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半梦半醒的状态下,江鱼感觉自己的肉棒正处在一个温暖潮湿的环境里。

江鱼睁眼一看,便见小梨正穿着那套黑白蕾丝女仆装,俯着身体将自己粗长的巨根含在嘴里用力吸吮着。

见江鱼醒了过来,小梨“啵”的一声把那根沾满晶亮口水的巨物吐出来,抬起头,满脸潮红,眼睛水汪汪地望着他,声音软糯又带着媚意:“公子醒了?”

江鱼笑着伸手摸了摸她滚烫的脸蛋,声音低哑:“又发骚了?”

小梨羞得耳根通红,却毫不扭捏地转过身去,跪趴在床上,高高撅起屁股,将自己那依旧红肿不堪的蜜穴完全展露在江鱼眼前。

粉嫩的穴口因为之前被操得太狠而微微外翻,周围还布满了精斑。

她带着些许埋怨,却又满是娇媚地扭了扭腰:“公子实在太厉害了……小梨的穴现在还又肿又痛呢……只是小梨醒来就看见公子的大鸡巴这么硬挺着,怕公子难受,所以就想尽小梨所能帮公子解决问题……”

江鱼笑着点了点头,这等叫醒服务他还是第一次体验,当然不会拒绝,便用眼神示意小梨继续。

小梨懂事得立刻转回身来,像只乖巧又饥渴的小母猫般重新趴到江鱼胯间。

她先是用柔软的小手轻轻握住那根青筋暴起的二十厘米巨物,感受着它滚烫的温度和惊人的粗度,然后低下头,张开湿润的小嘴,将紫红胀大的龟头一口含住。

“滋……咕啾……”

她先是用舌尖在马眼上轻轻打转,将之前未曾清理干净的精液,尿液全都用舌头卷出来吃掉,接着小嘴猛地向下吞,没几下就把半根粗长的肉棒全部含进温热湿滑的口腔。

她的舌头灵活得像一条小蛇,在棒身上缠绕、舔舐、挤压,舌面用力刮过每一根青筋,舌尖还在里面反复搅动,发出淫靡至极的“咕啾咕啾”水声。

“唔……公子的大鸡巴……好烫……好粗……小梨的嘴巴都要被撑裂了……”她含糊不清地呜咽着,却更加卖力地低头,喉咙不断收缩,死死吮吸着江鱼的龟头。

她的头部上下套弄,蕾丝围裙下的小乳房也跟着颤动,画面色情又可爱。

江鱼舒服得低哼一声,伸手按住她的后脑勺,轻轻往下压。

小梨立刻懂事地放松喉咙,“咕噜”一声将整根巨物全部吞进口腔,喉管被撑得鼓起一个清晰的轮廓。

她眼睛里泛着泪花,却仍努力地用鼻尖去碰江鱼的小腹,喉咙深处不断收缩,像在用喉咙给江鱼按摩。

“呜……咕啾……滋滋……咕噜噜……”口交的声音越来越响亮、越来越下流。

小梨的口技极为熟练,她的口水顺着嘴角拉出长长的银丝,又被她低头全部舔回去。

舌头一刻不停地在棒身上游走,时而用力吸吮龟头,时而用牙齿轻轻刮过棒身最敏感的冠沟,带来一阵阵酥麻到极点的快感。

小梨抬起水汪汪的眼睛,眼神迷离又痴迷地看着江鱼,一边深喉吞吐一边含糊地撒娇:

“公子……小梨的嘴巴……是不是很舒服……唔……咕啾……咕啾……”

江鱼被她伺候得舒爽至极,腰部忍不住向上挺动,巨物一次次顶进她喉咙最深处。

小梨却没有半点抗拒,反而更加主动地前后晃动脑袋,让那根粗长的肉棒在她嘴里进进出出,带出大量透明的口水泡沫,顺着她的下巴往下滴落。

“继续……再深一点……”江鱼低吼着按住她的头,享受着这早安口交带来的极致快感。

小梨忍着不适,又将江鱼的巨龙往她的咽喉里送了几分。她眼角挂着泪珠,鼻尖不断撞击江鱼的小腹,发出连续不断的“咕噜咕噜”闷响。

“公子……唔……射给小梨……小梨想……想被公子的精液……灌满喉咙……咕啾……滋滋……”

她含糊地哀求着,声音被肉棒堵得断断续续,却带着极致的淫荡与渴求。

舌头疯狂地在棒身上缠绕,舌尖一次次钻进马眼,吮吸着即将喷发的征兆。

她的双手也没闲着,一只手快速撸动棒身根部,另一只手轻轻揉捏、拉扯江鱼的卵蛋,指尖在褶皱处来回刮弄,像在催促那两颗沉甸甸的囊袋把精液全部挤出来。

江鱼被她伺候得腰眼发麻,快感像电流般从脊椎直冲脑门。他低吼一声,双手猛地按住小梨的后脑勺,将她的头死死压向胯间。

“好……”他低吼一声,双手猛地按住小梨的后脑勺,将她的头死死压向胯间,整根巨物毫无阻碍地捅进她喉咙最深处,龟头直接顶进食道。

小梨的眼睛瞬间瞪大,瞳孔猛地扩散,眼白大片翻起。

她的喉管被撑得鼓起一个骇人的轮廓,鼻翼急速翕动,却吸不进多少空气。

窒息感像潮水般涌来,她的小脸涨得通红,眼泪不受控制地大颗大颗滚落。

她喉咙深处发出濒临窒息的怪响,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嘴巴却仍本能地往下吞,像在用最后的力气讨好江鱼。

窒息带来的眩晕与缺氧快感交织,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本能的吞咽与吮吸。

“接好了……”江鱼被她喉咙极致的收缩刺激得低吼一声,巨物在食道深处猛地一胀,马眼大张,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像高压水枪般直冲她喉咙最深处。

精液太浓、太烫、量又太多,小梨根本来不及吞咽,第一股就从鼻孔和嘴角同时溢出,白浊顺着鼻翼往下淌,拉出长长的丝线。

第二股、第三股接连喷发,灌得她腮帮子鼓起,眼白彻底翻到顶端,只剩泪水在狂飙。

“咕噜……咕噜噜……呜呜……!”

她在窒息与高潮的双重冲击下浑身剧烈痉挛,蜜穴不受控制地喷出大量蜜汁,溅在地板上。

喉咙却仍在本能地收缩、吞咽,把每一滴精液都努力往胃里送。

直到江鱼停止喷射后,她才终于被松开后脑,整个人像断了线的木偶般瘫软下去,嘴巴大张,精液从嘴角、鼻孔大股大股涌出,顺着下巴淌到胸前,把女仆装彻底染成淫靡的白色。

小梨剧烈咳嗽着,泪水、鼻涕、精液混在一起,她却仍努力伸出舌头,把嘴角残留的白浊一点点舔干净,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却带着极致的满足与痴迷:

“公子……好多……小梨……被灌满了……喉咙……肚子……全是公子的味道……呜……好幸福……”

极乐天没有太阳,天上那轮明月倒是红月和清月交替出现,大部分长期生活在极乐天的人便会清月临空的时候当作极乐天的白天。

不过大部分来极乐天娱乐的人可不管什么白天夜晚,都是醒了就去玩,累了就回客栈或者自己的宅邸休息,休息够了就继续玩。

没错,在极乐天也是可以购置房产的,无论外圈还是内圈,都有各种各样不同价格不同大小的“民居”的,不过这些民居也不是终身所有的,大部分都是月租制的,因为理论上极乐天里的所有房地产都是属于极乐天主的。

此时江鱼正一个人顶着清月往外圈的情报任务交易区,也就是通识瓣走去,根据千机坊给的信息,有矩道人应该在这里开了家店的。

极乐天的外圈分为六瓣,分别为淫海瓣,消金瓣,死斗瓣,珍宝瓣,通识瓣,贸易瓣。

而出了淫海瓣,街道上的景象就稍稍正常了一些,但也正常的不多,只能说极乐天这种无下限的地方,各个区域有各个区域的特色。

找有矩道人的过程也显得波澜不惊。

也不知道是不是有自己那个穿越者BUFF的气运影响,江鱼原本以为会很麻烦的事情竟然就这么花了一天时间解决了,甚至没有他当时从太玄门下山到山阴城外花的时间多。

那个一脸正气,不怒自威,要是不知道还以为是个正道巨擘的有矩道人在接下剑看了信后就拿出一颗丹药让江鱼带回去,剩下的什么废话都没有,直接让他滚蛋了,也是搞得江鱼有些莫名其妙了。

不过无所谓了,交代的任务完成就行了,极乐天这地方,江鱼是多一天都不想待了。

这地方听着好像是什么人间天堂般的去处,实际在江鱼看来就这样,至少在外圈就是没啥意思,处处都要钱,而且东西也不见得有多好。

尽管就这么一天时间他就轻松操到两个逼,但拓跋燕还能算是有点异域风情,小梨那不是纯纯的泄欲工具,哪里比得上洛清漪,池岁岁,沈知心她们让人心旷神怡?

要说她们暂时还没法让江鱼随意玩弄,那文珺她们四个杂役弟子也比拓跋燕和小梨这两个婊子好些吧,至少人总是干净。

拓跋燕和小梨对江鱼的吸引力甚至不如修炼,要放在现代社会,江鱼可下不去这个屌,谁知道有没有带什么病的。

然而没等江鱼走传送阵回山阴城,张常便又找上门来了。

“师弟,师弟,再留一会儿,再留一会儿。”听到江鱼说准备回宗门交差后,张常连忙说道,脸上全诚恳得请求,道:“有个事情一定要帮我一帮。”

江鱼看着张常无奈叹了口气,别人也就算了,但是这次出门,张常确实帮了他不少。

要不是他,江鱼现在可能还找不到极乐天呢,要不是他解围,自己可能就要直接和拓跋晟爆发直接冲突了,要不是他刺了郑雀两句,自己也没法拿到这么详尽的关于有矩道人的信息,只能说张常确实帮了自己不少。

“你一个家世比我高,修为比我强,财富比我多的世家嫡子,在极乐天这种地方,还有什么是我能帮上忙的?”江鱼有些无奈得叹了口气,道:“要是让我损害师门利益,那我奉劝你别说了。”

“你放心,这事跟家世,修为,财富什么的都无关,跟你师门更是扯不上一点关系。”张常打包票道。

“那是啥事,你说,你说了我再确定要不要帮你。”

然后张常就开始唉声叹气起来。

“张兄,既然你需要帮忙,而我确实欠你人情,能帮肯定尽量帮你,你这般扭捏算是什么道理?你再不说我直接回宗门修行去了。”看着张常这幅模样江鱼就气不打一处来,这不是耽误自己回去跟师姐们团聚吗!

张常向江鱼招了招手,然后突然压低声音说道:“其实,其实为兄想借江师弟的男子气概一用。”

“啥,你不是男人?”江鱼心下一惊,瞬间远离了张常,然后上下打量了对方一番,有些疑惑得道:“有点不像啊?”

“为兄怎么可能不是男人?”张常略带愤怒得瞪着江鱼骂了一句,然后又有些不好意思得轻声道:“只是确实有些不如师弟够男人。”

这下江鱼终于回过味来了,他有些不能理解得指了指自己的裆部,略带震惊得道:“你想借的是这个?”

“没错,就是这个。”张常点了点,说道:“若是师弟能帮我这个忙,无论最后成功与否,最近一直陪在你身边的那个女人,我帮你解决了,保证她这辈子都不会出现在你的面前。后门拓跋晟,郑雀要是找你麻烦,我一并帮你担了。除此之外,我再送你一块极乐天的信物玉佩。”

江鱼眼神微眯,道:“张兄什么意思?”

“师弟误会了。”张常一看江鱼的表情就知道江鱼误以为自己在威胁他,连忙解释道:“其实当初刚入极乐天酒池肉林时,为兄见你视那景象如无物便知师弟你要么无心性事,要么就是在宗门内有良配看不上那些歪瓜裂枣。”

“而当在飞虹桥旁见识到师弟你的气概时,为兄就知道师弟肯定不是完全无心男欢女爱之事的。既然如此,像你之前身旁那等层次的女人,让她永不出现就是对师弟你最好的事了。免得未来这种人搞不清楚情况,污了师弟的清白。”

话虽然是这么说,但是江鱼还是准备拒绝的。虽然他确实看不上小梨,但是因为这种事将她害死也太不符合自己的价值观了。

然而没等江鱼拒绝,张常便道:“师弟不会以为为兄会杀了她吧?这种女人,稍稍有些姿色,我花钱买下她,然后赐给我家奴客为妻便可。为兄又不是邪修。”

这下江鱼才安心得点了点头。

见江鱼点头,张常连忙说道:“好,既然师弟你答应了,那现在就跟我走。”

江鱼一愣,随后苦笑一声,怪不得他巴拉巴拉跟自己扯了这么久的小梨呢,他这是明显看出自己其实不太愿意借鸡巴给他,故意扯些好处让自己分心然后稀里糊涂落锤造成既定事实呢。

不过算了,张常都这样了,江鱼也懒得再和他扯自己其实没答应他,只是无奈说道:“为啥你们这些世家子操个女人还要别人代劳啊。”

“不一样,这次不一样。”张常一脸认真的说道:“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行吧。”江鱼有些嫌弃得看了张常一样,心里道,无数舔狗都是这么说的。

卧槽,还真不一样。

当张常带着江鱼走进了那间以星空,萤火,泉水为主题的房间里,见到那对主仆时,江鱼由衷得感叹了一句,确实不一样。

她坐在那块本为床榻的平滑巨石上,身前支起一幅画板,她的目光静静落在那片尚未成形的画布上,指尖轻抬。

一头深紫长发,几近融进无边的夜色,却在萤火与星光的轻抚下泛起幽幽光泽。

发丝如瀑倾泻,几缕散落在雪颈之侧,随着她微微侧首的动作,柔软地拂过精致的锁骨。

点点萤火环绕发梢,忽明忽暗,使她整个人笼罩在梦幻的微光之中,宛若夜的化身。

上身仅披一件薄如蝉翼的紫黑斗篷,半透的布料上缀满细碎金丝,边缘编织着暗金流苏,仿佛将一方星空轻柔披覆在她身上。

斗篷下方几乎没有任何遮挡,仅有一条极细的、编者着蓝色花纹的黑色胸衣,堪堪兜住饱满的弧度,但在胸口正中央故意留出一道心形的镂空,露出一点若隐若现的雪乳与淡淡的乳沟阴影。

腰腹完全裸露,纤细到近乎不真实的腰线在光影中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下身是一条极短的,不规则裁剪的深紫色超短裙,裙边缀着细小的银链与黑色蕾丝,露出修长大腿内侧的柔软曲线,双腿自然垂落,一只赤足没入清潭,足尖轻搅水面,漾起细碎银波;另一只则随意蜷在身侧,姿态慵懒却不失优雅。

她的容颜本就绝艳,眼尾细长,眼瞳是近乎黑紫的深邃颜色,此刻半垂着,像凝视画布,又像凝视着另一个世界。

睫毛在萤火的柔光中投下细长的影子,唇瓣饱满却不张扬,只淡淡地抿着。

她脸上没有半点刻意勾引的媚态,也没有被自己过于暴露的装束所扰的羞赧或不安,只有一种近乎超然的、近乎冷淡的平静。

仿佛这副近乎赤裸、性感到近乎冒犯的躯体,只是某种不重要的东西。

她轻轻偏头,紫发滑落肩头,斗篷顺着肩线滑开更多,露出大片莹白后背与蝴蝶骨优美的轮廓。

她没有回头,只是唇角几不可察地,极淡地弯了一下:“稍等我一会儿。”

她轻声开口道,但那份恬淡、矜贵、拒人于千里之外的优雅,却在这一瞬间浓得化不开。

江鱼带着震惊看向张常,然后用手指指了自己和那作画女人,用眼神询问张常,是否是想让自己和对方做爱。

张常神情严肃得点了点头。

“嘶……”得到了张常肯定得答复,江鱼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平心而论,这女人的容貌加上她恬静淡然的气质,已经完全不输洛清漪了,比沈知心和池岁岁都要美上半筹。

先不说张常怎么说服对方和自己做爱,只说张常愿意将对方分享给自己这份心思,自己莫不是他张常异父异母的亲爹?

否则说不通啊。

张常大概是知道江鱼此时心里所想,但只是摇了摇头没有说话,他的眼睛依旧紧紧盯着那作画女人的侧脸,满脸都是虔诚。

“哎……”随着女子最后一笔落下,女子的画作最终完成了。

但不知道是不满意还是其他原因,女子拿下画作后便自指尖引起一簇火苗,随后便将其点燃,使其静静得燃烧。

江鱼的眉头微微一皱,只感觉那幅画有些可惜。

刚想开口说些什么,一直伺立在女子身边的美丽仆人便开口道:“张公子,这位便是你请来的帮手吗?”

这侍女的容貌也极为出众。

一头黑色长发顺滑垂落,直至腰际以下,几缕发丝贴的脸颊上,衬得那张精致容颜极显柔顺。

她身着贴身的侍女装束,却带着一丝古典的华美,一件剪裁合体的鲜红短款外套,领口整齐地敞开,露出内里雪白的内衬。

下身是深蓝格子百褶裙,裙摆及膝,红色的滚边在光线下格外醒目,却不张扬。

她的双手自然垂在身侧,指尖轻轻交叠于小腹前,姿态端庄而谦卑。

“是的,他是我的朋友江鱼。”张常老实回答。

江鱼眉头微蹙,这就把自己的真名报出去了吗?

随后那名侍女看向江鱼,平静而认真得问道:“那江公子方便将面具摘下,以真面目示人吗?”

江鱼其实很想说不方便,但是见张常那副要是自己不摘面具他就准备跟自己打一架的神情,江鱼只得叹了口气,取下了面具。

见到江鱼俊朗的面容,那侍女隐隐松了口气,甚至表现得有些开心,她点了点头,然后走到了那画师身后。

看着画作逐渐燃尽,那画师终于转过头来,正面看向张常和江鱼,最后便把目光落到了江鱼身上,说道:“江公子,我名墨子棠,我与侍女鸢尾来到极乐天是为了追寻精神上的欢愉,而人们又说,世间最大的欢愉不过男女之间水乳交融,所以此行便是在寻找能让我感受到欢愉的男人,只是长久未曾找到。”

听着墨子棠的话,江鱼微微皱起了眉头。这么恬淡的性情,这么漂亮的容貌,敢情又是一个烂裤裆?看着也不像啊。

“你别瞎想,墨姑娘还是处子之身。”看见江鱼皱起的眉头,张常带着些不悦,低声骂道,好像是江鱼亵渎了她的女神似的。

墨子棠倒是不像张常这般,她面色平静得掏出一面镜子拿在手上对江鱼解释道:“此镜名为梦镜,顾名思义它可以造梦,而且造的是以假乱真的梦境。一会儿我将会将公子和我侍女鸢尾的部分意识引入此镜中,公子现实中是如何,在镜中便是如何。而公子则需要在此梦境中与鸢尾行房,而我在外观察。在此过程中若让我产生哪怕一丝想要体验男女欢爱,公子便可与我在此镜中行房。若最终公子带我感受到了男女间的欢愉,那公子就是我要找的人。”

听完江鱼捏了捏脑袋,心道这都是些什么奇葩啊。

虽然问江鱼想不想和墨子棠做爱,江鱼肯定说想的,但是为了跟墨子棠做爱,还得先闯个关,这就搞得有点没意思了。

江鱼转头看向张常,带着些好奇的问:“你试过了?”

张常摇了摇头,道:“墨姑娘对我来说乃神女,只可远观供奉,不可亵渎。”

“那你是什么意思?还找我来。”江鱼愣了愣,疑惑问道。

其实江鱼此刻很想把张常的脑袋剖开来看看里面塞的是什么东西。

你不可亵渎的神女让我亵渎呗?

这都是什么癖好啊。

“我不希望墨姑娘继续这么找下去,尽管墨姑娘说至今都没有任何一个男人让她心动,让她愿意在梦镜中与其一试,但我还是不希望墨姑娘继续这么找下去。”张常看着墨子棠非常认真严肃的道:“所以我与墨姑娘定了一个赌约。如果墨姑娘在你身上感受到了欢愉,那她以后都不能如此做贱自己了。”

“张公子你想多了,若是我能在某个男人身上感受到男女的欢愉,我自然是要随他去的。怎么可能还如此找下去呢。”墨子棠平淡得说道。

张常则是一脸复杂得看着江鱼,而江鱼又愣住了,头上瞬间又多了许多个问号。

若是三个月前江鱼刚来的这个世界的时候,自己若是能操服墨子棠,墨子棠要跟着自己就跟着呗,自己高兴还来不及呢。

但是现在,有着系统,身边还有洛清漪,沈知心,池岁岁,那墨子棠要是赖上自己再搞个什么一夫一妻制,那岂不是为了一棵树而放弃整个森林?

尽管这树也是参天大树吧。

而且话又说回来,洛清漪也是参天大树啊,沈知心,池岁岁也树也不小啊。

“江师弟,别的不说了,你先试试吧。”张常虽然和江鱼认识不久,但是他自认自己识人能力不差,在他认识的人眼里,极为优秀的人确实不少,但是优秀且良善的人里面又能有极强的性能力的,大概就是就只有江鱼了。

他道:“如果真有问题,我一力担着。”

江鱼看着张常的诚恳表情很是无奈,随后他又看了看面色平静的墨子棠,脸色略有不渝的鸢尾,叹了口气道:“行吧,我试试吧。”

“江公子请躺下,眼睛闭上,放轻松便可。”见江鱼同意,墨子棠没有任何情绪得说道。

江鱼直接躺到张常早已准备好的备用床铺上,闭上了眼。

墨子棠对着江鱼遥遥一指,轻轻一挑,一缕清气自江鱼额头浮现,随后落入那面梦镜之中。

江鱼顿感一阵疲惫,睡了过去。

随后墨子棠又示意鸢尾在她身边躺下,如法炮制,将鸢尾的一缕意识引入梦镜之中。

伴随着现实中的自己渐渐沉入睡眠,梦镜之中的江鱼悄然苏醒。

他睁开眼,周围是层层叠叠的云海。微风拂过,带来一丝若有若无的清凉。

他低头打量自身,手指轻触衣袖。肌肤的温度,心跳的节奏,身体的触感,都与现实无异。他不由轻叹:玄幻世界,果然让人叹为观止。

不多时,一道熟悉的身影在云雾中缓缓凝聚。

鸢尾穿着一袭熟悉的侍女装出现了。

鲜红短外套映着云光,深蓝格子百褶裙在风中微微摇曳,长长的黑发如瀑,顺着肩背垂落至腰际以下。

原本因江鱼对小姐些许不敬而有些不忿的神情,此刻却被一层薄薄的绯红取代。

她对着江鱼轻轻欠身,随后将手便抬向衣襟,仿佛早已习惯了这样的流程。

“等等等等,先别急啊。”江鱼连忙出声,声音里带着一丝尴尬与柔和,“也没那么赶时间吧。”

这是和之前完全不同的情况,这是带着点闯关性质的做爱。

自己和鸢尾之前也完全不了解,也没啥情愫,若是为了让外面看的墨子棠感受到那份缠绵悱恻的美好,那总不能上来就干吧。

“来来来,坐我这边来。”江鱼一屁股坐在云层上,他朝略显局促的鸢尾招了招手,笑容温和。

鸢尾犹豫片刻,终究还是顺从地走近,在他身旁坐下,但仍隔着一段若即若离的距离。

“你对这里应该很了解的吧?问个问题。”见鸢尾坐到了他的身边,但是并未贴着他,并未在于,而是问道:“这里既然是梦境,那场景能变吗?这些层层叠叠的云层,看着有些无聊。”

“可以,你可以想象你想要呈现的场景。”墨子棠的声音突然自江鱼心里想起,表明她正关注着这镜中的一切。

“哇偶,厉害。”江鱼由衷感叹这种法宝的神奇,反而看下鸢尾问道:“你喜欢什么样的景色?”

鸢尾摇了摇头,说道:“我一直跟着小姐,小姐喜欢什么样的景色我就喜欢什么样的景色。”

江鱼闻言,轻叹一声,抬手温柔地拍了拍她的头顶,道:“你啊,也有点无趣了。”

说完,一边在脑海总想象场景,一边指着周围说道:“小山坡,小白屋,绿树,秋千,桌椅,栅栏,远处是湖,脚下是绿地,周围种满了鸢尾花,清风徐来,花香四溢。”

话音刚落,周遭云海如梦幻般退散。取而代之的,是金色夕阳洒满的坡地。

白色小屋静静伫立,秋千在微风中轻轻摇摆,鸢尾花开得正盛,紫蓝色的花瓣在绿草间摇曳生姿,空气里弥漫着清甜的花香与青草的气息。

湖面如镜,远山淡墨,几只白鸟掠过天际。

鸢尾睁大眼睛,怔怔地看着这一切,睫毛轻颤。

“喜欢吗?”江鱼轻声问。

她沉默片刻,唇角终于绽开一抹极淡的、却无比真实的笑意,轻轻点头。

江鱼起身,走近她,俯身将她轻轻抱起。

鸢尾惊呼一声,脸颊瞬间染上绯霞,却没有挣扎。

他将她小心放在秋千的木板上,自己也坐了上去,一手揽住她的肩,让她自然地倚靠过来。

秋千缓缓摇动,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江鱼将她的头轻轻偏向自己肩窝,自己也侧首靠在她发间。

长发拂过他的脸颊,带着淡淡的花香。

他声音低柔,像风穿过花丛:“这些年,你家小姐让你……陪过多少人?”

听到这个问题,江鱼明显能感觉到鸢尾的身体一僵,过了许久,她才有些黯然得道:“记不清了。”

江鱼皱了皱眉头,又问:“有你喜欢的人吗?”

“他们都是冲着小姐来的……”鸢尾并没有正面回答江鱼。

“哦,那就是没有。”江鱼带着些不满得道:“你小姐真不是东西。”

“不是的,小姐她……”鸢尾下意识就想替墨子棠辩解。

“你小姐就是有再多的理由,最后承担一切的不还是你吗?”

“都是在梦境里,梦境是会碎的,也是会忘记的。”鸢尾说道。

“梦也是有美梦和噩梦的。”江鱼摇了摇头,然后江鱼对鸢尾伸出手,道:“我带你走走。反正你家小姐也没说时间限制,我势必要给你带来一场美梦,否则这梦我不做也罢。”

鸢尾怔怔地看着那只手。片刻后,她缓缓伸出自己的,指尖轻触他的掌心,温暖而宽厚。

两人就这样手牵手,沿着湖畔漫步。

鸢尾花在脚边摇曳,阳光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他给她讲些记忆里的小故事,她起初只是安静听着,后来也渐渐应和,声音越来越轻快,笑意在眼底如涟漪般漾开。

不知过了多久,他们走遍了整片梦境,又回到了白色小屋前。

鸢尾忽然停下脚步。

她转过身,踮起脚尖,双手环住江鱼的脖颈。

然后,她闭上眼,轻轻吻了上去。

这一个吻,如同久旱逢甘霖般猛烈,鸢尾心底压抑了多年的渴望在这一瞬尽数绽放。

她双手紧紧环住江鱼的脖颈,唇瓣用力厮磨,舌尖带着颤抖却主动地探入他的口中。

江鱼的心跳加速,但瞬间反客为主,托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整个人抱起压向自己胸膛。

“鸢尾……”江鱼喘息着轻声呼唤她的名字,声音温柔又炽热。他抱着她几步走到老树下的秋千旁,一屁股坐上去,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

秋千因两人的重量而轻轻摇晃,每一次晃动都让身体紧密摩擦,带来加倍的悸动。

江鱼的手迫不及待钻进她鲜红短外套,粗鲁却兴奋地扯开扣子,雪白的内衬敞开,那对雪白的美乳立刻弹跳出来,粉嫩乳头早已硬得像两颗红樱桃,他低头狠狠含住一边乳尖,大口吸吮啃咬,一手肆意抓揉另一只美乳。

“啊……”鸢尾轻吟一声,脸颊烧得通红,却本能地挺起胸膛,任由他用力吸吮,揉捏,拧转。

而她的深蓝格子百褶裙被江鱼掀到腰间,江鱼的另一只手果断探到腿间,一把扯下早已湿透的亵裤猛按那颗肿胀的花核。

“啊哈……!公子……手指……鸢尾……鸢尾……要被抠坏了……!”鸢尾仰头尖叫,长黑发在摇晃的秋千上疯狂飞舞,淫水顺着手指缝隙喷溅到草地上。

江鱼喘着粗气把她推下去,让她跪在自己面前,裤子一拉,那根早已青筋暴起,足有二十厘米长的巨龙立刻弹出来,龟头又紫又胀。

“来,鸢尾,想尝尝吗?”

“好……好大……”鸢尾看到那可怕的巨龙,整个一时都被震住了,下意识得呢喃道。

然而她却并未畏惧,而是眼神迷离地伸出粉嫩小舌,先是轻轻舔了舔龟头上的骚味马眼,然后张开樱桃小嘴,一口将那硕大的龟头含进去。

江鱼舒服得低吼一声,抓住她脑后的长发用力往自己胯下按。

鸢尾喉咙被撑得鼓起,发出“呜呜”的呕吐般闷响,却没有退缩,反而主动往前吞,硬是把半根粗长肉棒吞进湿热的小嘴里,舌头在棒身上疯狂打转舔弄,口水混合着前列腺液顺着嘴角拉出长长的银丝,滴落在她雪白乳沟里。

“啊……好会吸……鸢尾你的口好棒!”江鱼腰部往前顶,粗暴地操着她的小嘴,每一下都顶到喉咙最深处,发出“咕啾咕啾”的深喉水声。

鸢尾眼泪汪汪,却兴奋地呜咽着加速吞吐,双手捧着他的卵袋轻轻揉捏,喉咙不断收缩,像要把他的灵魂都吸出来。

鸢尾虽说在梦境之中有过太多次性交经历,然而就如同她自己说的那般,梦境是会碎的,梦境中的记忆也并非那么深刻,她虽掌握了诸多知识,但总归不如小梨那般可以肆意玩弄。

没过多久,见鸢尾的嘴已经快要被自己顶裂了,江鱼把她拉起来,按在秋千上,让她面对面对着自己。

巨根对准早已合不拢的粉嫩骚穴,轻轻的摩挲着。

“鸢尾,怕吗?”

鸢尾看着那根粗壮火热得可怕的巨龙摩挲着自己的蜜穴,她的身体不自觉得微微颤抖,也不知道是畏惧,还是兴奋。

然后鸢尾摇了摇头,轻轻说道:“公子快进来,鸢尾要你。”

江鱼点了点头,然后一把抓住她纤细腰肢,粗长二十厘米的紫黑巨根对准早已淫水泛滥的粉嫩骚穴,猛地向上挺腰。

“噗嗤——!”整根巨物凶狠贯穿,龟头直接撞开子宫口,鸢尾瞬间被顶得小腹鼓起一个明显的肉棒形状。

“啊啊啊——!太深了!子宫被顶穿了——!”她尖叫着仰起头,黑长发在夕阳下疯狂飞舞。

“检测到性交连接”

“鸢尾,极乐宫侍女,第三境凝元”

“是否绑定为后宫(性奴)人选?”

嗯?在梦境中操逼也能算性交连接的吗?还是说这个梦境不太一样?还有,怎么鸢尾是极乐宫侍女。何意味啊?

“取消绑定,操凡玄层次的女人,积分奖励 20 ”

算了,逢场作戏罢了。

秋千伴随着江鱼的抽插剧烈摇荡。

秋千每一次向前荡,巨龙就更深地捅进花心,每一次向后荡,又整根拔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最后又被惯性狠狠砸回去。

鸢尾雪白肥美的乳房上下狂甩,乳尖划出淫荡的圆弧,淫水被撞得“啪啪”

四溅,喷在江鱼小腹和盛开的鸢尾花瓣上。她被迫用双腿夹住江鱼的双腿,屁股随着秋千节奏疯狂扭动,像一匹发情的母兽主动套弄。

“要死了……公子的大鸡巴……好硬……好烫……鸢尾要被干烂了……要来了……要来了……啊!啊!啊!”

高潮来得迅猛,鸢尾全身痉挛,骚穴疯狂收缩喷出一股股阴精,淋得江鱼小腹全是。

江鱼不给她喘息机会,喘着粗气,一把将还在秋千上高潮余韵中颤抖的鸢尾抱起,大步走到院子中央那张结实的木桌前。

他温柔中又带着明显的粗暴,把她上身狠狠按趴在桌面。

鸢尾雪白的胸脯整个贴上冰凉的木板,饱满的巨乳被压得向两侧变形,粉嫩乳尖摩擦着粗糙的桌面,让她又一次兴奋起来。

她高高翘起雪白圆润的屁股,深蓝的格子百褶裙被完全卷到腰间,像一条淫荡的装饰带。

江鱼握着自己那根巨根,并没有急着插进去,而是用龟头在她湿滑的穴缝上来回磨蹭。

龟头每次刮过肿胀的阴蒂,鸢尾就全身一颤,淫水“咕啾”一声被挤出来,顺着大腿根拉出长长的银丝,滴落在木桌下。

他故意把龟头卡在穴口浅浅顶进又拔出,撑开那紧致的小穴口,让穴肉包裹着龟头反复摩擦。

“求……公子……公子……别磨了……鸢尾……鸢尾难受死了……快插进来……狠狠地操我……”鸢尾哭着扭动屁股,主动往后送,声音又娇又贱。

江鱼笑了笑,双手死死抓住她纤细的腰肢,开始缓慢却极重的长抽长送,每一次都几乎整根拔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再凶狠地整根砸回去,撞得木桌“咔咔”剧烈摇晃。

鸢尾身体都被撞得前后滑动,乳尖疯狂摩擦着粗糙的桌面。

她的雪白屁股被撞得浪花四溅,臀肉红肿一片,每一下撞击都发出响亮的“啪!啪!啪!”肉体拍打声。

“舒服吗?爽吗?”

“爽……好爽……鸢尾要被公子操烂了……公子……公子……让鸢尾一辈子都忘不掉你吧——!!!”

江鱼加快节奏,变成高速短促的猛干,每秒三四下,龟头一下下疯狂捅刺子宫口,像打桩机一样把鸢尾操得神志都开始模糊了,舌头都不自觉得向外吐。

“要……要去了……江鱼……鸢尾……鸢尾要被你操喷了——!!!”

江鱼低吼着最后几十下超高速抽插,每一下都几乎要把她操进木桌里,终于死死顶进子宫最深处疯狂发射。

“噗噗噗噗噗——!!!”

滚烫浓稠的精液像高压水枪般狂喷,瞬间灌满子宫,把鸢尾的小腹射得高高鼓起。

她全身剧烈痉挛,骚穴疯狂收缩,喷出一股股滚烫阴精,把江鱼的卵袋全部浇透,淫水和浓精顺着桌面往下流,染湿了大片鸢尾花。

江鱼喘息渐平,粗重的呼吸还带着余温,抽出仍在滴着精液与淫水的粗黑巨龙,他低头看着怀中瘫软的鸢尾。

她全身汗湿,长发黏在脸颊和雪白的肩颈上,深蓝格子百褶裙凌乱地堆在腰间,沾满了两人交融后的黏腻痕迹。

她的小腹微微鼓起,里面还残留着他刚刚灌进去的滚烫精液,穴口合不拢,乳白色的液体缓缓往外溢,顺着大腿内侧滑落,滴在草地上,染湿了一小片鸢尾花瓣。

他心头一软,俯身将瘫软颤抖的鸢尾抱起,像抱起一件最珍贵的宝物。

鸢尾虚弱得惊呼一声,双臂紧紧环住江鱼的脖子,把脸埋进他胸膛,长黑发如瀑布般从肩头滑落,散乱地披在两人之间。

江鱼双手托住她雪白肥美的圆臀,五指深深陷入软肉,指尖几乎掐进臀缝。

随后将其抱到了秋千的秋千旁,小心翼翼地坐下,让她侧坐在自己腿上,像哄孩子一样把她揽进怀里。

夕阳彻底沉入湖面,只剩最后一抹橘红在天边晕染。鸢尾花在微风中低语,花香混着两人身上的汗味和情欲余韵,缠绵而温柔。

江鱼低下头,轻轻吻上她的额头,然后是鼻尖、眼角,最后落在她红肿微张的唇瓣上。

这一次的吻不再激烈,而是极尽温柔,像羽毛拂过,像春雨落在花瓣。

他用舌尖描摹她的唇形,浅浅吮吸,带着安抚的意味。

鸢尾先是怔住,然后眼眶慢慢红了。

她颤抖着回应,双手攀上他的肩膀,指尖轻轻扣紧,像怕一松手这一切就会消失。

她的吻带着咸涩的泪水,却又小心翼翼地回吻,像在品尝这辈子唯一一次的温柔。

良久,两人才分开,额头相抵,呼吸交缠。

江鱼的声音带着一丝温柔:“鸢尾,还要吗?”

鸢尾的身体明显一僵。

她缓缓摇头,黑发随之轻晃,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从未有过的脆弱:“不要了。”

江鱼抬手抚上她的脸颊,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泪光:“为什么?”

鸢尾咬住下唇,睫毛颤得厉害,过了许久,才低低开口,“我不敢再要了……”

她顿了顿,声音更轻,却更清晰:“我怕……我怕我永远忘不了公子。”

“如果小姐……如果小姐在你身上,感受不到那种极致的欢愉……那我以后,可能还要去伺候别人……还要去重复那些噩梦……”

她抬起眼,眸子里盛满了水光,却没有再掉泪,只是静静地看着他,像在看一生中唯一的光:

“可如果我记住了你……记住了这种感觉……以后每一次被别人碰,我都会想起你……想起这里,想起这里的秋千,想起这里鸢尾花,想起你抱着我吻我的样子……”

“那我……我怕我……真的活不下去了。”

江鱼的心像是被什么狠狠攥住。他第一次后悔没有将鸢尾收进自己的后宫。

他在此时突然决定,一定要将鸢尾护在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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