,带来一阵又疼又痒的麻意。
花宫在雷击下疯了似地抽搐,那红通通的马眼在她的深处一翕一合,大股大股腥臊的雄性浊精混合着紫电,毫无廉耻地狂吐在宫壁上。
“呲啦——!”
残暴的雷息顺着马眼处狂吐的浊精,在胞宫最脆弱的软蕊里猛然引爆!
这种被紫电当屄击穿的灭顶极乐,又烫又麻,直捣灵台。
江绾月浓密的睫毛剧烈地抽搐着,眼泪狂飙而下,甚至连朱唇微张的缝隙都再也兜不住失控的娇吟,只能任由淫靡的口水顺着唇角,无意识地拉扯出晶莹黏腻的银丝。
“呲——哗啦……”
她甚至连一句完整的呻吟都发不出,大股大股滚烫的淫水混着失禁的尿液,再次不受控制地从那被撑到变形的肉口狂喷而出!
热腾腾地又一次泚满了季昼的胯间。
在那混合了淫液与失禁尿液的晶莹肚皮下,粗硕雷矛的形状已经将雪白的皮肉撑到了极致,甚至连那肉刃上贲张的脉络、以及那蘑菇般骇人的龟头轮廓,都在薄薄的肚皮上毫发毕现地印透了出来,视觉冲击极其吓人!
一阴一阳,一欲一雷。
就在肉体严丝合缝嵌死的刹那,欲灵根携着霸道的太阴之力,如饿了百年的妖蛇,发了疯般倒灌缠绕而上,死死锁住了他那一身逆行的雷罡。
狂暴的紫电与甜腻的粉欲在血肉交融处激烈绞杀,雷鸣与水声共振,竟在她体内硬生生结成了一个违背天道、却又邪性得完美无瑕的阴阳大周天。
“呃……啊……”
季昼浑身的肌肉都在无可抑制地痉挛,眼前的视界在那极致的挤压与吸吮中彻底涣散。
一个紧致、滚烫、湿滑到不可思议的肉洞,将他那根肮脏物事温柔妥帖地包裹了进去。
那盘踞在他废弃经脉中、每逢雷暴便将他生生凌迟的雷霆之力,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竟顺着两人死死相连的结合处,被那层温热潮湿到不可思议的媚肉,一口一口贪婪地吸吮了过去!
痛楚被尽数剥夺,反哺回他体内的,是经过那湿软碾磨后甜腻到发疯的酥电。
这股要命的快感如海啸般顺着尾椎一路狂飙,直冲天灵盖,爽得他浑身的骨头缝都在剧烈战栗、融化。
滚烫的眼泪不受控制地顺着他眼尾那道凄艳的鞭痕汹涌滑落。
他爽哭了。
这是一种让他感到极度陌生、恐惧,却又根本无法抗拒的本能沉沦。
那种强烈的、想要把体内所有的东西都毫无保留地喷射进这个女人肚子里的冲动,犹如排山倒海般席卷而来,逼得他腰眼发麻,发狂地想要再次射精。
“出去……让我出去……”他嘴里还在绝望地呢喃着抗拒的疯话。
可他的身体却诚实得很。
精壮的腰胯完全失控,本能地向上重重挺动,在那口几乎要将他吸干的软洞里越插越猛,仿佛要将自己连皮带骨地嵌进那个让他欲仙欲死的肉壶里。
江绾月被这一记又一记的狠顶撞得直抽气,失禁的尿液时不时顺着不断被爆撑外翻的嫣红屄肉,沥沥啦啦地在季昼律动的腿根处不停打颤滴落。
“季昼……你感觉到了吗?”她的细腰颤得不成样子,却依然维持着跨坐的强势姿态,迎着他的挺动极配合地重重往下坐。
“噗嗤——”一大股夹杂着细碎紫电的白沫从两人死死咬合的肉缝间被狠狠挤出。
“这根坯东西在我子宫里……怎么跳得这么凶?”她喘着粗气,却带着一股子勾人堕落的疯劲,强行攥住他汗湿的手按在自己那块隆起的皮肉上,
那里,正随着他粗重的呼吸,一下下有力地弹跳着一个骇人的硕大轮廓。
江绾月失神地半仰起脖颈,吐出的每一个字都骚得要命:
“嗯啊……顶得连大肉头都印在肚皮上了……哈啊……好麻……”
“它在里面放电……电得人家这口骚洞兜不住水,全尿在你身上了呢……唔!又被击穿了……季昼,你好厉害……别……别停……”
“别说了……别说了!”季昼咬着唇,那张布满阴郁的俊脸此刻涨得通红,羞愤与极乐在他眼底交狂乱的交织。
“啪唧!啪唧!”
他听不见那震耳欲聋的雷雨声,耳膜里全是自己那两颗硕大沉重的囊袋,随着发狂的挺动,重重拍打在女人雪白腿根上的下流浊响。
太舒服了,哪怕被生生挖走灵根时他都没掉过一滴泪,此刻却被这蚀骨的欢愉逼得泪如雨下。
那口紧致、滚烫到几欲将他意志彻底绞灭的温热肉壶,正以一种近乎掠夺的频率,贪婪且不知疲倦地吞咽着他倾泻而出的残破雷息,这种将人灵魂都要生生抽干的灭顶极乐,让他浑身的骨头缝都在往外冒着酸软的泡泡。
他想就这样,永远、永远都埋在这具温暖的身体里不出来。
小屄里每一下贪婪的吮绞,都逼得那处怒张的马眼只能发了疯地溢出大片大片胶状的浊液,眼看着就要在就恐怖的吸吮下,又一次丢盔弃甲地泄个干净。
理智在即将登顶喷射的瞬间骤然惊醒!
他绝不能让她有一点点怀上自己孩子的可能。
他护不住她的,也护不住他们的骨血……
在这个念头升起的刹那,一个阴暗疯狂的想法在他脑海中炸开——向那个人妥协。
不,不行……如果真的为了力量彻底撕开人皮,变成那种满手血腥、不人不鬼的怪物,她要是知道了……
一定会用最防备最鄙夷的目光看着他,再也不会像现在这样,这般毫无保留地接纳他、温暖他了!
“让我出去……江月,求求你让我出去……”
积压到极限的精关在疯狂叫嚣着爆发,季昼崩溃地哭出了声。
那双布满青筋的大手慌乱地扣住她的胯骨,拼命想要将她推开,“我不想射进去……我,我不能射在里面!”
就在他绝望挣扎之际,江绾月却反手死死按住了他颤抖的手背,腰胯不仅没退,反而更深更重地往下猛地一沉。
借着季昼喉间溢出的这声湿软爽喘,她居高临下地望了过来。那双潋滟的水眸温柔地包裹将他包裹。
只见少女俯下身,滚烫的唇贴着他的耳畔,声音轻柔得像是在下蛊:
“季昼,想不想更爽?”
“你……你还想干什么……别用这种眼神看我……”季昼慌乱地想要偏过头,想要从她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的清透水眸底下逃走。
可江绾月却根本不给他半点退缩的余地。
“瞧,我们现在,正做着这世间最下流、也最亲密的事。”
她温柔又强硬地捧住他满是热汗的脸颊,用指腹怜惜地摩挲着他眼尾那道凄艳的伤痕。
“可你实在太狠心了,到现在都这么小气地防着我,连射给人家都不肯。”
“既然这具皮囊不肯对我毫无保留,那我……总得从别处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在两人急促交错的鼻息中,她毫无顾忌地低下头,将自己的额头,严丝合缝地抵上了他的额间。
这是一个修仙界中,唯有最亲密的道侣之间才会做出的、极度危险又象征绝对信任的姿势。
季昼混沌的大脑仿佛被劈入了一道惊雷,瞬间意识到了她这番举动背后的疯狂意味——她想灵交!
“不!别进来!”巨大的恐慌瞬间刺穿了所有的极乐。
几乎立刻,他惊骇欲绝地死死封闭了自己的神魂灵台。
把自己蜷缩在最黑暗的角落,竖起满是倒刺的防御。
“里面……不能看……江月,你不能看!”
他那颗纠缠着阴暗戾气与脏血的灵魂,绝对不能暴露在她的面前!
“真是的。人家的身子都已经被你捅透了,还想往哪藏?”她微微喘息着闭上眼,睫毛轻轻扫过他的肌肤。
身下那口紧致的肉穴猛地一阵报复性地狠绞。
“唔——!”这种仿佛要将灵魂都吸出窍的缠绵绞弄,逼得季昼发出一声闷哼,马眼瞬间失控,一大股浓浊的前精喷打在她的至深处。
“别怕,季昼。放松些……让我进去抱抱你,好不好?”话落,她竟是仗着此刻欲灵根的霸道,以及两人死死相连的阴阳大周天,毫不留情地踹门入侵!
“轰——!”
庞大的神识如同无可匹敌的利刃,沿着两人严丝合缝嵌死的下体,顺着那根紫黑色的孽根逆流而上,以一种强暴的蛮横姿态,瞬间撞开了他苦苦支撑的神魂壁垒!
灵与肉在这一刻,被强行贯通!
“呃啊——!”这是一种比肉体肏弄还要粗暴百倍的灵魂侵犯!
神魂被活活扒光劈开的极度惊惧,混杂着下体被媚肉疯狂吮吸的蚀骨极乐,生生将他逼出了一身冷汗。
哪怕他再怎么拼死遮掩,这扇大门还是被无情地踹开。
识海被迫大敞,迎面撞上的,是江绾月那轮不可直视的神魂。
那是一抹挣脱了所有命数枷锁的异世琉璃光。
剔透、坦荡,透着一股不染尘埃的极致澄明,美得根本不似凡间之物。
而在这等耀眼的神辉照耀下,他那点见不得光的底色彻底无所遁形——一具被重重禁制与死契镇压的畸形神魂。
哪怕那半身魔骨已被禁制勒得几近断裂,可那股与生俱来的暴戾与嗜杀,依然顺着缝隙溢出浓重的腥臭,将他的灵魂扭曲成了一只半人半魔、缝合得残破不堪的恶鬼。
完了。
季昼绝望地闭上了眼。他本能地想要蜷缩起来,等待着她的厌恶与推拒。
可下一秒,那片高不可攀的皎皎神辉竟轰然坠入泥潭!
她的灵躯猛地覆了上来,化作一张滚烫湿滑的艳色绞网,不仅没有丝毫嫌恶,反而像染了瘾一般,极度迷恋、死死地缠抱住他那千疮百孔的魂魄。
在这片连半点谎言都无法遁形的灵魂深处,季昼无比清晰地感受到了她的全部情绪——一半是恨不得替他去挨那刮骨挖肉之苦的心疼。
另一半,竟是个几百年没见过男人的淫妇!
满脑子都是怎么把他吃干抹净的骚浪贪念。
“就这点东西,也值得你藏得这么辛苦?”她在他的识海中发出一声媚到骨子里的轻叹。
那神魂竟淫乱抚摸过他那满是戾气的魔根,“乖,让我看看,这里还藏了多少想肏穿我的坯念头……”
现实里,两具身子正绞在一起干着最下作的勾当。
紫黑粗硕的肉杵在紧致的肉道里进出捣弄,囊袋重重拍打在软臀上,“啪唧啪唧”的下作肉响伴着洞外的暴雨雷鸣,淫荡得没耳听。
可在神魂里,她就像一个不知羞耻的信徒,跪拜在他这尊恶鬼脚下,主动作死地牵引着他那狰狞的神魂强行往自己最隐秘、最湿红的缝隙狠插,她在求他,求他来糟践自己,渴望着要被他连灵带肉地彻底干透。
她的神识在爽、在痉挛、在不要脸地往外狂喷淫水,冲他发出最骚浪的尖叫:
“季昼,看看我。我爱死你这副想把我操烂的模样了,小屄被你肏得又酸又软,痒得都要化了,里面全是你弄出来的骚水。”
“别留着了,它想被你狠狠贯穿,想被你那些浓腥的东西全都一滴不剩地喷进来,射给我,通通射进这个离不开你的小骚洞里!”
原来,她根本不在意他的血脉。
她爱他的残破,爱他的一切,爱他这根畸形可怖的肉根,甚至连他灵魂里那些流着黑血的阴暗烂疮,她都甘之如饴地挨个亲吻了个遍!
此时此刻,他如何能拒绝得了神明主动劈开双腿、求他拉着自己一起下地狱的万丈欲海?
他投降了。在这场下流的交媾与神魂的拉扯中,他一败涂地!
识海深处,伴随着一声压抑到了极点的喘息,他挺起那根粗糙滚烫的丑陋魔根,撕裂了那团不可直视的神辉,重重地、深深地贯穿了她的灵魂!
“呃——!”
没有任何皮囊的阻隔,在这场最赤裸的灵魂交融里,季昼生平第一次尝到了“落地生根”的滋味。
他那常年惶恐的命魂,在被她彻底包裹的瞬间,就像是长满倒刺的恶藤终于寻到了最肥沃的净土。
他发了疯地想在她的灵魂深处扎下根来——无数道漆黑的魔气从那根巨物上分裂、暴长,像一根根发了情的触手,粗鲁下流地强行撬开她神魂上的每一寸孔窍,残暴地、不留余地钉死在她的灵脉最深处!
而江绾月的神魂不仅没有排斥这种被强暴般的入侵,反而贱得像无数张流水的小屄,死死绞住、贪婪地狂吸着他插进来的每一根恶藤。
千丝万缕的魔气与神辉在剧烈的抽插中被淫靡地肏成了一滩难分彼此的淫泥,死死焊牢,恨不得叫她再也无法剥离。
在那庞大到让人恐惧的淫靡与快感之下,紧紧包裹住季昼的,是江绾月似乎倾尽一切的爱意。
这种灵魂血脉彻底相融的踏实感,让他毫无退路地将她当成了自己的全世界。
随着这场抵死缠绵的灵魂交媾,两人的肉身与灵台深处的神魂,在这一刻达到了绝对的共振。
灵肉合一!
季昼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他再也顾不上什么,两条结实小臂猛地收拢,突然将她整个上半身粗暴地掼压向自己,胸膛不留余地地狠狠挤压着她的饱满,两人之间再没留半点缝隙,肌肤相贴处全是汗水与体液的滑腻,不允许她有半分抽身退离的可能。
他把脸深深埋进她的颈窝,那双凤眼里,涌出大颗大颗滚烫的泪珠,彻底燃起了不顾一切的痴狂。
“江月……江月!我想射了!”
嘴里喊得越是绝望凄惨,下半身那股要弄坯她的操弄就越是残暴下作!
马眼被狂涌的白浊撑到夸张的极限。浓得泛黄的腥液,夹着嗞嗞作响的雷光,凶悍地泚在娇嫩的子宫壁上。
男人泄身破身的刹那,本该是脊椎发酥、腰眼脱力,恨不得长长喘出一口浊气,停下所有的攻势,只靠着马眼的阵阵抽搐去享受那一泻千里的极乐余韵,稍微粗暴点的剐蹭都会带来难以忍受的战栗。
可季昼却生生掐断了这股雄性的生理本能!
哪怕精门已经彻底溃堤,大团大团的阳精正失控地往外狂喷,他的动作却没有半点发软和停滞。
像生怕只要停下半秒,身下的人就会跑掉一般,一边往外狂泚着阳精,一边发起了更丧心病狂的打桩猛凿!
“噗嗤!咕叽!”伴随着第二股、第三股浊精的连环爆发,粗重的喘息混着极度下流的捣水声响彻山洞。
刚射出来的浓精还没来得及流出穴口,就被他那颗粗暴的龟头重新顶着、碾着,蛮不讲理地全怼回胞宫!
那些带着腥膻的精水被暴力的抽插生生捣成了一窝泥泞的白沫。
他一边哭得眼眶通红,一边死死抱着她的软腰往上狠钉,任由那两颗紫胀的囊袋紧贴着她的腿根剧烈抽搐,一滩接一滩、粗鄙又下贱地狂吐进她肚子里!
“季昼,不,别!啊啊啊,别射了,别动了,要死了要死了!”江绾月尖叫着哭出了声。
那可不是寻常男人的阳精!
每一股浓稠的黄白浊液里,都密密麻麻裹着呲呲作响的紫色雷电。
他射得又急又狠,小穴被这股狂暴的精水撑得变了形,浓精多得根本兜不住,顺着两人紧紧咬合的缝隙直往外溢。他却红着眼还要往里死插。
滚烫的精水像岩浆一样浇在娇嫩的子宫壁上,紧跟着就是一阵连魂都要劈散的恐怖电击。
要不是精壮的手臂正勒着她的腰,江绾月早就软得瘫成了一滩泥。
简直太吓人了。
这等粗暴又带电的凌迟,随着男人发了疯似的边插边射,直接把她的大脑搅成了一团空白的浆糊。
“啊……啊哈……”
江绾月的雪颈不受控制地向后仰去,那张美艳不可方物的脸蛋,此刻彻底被这下流的灭顶之灾摧毁了所有的神智。
她眼眶里蓄满泪水,瞳孔涣散失焦,眼白抑制不住地往上翻。
嫣红的唇瓣被快感逼得根本合不拢,一截软烂的粉舌不知羞耻地吐出唇外,连吞咽的本能都完全丧失,晶莹的口水连成绵长的银丝,顺着唇角大口大口地往下淌。
彻头彻尾一副被男人大鸡巴干痴了的糜烂浪荡样。
在这等电击与猛肏的双重夹击下,甬道里的媚肉疯了似的痉挛抽搐最深处的胞宫被那颗紫胀的龟头又顶又电,再次决了堤。
“哗啦——噗嗤!”一股清透滚烫的淫水被生生从花心最深处挤压出来,那股子冲劲儿,几乎模糊了潮吹与失禁的界限。
要不是膀胱早就排空,她这会儿绝对会被逼得当场尿他一身!
太可怕了……她甚至都不想调动太阴之力去包裹他的气海,脑子里只剩下被肏成浆糊的恐惧与懊悔。
这个男人一旦解了禁、开了荤,根本就不是人!
“呜……不……不来了……季昼,我,我不来了……”
肠子都悔青了,再这么插下去,今天真的会被他生生肏死在这洞里!
听了这话,季昼眼角的泪还没干,但眼底的灰败与躲闪已然荡然无存。
一头真正偏执发疯的怪物破笼而出。
“呜……”江绾月还跨坐在他身上,身子正因为余韵而难耐地抽搐。
下一瞬,天旋地转!
季昼粗壮的手臂猛地揽住她的后腰,腰跨发力,带着那根深深埋在她体内的凶器,一个翻身,将江绾月重重压在凹凸不平的岩壁上。
“啊!”体位倒转,紫黑粗硕的肉柱在紧致的甬道内蛮横地刮擦过一整圈软肉,内壁被这突如其来的碾压刮得一阵酸麻,逼得江绾月扬起雪白的脖颈,发出一声甜腻的尖叫。
背后是刺骨粗糙的冷岩,身前是男人滚烫如火的精壮胸膛。
“不来了?”
根本没给江绾月喘气的缝隙,季昼大掌扣住她的双腿往自己劲腰上一盘。
他刻意将那根骇人的巨物向外抽出半截,连带着大股大股黏稠泛黄的汁液,一路退到了穴口。
“太晚了!”
话音未落,男人腰腹的肌肉骤然紧绷,挺起坚硬的胯骨,带着一种要把她捅穿的戾气,把那截拔出半寸的粗物,严丝合缝地、重重地一杆子凿回了花穴最深处!
“噗嗤——吧唧!”
穴口兜不住的浊精被这一撞,挤得白沫四下飞溅。
“啊!……你、你慢点……”江绾月被这带电的猛肏顶得脑袋发懵,眼泪簌簌地往下掉。
她伸出酸软的胳膊去推他汗津津的胸肌,嘴里吐出的话却又娇又浪:
“歇、歇一会儿……我不行了…………小屄要被你这根怪东西磨坯了……歇一歇好不好……”
这等软声软语的抱怨,落在季昼耳朵里,简直是火上浇油。那张向来冷峻的脸庞,在此刻满是野蛮的色气。
他居高临下地端详着她这副水光潋滟的软烂模样,喉结重重滚了两下,忽然溢出一声低哑的闷笑。
认识这么久,这是她头一遭看季昼笑,那双上挑的凤眼弯起一个松弛又餍足的弧度,眼底的阴翳被一场粗鄙的交媾烧得干干净净。
剥去了那层冷漠,那张脸上的俊美便如同饮饱了血的妖刀,锋利得直扎人的眼仁。
五官的每一道冷硬线条,此刻都写满了傲慢与不加掩饰的攻击性,混杂着浓烈雄性荷尔蒙的俊朗,带着一种切切实实的割裂感与压迫性,艳绝,却也危险得叫人胆寒。
江绾月被这抹猝不及防的艳色晃得眼神微滞,连哭泣都忘了。
季昼看着她突然呆滞的瞳孔,用粗糙的指腹捻去她眼角的泪花,轻描淡写地扯开嘴唇:“累了?雷暴可还没停呢。”
最后一个尾音还未落下,他眼底的柔波骤然化作狩猎的幽光。
那原本抚在她颊边的手陡然下滑,不容抗拒地擒住她正欲瑟缩的双踝,带着一股子野蛮的狠劲,将那两截玉腿向着两侧粗暴地撕开。
“呀——!”江绾月只觉腿根一酸,骚穴毫无保留地迎向了男人跨间的阴影。
连一句求饶都没来得及吐出,那截紧绷的窄腰已然携着残存的雷罡暴入掼压,瞬间将那口瑟缩的娇嫩重新撑至极限,逼着她以一种门户大开、毫无尊严的浪荡姿态迎接他的挞伐。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腰胯的抽送越来越快、越来越狠,每一记沉闷的肉响都撞得江绾月身子发颤漏水。
季昼像是爽疯了,每一次挺腰都恨不得将自己的囊袋生生砸进她身体里,恐怖的肉头每一回都精准地撬开宫口,直勾勾地往最嫩的胞宫深处狠戳,次次破宫,回回见底,把那些刚喷出来的水和精液重新捣成一滩白沫,顺着那口关不上的骚洞噗嗤噗嗤地往外溢。
“季、季昼……哈啊……别,你别这样……呜呜……不、不成了……”她像只受惊过度的猫,手指胡乱地抓着他宽阔的后背,指甲深深陷进他的皮肉里,刮出血痕。
“弄坯了……要被弄坯了……”她含混不清地求着,像是被这根紫黑电棍给彻底捣傻了。
眼神涣散地挂在季昼身上,舌尖吐在外面,喉间断断续续地泄露出求饶般的碎吟。
“是你逼我的……江月,是你非要招惹我的!”他红着眼眶嘶吼,滚烫的汗珠顺着锋利的下颌砸在她眼角。
跨间的挺弄粗鄙得活像头急着配种的公畜,野蛮得恨不得连根带袋全塞进她肚子里。
“呀啊——!”
江绾月发出一声短促而绝望的尖叫。
狂暴的雷息在她的子宫里乱窜,她又喷了,大股清透的淫水呲在男人结实的小腹上,像是要把这辈子攒下的水都在这一刻喷个干净。
江绾月的小腹还在被电得一下下地抽搐,季昼却毫不贪恋这片温热泥泞,攥着她的胯骨猛地向外一抽。
一声淫响,粗硕的凶器带着大片精浆与骚水脱出穴口,失去巨物填塞,江绾月直接双腿一软滑了下去。
可男人根本不放过她。
他单臂一拎,毫不怜惜地将软绵绵的女人翻转过去,像摆弄某种下贱的玩物般,直接将她压在岩壁上。
两团沾着白浊的圆润雪臀高高撅起,那处受辱的私地毫无遮拦地暴露在雷光下,肉褶外翻,汁水淋漓,狂吐白沫。
还没等江绾月想要挣扎,季昼已经挺身撞了进来!
“吧唧”一声,硕大的肉头挤开痉挛的肉壁,带着劈啪作响的电火花,再次野蛮地贯穿了整条泥泞的甬道。
“唔……哈啊!”江绾月被这股蛮力顶得手指死死扣进石缝,挺翘的奶头被石壁磨得通红,爽得她直抽冷气。
“啊哈!太、太快了……脑子要被你电麻了……呜呜……别再往里塞了,真的装不下了……要从前面漏出来了……”
她嘴上哭唧唧地喊着求饶,可那具被雷霆和快感彻底腌透的身子却浪得没边,被电得直发抖的白腻软臀,竟还有力气不知羞耻地主动往后撅,迎着那根紫黑粗硕,一下、两下,贪婪地倒贴深吃!
狂躁的酥麻感逼得她一股股清透的骚水,顺着红肿外翻的穴口稀稀拉拉地往外泚,彻彻底底成了被这男人给干服了的骚浪货。
她这般不要命的绞紧与倒贴,活生生吸酥了男人的后腰。囊袋猛地瑟缩抽搐,马眼处传来一阵濒临决堤的酸麻。
季昼惊恐地发觉,自己刚刚才攒下的一包浓精,竟又要被她活生生给吸出来了!这种在极乐中彻底丧失自控力的恐慌,逼得他彻底失控。
“江月!”
他哭喘着吼出她的名字,一边顶着要命的快感往里乱撞,一边将滚烫的胸膛压在她的脊背上。
宽大的手掌扣住她乱抓的十指,强行与她十指紧扣。
恨不得将两人的命盘当场锁在一块儿。
季昼在背后发起最残暴的冲刺背后深凿。在这灭顶的交融前夕,他猛地抽回一只大手,绕到前面扣住她的下颌,迫使她向后高高仰起头。
视线在颠倒中撞合。
粗糙的软舌野蛮地捅进了江绾月的口腔,像根发了情的肉条,在里面没命地翻搅吸吮,发了狠地卷住她的软舌往喉咙深处拽,逼得她只能发出“唔唔”的溺水声,将那些被操到失神的涎水全数吞进肚里。
随着窄腰要命地向前重重一送,他凶狠地含咬住她柔软的唇瓣,在极致的肉体纠缠中,将那份病入膏肓的爱意化作泣血地宣告:
“黄泉碧落,无间九霄,如果你敢甩开我,我一定会杀了你!我绝对会亲手……杀了你!”
伴随着这句绝望的判词,交合处刮起一阵令人窒息的酥麻电流,将两人彻底推向了极乐的巅峰。
“噗——!”
憋到发疯的精关再次炸裂。浓烈腥膻的雄性浊液裹挟着噼啪作响的紫电,凶悍浓烈狂灌进她不断抽搐的软腔里!
江绾月被这带电的内射激得浑身乱颤,两条白腿不受控制地乱蹬,每被泚入一股,她的腰胯就会不受控制地弹动一下。
花壶里的媚肉像犯了羊癫疯一样又缩又绞。
她想求饶,想说自己快被这雷电和精液弄死了。
可季昼却掐着她的脖颈,将她整个人锁在怀里,那双发红的双眼一瞬不瞬地盯着她这副被干到失神的模样。
他故意不让她泄出半点呻吟,舌头把她的口腔扫荡得一塌糊涂,甚至直接顶到了嗓子眼,逼得她只能在窒息的边缘吞咽着两人交缠的粘稠唾液,把那些尖叫全压成了可怜兮兮的闷哼。
下半身则像颗永不松动的楔子,死死卡在子宫深处,哪怕泄身的余韵快要把他逼疯,也依旧一下下地发狠重凿,非要把那处烂熟的软腔彻底肏透才肯罢休。
江绾月就在这种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极乐中,像个快要被精液灌满的瓶子。
眼前的视线已经被泪水糊得白茫茫一片,脑髓都在过电的痉挛中快要融化。
她感觉自己真的要被这男人活活肏死在这石壁上了。
就在最后一丝理智即将被肉欲彻底破坯的刹那,她不管不顾的催动了太阴之力的第三重——窃天。
既然没法帮他把剜走的灵根长回来,那她就给他造个假的出来!
一股与狂暴雷息截然不同的力量,在她被捣烂的胞宫深处悄然苏醒。
季昼正喘着粗气,马眼还陷在不断喷吐的余韵里,突然间,一股像极了少女体温的温软暖流,顺着那根紫黑色的孽根,大口大口地倒灌了回来。
男人狭长的丹凤眼倏地睁大,瞳孔剧烈震颤。
他清晰地感觉到,在两人紧紧嵌合最深处,一股温热黏稠的阴柔灵力,正包裹住他那颗胀大发紫的龟头。
那力量像极了一张柔软无骨的小嘴。
它不仅不排斥他那些脏污的浊精,反而逆着腥浓的液体,顺着他那大敞着、还在滴滴答答淌着残精的马眼,又湿又滑地往里猛钻!!
“唔……”这股被异物钻入尿道的酥麻感太要命了,直接从下三路窜上脊椎,刺的他险些双腿发软当场跪伏下去。
这团淫靡湿热,顺着男性的关窍一路向上,畅通无阻地撞进了他那残破空荡的丹田气海。
它在里头盘踞、交织,如同蚕吐丝一样,一圈一圈、竟编织成了一张散发着莹莹柔光的灵网,温柔而坚韧地将他那满目疮痍的气海牢牢裹住。
困扰了他多年、日日夜夜仿佛钝刀割肉般的经脉枯竭之痛,在这股淫靡又温柔的灵力洗刷下,竟奇迹般地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种感觉是……伪灵根?!
季昼僵硬地松开钳制着她下颌的手,眼底尽是一片空白的震愕。
“你……”他望着身下娇软的人儿,那些迫切想要追问的千头万绪,全化作了一阵粗重的颤音。
可江绾月没法回答他了。窃天之力的发动抽干了她最后一丝力气,连番的宫交内射和雷电过载,更是让她的大脑彻底宕机。
少女嫣红的唇瓣微微张着,甚至连挂在嘴角的银丝都来不及擦,身子像被抽了骨头一样,软绵绵的脖颈一歪,整个人毫无防备地晕死过去,顺着岩壁直直往下滑落。
“江月!”
季昼心脏猛地一缩,结实的手臂一把将她捞起,紧紧嵌进自己怀里。
洞外的雷声依旧沉闷,可在这个满是腥膻味的洞穴里,他就这么维持着最粗鄙的交合姿势,低头紧紧贴着她胸腔里微弱却平稳的心跳。
【恭喜玩家,完成支线任务:采补季昼元阳】
【恭喜玩家,获得任务奖励:绛雷金鞭(玄阶上品)】
(绛雷金鞭:以元婴境妖兽“紫雷蛟”的整条软脊制成,自带雷属性。限雷灵根使用。无境界限制。)
【恭喜玩家口穴经验人数+1口穴开发程度(19/200)】
【支线任务②:夺取10位男修元阳,不限境界(7/10)】
【支线任务③:在野外、非私密场所交合次数+2当前进度(20/5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