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被连帽衫罩住,看不出任何性征的女人,自来熟地穿梭在别人学校舞台上,口中抑扬顿挫地念着台词。
而和她搭戏的那些同学,此刻是否正在演话剧不大好说,他们那些教科书级的笨拙倒是能让最傻的幼儿园小孩也完全理解“鹤立鸡群”这个成语。
“切。”,身边妹妹双手插兜靠在墙上,撇了撇嘴。
台上那人演的正是她的戏份。
“所以到这一幕结束,这么演就好了。”,波波头少女又带上兜帽,遮上那张精巧的脸,从舞台上走了下来,“之后你们自己练吧,我回去了。”
“非常感谢祝星遥指导!”,王嘉豪带头在舞台上鞠躬。
“非常感谢!”
“非常感谢!”
心诚口服的感谢声响成一片。
那个叫做祝星遥的上海中学兜帽少女没有回头,只是举手向后挥了挥。
她保持着步速,向我们走了过来。
“周六下午单独来见我,就在这学校附近的汉斯庄园猫咖吧。”,祝星遥站定在了我面前,神情藏在兜帽里,似乎是撇了眼我手里的手机。
这次我做好了万全的准备。只要她再莫名亲上来,有足够的空间可以肘开她。
但我没来得及回答。
“我说,你别自说自话啊!周六下午我哥要陪我,你…”,陆依韵像只发怒的老母鸡一样,横移一步过来,张开双臂把我牢牢护在身后。
同时也将自己完完全全暴露在了祝星遥面前。
祝星遥倒也没生气,轻轻伸出手指,将指肚放在了妹妹的嘴唇上,就这么强行按灭了妹妹的怒火。
妹妹不可置信地看着她。
“放心,又不是要抢走你哥哥,只是和他聊聊你们分开后的事。毕竟他看上去什么都不记得了,不是么?”
说完,祝星遥收回了嘴唇上的手指。
妹妹的嘴唇依旧保持着那个“你”的咬字。
但不知因为是震惊还是害怕,她的瞳孔在抖动。想必妹妹的大脑内正在爆发九级大地震,因为我也是。
祝星遥趁着我和妹妹在发呆,再次危险地急速接近。
只不过这次接近的是妹妹。
她停在了两人能互相感受鼻息的距离,鼻尖对上鼻尖。祝星遥审视着陆依韵慌张的眼睛,一眨也不眨。
“原来妹妹长这样啊…确实好看。”
祝星遥起身丢下一句莫名其妙的话,离开了小剧场。
……
叮铃。
我推开了只会在幼稚童话里出现的那种彩色花窗厚重木门,猫咖里的二十来余人都看了过来。
空气里满是懒散烘热的咖啡香。
我也不甘示弱的看回去,一眼就找到了祝星遥。
她过膝的森系米色半身裙下面什么都没穿,在冬末不怕冻地裸着一双腿。没拉直的堆堆袜只堪堪覆盖了脚踝以上的一点点。
“哟~”
她举起被袖子盖住的手掌,随意地向我打了个招呼。
祝星遥可能是对连帽衫有什么偏爱,今天她上身套着的,也是大了两个号藏青色的连帽衫。
只是logo变得更夸张了,升级成了七个英文字母“Harvard”。
也许是她的气场过于臭屁,方圆半米内没有任何一只猫。
我走到窗边,拉开了椅子坐下。
比起她松松垮垮的穿着,脸上反而很是精细的上了淡妆,甚至睫毛都细心夹过,根根都俏皮的弯曲上翘。
看来她是那种拿脸走天下的那种女人,自信到以为只靠一颦和一笑就足够把男人给俘虏了。
她玩闹似的咬扁吸管,然后又用舌尖撑开,不厌烦地循环往复。杯里的黑咖啡一口没动。
我的面前放着气泡水,稍远处还有杯刚上的抹茶芭菲。
“你怎么知道我想点气泡水?”,我举起杯子灌了一口。
“你,和你妹妹做了吧?”
噗——
我尽力对住杯口,把刚喝的全喷了出来。
“你在说什么啊?”,我擦了擦嘴。
“那你过来吻我。”
“什么?你没事吧?”
这个娘们儿相当的不对劲啊,对话时会下意识地进行侵略,直到把人逼到墙角。
“可能是我与生俱来的能力吧,我很喜欢观察人和人之间的关系变化。”
她㧟了一勺抹茶芭菲,勺尖剖开了浇在上面的肉桂朗姆酒,让我和她之间多了一层让神经紧绷的酒味。
“——就像小时候你每天来我们家的时候,满脸都是和喜欢的人分开的苦涩呢。话说…兄妹分开也不至于苦瓜脸成那个样子。不会从那个时候起,就和妹妹发生过什么吧?比如,亲嘴之类的?”
咕噜。
水面上的冰块化开了一个角,被压进了苏打水里打出一串气泡。
叠在上面的更多冰块像是雪崩一样胡乱滚动,哗啦啦作响,直到又找到了新的稳定状态。
“你还知道些什么?”,我的语气意料的平淡。
本来想说的更愤怒、更焦急、更有压迫感的。但想表现出的情感实在是太多了,到了最后平摊成白开水一样的语气。
“吃吗?”,祝星遥没有直面问题。她选择把自己的动作先做完。
厚重的抹茶雪糕裹着浓郁的朗姆甜浆,一齐瘫软在金属勺子上,被她递到我嘴边。
她另一手架在桌子上,托着微微倾斜的小脑袋,扇了下长长的睫毛,调皮的望着我。
杂七杂八的环境光又在她瞳孔里汇聚了起来。
但在此刻,这些对我来说实在是太齁了,无论是那勺子上的还是她眼里的。
“不了。快告诉我。”,我无言打掉她的手。
力气用的大了些,那勺冰淇凌摔糊在了桌子上。
“你轻点啊…这不是浪费了。你不吃我还要吃呢。”,她拿起她那边的纸巾,俯身过来擦。
我抓住她纤细的手腕:“你到底为什么知道?”。
“疼…疼…你觉得这样我会告诉你吗?”
“好吧。”,我放开了她,“所以怎样你才肯说?”
“所以我喜欢和聪明人说话,对话推进的快。虽然连我是谁都忘了,但好在智力没下降啊,陆从风。”
祝星遥坐了回去,无奈的看着我。
她又甩了甩酸痛的那只手,随后弯下腰,一点一点地卷起长裙,直到露出大半截洁白大腿。
她拍了两下自己的白大腿。
击打在少女绝对领域之上才能发出的,介于太过干瘪和太过肉感间的啪啪声,一瞬间就撕裂了咖啡店里古典乐的沉着节奏。
所有人看了过来。
“愣着干什么?快坐过来,躺我腿上。”,她旁若无人的进行着变态的邀请行为。
我对上她认真的眼神。
她貌似当真没意识到,膝枕这种事不应该在这里进行。
“再不过来我接着往上掀咯?我被人看光内裤就都是你的错了。”,她催促着,如实地将手放到裙子卷上。
当男人离女人的生殖器不到3cm的时候,哪怕再不喜欢她,也会下意识的抽动一下鼻子。就像猫狗见到不认识的东西总会先舔上一口。
好干净,甚至干净的过头了。
经过了一夜睡眠加一个完整的上午,不说分泌物之类的,至少会有层薄薄的汗味吧?到了下午更该发酵成醇厚的费洛蒙鸡尾酒了。
但没有一点味道,只有淡淡的沐浴乳味混杂着一些内裤的洗衣液香。
她来之前应该洗过澡。
我好像被洗脑了一样,等到真正意识到这一口干净呼吸的时候,已经老实躺在她坐的沙发那侧。
脑袋乖乖枕在她软和温暖的大腿上,而脸朝着她的小腹和更下面的地方。
带着些许凉意的指尖插入我的发梢,替我梳着并不乱的头发。祝星遥含糊地哼起摇篮曲,并没有很专心,反倒是哼出了一股若即若离的寂寥。
没有味道、没有声音、没有光暗。摇篮曲像羽绒被子一样裹住了我也隔绝了世界。
困意本能的涌了上来,而大脑也本能的应激抗拒。
不…不能睡啊。
每次这么睡了醒来总会再忘些什么…
但真的好舒服,烦恼与快乐渐渐溶化在了一起。
“有客人来了哦。”,摇篮曲忽然停了。
我撑住她的肩挣扎着起身,慢慢聚焦。
笑意温柔地挂在祝星遥的眼角,她捧住我的脸,用拇指替我抹掉脸上的泪痕。
世界不再模糊闭塞。
幼女版的祝星遥穿着居家吊带裙,对我没有丝毫防备。
暮光斜斜照在她胸前的那对下双马尾上,镀上一层通透的薄光,把左右两颗塑料樱桃发绳照得像是新鲜刚摘下来的一样。
“有客人来了哦。”
幼年期的祝星遥还是笑着提醒我。
“但你…?”,我用力眨了下眼。
美人胚子瞬间长开成了美人,头发散了开,套着那件大大的哈佛连帽衫。
只有眼角的温柔流经岁月仍亘久不变。
她捧着我的脸,引导着我的脖子向左转去。
落地窗外站着的是林青梨。
我忘了和她约的也是周六下午,也是这家猫咖。
窗边的布偶猫在努力营业,向林青梨撒泼打滚卖萌,但林青梨就是高兴不起来。
……
林青梨膝盖微曲站成内八,一手紧紧抓着围巾,一手无力地垂下。
礼物纸袋早已摔在地上,歪斜着靠在靴子边。
那条围巾正正好好的遮住表情,只露出一双失望到空无一物的眼睛。
我彻底从祝星遥身上起来,死死盯着窗外的林青梨,生怕她下一秒会从世界上消失不见。一边快速的冲向店门口。
一路上讨欢的营业猫们反而成了阻碍。
用脚勉强挪开肥满的它们后,终于到了门口。我用力推开那扇童话般的门,冬末的冷气扑面而来。
林青梨不见了。
只剩围巾扬起的一角消失在小巷的转角。
我快步跟了过去,心跳越来越快。
我初中曾做过阑尾炎手术,上手术台第一次被划开身体的时候其实痛的有限。之后第二次在伤口上拆线,那才是让人疼到龇牙咧嘴。
想必现在的林青梨也是这样。根本不用像上次那样拿出装着精液的避孕套破开她的心防,就已经够伤心了。
“呼…呼…”
林青梨一下子跑进巷子里太深,我喘着气快跑才能追上。她停下来并不是愿意听我说话,而是因为巷子的尽头是一堵墙,没处再给她跑了。
眼下四周除了嗡嗡的空调外机外,就只有雨后淤泥腐烂着的臭味。
“我…我说…你听我解释!”
好像上次我也是这么开头的,然后一切都向着最糟糕的情况,前仆后继地滑坡。
但这次我是真的有苦衷啊!如果不是祝星遥逼我…
等等,难道要向现在的她解释,在我儿时的回忆里还有个除了你以外的女孩吗?
甚至这个女孩从小就给我膝枕,今天这么做只是为了让我回想起这份感觉…
这无疑是在火上浇油。
好在林青梨没有让我等太久,或者说她并没有对我的话语产生什么神经反射级别的反应。
林青梨只是机械的转过身,呆滞地看向我,连续30秒都没有眨一下眼。
她的脖子歪成了奇异的角度,像是头身连接处裂了口的那种旧棉花娃娃一样,冻得红扑扑的右脸蛋压塌了些毛衣领口。
幸亏她做这个动作只是为了方便松开围巾。
林青梨把围巾一圈圈的揭开。那上吊绳般的长围巾,接在了巷子里从来没人扫过的地上。
她也没嫌脏。
直到最后圈被解开,整条围巾彻彻底底落在了污水里,沾上了泥色。
然后出于羊毛的特性,整条围巾快速的吸着水,以至于脏色如见到肉的蛆一样迅速爬满了大半条围巾。
她奶白色脖颈就这样暴露在温热腐臭的肮脏空气中。
林青梨的呼吸过于急促。整个人像根烟囱,白色水雾接连不断的从上端开口排向空中,连成一条线。然后被吹散在高处的某个空调外机那。
她没停下。
在巷子里继续开始脱衣服,一眨眼间已经扯开毛衣又解开了三个扣,毫不避讳的向我展示她的淡蓝色少女文胸。
“为什么…为什么只有我不行?”
“我…我也想给你看啊。”
林青梨说这两句话的时候声音很轻,不像是在说给我听。还微微佝偻着身子,不知是在自卑还是怕冷。
我冲了上去想要抱住她。按照上次的经验,这么做一定是对的。
“别碰我!”,她打开我的手,往后缩了缩。
与我僵持了好几秒。
然后又主动靠了回来。
看来她也意识到了前后两句互相矛盾的话的好笑程度。
经过这一通拉扯,她那件开了纽扣的针织毛衣连带衬衣滑落到手肘处。
少女细腻光滑的肩膀在冬天的阳光里泛着冷光,乖乖的靠在我怀里开始发抖。
“因为你对我来说很重要啊。”,我叹了一口气。
“那也和我做啊!”
“至少…吻我吧…”
林青梨的气势和过山车一样,只强势了一秒又落回了极度的自我怀疑。
她就这么在我怀里抖着,像终于找到了妈妈的走丢小狗。
“你都能和那个怎么都无所谓的女孩子做了,为什么不和我也做呢?”
“我都不嫌弃你花心,我有那么让你讨厌吗…?”
“怎么可能会讨厌啊…。我初中第一次撸管的时候就是拿你当配菜的。”,我正在脑内思考的东西,突然毫无遮拦的脱口而出。
等我想把这坨糟糕的话语咬断咽回去的时候,已经滑溜地全讲完,来不及了。
“什么?撸管我知道…但配菜是?”,怀里林青梨的抖动停止了。
“就是…呃…想着的那个人。”,我硬着头皮,努力把它解释的不那么恶心。
她在我怀里抬起头,总算带上了点活人才会有的表情。
“所以像上次那样不行吗?”,我看着回魂,但又没完全回魂的她,试探道。
“不行。”
我好像说错了话,林青梨再次冷了下来。
“我出钱就是了。”,她草草收拾好衣服,决绝地拉上我,走回了巷口。
……
等到网约车向北开了15分钟停在黄浦江入海口,让我看到那座巍峨壮丽,如四座美国最高法院叠在一起的酒店时,我才反应过来她说的“出钱”指的什么。
天黑得很快,这座高大酒店像火炬一样,把附近的江面照的灿灿生辉。还透过车窗把林青梨整个人照的有些疲惫。
“怎么样,还可以吧?毕竟是我的第一次,在那种巷子里还是太脏了。”,林青梨用手撑着脑袋,有气无力地看着江边那些如往来船只,眼睛的半球上映着余烬火星点子般的亮红光碎。
“这太贵了,要不换一家吧。”,我的语气有些小心。
只要再带着她兜几圈,然后送回家就好了。
“我出钱。”
“那会不会没有房间了啊…当日下午入住不一定有房间的吧?”
“我们家是万豪钛金卡,以前暑假出去旅游的时候你不是知道么?”
“快天黑了,再不回去的话伯父伯母会担心的吧?毕竟你不像我搬出来住了…”
“我刚刚发消息给他们了,说今晚和你过。不用担心。”
等等!?你为什么要告诉你爸妈,马上要和我做爱这件事啊??
完了,这个女人的脑子已经完全烧坏了,几乎是靠条件反射在对外界作出反应。
“伯父伯母没让你回去!?”
“没有。”
“别再想逃了陆从风。”,林青梨推开车门,一把把我拉出车外。
身后车门被摔上的声音,宣告一切迂回战术破产。
酒店前台见我带着个没了魂儿的林青梨,差点报了警。要不是林青梨主动递上身份证和手机里的电子会员卡,我可能现在已经蹲在局子里了。
我就这么被她拽着上电梯,进了房间。
咚咚。
有人敲响了门。
我拉开门,酒店的链锁哗啦啦的响了一阵。
又是这个带着红色门童帽的服务员小哥。
只好先合上门,解开链锁,再次拽开门。
这是我第三次重复听到这阵清脆的链锁声,也是我第三次见到这个小哥。
“那个…陆先生和林女士,需要任何服务的话可以用床头座机拨打0号线。”
他中气很足,故意说的很大声,一股要用嗓子填满整个客房的架势。
估计是想要让林青梨也听到。
这是这种五星级酒店特有的,一种圆滑告知女房客,不要于此被性侵的免责提醒。自从我们刷卡进房后的十分钟内,已是来了三次。
这次我故意多拉开了点门,想让服务生小哥看清现在的状况。
她低头坐在床边扯住床单,看上去很是清醒,既没醉的不省人事、也没被下药的失智感。
而我连拖鞋都没换。两人都是衣装完整,一副标准的井水不犯河水。
除了房间内一盏灯都没开这一点有些诡异外,我俩怎么看都不像是来发生性行为的。
服务员小哥也许是感知到了客房内一片死寂中传来的,那股有如凡尔登绞肉战结束后,硝烟里正腐败着的安静杀意,他的喉结很明显的滑动了一下。
“好像…好像一切正常,那…那就不打扰二位了。”,然后他逃命似的替我关上了门。
一切正常在哪啊喂…
我靠在门口,不想或是不敢再往里走。
如此已经僵持了十分钟了,不出意料的话还会再僵持另一个十分钟。
如果说我不想上了林青梨,那肯定是虚伪到连我自己都不相信的谎言。
哪怕是个完全的陌生少女,在眼下独处一室的情况下,她这副样子都已经成功唤醒了我作为雄性的播种本能。
更何况我们确实亲密无间过很长一段时间。作为青梅的林青梨,甚至是我第一次学会起飞时的配菜。
但她现在和吹到最大的肥皂泡一样,泛着七彩的光又极其脆弱。
真的该过去推倒她吗?
我必须做点什么。
“我…去买盒套。”
我打开了门,踏了一只脚出去。
要不让陆依韵来接她吧…不对,还是她父母更合适——也不对,该怎么和伯父伯母解释“我不想上你们女儿”,所以退货还你们了。
这怎么看都更接近一种羞辱。
“不行!陆从风你又想逃跑吗?”
她的声音大到让我本能关上门,以免再次被酒店介入。
“你知道这种事不带套会怀上的吧…?”
“那就生下来啊!”
她瞬间就回答。
完了…这说明她的大脑仍处于宕机状态。
坐在那的林青梨,此刻全身循环系统只是为了和我完成交配,才仍在努力泵动。
这可比上次严重多了。
“好吧。”
我踢掉了鞋,隔着袜子踩在地板上,顶着高高耸起地裤裆走过去。
我的肉棒硬了太久也有些疼了。
一个脆弱到快碎掉的花季少女坐在床边,毛衣纽扣都是扣歪的,还主动求着想被破处配种,这副模样能让七十岁的阳痿大爷都找回雄风。
我躬身按住林青梨的肩,摇了两下,强迫她看着我:
“你真的确定要做么?”
我知道这是句废话,只是为了骗到她的许可来抚慰我的良心。
林青梨头抬了起来,但还是眼神躲闪,从我的鼻子飘忽到耳垂,就是不愿意直视我。
“嗯。”
她应了一声,双手却防御性的收缩到胸口。
我推她的肩,把少女慢慢放倒在床上,拨开她胸口上的双手。
林青梨此刻上半身平躺在床上,小腿贴着床垫垂下。
她脑袋的位置有点远,看站在床边的我有些吃力。
只能半合着眼,以一种居高临下蔑视的眼神,从大床的中心望向我。
发丝淡淡的散乱在白色床单上,恍惚间想起她以前和我晚上回家,她整个人被满月夜风轻轻拂起的样子。
她被拉开的手臂像战败投降那样,无力的摊在床上,双手纤细的手指无意识的折回手掌。
林青梨此刻肯定不是想故意做猫爪逗我开心,但这副模样还是很可爱。
我跨上了床垫,此刻她穿着驼色棉大腿袜的双腿就在我的胯下。我就这么骑跨在她身上,吞咽下口水后,伸手解开了她毛衣的纽扣。
本想剥开她前再与她确认一下的,但手停不下来,直到一路向下把她的深色校裙也解开了。
虽然不知道林青梨为什么在周六也穿着校服。
但此刻被解开松了一圈的校服裙子环绕在她纤细的腰上,蝶尾金鱼的大尾巴般,散开在雪白的床单上。
我太熟悉穿着校服的林青梨了,以至于看到她瘦削的锁骨,淡蓝色的胸罩,平坦的肚子和好看的竖肚脐时,产生了抑制不住的陌生感。
明明是我最熟悉的人之一。
散开的校服垮在身上更衬出了她的娇小。青春期高代谢所带来的完美躯体,从纤细的手腕到光滑的肩锁关节,没有多出一丝的肉。
“亲我。”,林青梨的呼吸幅度很大,说话的时候顶得那只缝着蝴蝶结的少女文胸也起起伏伏。
我早就想这么做了。
林青梨微微抬头,迎上了我,我和她的嘴唇再次接在一起。不同于上次满是我精液臭的吻,她的口腔里只有刚哭完的那股湿气。
她的鼻息很烫,口水很湿,湿到轻易就能在唇舌分离时黏黏糊糊的拉出丝。
我又弯下腰,把额头顶在她的额头上。
以用来证实我的猜想。
“你不会发烧了吧?”
结论非常明显。她失了智般的表现,滚烫出汗的肌肤,朦胧迷糊的眼神,比起发情更有可能是在小巷里脱衣服的时候受凉了。
但足足等了三十秒也没有等来林青梨的回复。
她脑袋一歪,红着脸已经睡过去了。
……
“你的药。”
外卖小哥用看纯人渣的眼神看着我。
他是从药房取件送过来的。
这盒退烧药被不透光的黑色塑料袋包住,又是送往这种酒店,所以被误解为紧急避孕药也是没办法的吧。
“谢了。”
我懒得争辩。直接关上门走到床边,拆出两粒胶囊,拧开瓶装水扶起林青梨把药送了进去。
替她拉好被子后,我坐在床边开始看起了vtuber。
没错,身旁的花季少女只剩内衣,触手可及;但我在看千里之外的vtuber。
原来人在绝望的时候真的会看vtuber,我现在理解那些观众了。
当无力对抗的烦闷一层层堆在心底,越垒越高,现实里却连可以倒苦水的人都没有的时候,就只能在网上找个看上去很完美的皮套转移注意力了。
本质和撸管这种心理麻醉差不多。
直播间里紫发大舌头vtuber在咬字不清地唱《反方向的钟》。她稀里糊涂地唱,我也稀里糊涂地听。
如果妹妹开播的话,我肯定会看妹妹的。但她并没有开播。
突然微〇的消息通知从屏幕顶端滑了下来。
是妹妹!
点开通知,有些紧张。
“我到酒店了,你在几楼?”
“1033。”
我想都没想,条件反射般的如实回复了。
有那么一秒产生了偷情被抓的负罪感,然后安心感像台风过境一般的横扫了所有其他的心绪。
我死死盯着微〇的聊天窗。
妹妹的回复来的太慢。聊天框的工型光标得了帕金森病般的闪得颤颤巍巍,导致iPhone的120赫兹屏闪在我眼中慢到清晰可见。
直到数着心跳120下,右上角的19:00才不急不躁的走到了19:01,聊天框上的“妹妹”二字终于变成了“对方正在输入……”。
“我也开了间房哦,在5008。有空下来找我?”
我鞋都没来得及换,拿上备用房卡踢着一次性拖鞋就出了门。
……
“哟——晚上好。”
妹妹放我进了房间,但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总之先打招呼是对的。
“别一进来就心虚得像个出轨男一样好吗?”
妹妹带来了swotch,所以她坐回床上继续玩她的杀人赛车。原来回复慢不是因为在生闷气,而是在比赛途中抽不出手。
我松了口气。
“不过你怎么知道我在这?”
“…我和你的iPhone联系人定位不是你自己开的吗?”,妹妹激烈地敲着swotch的键帽和按键,不是很有闲心搭理我。
哦对确有此事。没想到今晚被自己对妹妹的掌控欲给反噬了。
“幸亏你来了,我可差点…”,不对!一和妹妹独处就放松了下来,不小心把真心话给说出来了。这可不是个被酒店捉奸的男人该说的话吧?
感觉要死了。无论如何我只想挽回和陆依韵的关系,唯独和陆依韵之间我不想草草了事。毕竟她还是我的妹妹。
我闭上嘴,眼神从妹妹身上转向地板的某个洞。
“哥你的回避型人格真的…不会有别的女孩子喜欢你的哦,也只有我能猜到你在想什么了。你不先过来吗?”
她拍了拍旁边给我留的枕头。
“接着说吧,所以是和谁来的?总不可能一个人过来住吧。”
我走了过去,直到躺到她身边、看清她发梢与发梢间的空隙,才张嘴准备回话。也许是在担心,如果提前说了就上不了床:“林青梨。”
掌机上那两对激动的拇指和食指停了下来。倒不是因为这个名字对妹妹造成了杀伤,而是这局游戏结束了,妹妹又是第一名。
她在这种能耍坏心眼的游戏上有着过人的天赋。
“啊…真的假的…”,妹妹放下swotch,并没有侧过头,只是转过那双映着屏幕上“WIN”的大眼睛,耐人寻味的看着我。
然后在我能反应过来之前,一把扒下了我的裤子,连带内裤一起。
“竟然没和她做么?”,妹妹跪了过来,鼻尖擦过我的阴毛,绕着硬挺的肉棒,仔仔细细的闻了一圈,“不过硬了挺久了吧,全是忍着的味道。”
“…嗯。”
“所以现在能和我做吗?我知道现在说这个很不对…”,此刻我急切的想抱住妹妹,抑或是被妹妹抱住。
要是能和她做爱,把肉棒裹满她的味道就更好了。
虽然在还没解释清楚林青梨与祝星遥的事前,就想爬到妹妹身上去、插进妹妹的身体里,是无可辩驳的渣男行为。但我还是想这么做。
“嗯?”,妹妹晃了晃脑袋,把垂下的碎发从眼前甩开,好奇的看着我。
“…但我真的很想做。我的意思是!…很想和你做。”
“可以哦,谁让我是你妹妹嘛。”,妹妹没有丝毫犹豫,就近一口就含住了我还没洗过的龟头。
“还没洗…”
算了。我放弃了阻止妹妹。
此刻的舒适感像是走了一天后终于泡上脚的感觉。
肉棒被含在妹妹柔软的嘴里,那份由妹妹心跳所维持的体温,从我的胯下一路向上暖进了心窝里。
妹妹湿润的舌头温柔挑逗着马眼,用嘴仔细清理掉了那附近糊了好几层的漏出液。
她乖乖的吃着我的鸡巴,我轻轻抚着她的脑袋,要是每天24小时都能这么幸福就好了。
不对,还得留出一小时吃饭,半小时洗澡…但洗澡的时候也能让妹妹继续吃吧?
每个舒张的毛孔里,都在向外溢着纯粹的开心与幸福,导致我开始产生了一些不切实际的幻想。
“还要接着吃一会儿吗?”,她彻底清理干净了龟头,含着那口粘液,抬起头问我。
今晚的妹妹很耐心、温柔,很少见的没有摇屁股急着插入。
“嗯,如果可以的话。”,我从床头柜抽来一张纸巾,想递给她让她吐出来。
但妹妹闭上小嘴微微仰头,咕嘟一声,结实地把那口又浓又腥的粘液咽了下去。
“可以哦,在妹妹面前尽情地撒娇吧,也没外人看见。”,她的眼睛笑成狡猾的弧度,说完再次低头含住我的龟头。
妹妹正在用整面舌头扫动龟头。龟头太大舌头太小,一次只能用舌面摩擦龟头的一面,这让我有些不满足。
今晚更想要一些被紧紧包裹住的快感。
我托住妹妹的下巴,把肉棒从她的嘴里拔了出来。
“等不及了么?在哥哥身上还真罕见啊。”,妹妹问道。
她的嘴角还挂着先前因为嘴里太满而挤出来的一丝口水,脸颊上已经染上颇为色情的红晕。
“嗯。”,我的手已经很不老实的去掀她那件薄薄的T恤,把纯白胸罩向上一推,连着T恤一起堆在她的锁骨和脖子上。
然后把脸埋进了妹妹那对不大的乳房里。
“干嘛…像个小宝宝一样。今天和她过的不开心?”,妹妹的声音同时从她的胸腔和我的耳边传来。
“我今天没和她过啊,下午在猫咖和祝星遥喝咖啡。”
好像不小心又说了什么不得了的事。不过算了,脸贴在妹妹胸上,听着妹妹有力的心跳,有种进了教堂忏悔室后的放松感。
何况我确实没对她们做什么。
“还真是多姿多彩的一天啊,所以想用妹妹的小穴给今天收尾?”,陆依韵没有真的生气,但语气里多少带了些醋意。
“其实…我刚刚在楼上想着,要是你躺在那,能和你做就好了。”,挺着一根硬到爆炸的鸡巴,对妹妹进行表白,实在是过于羞耻。
不如说对同床共枕了几个月的妹妹,还进行这种处男一样的青涩表白本来就很羞耻。
妹妹叼起一片避孕套,用手揪住,利落甩头把包装撕了开。
今天她倒是很难得的主动戴套。而且没耍什么花招,非常熟练地把冰凉的橡胶圈一撸到底,结结实实的箍在鸡巴根上。
“哥今天想要正面进来还是…呀!”
不等妹妹说完,我一把推倒了她。手撑在床上把她死死压在身下。
妹妹小鹿般的眼睛灵动清澈还带着一丝惊慌,鼻翼小幅度的起伏扇动着。
“干嘛…昨天不是都做过了…还这么急…”
话虽这么说,但她的手还是不嫌弃地环上了我的脖子。
屁股在我身下扭动几下,把她自己的内裤从裙子里蹭出,随后飞起一脚,把挂在脚腕上的内裤一脚踢飞出去。
我早已迫不及待地推起她的大腿,让妹妹小穴完全暴露出来。随后沉下腰用力一顶。
龟头感受到的不是预想中的、湿滑温暖的穴肉,而是妹妹的手。
又挺身戳了两下,没有顶开手,触感还是不对。
“说爱我。”,妹妹不大的手掌严严实实的盖住了整个女阴,还昂头执着地看着我。
“不是,你今晚搞…什么?”
我很困惑。
“快说!你也想快点进去吧?”
我看着她潮红的脸,此刻真很难说到底是谁更想快点做。
都老夫老妻了,干嘛还要走这个流程。但脑子里发烫的情欲让我妥协了:
“我…我喜欢你…”。
那只守贞的手终于挪开,带着些海的潮味扶上了我的脸。
“…呜…啊!——”,妹妹突然闭眼,一对眼睑盖住了她柔到快要化掉的眼神,小嘴娇喘出声。
我直接一插到底,插出了这声娇喘。
“别…别这么急…啊!呜…欺负人…”
妹妹的小穴里黏黏糊糊的全是穴水,肉棒插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已经比她欲拒还迎的撒娇声还响了。
啊…好舒服,是熟悉的感觉。
穴肉一层层的裹住龟头,然后随着抽插一层层的滑过龟头,传来一波又一波的触电般的快感。
妹妹小穴里面温热的体温并没有被避孕套阻隔,随着几回抽插结结实实的传导了过来。
这可能是只有妹妹未来的宝宝和我才能体验到的,她体内的温度吧。
妹妹被我压在身下,安静老实地挨了抽插几十秒,忽然在我耳边开口说话了:
“把我想象成林青梨试试。”
…?
她灼热的吐息湿湿的打在我的耳朵上,声音像极了楼上发烧的少女。
我有点后悔让她做vtuber了,声音夹的实在是太像林青梨了。
“…你在说什么啊?”
我的腰停了下来,肉棒塞在妹紧致的小穴里。随即想要起身看看她的脸,看看心爱的妹妹有没有被我插坏。
“从风…从小时候…身体刚会来姨妈的时候,就想和你做这种事了哦。”
妹妹双臂紧紧环住了我的脖子,不让我起身,把我锁在她的脸边,继续卡着嗓子学着那种弱气的语调,说着些不知羞耻的话。
“别…别这样…”
“嗯…?下面可是更硬了哦,在我的里面一跳一跳。”
“哪有…”
但肉棒更硬后,撑开穴肉的触感确实更强了。
“第一次见到从风起,就一直最喜欢你了。”
妹妹操着林青梨的声音,用动情的表白舔舐过我的耳垂,直往我的脑子里钻。
此刻她说出的这句话,我已经不知道是代表她想象中的林青梨,还是代表着她的本心,满是暧昧、模糊。
分不清,我分不清啊。
反正你都多少有点喜欢不是么?只有龟头在催促着我快点动起来。
“呜…等了这么久…终于…终于被喜欢的人填满了呢…嗯…”,破碎的语句掺杂娇喘,从身下少女的喉咙里挤出。
我同意小头的想法,于是又大力抽插了起来。
“青梨…”,我的嘴里没有缘由的吐出林青梨的名字。我甚至怀疑自己听错了自己的声音。
“抱…呜呜…抱的太紧了啦!热…”,少女边娇喘出声边在我怀里挣扎着。
我松开了些她,但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龟头快速刮过穴肉间的褶皱的时候,小穴偶尔也会抽搐般的一紧。少女的身体无疑也是在兴奋着些什么。
“啊!…呜呜…那里是宫…宫口啊!…别…别这么深…要去的…去得太快了呜——”
随着我重重一顶,龟头凶猛的挤开层层穴肉,顶到了一圈触感不一样的软肉上。
可能是受到的刺激太强,妹妹终于夹不住了,被迫换回我熟悉的本音,不知是在娇嗔还是真在抱怨。
“噫!——都…都说了!还…还这样欺负…欺负我!呜呜…坏人。”
我怎么可能停下?原来只要用大鸡巴狠狠顶妹妹的花心,就能停止她的恶作剧,那自然是一下又一下死死地往穴里捣。
“呜…嗯嗯…啊啊啊——要…要来了啦——”
先前还嫌我抱的太紧的妹妹,反而死死抱住了我,大腿也有力的环住我的腰。
妹妹小穴更是死死的夹住了我的肉棒,加大了我抽插的阻力。
她的小穴形状被肉棒感受的清清楚楚,而我的头皮受了电击一样,舒爽的浑身一颤,身上每根汗毛都立了起来。
阴囊也是鼓鼓囊囊的涨的不行,仿佛是史无前例的高潮就要来了。
“不行…不行了…好像…好像看到烟花了呜呜。”,妹妹稀里糊涂的高声呻吟着。
我贴着妹妹的脸,从她脸上感受到了湿热的液体。
看来是她高潮时被插哭了。
在爆发的前一刻鸡巴和腰已经不属于我自己了,它们自主的高速来回打桩起来,噗嗤噗嗤的水声在我和妹妹的连接处响个不停。
“依韵…依韵…真的好想满满地射饱你…想占满你的全部!”
在射精的前一秒,彻底没了大头的思考后,就是会说出这么羞耻变态的话。
射了!
“呀…好…好烫…”,穴里面突如其来的烫感,把正享受着高潮余韵的妹妹给烫醒了。
随着一股股强劲的射精,我的后脑勺像是一下子被抽空了一样,一阵脱力感从脚尖传导到全身。
我无力的趴在妹妹身上,全身上下只剩鸡巴还在非常有活力的喷吐。哪怕隔着避孕套,鸡巴也想往妹妹身体里更多得排精。
不知射了多久。
我撑住床垫,从妹妹香香软软的身体上爬了起来。
然后紧紧捏住套口,将半软的肉棒连带着快要溢出来的避孕套,从妹妹还在痉挛式吞吐的小穴里抽了出来。
这是…!?
我提着避孕套,不可置信的又将它移到床头灯边确认了一遍。
“为…为什么?”
被大量浓稠精液拉坠,伸长到很勉强的那个避孕套的外侧,竟然挂着丝丝血迹。
“啊,今天是姨妈最后一天来着。”
陆依韵若无其事地坐了起来,说话还带着些喘气。
之前被我推上去的白色文胸和薄T恤,依然杂乱地挂在她的脖子和肩膀。
妹妹撩起了耳边的碎发卡在耳廓上,在我面前大方地M字开脚,弯腰低头,拿起床头备好的低浓度酒精湿巾,清理着自己被做得一塌糊涂的外阴。
“你…直接和我说不就好了,这种情况不该做的吧?”
“那哥你怎么办?憋着吗?”,她拿头顶对着我,认真的看着自己的大阴唇,精准的用湿巾刮掉了左半边被抽插到发泡的淫水,“偶尔这么一次又没事。再说哥就是想和我生孩子,我也会每天都无套,好好接好啊。”
妹妹嘴里念着些颇为惊世骇俗的话,清理完了外阴。又换成干的纸巾,小心的清理着自己有些肿的穴口。
“你快回去吧。万一她醒了呢。”,她说这句话的时候依然用头顶对着我。
妹妹突然生气了起来。
妹妹的语音语调变化不大,但我生气时也这样,所以我知道陆依韵现在在生气。
“好吧。”
我把这支避孕套小心收好,乖乖的接下逐客令。
冷静想了下,妹妹说的不无道理。今晚的林青梨,是更需要被人看住的那个人。
“我睡到退房再回去,明天早上你别管我。”
“嗯。”
我关上了门,看了背对着我躺在床上,拉下衣服,准备睡觉的妹妹最后一眼。
……
就这么在林青梨的酒店房间里呆了一晚。
“从风,早上好。”
林青梨左手揉着眼睛,转向了我。
她的右手抓住雪白的床单,漫不经心地挡在胸前。
林青梨没被揉的那只眼睛映在晨光里很是娇俏,看上去完全烧退了。
除了几缕逆着方向的发丝还倔强地粘在她的脸上,完全看不出少女经历了辛苦的一夜。
“哦…早上好。”
我按灭了手机,屏幕上先前还在放一个江浙沪口音的底边vtuber。
我没有睡,但也没有看直播。我黑听了这个底边一晚上,看着窗外慢慢变亮变暖变白。
“所以…”
我知道她要问出那个问题了。所以我使出浑身力气很真诚的看着她。
“…昨天晚上…”
林青梨的视线忽然没了力气,一口气垮到她自己胸前的被子上。
看着低头说不出话的她,我直接一脚踢开椅子,蹲到垃圾桶前。
从垃圾桶里一口气拖出了那支避孕套。
那支带着血丝的、正在说谎的避孕套。
“…!”
“但…昨晚不是没去买套吗?”
“啊…!这个是…房间抽屉里找出来的!”,我也不知道这么拙劣的谎言能否过关。
晨光又在她的瞳孔里跳动起来。林青梨露出了九岁时我第一次送她生日礼物时才有的那种童真笑容。
林青梨松了手,被子顺着她的胸部曲线滑下,堆在了腿边。
赤裸着身子,披着透过晨雾的光的她,好像身处于什么19世纪的印象派世界名画里一样。
她拿起床头自己的手机。
正当我以为她想拍照留念,赶忙把饱满的避孕套扔回垃圾桶时,林青梨只是普通的托住手机,很专注的摆弄起手机来。
“支〇宝——到账——5000元。”
她没让我困惑多久。我裤兜里的手机响了起来。
我才知道林青梨昨天傍晚说的她出钱,指的并不单单是承包开房钱。
今天外面风很大,从窗缝里吹进了些告示冬天正式开始枯萎的春草香。
烧退了的林青梨,坐在床上只穿着一套淡蓝色的少女内衣,被厚厚的被子簇拥着,在清晨的鸟鸣里笑得像朵刚开苞的向日葵花一样。
这是…
不是,就算变成这种关系也不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