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泥沼观花身难控,炽火初开落绛红(H)

陆危星将他的屈辱尽收眼底,脸上的笑意愈发扭曲、猖狂,“真可怜,师兄怎么变成了个废物,连承认喜欢一个女人的胆子都没了?”

这种曾经天之骄子的心爱之物在他眼里不过尔尔的感觉,让他非常享受,“这女人也是个连引气都费劲的残废……一个废灵根,一个没灵根,你俩还真是天生一对!”

话音未落,他那只箍着江绾月腰肢的大手猛然向上,带着一股子不容反抗的蛮力,一把抓住了她胸前那层碍事的布料。

“嘶啦——!”

外门弟子那层并不算坚韧的衣襟被生生撕成了两半,两团因惊乱而剧烈晃动的饱满丰乳,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两个男人眼中。

陆危星的呼吸出现了明显的停滞,眼神触及那两堆白花花的肥腻软肉时,瞳孔骤然紧缩,慌乱夹杂着从未有过的口干舌燥,让那眼底闪过一丝无措。

女人的衣襟底下竟生得这般……大得晃眼么?

他急切地想要用更暴烈的动作掩盖这该死的生涩反应,猛地掐紧江绾月的下颚,不管不顾地俯身压下,照着江绾月那两片殷红柔软的唇瓣,连皮带肉地含咬吞吃。

陆危星哪里懂什么风月手段,甚至不知道怎么撬开齿关,吻得极凶又极笨拙,只是一味地用自己滚烫的嘴唇去碾压撕咬,舌头带着炽热的火灵气横冲直撞地往她嘴里塞,急得连津液都顺着两人交缠的唇角漏了下来,简直就是乱舔乱啃,粗鲁得像是在撕咬猎物。

“唔——!”

少年人独有的灼热体息强行灌入鼻腔,江绾月被硌得发疼,秀眉紧蹙,怎么都喜欢来这一套,这人技术还这么差劲!

她半点不肯吃亏,趁他急不可耐换气的间隙,猛地张开檀口,毫不留情地叼住他毫无防备的下唇肉,用力咬破!

“嘶——你这贱……”陆危星吃痛退开,条件反射般扬起手,就要给这不听话的女人一个耳光。

可夹杂着劲风的手在堪堪擦过她面颊时,对上江绾月那双因为疼痛而泛着水光、却倔强的含情眸时,他整条手臂就像是被定住了一般。

那张脸因为愤怒而染上了一层薄红,比任何他见过的仙子都要生动惑人。

她,她怎么能生得这么好看……简直漂亮得活像他当年在秘境里一刀砍碎的那只极品魅妖……不,不对。

就算真把那一窝会放浪气的妖女全扒光了丢在跟前,也绝对没有她现在这副红着眼喘气的样子招人……

那张沾着他唾液与血丝的红唇半张着,吐出来的喘息又湿又软。

明明是被他粗鲁啃咬过的凄惨样,可那殷红的皮肉一开一合间,勾得人恨不得再扑上去狠狠啃上一口。

陆危星喉结剧烈地滑动了一下,那悬在半空的手最终没有落下,改掌为捏,再次死死按住她的下巴。

“咬我?今天就让你知道咬我的下场!”

他烦躁地骂了一句脏话,凶悍地压了上去。

这一次的吻更深更狠,带着报复性的吮吸,长驱直入的舌头贪婪地搜刮着她口中的每一寸津液,将那股混杂着他鲜血的腥甜,生生逼着她咽了下去。

“唔……放开……”直到江绾月被吻得身子彻底软烂,眼底氤氲出迷离的水汽,他才喘着粗气,有些意犹未尽地松开那张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小嘴。

随后,陆危星盯着那小嘴粗喘着,干脆一把掐住她的后颈,像提溜战利品般,将这具被亲得娇软发颤的身躯,残忍地拖拽到季昼的面前。

极近的距离。季昼只要一抬眼,就能清清楚楚地看到江绾月那白得发光的柔软身躯和唇角淫靡的水光。

少年滚烫的胸膛严丝合缝地贴上江绾月的后背,陆危星的呼吸明显急促了几分。

他根本不知道该如何触碰女人,却硬要装出一副风月老手的做派,大掌带着薄茧,不由分说地复上她胸前那团剧烈起伏的绵软。

惊人柔软瞬间烫得他掌心一麻。

好,好软!

师尊总说红粉皆骷髅,色相皆皮囊,可却无一卷真经告诉过他,世间女子的身躯,竟能丰盈柔软到这般不可思议的地步!

那从他掌缘溢出的乳肉,简直像是一团会吸人精魄的妖水……

因为极度紧张,他根本掌控不好力道,蛮横地掐弄着那团娇肉,哪怕听见怀里人吃痛的低泣,也只能用更粗暴的碾压来掩盖自己这具身体正疯狂叫嚣的青涩本能。

陆危星强压下小腹处那股几乎要将他烧穿的燥热,嘴上却偏要恶毒地刺激地上的男人:

“明珠蒙尘,美玉落泥,当真是暴殄天物。师兄若是早些告诉我,你在这废园子里藏了这等叫人销魂的绝色,师弟我怎么也得替您分担一二。”

“毕竟……这么好的身子,跟着一个连灵根都没了的残废,岂不是太委屈了些?”

季昼始终不肯仰面,可他脖颈处暴起的青筋却彻底出卖了他真实的内心。

陆危星感受到了那股恨意,这让他那病态的自尊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另一只手微微地颤抖着,却非要强撑着施暴者的从容,顺着江绾月被撕裂的裙摆胡乱探入,粗暴扯开她底裤的束缚。

他并不完全清楚女子的身子究竟是个什么构造,只凭着发了狠的本能将手向下摸去。

触手的瞬间,陆危星一僵。

指腹所及之处根本不是他预想中的干涩肌肤,那两瓣娇嫩的花唇竟早已湿透,丰沛、滚烫,甚至带着一股甜腻气味的靡水,正顺着那口软肉淅淅沥沥地往外涌,将那处泥泞得一塌糊涂。

欲灵根在遭受这种极具侵略性的雄性压迫与挑逗时,身体的本能反应根本不受理智控制。

这种完全超出认知的感觉,让陆危星的瞳孔剧烈地震颤起来。

他慌乱得险些要将手抽回来,可余光瞥见地上的季昼,他定了定神,嗓音里带着他自己极力压抑、却依然能听出紧绷的微颤:

“哈……她可真骚啊。”

他故意将那沾满晶莹花蜜的修长手指抽出来,非要伸到季昼面前,在青年突然闭合的双眼下,恶劣地碾了碾指尖拉出的银丝:

“师兄,你瞧瞧。当着你的面,我不过是随便摸了两把,她这下面流出来的水,都快把师弟的手给淹了。”

“怎么?师兄心疼了?心疼这么个稍加凌辱便浑身发水、天生欠肏的下贱女人?!”

少年视线锁着地上的季昼。

他极力想维持居高临下的鄙夷,可那紧贴着江绾月腿根的滚烫胯骨,却因为刚才指尖触碰到的极度黏滑,而不受控制地、狼狈地向前重重弹跳了一下。

这要命的生理反应让他有些莫名暴躁,他只能拔高了声音,用更加不堪入耳的恶言来掩饰:

“你说,若是我现在当着你的面,把我那根东西捅进她这口流水的穴里……她会不会浪叫得比楼子里最贱的娼妓还要好听?!”

此话一出,季昼猛然抬头,那双死灰般的眼睛终于燃起了暴怒的火光,脖颈上隐忍的青筋根根暴起。

看到了!就是这个眼神!

陆危星死死盯着季昼那终于裂开麻木、恨不得扑上来将他生生咬碎的神情,一股快意直冲天灵盖!

他不仅没有被季昼的怒火吓退,下腹那根滚烫的硬物反而因为这病态的刺激,兴奋得更加胀痛发麻,几乎要隔着布料将江绾月娇嫩的腿根硌破。

“哈哈哈……师兄,你这个眼神真好!”

陆危星兴奋得不行,似是突然想到了什么有趣的玩法,他一把将江绾月死死按在怀里,那只沾着她淫水的手隔空一抓,将那条浸透了血水与泥浆的御兽灵鞭重新捏在手里,鞭梢暧昧残忍地顺着江绾月的脊背一路向下滑动。

“不过,只是肏她,怎么配得上师兄这般动怒?”

陆危星将唇贴在江绾月的耳廓,眼神却落在季昼脸上,少年甚至弯起了眼睫,用一种耳鬓厮磨的黏腻气声,一字一顿道:

“师兄,你说……我要是一边把我的硬东西钉在她这口流水的骚穴里捣弄,一边用这条灵鞭,把她这身漂亮得晃眼的软肉一寸、一寸地抽开花……这女人该哭得有多惨多骚?”

陆危星笑着,用带着泥污的鞭柄挑开江绾月散落的衣襟,露出更多诱人的雪白。

“等我玩腻了,就用你这把紫霜,把她这身漂亮皮肉一片、一片地活剐下来”

少年双眼此刻如屠夫打量牲口般,狂热地丈量过她颈侧跳动的青筋与胸前的软肋,居然是真的在认真地挑选着第一刀该从何处落下:

“你知道的,师弟剑法很好,片到第三百刀的时候,她还能吊着一口气,亲眼看着自己被碾碎了,正好给师兄这片灵草的烂泥地当养料。”

他猛地揪住江绾月的头发,逼迫她看向地上的季昼,胯下那根抵在少女腿心的粗硬孽根,竟因为这等残虐的嗜血欲念,再次不受控制地暴涨弹跳了一下:

“师兄,用你心肝肉的血水浇灌出来的灵田,长出的药草,定是这世上最甜的吧?!”

江绾月听完这通切片花肥论,整个人瞳孔地震。

大哥,真的假的,这话可不兴乱说啊!

凌霄宗虐杀同门,不是要上万剑崖受万剑穿魂之刑吗?!

不过瞅瞅这鬼地方,再看看人家这身亲传弟子的派头,……真的有人管吗?

不成,完全不敢冒险,这人所作所为就是个疯子神经病,万一他真为了刺激季昼拿自己开涮呢?

好汉不吃眼前亏,说两句好话认怂得了。

江绾月原本都打算滑跪了,就在她试图搜刮出一两句能顺顺这疯狗毛的甜言蜜语时,莫名福至心灵,脑海中猛地闪过一道灵光。

元阴丹!

有元阴丹托底,好感度大幅增加,最坯也不至于真被他一寸寸片下肉来给药园当花肥吧?

“你这人废话怎么这么多!”

江绾月毫不迟疑,舌尖卷走系统塞进嘴里的元阴丹,心里有底气不少,顿时恶向胆边生。

她猛地仰起那张魅惑众生的脸蛋,往后看向那双漂亮却阴鸷的眼睛,讥诮地冷笑出声:“就这点本事?只会仗着修为在这儿耍嘴皮子,你这裤裆里装的是活物还是摆设?!”

她故意故作挑衅地挺了挺那对大奶子,满脸鄙夷地扫了一眼陆危星那处硬得尴尬的胯间:

“瞧你那点出息。亲嘴像狗啃,摸人像木头,生瓜蛋子还敢在这里大言不惭!”

“满嘴的污言秽语,你有胆子真刀真枪地肏进来吗?怕是真褪了裤子,你连女人的门缝在哪儿都找不着,就先在这儿临门自泄了吧!”

“哈哈,只敢过嘴瘾的废物!”

“废物”二字落下的瞬间,季昼心头骤然一紧。

“闭嘴……你闭嘴!”他猛地看向江绾月,嘶哑地呵斥出声,喉咙里呛出大口大口浓稠的血。

哪怕丹田处被刺,他也没有半点折腰的姿态。

只听骨骼发出一声闷响,他硬生生顶着金丹期的威压,如同一柄宁折不弯的残剑,强行将残破的身躯拔高了一寸。

散乱的黑色额发被微风掀开,露出一双淬着寒冰与怒火的狭长凤眸。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陆危星是个什么样的疯子,这蠢女人!

“你……说什么?”

江绾月这一通贴脸开大,精准地踩在了陆危星最敏感的那根神经上。

少年甚至都没有理会地上的季昼,他死死盯着江绾月,俊美的脸庞因为极度的羞恼而诡异地抽搐了一下。

“你说……谁是废物?”

这两个字落下,陆危星眼前突然闪过师尊看着他时那双永远冰冷、高高在上的眼睛——你不过是淬炼他的火。

“你这瞎了眼的贱人!”他像被踩爆了逆鳞,揪着江绾月头发的手指猛然收紧,指着烂泥里的季昼歇斯底里地嘶吼:

“他季昼以前再风光又怎样?现在师尊连看他一眼都嫌脏!我现在才是师尊最看重的弟子!是师尊手里最快最利的剑!我现在一只手就能碾死他!你算个什么东西,敢说我是废物?!”

吼出这句话时,他胸腔剧烈起伏着,眼眶猩红。

这种深不见底的恐慌与自卑,在这一刻彻底转化为最下流的手段。

他盯着江绾月那张哪怕狼狈却依旧艳光四射的脸,喉咙里挤出一阵发抖的粗喘。

“好,说我是废物是吧,哈哈……”

“老子玩过像你这样的骚货,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你当老子不知道怎么弄女人?!我今天非当着他的面,用这根东西把你肏死了,让你看看谁到底哪个才是废物!”

说罢,他像是要迫不及待地展示自己的“本钱”,暴躁地单手扯开腰间那条绣着云纹的玉带,那根从没开过荤的凶物带着一股要把人烫穿的腥臊热气“啪”地弹了出来。

陆危星的肉棍粗蛮得吓人,又粗又长,紧绷的薄皮下,错落的经络犹如蛰伏的烈火般疯狂搏动,那颗胀大到极限的巨硕冠首,因着极度的亢奋生生憋出了一抹极凶戾的艳红,正委屈又暴躁地一跳一跳拍打着,大股大股滚烫浓稠的前精不要钱似的往外溢,将这根凶器淋得水光淋漓,活脱脱一副急着找屄肏的下流疯相。

江绾月瞳孔猛地一缩。这尺寸竟大得这般离谱,那滚烫的热气隔着半寸的距离,都直直烙在她的肌肤上。

陆危星不给她任何抗拒的余地,掐进她腰侧的软肉里,将她整个人粗暴地提拎腾空,让白腻的大奶子在剧烈颠簸中荡起一阵晃眼的肉浪,江绾月还没回过神,后背便结结实实地撞进了那堵滚烫如铁的胸膛,竟是将她整个人当着季昼的面,悬空抱在了身前。

那双修长白腻的腿被迫分呈屈辱的M型,大张着架在半空,毫无尊严地曝露在季昼灰败的视线里。

而少年那颗硕大如拳的龟头,重重顶在湿软打滑的腿心,马眼渗出的腥臊浊液瞬间混进了那汪黏糊糊的淫水里,滚烫的肉头不怀好意地挤弄着娇嫩的阴唇。

“你瞧这口穴,都被我的大东西给馋得兜不住水了。”处男的紧张与狂躁交织,让陆危星抱着她的双臂都在隐隐发抖。

他强撑着浪子的轻浮,故意将下巴搭在江绾月的肩上,眼神却挑衅地刺向地上的季昼,嗓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兴奋与一丝处男特有的微颤“她也想让我插进去呢。”

“师兄啊……这就要进去了,你可得好好听着她待会儿被我肏得有多大声。”

“陆危星你够了!别碰她!”季昼冷硬深邃的脸上终于裂开了凄凉的痛楚,可他浑身经脉尽毁,被金丹威压牢牢钉在原地,根本站不起身。

“哈哈,早就让你别装了,师兄。”陆危星的胸腔因为兴奋和紧张而剧烈震颤着,“可是来不及了,就算是师兄的女人,现在……也是我的了!”

陆危星双手发着狠地按住江绾月的腰胯,挺起那根滚烫的凶器,照着那处湿答答的缝隙,没头没脑地便是一记狠戾的下沉。

“唔——!”江绾月发出一声难耐的闷哼,秀眉痛苦地蹙起。

可是,预想中被撑开的胀满感并没有传来。

哪怕把话说得再狠戾,他到底是个实战为零的生手。

加上又急于在女人面前证明自己的雄风,实在太急,加上那娇穴吐出的淫水太多,粗硕的顶端猛地一滑,竟带着股要命的灼热,直愣愣地碾过花唇上那颗最不经碰的嫩红蒂肉。

“呲溜——”

滚烫的顶端在饱含淫水的花核上重重碾过,滑腻腻地擦出一道靡丽的水光。

“啊……你……”江绾月浑身猛地打了个激灵,这一下又重又蛮,极偏门却又极致命,简直要把花核碾扁。

她本能地弓起纤软的腰肢,修长的双腿不受控制地想要合拢,却被少年的双臂牢牢箍住。

她喘息着,眼尾泛着媚态,眼波流转间还不忘添火:“瞎顶什么!没用的东西,连个门洞都戳不准,还敢叫嚣?”

“你闭嘴!”陆危星被这句嘲讽刺得俊脸瞬间涨红,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明明是你这不知羞的浪穴直往外喷水,滑得我进不去!”

他咬着牙,强行稳住乱颤的呼吸,这次借着手指的胡乱拨弄,肉头终于找准了那口不断吐着热液的软缝小孔。

陆危星皱着眉,腰胯猛地向上一挺。

破肉闷响在空气中响起,季昼痛苦地阖上了双眼。喉结剧烈地滚动,咽下了一口满是腥甜的血沫。

“好……好痛……”江绾月跟着呻吟了一声。

这犹如利刃劈开软玉的一击竟才堪堪将龟头塞入。没等他继续向前破开娇肉,一股完全超出他认知的恐怖吸力便自穴内轰然涌出。

里头简直是个滚烫的销魂地狱,层层叠叠的媚肉犹如被惊醒的妖藤,瞬间缠死、裹紧了他刚挤进去的半寸顶端,每一道褶皱都在疯狂地挽留他、吸吮敏感的肉棱。

“呃——!”陆危星头皮轰地一声炸开,猛地闭上眼死死抱住身前的人。

这是什么鬼滋味?!太可怕了……

那股直冲天灵盖的酥爽让他浑身骨头都酥了,眼前白光乱闪,马眼突突狂跳,大股的前精疯狂涌出,险些就要在这狭窄的入口处丢盔卸甲、一泻千里。

自己竟然在只插进一个头的瞬间,就被这口穴逼得想射!

难道自己,难道自己真的不行?!

不,他不甘心!他绝不在季昼面前当个三秒的软蛋!

强烈的耻辱感化作了更暴虐的征服欲,陆危星硬生生咬破了舌尖,靠着疼痛逼退了那股灭顶的快感。

他抱着江绾月,就着她痛呼出声的瞬间,腰胯如狂风骤雨般悍然往上一砸——那根粗硬的凶物毫无怜惜地生生掼入最深处!

那层娇嫩的阻碍被这股蛮力粗暴撕烂,丝丝缕缕的血丝混着透明的淫液瞬间染红了陆危星的柱身。

“啊!”江绾月仰起头,顺势做出一副痛极的模样,眼角是一滴被带入极乐的泪水。

“哈啊……”陆危星喘着粗气,感受着那层被自己撞破的膜,眼神中满是不可思议的狂热,随后,一种狂喜与极度的变态扭曲在他脸上浮现,他猛地看向地上的季昼,声音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发起抖来:“什么啊。师兄,你竟然还没有碰过她?哈……真是抱歉啊,她的处子之身,是我的了!”

季昼紧闭双眼,双手在泥水里抠出十道血痕。指甲断裂的钻心之痛,不及他此刻心头万分之一的悔恨与凌迟。

为什么要来靠近他?!

如果不是为了怜悯他这个废人,她怎么会遭受这等折辱!

他早就该赶她走的,早就该用最恶毒的话把她赶得远远的!

“啊……好,好大,别,别再往里面顶了,不要,不要……”被操开的江绾月软绵绵向后栽去,任由自己那具滴着香汗的娇软身子,压靠在陆危星悍利的躯干上挨操。

陆危星感受着这种初尝禁果的极度紧致与滚烫,浑身肌肉绷紧,强迫自己放慢了挺腰的节奏。

并非不想,而是不敢。

他若是敢动得快些,怕是插进去三两下就要软了骨头。

他掐着江绾月的软腰,缓冲着射精的冲动,带着一种病态的炫耀欲,慢慢的抽送起来,感受着那层层叠叠的娇软媚肉是如何违背主人的意愿、淫荡地吸吮着他粗砺的青筋。

“说一下吧师兄,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女人被我这废物破了身子,是什么感觉?”

陆危星爽得浑身痉挛,滚烫的肉棍被那绝顶名器死死吸吮着,连牙关都在打颤。他低下头,恶意地咬住江绾月的耳垂。

“师兄,你连眼皮都不敢睁开吗?!你听听,你的女人被我干得叫得多浪!她里面好多水啊!”

“师兄莫不是个中看不中用的废柴?怎么连她的身子都没开透?你看她这张小嘴,咬得我骨头都要酥了!”

“好爽……师兄,她里面好爽啊!”

他故意抱着江绾月往前又走了一步,就在季昼头顶的正上方,让地上的男人看个清楚——哪怕马眼已经死死碾住了最深处的那点嫩蕊,两人交缠的腿根间,依旧赫然露着一大截粗大的肉根。

那无法被完全吞纳的凶器,被淫靡的水光包裹着,透出一股蛮横至极的下流气。

巨大的凶物在那泥泞不堪的窄道里极慢地滑动,带出拉着长丝的晶莹淫液。

陆危星原本是想用这种磨人的慢动作,去凌迟季昼的尊严,去欣赏这女人被一点点肏熟的屈辱。

可他到底还是太高估了自己这具从没开过荤的躯体,也严重低估了那小屄要命的销魂滋味。

这种极慢的抽送非但没能让他从容不迫,反而成了一场对他自己的残忍酷刑。

粗粝的肉棱一寸寸刮蹭过滑腻内壁的极致触感,激得他头皮发麻、连尾椎骨都在难以克制地发颤。

“嘶……”陆危星猛地仰起头,喉结剧烈滚动,精悍的躯体紧绷得几乎要痉挛。

他双眼瞬间熬得猩红,眼底炸开极其凶骇的兽性,再也受不了这种逼疯人的缓慢折磨,那根胀得快要爆炸的粗壮肉棍,带着要将她生生劈成两半的狠戾,在那泥泞的窄道里开始了毫不留情的狂抽乱送!

“啊啊啊!不……不要这样……你——别……太快了!啊……要坯了……里面要被你捅坯了……唔哈……”

这陡然加快的恐怖频率让江绾月猝不及防,她惊慌失措地哭叫出声,可那不断收缩的花壶却将男人的凶器绞得死紧。

大量的甜腻春水混着殷红的处子血,不要钱似的往外狂涌,把两人泥泞的结合处浇得滑溜不堪。

“师兄你听,你这心肝肉叫得多好听啊,简直比玉虚宫里的仙乐还美妙。师弟我在这儿受累,替你狠狠疼爱她,你怎么连句谢都不说?”

听着她染着媚意的尖泣,再感受到那层层叠叠绞紧自己的湿软嫩肉,陆危星只觉得天灵盖都要爽炸了。

他看着身下那目眦欲裂,死死低着头发抖的男人,非但没有减速,反而将那根紫红粗硕的巨物拔出大半,又毫无技巧地狠狠一记贯入到底。

“噗嗤——!”

滚烫的冠首重重凿在最深处的软肉上。

“啊——!太深了……顶到最里面了……”江绾月被这没轻没重的一下顶得小腹猛地弹起,一双潋滟的含情眸里全是被操出来的泪水。

泣不成声地浪喘求饶,“你这疯子……呜呜……拔出去一点……求求你……哈啊……”

“刚才那张嘴不是挺能骂的吗?说谁连门缝都找不着?那现在把你这口黄花大闺女的骚地方,肏得连血都直往外哕的,又是哪根硬棍?!”

他喘着粗气,边肏边开始胡言乱语,撞得两团白腻的臀肉“啪啪”作响。

陆危星胯下全无半点章法,只知道把那硕大的冠首凶狠地怼进那层被捅破的娇嫩深处,发了狠地往最要命的软肉上死凿,发狂的肉屌硬生生将两人的体液肏得不分彼此,滚烫的前精与破身的落红淫水黏腻地咬合拉丝,活像一对刚入了交欢缠绵的野夫妻。

而那些四下狂溅的腥臊淫水,带着两人肉体死死结合的热度,甚至都黏糊糊地甩在季昼身上。

这温热淫靡的味道比万剑穿心更毒,季昼能死死闭着双眼,在这极度下流的感官凌辱中,感受着灵魂被一寸寸活剐的绝望。

“唔!……啊啊!滚开……别碾那里啊……烂了、里面真要被你捣烂了……”江绾月的脑袋仰倒在陆危星肩头,每一次娇啼都带着颤抖的泣音。

“这,这女人的里面好热,绞得我要疯了……你听见她被我肏出多少水了吗?”

“呼……师兄,师兄你快睁眼瞧瞧,原来你还是像以前一样假清高!”陆危星像发现了了不得的事,盯着季昼胯下那因情欲而撑起的一团,笑得恶意满满:

“看着我们交合、看着我奸淫你的女人……你,你居然都能硬?!”

“啊……真想拔出来让你也来插一插,好可惜,我也好喜欢她,现在不能,不能拔出来给你肏呢,呃啊……”

听了这话,季昼灰败的死瞳骤然紧缩,他僵硬地垂下眼睫,绝望地坠向自己那涨得几乎要顶破布料的狰狞轮廓。

不……不该是这样的。

听着她被强暴的娇啼,闻着那甜腥的味道,那团硬物竟如犯贱的野兽,随着那肉体撞击的节奏一突一突地跳动,甚至还在吐出滚烫的浊液。

被剥夺灵根的痛苦,远不及此刻这具肉体带来的背叛感,他现在只恨不得亲手剜出自己这副在淫靡水声中发了情的肮脏器官。

“季昼……别听他瞎说……唔哈……那是正常的反应……你别往心里去……”江绾月红着眼眶,急切地想告诉他那只是生理反应,不想让他因为下半身的硬挺而自我厌恶,可话没说完,就被一记凶狠的深顶撞成了一长串泣叫。

“别往心里去?你还有空管他心里憋不憋屈?!”陆危星眼底骤然爆出一股连他自己都不明白的酸意。

她居然还在心疼季昼!

给她破身的明明是自己!

一丝微妙的牵绊感让他觉得有些莫名的烦躁。

明明此刻只有他们两个人嵌在一起,明明那层膜是为他破的,连她的处子血都亲密地黏融在自己的肉棍上,在这最该只看着他的当口,她怎么能分心去怕那个残废伤心?!

“你少在这儿装什么深情!”

陆危星听不得她嘴里再吐出季昼的名字,恶狠狠地俯下身,胸膛死死贴着她的,逼她感受自己的心跳与热度:

“你低头看看,现在是谁的肉棒在你的身子里进出!是谁给你破的身,是谁把你弄得爽到连腰都直不起来!你再心疼他,他只能像条死狗一样,看着我怎么干他的女人!”话罢,他带着那股说不清的烦躁,更加发了狠地往最深处死凿。

“慢……别再、顶那里了…………别、别捣!啊!……你这狗屁混账王八蛋!呀啊!”她哭喘着求饶,却被少年狠狠劈开大腿的一记贯穿撞碎在喉咙里。

这一记重捣粗暴至极,紧闭的花心被粗硕的肉刃强行劈开,江绾月身体瞬间酥软成泥,失神地翻起白眼,高潮的痉挛席卷全身。

深处呕出大股大股滚烫香甜的阴精。

清透的汁水顺着男人狂暴抽插的频率,不要命地向外狂喷,“啪唧啪唧”的淫靡水声中,一汪被肏到最顶峰才逼出的灼热淫液,直直飞溅而出,毫不留情地砸在了季昼那双彻底绝望的眼前。

陆危星浑身猛地打了个激灵,连狂抽乱送的劲腰都僵住了。

怎么回事?撞到头了?不对……

这口又湿又紧的媚穴最深处……竟然还有一道闭合的暗门?!

前端那颗巨大肉头只蛮横地撬开一条缝,就被那更恐怖窒息般的吸吮力和滚烫的内壁紧紧裹住。

更要命的是,随着那道暗门的破开,身下这女人就像是被抽了筋一样疯狂痉挛,一股浓烈到甜腻的腥香淫液噗呲”一声全喷在了他的囊袋上,甜腻得发烫,简直要把他的魂儿都给吸进去。

他这没见过世面的初哥哪里知道,自己这没轻没重的一下,竟是直接顶开了女子的宫口!

他只知道捅开这层软肉,她爽得喷水,自己更是爽得头皮直接炸开!

“你,你这是被我肏的泄身了吗?!”

脑髓仿佛被这股极致的绞吸力炸穿,差点交代在里头的陆危星浑身肌肉贲张,他猛地看向被淫水甩了一身的季昼,炫耀战利品般兴奋道:

“师兄,她被我肏得泄身了啊!她,她也很舒服呢!你不知道吧,这小骚货最里头竟然还藏着一张嘴,正死死嘬着我不放呢!”

“这满地的骚水,都是她为我流的!”

少年粗喘着,灼热的视线顺着江绾月汗湿的小腹往下,落在了两人泥泞不堪的结合处。

因为这娇穴实在太软太小,哪怕他方才不管不顾地发疯发狂,那根粗硕得骇人的巨物,竟还有足足半截狰狞的柱身留在外头。

“师兄……”陆危星舔了舔嘴角的血丝,盯着那被大股白沫与花汁糊满的紧致逼口,像发现了什么绝妙的秘密,恍然大悟般笑了起来:

“原来……剩下那半截没捣进去的肉棍,也是能整根塞进去的呀!”

他眼底满是开疆拓土的暴虐施虐欲,这个连女人手都没摸过的初哥虽不懂什么床笫之欢,却在极致的快感中无师自通了最下流的本能。

他贲张的劲腰刻意往前恶劣地一送,将那胀红滚烫的粗大冠首,狠狠碾在方才被强行撬开一线缝隙的娇软幽门上。

“我就说,这口小屄怎么就是吞不完师弟这根东西……原来还得往这最里头的死胡同里插!”

察觉到那根尺寸骇人的凶器正蓄满蛮力、抵在最不该被触碰的禁忌深腔上,虽然那里总是有客人不请自来,但江绾月还是有些抗拒,这人阳刃实在太粗不说,不知为何滚热异常,又爽又烫,那滚烫的温度隔着一层薄嫩的软肉,烫得她五脏六腑都在痉挛。

“不要!不要破宫……啊呜……求求你,不要全插进来……”她摇着头,哭得娇软又凄惨,“真的会被你插坯的……肚子要破了……求求你放过我……”

“插坯?不会的,刚才插进去你都喷水泄身了,口是心非,还敢说不想被肏进最里面?”

陆危星哪里肯听她求饶,江绾月越是哭喊,越是刺激得他那根纯阳凶物硬得发痛。

他将抵在软门上的巨物往外猛抽两寸,紧接着,那块块偾张的腰腹肌肉悍然收紧,带着不顾她死活的凶悍力道,骤然挺腰,一杠子捅到底!

“噗嗤——咕唧!”

那半截恐怖的硬物裹挟着一往无前的凶戾,生生劈开了那层娇怯的阻碍,连根末入,直到少年的底下的囊袋拍在她的屁股蛋上!

“啊啊啊——!”江绾月仰起身子,被这贯穿整个甬道的灭顶充实感逼得双眼翻白。

那塞进极深处的庞然大物硬生生在她白腻的小腹上顶出一个狰狞突出的轮廓,甚至能隔着肚皮清晰地看到那作恶的暴涨肉头,满穴的媚肉被捣得溃不成军,浓烈的腥甜淫水似开了闸般,把那根塞在穴口的热肉浇得一片泥泞。

然而,陆危星那猖狂在破宫的瞬间变成了变了调的闷哼。

“嘶——”这一下子给他搞得真的快憋不住了。

他原本还想当着季昼的面,在这最里头大开大合地好好展露一番男人的雄风,可刚往里头狠凿了两下,那股濒临爆发的酸胀感便如决堤的洪水般直冲马眼。

“你这里头怎么插一下…..啊,突然变得这么紧……”

“不许夹……你不许再夹了!”

陆危星涨红了脸,拼命想要憋住那股泄精的冲动,腰眼发麻得几近抽搐,原本狂暴打桩的动作瞬间被迫变得短促而僵硬,凶巴巴的命令都带上了收不住的委屈。

他这没开过荤的清白身子,哪里经得起极品名器这般要命的绞弄?不过胡乱顶了几下,他就绝望地发现自己根本憋不住了。

“不行了……我、我要射了!”

精水直冲头顶的前息,处男本能让他对“内射”生出一丝下意识的恐慌,到底没经历过这种事,他心里莫名有些发毛。

真要把十几年的童子精全交代在这女人里头?

要是她被自己搞大肚子,弄出个活生生的孩子来怎么办?

在他贫瘠的记忆里,“父亲”这两个字通常伴随着辱骂和践踏。

一想到这平坦的小腹会因为他这一炮而慢慢鼓起来,最后钻出一个长得像他的活物,扯着嗓子管他叫“爹”……这种要对另一个生命负责的沉重感,甚至让他感到了一丝前所未有的惊恐。

他下意识地抗拒这种牵绊,剧烈痉挛的腰腹猛地往后退去,满头大汗急赤白脸地就想拔屌无情。

可那最深处的软腔就像活了一样死死嘬着龟头,逼得他只能狼狈又仓皇地往外硬扯那根发烫的凶器。

偏偏就在肉刃从销魂窟抽出半寸的当口,他看到了季昼那张痛不欲生、恨不得将他生吞活剥的灰败脸庞。

这副惨状,清晰地提醒着陆危星:季昼到底有多爱这个女人。

爱?

陆危星不懂爱,但他懂如何毁掉别人最珍视的东西。

一个异常恶毒扭曲的念头瞬间劈中了他的天灵盖——要是让这女人的肚子里怀了他的孩子,一天天大起来,季昼一定会彻底崩溃、生生疯掉吧?!

脑海里那股对“当爹”的恐慌,突然间被一种高高在上的无赖恶意彻底驱散。

对啊,他怕什么?他刚才竟然在可笑地担心什么牵绊?

简直荒谬!他根本就不需要负责啊!他陆危星如今什么地位,玩个外门女人还需要什么责任?

就算真的结了胎,他根本不认就是了!大可以拍拍屁股走人,把这滔天的烂摊子全砸给季昼!谁又敢逼着他负责?!

让这不可一世的师兄去当这个冤大头!

他只需要享受把阳精深深射进去的那一刻绝顶快感,剩下的十月怀胎、流言蜚语、痛苦煎熬,全让这两人去替他受着!

这等同于不用付出半点代价、却能把天才生生逼疯的报复,少年那颗暴戾的心脏再次因为兴奋而狂跳起来。

还有什么报复,能比让昔日高高在上的天才,去战战兢兢地接盘一个连生父都不愿多看一眼的孽种……

他甚至开始渴望看到季昼面对那隆起的孕肚时崩溃的模样了。

随后,他不经意间垂下眼,视线重重撞上江绾月仰倒在自己肩头、那张被他肏得媚意横生的潮红小脸。

那一瞬间,他脑子里“嗡”地一声,胸口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心跳诡异地停滞了半瞬。

陆危星只觉喉结发紧,从小在狗洞里被人踩着脑袋、和畜生抢食长大的他,压根无法懂得这种胸腔发软的滋味叫什么,只当自己是被这极致的艳色晃了眼——

这女人漂亮得邪门,若是真让她怀了孕,孩子也绝对是个极好看的……

“哈哈……”就这样,他眼底的慌乱瞬间被报复欲和某种说不清的情愫吞噬。

“可以射进去的吧?!啊?!”他不仅没拔出来,反而猛地重新挺胯,将肉棒死死楔在宫底,紧紧抱住了江绾月“呃啊!……全射给你!如果肚子搞大了,正好让师兄来当现成的爹!”

随着这一声,那根埋在江绾月宫内的巨物猛地跳动了几下,紧接着,异于常人的滚烫阳精失控狂暴地尽数将她的深腔全部灌满。

积攒了十几年的元阳初精,带着几乎要把软肉烫熟的恐怖高温。

“啊啊啊——!好烫……小穴要被烫化了……!呜呜……你这混蛋,停啊!不要再往里射了……子宫装不下了……啊哈……全灌满了……太深了……唔啊啊……不行了,又,又要泄了呀啊~!”她眼瞳涣散,舌尖难耐地吐出,发出一串淫荡到极点、拉着长腔的泣叫,小腹剧烈抽搐着,竟被这股粗暴的内射直接肏上了绝顶。

宫腔里那层层叠叠的嫩肉发了疯般绞紧那根还在喷精的肉屌,一边哆嗦,一边大口大口地吞咽着男人滚烫的初精。

因为那根阳物实在太大,将逼口堵得水泄不通,大股喷涌的骚水和浓精根本找不到出路。

体液在里头被狂乱捣弄交融,最终在两人紧密相连的腿根处,逼出了一圈圈黏糊糊、不断冒着泡的淫秽白沫,下流到了极点。

可哪怕已经射出了惊人的量,那根抵在宫底的肉柱却丝毫没有软化的迹象,反而胀得更粗了一圈,正伴随着他粗重的喘息,一股接着一股地往那娇嫩的深腔里吐着滚烫的余精。

“呜……别射了……真的装不下了……”江绾月被撑得连连打起激灵,下意识地想要反抗。

“呼……呼……”陆危星浑身被汗水浸透,那块精悍的胸膛隔着衣服紧紧贴着江绾月的后背。

两人激烈到快要炸开的心跳声在这一刻重叠在了一起,陆危星的双眼有些失神。

他呆呆地感受着花壶里那一层层软肉是如何温柔又贪婪地包裹着他、吸吮着他。

这种从未有过的、被“彻底容纳”的错觉,在这一刻猝不及防地揉软了他那颗的心脏。

他突然,觉得不舍得拔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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