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人敢来送死!”被打断了绝顶好事的上官持素发出一声暴喝,额角青筋暴突。
可当余光瞥见那抹金白相间的身影时,男人浑身的杀意下意识收敛了几分。
但属于雄性被打断交合的野兽本能,依然让他瞬间爆发出极具攻击性的领地意识,他第一反应竟不是抽身遮羞,而是护食。
非但没有因为长辈的撞破而立刻拔出那根作恶的巨物,反而猛地扯下身上的外袍,一把将江绾月那大敞的娇躯连同两人紧密相连的下半身,严严实实地裹进袍子里,绝不容许别的男人窥探半分。
一来后穴受惊后绞咬得实在太紧,二来,男人的自尊心也绝不容许他在这种时候软缩退怯。
“小叔叔!你这是做什么!”
上官持素此时此刻根本来不及细想,一个元婴期的修士,究竟是用了什么了不得的法宝,竟能瞬间破开门外那么多高阶护卫的封锁。
大氅之下,热气蒸腾,两人的肉体依然负距离地紧密相连。
上官持素的呼吸粗重的用手扶住江绾月的细腰,那根粗硕的紫红肉柱依旧埋在江绾月泥泞的肠壁里突突跳动。
被罡气震碎的琉璃灯散落一地,只有廊外的冷光斜斜照进残破的门扉。
背光而立的上官悔,大半张脸隐没在阴影中,让人看不清他此刻的神情。
无人得知那立在原地的少年此时眼底杀机正翻涌,竟足足沸腾了五息都没能按住。
“咔嚓——”
就在他杀招将发的瞬间,一声极沉闷的骨骼错位响。
上官悔竟面无表情地,生生折断了自己的左手无名指!剧痛如同钝刀刮过神魂,强行将他从失控屠船的边缘拽回。
还不是时候。嫡系若死,琅嬛金阙的“寻业连心”立刻便会根据因果锁定真凶。他筹谋多年,绝不能为了逞一时之快,乱了满盘落子。
权且记下这笔账。待大势既定,他定要亲耳听着这对兄弟的骨头一截截断裂的声音。
上官持素正因门口这诡异的沉默而心生疑窦,刚想发难,却见少年猛地倒抽了一口凉气,脚步踉跄着后退了半步。
那张漂亮的脸上,杀意褪得干干净净,取而代之的是瞳孔剧烈的震颤。
他仿佛被眼前这腌臜不堪的画面彻底吓坯了,他抬起那只完好的右手,纤长白皙的手指掩住失血的唇,眼尾泛起一抹惊惶无措的微红。
“持素……你、你在做什么!”断骨的剧痛让他本就透明的冷白皮显得更加惨白脆弱,他终于找回了那副不谙世事、天真怯弱的皮囊,带着长辈的痛心疾首与难以置信:“你怎么能对茗儿姑娘……行如此禽兽之事!”
江绾月被牢牢锢在他身下,后庭里还含着一根随时会暴走的要命肉棍。
她深知上官持素此刻正处于恼羞成怒的边缘,稍有不慎自己就会被这疯狗折腾死。
此刻见到来人,简直如同见到了救命稻草,眼前蓦地一亮。
她艰难地从男人钳制的缝隙里挣出一张苍白凄艳的脸,眼角挂着被狠肏出来的凄楚泪水,气若游丝地喊出了最杀人诛心的一句:
“上官公子……好疼……救我……”
这声娇弱的求救落进上官悔耳中,心头猛地漫过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刺痛。
他猛地上前一步,原本怯懦的眼神里迸发出一股痛惜,语气中罕见地带上了长辈的威压:“持素!还不快停下!她可是衔玉心尖上的人!”
“衔玉”二字一出,上官持素额角的青筋几欲爆裂。
可最让他怒极攻心的是,这贱货被他干得下半身都快废了,肠肉此刻还死皮赖脸地吸吮着他的龟头,上面竟还敢装出一副贞烈模样向别的男人喊发浪求情?
这种被当面挑衅的屈辱感,让他有了种被带绿帽的错觉。
“衔玉心尖上的人?不过是个连肚子里都被我灌满浓精的母狗!”只听他一声冷笑,宽大的衣袍之下的巨物不仅没有听劝收敛,反而当着上官悔的面,充满恶意地猛提腰胯,冲着她最脆弱的后窍,狠狠来了一记惨绝人寰的致命深顶!
“呀啊——!”
这残暴一击,瞬间肏开了最深处的软肉。
逼得江绾月发出一声破音的凄厉尖叫,她浑身软肉绝望地痉挛着,却在痛极之际漏出了一声服软求饶的娇啼。
听着她被自己肏得服服帖帖的浪荡动静,终于抚平了男人暴走的自尊,腰腹才终于肯向后一撤。
“啵嗤——哗——”
极淫靡的水声从大氅下荡开。
那根被肠肉裹得发紫的粗长凶器粗暴拔离,硕大的龟头死死拖拽着紧致的软肉,带出一大包混着一些精浆与滑腻肠液的汁水,晶莹的淫丝被拉得老长,里头赫然夹杂着丝丝缕缕见红的血丝。
待巨物彻底离体,那被撑到极限、惨兮兮外翻着肠肉的后庭穴眼,仅仅哆嗦了半瞬,竟匪夷所思地向内极速收缩绞紧,恢复了原样。
上官持素微微掀开衣袍一角,欲火未褪的眸子看着着那紧缩的小口和那抹猩红,心头一阵震惊又畅快。
哪怕嘴上不认,一想到是弟弟开苞了这妖精前头的骚屄,他心底的妒火就酸得发疯。
但现在不了,这最难开垦、最见不得光的后窍是他亲自破的苞,结结实实地吃了他一整根肉棍。
眼瞅着那混在浊精里的一缕破处血丝,他心底那因为嫉妒而发狂的恶兽终于被彻底安抚,爽到了骨头缝里。
即便退了出来,上官持素也丝毫没有要放人的意思。
他迅速拢紧外袍,立刻将双腿发软、险些瘫倒的少女更紧地搂进怀里,大掌扣着她的后脑勺,将她那张脸埋进自己的胸肌之中,不许她露出那张潮红勾人的脸给别的男人。
二人衣袍之下,他那根挺硬的孽根,甚至还耀武扬威般、湿漉漉地贴着江绾月打颤的身体上,贪婪地感受着她肌肤的滑腻。
男人冷冷对上门口那道金白色的身影:
“小叔叔进侄儿私室,连门都不会敲了?不过是替衔玉教训一个不知廉耻、意图攀附的贱鼎罢了,倒污了小叔叔的眼睛。”
上官悔拼劲全力扭压着那节断掉的指骨,堪堪压下暴怒杀意。他面上脸色煞白,胸口剧烈起伏,似乎被他这番无耻的言辞气得不轻:
“我本想去看望衔玉,谁知他房内被法宝封禁。想起这星枢上还有个寻不到的厉害人物,我心中着急怕他出事,一急之下便顾不得许多来寻你,没想到……没想到你竟……你竟在做这等龌龊事!”
他颤抖着指着两人,眼角急得发红:“那是你嫡亲弟弟亲口求娶的女子!你身为兄长,怎可行此等淫辱手足之妻、罔顾人伦的禽兽之举?!这在琅嬛金阙是何等丑闻!”
“你今日如此作践她,明日衔玉若知晓,你是要逼得他对你拔剑相向、手足相残吗?!”
乱伦、禽兽、手足相残。
字字句句犹如利刃,精准地扎进上官持素向来自诩清高、最重礼法纲常的软肋上。
男人周身的暴戾猛地一滞,神情瞬间阴暗下来。他半眯起狭长的眸子,盯着自己这个怯懦无害的小叔叔。
他很清楚,自己这小长辈素来心软且善良,甚至有些天真。
若是今日这不堪入目的丑事被他不小心抖落给衔玉……以自己弟弟那个混世魔王犯起浑来六亲不认的脾气,一旦知道自己心爱女子被亲哥哥按在胯下干穿了身子,兄弟俩之间怕是真的要见血,那混小子定会闹个地覆天翻,让琅嬛金阙沦为整个修仙界的笑柄。
权衡利弊的理智在脑海中疯狂拉扯着他:不过是个消遣的玩意,把人还回去,按死口风,抹去首尾,将这桩腌臜丑事彻底捂在房里。
可……
上官持素微微低头,垂眸看着怀里软成一滩水的少女,心底翻涌的欲念竟罕见地偏离了皮肉。
这副身子固然销魂,可最要他命的,是她那副真真假假的狡黠做派。
明明上一秒还怯生生地装委屈求饶,转过脸就能用最凶狠的眼神剜他的肉。
这股子又娇又毒的悍劲儿,竟比她浑身上下任何一处软肉都叫他上瘾,甚至荒唐地生出一种……就想这么纵着她作威作福、宠着她撒泼发疯的冲动。
让他放手?
开什么玩笑!
这么个天生就该挨他肏的极品妖精,从肉体到脾性都野得让他发疯的尤物,再无可能拱手让给任何男人,哪怕是同胞亲弟也绝不行!
极端的占有欲彻底吞噬了最后一丝羞耻心。他不仅没有松开江绾月,反而将臂弯收得更紧,那双冷峻眸子里,闪过一丝不容置喙的狂妄。
“小叔叔这话可就冤枉我了。”大氅之下,他仍霸道地捂着那具软玉温香绝不外露,嘴上却毫不留情地往她身上泼满脏水:“是这发春的骚妇耐不住寂寞,死乞白赖地敞开大腿来勾搭我。这种发着大水到处勾引男人的烂货,哪配进我琅嬛金阙的大门?”
上官持素捏了捏她沾满精水的软臀,将奸淫弟媳的行径粉饰得理所当然:“我身为兄长,自当替他把把关。既然她天生欠操,我便亲手把她前后两口洞都肏废。等衔玉亲眼瞧见她被我干得汁水横流的下贱样,哪怕这烂货倒贴,他也不会再多看一眼。”
男人说得冠冕堂皇,仿佛这一切当真是为了弟弟筹谋。
他直视着上官悔,眉宇间尽是化神大能不容忤逆之威:“既然小叔叔撞破了,侄儿也不瞒您。这女人,我要定了。衔玉那边,还请小叔叔念在族中和睦的份上,替我死守口风。只要您不说,手足相残兄弟阋墙便无从谈起。”
整座卧房诡异地凝滞下来。
江绾月被死死按在那堵滚烫的胸肌上,听着那强健有力的心跳,心底猛地一沉。
完了!他竟连装都不愿意装了,竟是打算把她彻底扣死在他胯下!
上官悔不过才与她相识不久,总不能为她和自己亲侄儿硬来,衔玉又……她不会真要被这家伙带回去吧?
江绾月咬着牙,已经破罐子破摔地想:大不了随他回去,先伏低做小任他取乐,这可是个化神,挨他几顿狠肏就当是吸取修为,谁嫖谁还不好说,等待到这男人放松警惕,再脚底抹油也不迟。
而在二人面前的上官悔,周遭的气息在这一瞬彻底变了。
他原以为只要搬出伦理纲常,哪怕他再怎么嚣张也会有所顾忌,至少会先放人。
可这畜生竟然想把她彻底扣下,留作日后更过分、更下流的凌辱!
上官悔没有再接话,眼底闪过一丝不顾一切的厉色。
“铮!——铮!”
虚空中骤然暴起两声极尽尖锐的错落剑鸣!
一把薄如蝉翼、通体流转着霜雪寒气的三尺长剑率先破裂虚空,赫然悬停在少年身前。
剑身剧烈震荡,狂暴的庚金杀气席卷而出,竟压得方才还嚣张无比的天阶重剑“执妄”在半空中剧烈瑟缩,哀鸣不绝。
那是下位者对上位神兵本能的恐惧。
耀目的剑光劈开重重黑影,而就在那三尺母剑的残月光辉之下,一截几近透明的七寸短刃隐匿其中,杀气腾腾,直指前方。
母剑三尺幻孤月迷神,子剑七寸隐暗星夺命。
天阶上品绝世神兵——孤月伴星!
上官悔半垂的左手还在痉挛,今日,只要上官持素敢再说半个留人的字,他已经做好了将自己最大底牌掀翻的准备。
他不在乎了,他现在只想把眼前这个敢染指她的畜生,就地格杀!
“持素,你当真要如此不顾纲常伦理么?”少年极轻,那语调明明是温柔的,可落进耳朵里却显得诡异而妖邪。
看着那柄直指自己的天阶神兵,上官持素全然顾不得去细究小叔叔那阴恻恻的语调,满心只剩被绝对武力震慑出的惊骇与荒谬。
天阶顶品的绝世武器,整个琅嬛金阙也仅仅只有两把,一向是家主权威的象征!
另一把始终由身为府君的父亲亲御,纵是再惊才绝艳的孙辈也不可使用。
而这柄象征着琅嬛至高权威的神物“孤月伴星”,此刻却不声不响地横在了这个素来软弱的小叔叔掌中。难道是闭关的祖父暗中赐下?
这个向来被家族认为软弱的天才长辈,在琅嬛金阙的地位,竟比他想象的还高!
上官持素并非是怕了这把剑与眼前持剑之人。
但他理智终于回笼:为了一时贪欢扣下一个女人,现在不仅要跟手握绝世神兵的小叔叔动手,剑气一出必定会惹来整个飞舟的围观。
到那时此事彻底败露,弟弟必然要跟他拼命,琅嬛金阙百年清誉毁于一旦,这代价,实在是太大。
他垂下眼,睨着怀里被干得软绵绵、还在微微发颤的娇躯。
心底那股不可一世的男权傲慢瞬间压过了怒火:她人就在琅嬛金阙,还能飞上天去不成?
来日方长,等这桩事翻了篇,他有的是手段把她神不知鬼不觉地掳进自己的地盘,日日夜夜地肏弄,直到把她肏成条只认他一个主人的母狗!
是了。何必急于这一时?
“既然小叔叔执意要护着衔玉的脸面,侄儿便退一步。”上官持素冷哼一声,将心底那股不甘强压下去,“这脏女人,等会儿我叫人取药来给她好好通一通,待里外都洗刷干净了,再拎回去还给衔玉,省得他闻出这上头的味道,心里不痛快。”
说罢,他裹紧怀里的人,就要越过上官悔离开。
“嗖——”
才刚迈出半步,那柄隐匿在月光下的七寸子剑,凭空悬停在了上官持素的眉心正中,竟是直接无视了他化神期的护体罡气,森冷的剑芒刺得他眉心生疼。
“把她交给我。”哪怕剑尖已经凝出了杀气,上官悔却变回了那副忧心忡忡的口吻,“持素你方才那般……那般不知轻重,我实在不敢放心将她再交于你手。我会带她去医治。。”
眉心处的剑尖正一点点渗进寒气,上官持素盯着不肯退让半步的年轻长辈,眼底的血色几经明灭。
他牙根紧咬,胸腔剧烈起伏,却也只能在那双毫无波澜的目光下,死命收拢了已经出鞘三分的杀招。
“呵,那就有劳小叔叔了。”
他深吸一口气,最终还是满眼阴鸷地松开了收紧的手臂,像丢弃一件不值钱的物件般,连同那件宽大的赤金外袍一起,将江绾月一把推向了上官悔。
见那娇躯跌落,上官悔的心脏猛地一抽。他几乎是瞬间张开双臂,稳得没有半分迟疑,精准地将那抹破碎的残影接入怀里。
与上官持素那极具压迫感的粗壮铁臂不同,少年的骨架虽清秀内里却藏着一种惊人的劲力,皮肤下覆着一层薄而坚韧的肌理,随着发力的动作,线条瞬间紧绷。
分明是刚折了指骨的手,剧痛还在撕裂着神经,可落到她身上时却只剩绕指柔,他小心翼翼地收紧双臂,像是在呵护一朵刚从暴雨中拾回的娇花。
临转身前,上官持素的视线扫过江绾月红肿破皮的嘴唇,以及她颤抖的脚踝处、顺着白腻肌肤蜿蜒流下的、属于自己的浊白精液。
那全是他留下的标记。
他闭了闭眼,强行咽下心头那股想要杀人夺宝的憋屈与暴怒,简单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袍,一言不发地转身大步离去。
直到那沉重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走廊尽头。
上官悔抱着怀里的人儿,一直紧绷的肩背才缓缓松懈下来。
他低下头,目光触及包裹在江绾月身上的那件属于上官持素的金袍,眼底不可抑制地翻涌起浓烈的嫌恶与恶心。
一只手托着她的后背,另一只手毫不犹豫地扯下那件沾着精液味的天阶法衣,像丢弃沾满瘟疫的秽物一般,直接将其扔在了地上,嫌恶至极地踩在脚底。
彻底剥离了那畜生的痕迹后,他才解下自己那件带着淡淡冷香的外袍,将赤裸战栗的少女极尽轻柔地裹严实,将人紧紧揉进自己跳动着疯狂与悲戾的胸膛深处。
月光从云海照入房间内,少年缓缓低下头,染血的指腹带着克制到极点的温柔,极轻极慢地抹去了她唇角的残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