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近年关,无锡城里的年味已经浓得化不开了。
街道两旁的店铺门前挂起了红灯笼,大大小小,高高矮矮,像一串串熟透的柿子。
卖年画的摊子摆满了整条街,灶王爷、门神、福字、连年有余,花花绿绿的,看得人眼花缭乱。
爆竹声此起彼伏,噼里啪啦的,把空气都炸得热烘烘的。
孩子们穿着新衣裳在巷子里追逐打闹,脸上的笑容比手里的糖葫芦还甜。
赵佖的书房里,炭火烧得正旺。
紫铜炭盆里堆着银丝炭,无烟无味,只有红彤彤的火光,将整个房间烘得暖洋洋的。
窗外的寒风吹得窗棂呜呜作响,可屋里的人却只穿着一件薄薄的单衣,额头还微微渗着汗。
赵佖靠在太师椅上,手中拿着一封信,眉头微微蹙起。
信是汴京来的,八百里加急,牛皮封套上还贴着皇城司的火漆印。
火漆完好,证明没有人拆看过。
封套的右下角画着一个小小的圆圈,那是皇兄赵煦亲笔的标记——别人模仿不来,也看不懂。
只有赵佖知道那个圆圈的笔锋里藏着什么。
怀里,王语嫣依偎着他,身上裹着一件雪白的貂裘。
她的身体在貂裘下若隐若现,白皙的肌肤与雪白的毛皮交相辉映,分不清哪里是皮,哪里是肉。
她的长发散在肩头,被炭火烘得蓬松柔软。
身后,黄蓉踮着脚尖,下巴搁在赵佖的肩膀上,好奇地往信纸上张望。
她今日穿了一件鹅黄色的薄袄,袄子很薄,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少女玲珑的曲线。
下身穿着同色的绸裤,裤脚扎在靴筒里,显得腿又长又直。
“佖哥哥,信上说什么呀?”她的声音又甜又糯。
赵佖没有回答,只是将信递过去。
黄蓉接过来,飞快地扫了一遍,眼睛越瞪越大。
“这……这也太离谱了吧!”她忍不住叫出声来,“几个少林高僧,加上灭绝师太带领的峨眉,宋远桥带领的武当弟子,外加华山、崆峒几个门派,一百多个武林高手,宗师都有一位,怎么可能莫名其妙地失踪了?”
王语嫣也睁开眼睛,从赵佖怀里坐起来,接过信看了看。
她的眉头也皱了起来。
“是有些蹊跷。”她轻声说,“这些人不是普通人,是武林中一等一的高手。就算遇到袭击,也不可能连一点消息都传不出来。更何况,他们是在从衡山城离开后的路上失踪的,而当初近在咫尺的我们居然一点都不知道。这背后……一定有更大的势力在操纵。”
赵佖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击,发出‘笃笃’的声响。书房里安静了片刻,只有炭火偶尔发出的噼啪声。
“皇兄那边已经乱了。”赵佖睁开眼睛,目光落在跳动的烛火上,“张三丰那老道找上门要人,整的皇兄那边一时间也麻了爪。巅峰境界的大宗师,他可不敢得罪。”
黄蓉撇撇嘴:“怕他做什么?咱们有军队,有神臂弩,宗师也照杀不误。”
“说得轻巧。”赵佖摇摇头,“张三丰不是丁春秋。丁春秋的毒功再厉害,也只是一个人。张三丰不一样,他在江湖上的威望,比少林寺的方丈还高。更别提目前没人知道张三丰是否已经跨过了那道门槛,踏入天人之境……”他没有说下去。
黄蓉也不说话了。
王语嫣叹了口气,将信折好,放回信封里。
“王爷,那我们怎么办?”
赵佖站起身来,走到窗前,推开窗户。
寒风灌进来,吹动了他的衣袂,也吹散了屋里的暖意。
他望着远处灰蒙蒙的天空,目光幽深。
“找。”他说,“皇兄已经把皇城司、六扇门、神候府、护龙山庄、东厂都动起来了。我们镇魔司也不能闲着。立刻传令下去,各地阴卫分舵全力追查那些失踪江湖人士的下落。”
“是。”王语嫣应了一声。
赵佖转过身,看着黄蓉:“蓉儿,你去一趟桃花岛,把你爹爹请来。”
“请我爹爹?”黄蓉一愣,“请他做什么?”
“张三丰。”赵佖说,“能把张三丰拖住的,只有五绝级别的高手。你爹爹是成名东邪,他出手,在张三丰面前至少说得上话。”
黄蓉点点头:“好,我这就去。”
她转身要走,赵佖叫住她:“小心点,外面不太平。”
黄蓉回过头,冲他嫣然一笑:“放心吧,佖哥哥,蓉儿还没给你生孩子呢,不会有事的。”
她推开门,消失在风雪中。 。。。。。。
辽国,析津府,万安寺。
这座废弃已久的古老佛寺坐落在城北郊外的一座小山丘上,依山而建,层层叠叠,最高处是一座九层的佛塔,塔顶的铜铃在风中叮当作响,声音清越,传得很远很远。
佛寺的围墙很高,青砖砌成,墙头上覆着厚厚的积雪,像一条白色的蟒蛇盘踞在山腰。
寺门紧闭,门口站着一队僧兵。
他们穿着灰色的僧袍,头上戴着黄色的僧帽,手持长棍,腰悬戒刀。
僧袍下是健硕的肌肉,目光冷峻,杀气腾腾。
他们不是普通的僧人,而是西域金刚门的弟子。
此刻,寺内的佛塔下,一队队僧兵正在巡逻。
他们的脚步声很轻,踩在雪地上几乎没有声音,步伐整齐,目不斜视。
塔周围还驻扎着一队蒙古战士,穿着厚重的皮甲,戴着貂皮帽,手持弯刀,腰悬弓箭。
他们是乃蛮部的勇士,被赵敏(敏敏特穆尔)父亲,乃蛮部大汗派来协助女儿计划的,所以在赵敏的指挥下看押囚犯。
佛塔的里面,是一间间狭小的牢房。
牢房由坚硬的青石砌成,门是铁铸的,沉重而冰冷。
门上开着一个小小的窗口,用于送饭和观察。
窗口上焊着铁栅栏,拇指粗细。
囚犯们被关在里面,手脚都戴着镣铐,镣铐是由玄铁打造的,坚硬无比,普通刀剑砍上去只会崩出火星。
每一间牢房里都关着人。
他们衣着褴褛,面黄肌瘦,有些人头发蓬乱,胡子拉碴,神情萎靡。
谁也想不到,这些狼狈不堪的人,竟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名门正派高手。
少林寺的几个圆字辈高僧盘腿打坐,口中念念有词,像是在诵经,又像是在祈祷。
华山派岳不群靠在墙上,闭着眼睛,呼吸微弱。
他的脸上有几道血痕,那是被逼供时留下的。
令狐冲躺在他身边,脖子上绑着铁链,身子蜷缩成一团。
崆峒派的几个长老挤在一起,互相依偎着取暖。
峨眉派的牢房里,灭绝师太坐在墙角,她的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干裂,双眼无神。
十香软筋散的毒性发作,她的内力被封锁,浑身酸软无力,连站都站不稳了。
可她依然盘膝而坐。
周芷若跪坐在灭绝师太身后,低着头,默不作声。她的脸上有泪痕,也有坚定的神色。
丁敏君蜷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眼睛不停地往门口瞟,像一只受惊的兔子。
其他的女弟子们也都神色萎靡,有的靠在墙上,有的趴在膝盖上,有的相互依偎着。
窗前,一个身穿白色蒙古袍的女子正背着手,望着窗外的雪景。
她的身量高挑,体态婀娜,虽然穿着宽大的蒙古袍,却依然遮不住那玲珑的曲线。
一头乌黑的长发编成许多小辫子,垂在肩头,每一根辫子的末梢都系着一颗小小的银铃,随着她的动作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的面容姣好,眉目如画,一双眼睛又黑又亮,闪烁着智慧的光芒。
她正是乃蛮部大汗察罕特穆尔之女,敏敏特穆尔——赵敏。
她的身后,站着一个身材魁梧的男子。
那男子约莫四十来岁,面容方正,目光沉稳,穿着一身灰色的布衣,头上戴着一顶斗笠。
他是阿大,赵敏最得力的手下之一。
别看他穿着朴素,出手却极其狠辣。
阿大身边,是两个中年男子。
一个身材高大,面色阴沉,一双三角眼中精光四射,正是玄冥二老中的鹿杖客。
另一个身材矮胖,圆脸无须,一脸和气,眼中却同样闪烁着阴冷的光芒,是鹤笔翁。
两人是师兄弟,同门出身,武功极高。
一名乃蛮部的千夫长走上前来,单膝跪地,恭恭敬敬地汇报:“敏敏公主!我们已经整理好了审讯出来的少林功法,经过圆真大师和阿大的确认,没有问题。华山派的心法和剑法也拿到了,只是紫霞功方面,岳不群那家伙无论如何都不开口。峨眉和武当也是,还在死硬顽抗。”
赵敏转过身来,接过那叠纸,翻了翻,嘴角微微上扬。
“很好,至少我们已经拿到了少林的功法,那么这次和圆真大师以及苦头陀大师的金刚门的合作就是有意义的。将它保护好,立刻送回草原,交给父汗。至于岳不群和峨眉,叫玄冥二老和几个部族勇士过来。身为女子,我本不想这么做,可惜他们不识相。至于武当……先关着吧。不要理他们!如果不是当初他们和峨眉呆在一起,我还真不想抓他们,为了几部功法给部族招惹张三丰这个不可战胜的敌人可不明智。”
千夫长应声退下。
赵敏神色阴郁地走向佛塔顶层,身后跟着阿大、玄冥二老和几名乃蛮部族勇士。
她来到关押峨眉派的牢房门前,看着里面那个虽然中了十香软筋散的毒,却依旧对着她破口大骂的老尼姑。
“妖女!妖女!”灭绝师太的声音沙哑而嘶厉,像一只被激怒的老猫,“你会有报应的!天道轮回,报应不爽!”
赵敏的脸色渐渐沉了下来。
她本来不想下狠手的。
她也是女子,知道对于峨眉这种女子门派的名节比性命还重要。
本来她只是想用这些女弟子威胁一下灭绝师太,让她交出峨眉的武功秘籍。
可这些日子灭绝这个态度,彻底激怒了她。
“呵呵,妖女?!”赵敏冷笑一声,推门走进牢房,“既然师太如此说,那么我不做一些符合妖女身份的事,岂不是太对不起师太的‘称赞’了?”
她迈步走进牢房,身后的人鱼贯而入。
峨眉女弟子们惊恐地看着这些不速之客,有的往墙角缩,有的闭上眼睛,有的低声哭泣。
她们中了毒,浑身酸软无力,连站都站不稳,更别说反抗了。
赵敏环顾一周,嘴角挑起一丝邪恶的弧度。
她伸出手,指了指五六个年轻的四代女弟子。“这几个,出来。”
那些女弟子浑身一抖,本能地往后缩。可赵敏身后的乃蛮部族勇士已经走上前来,一把抓住她们的手腕,像拎小鸡一样拖了出去。
“不要!师父救我!”一个女弟子哭喊着。
灭绝师太的脸色铁青,嘴唇颤抖着,却没有说话。
她的心在滴血,她知道她说“妖女”,这些弟子就会遭殃;可她的火爆偏执的性子,让她不想去思考任何一点向邪魔外道低头的可能。
赵敏让她在“受辱”与“配合”之间二选一,可她哪个都不想选。
赵敏又走到静玄面前。
静玄是灭绝师太最忠实的弟子,三代弟子中的首席。
她今年约莫二十三四岁,生得清秀端庄,眉目间带着几分英气。
此刻她盘膝坐在地上,低着头,双手合十,嘴里念念有词。
赵敏伸手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来。她的目光在她脸上游走,端详了片刻。“果真是我见犹怜。”她轻声说。
然后,她俯下身,对准静玄的唇,轻轻吻了上去。
静玄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能感觉到赵敏嘴唇的柔软和温暖,还有她舌尖的灵巧。
那是一个很轻很轻的吻,像是蝴蝶落在花瓣上,又像是春风拂过湖面。
可静玄却浑身发冷,仿佛被一条毒蛇舔了一下。
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眼中满是惊恐。
她想要后退,可全身无力,连头都转不动。
她只能任由赵敏吻着自己的唇,任由她的舌尖在自己唇瓣上游走。
赵敏吻了很久,才缓缓抬起头。她舔了舔嘴唇,看着静玄那又羞涩又恐惧的眼神,嘴角勾起一丝笑意。
然后她一把抓住静玄的手,将她从地上拽起来,甩到身旁阿大的怀里。
阿大接住静玄,一只手揽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捂住了她的嘴。
静玄挣扎着,发出“呜呜”的声音,可她的力气太小了,根本挣不开。她的眼泪夺眶而出,顺着脸颊滑落。
“带出去。”赵敏头也不回地走出牢房。
牢房外的空地上,几个木架已经立好了。
那几个被点名的四代女弟子被绑在木架上,双臂向两边张开,被铁链锁住,整个人呈大字型,动弹不得。
她们的衣衫还整齐,可她们知道,很快就不会了。
静玄也被绑上了木架,与那几个师妹并排站着。
灭绝师太被押到牢房门口,让她看着这一切。她的脸色铁青,嘴唇颤抖着,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赵敏走到灭绝师太面前,嘴角勾起一丝得意的笑意。
“骂吧,骂吧。”她说,“不过师太你得记住一点,今天这位静玄姐姐和其他峨眉派的诸位,受的罪可都源自你的无礼与不配合!”
她转过身,对着阿大、玄冥二老和那几名蒙古勇士挥了挥手。
“现在……阿大,鹤老,鹿老,还有我的勇士们,静玄和这几位峨眉的姑娘是你们的了。让师太好好欣赏一下,她钟爱的弟子们在你们胯下婉转承欢的样子吧!哈哈哈!”
她大笑起来,笑声在寂静的夜空中回荡,冷酷而残忍。
阿大第一个走上前去。他站在静玄面前,伸出手,抓住她衣襟的领口。
“刺啦——”
衣袍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空地上格外刺耳。
静玄的衣衫被撕开,露出里面白色的亵衣。
她的身体在颤抖,嘴在发抖,眼泪在流。
她想要尖叫,可她的嘴被布条堵住了,只能发出含混的“呜呜”声。
阿大的手没有停。他继续撕扯着她的衣衫,亵衣、肚兜,一件接一件,都被他粗暴地撕碎,扔在地上。
“刺啦——刺啦——”
布料碎裂的声音一声接一声,如同死神的脚步,一步步逼近。
静玄的身体渐渐暴露在空气中。
她的肌肤白皙如玉,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她的双峰饱满圆润,形状完美,乳尖是淡淡的粉色,此刻因为恐惧而微微颤抖。
她的腰肢纤细,不盈一握,小腹平坦光滑,肚脐小巧精致。
再往下,是那神秘的三角地带,一丛柔软的绒毛覆盖着微微隆起的阴阜。
静玄闭上了眼睛,泪水无声地滑落。
她身旁的几个师妹也被剥光了衣服,被那些蒙古勇士按在木架上,动弹不得。
她们的身体在烛光下颤抖着,有的在哭泣,有的在哀求,有的已经吓得说不出话来。
阿大的手复上了静玄的乳房。
那粗糙的手掌在她柔软的乳肉上揉捏,拇指摩擦着那粒小小的乳头。
那乳头在他指间悄然挺立,变得硬硬的,如同一粒小石子。
静玄的身体在颤抖,她能感觉到那只手在她胸前揉捏,粗糙的,冰凉的,带着老茧,像一条蛇在她皮肤上爬行。
阿大俯下身,含住了她的乳头。
静玄的身体猛地一颤。阿大的舌头在她乳尖上打转,吮吸着,舔弄着,发出啧啧的水声。
另一边,鹿杖客和鹤笔翁走到静玄身边,一左一右站着。
鹿杖客的手从她的腰际滑到臀瓣,揉捏着那团柔软的肉。
鹤笔翁的手从她的肩头滑到腋下,手指在她敏感的皮肤上轻轻划过。
静玄的身体越来越热,越来越软。
她能感觉到那些手在自己身上游走,粗糙的,冰凉的,带着老茧的,像一条条蛇在她皮肤上爬行。
她想吐,可她吐不出来;她想叫,可她叫不出声。
她只能闭着眼睛,任由那些手抚摸她的身体,抠挖她的私处,揉捏她的乳房。
一个蒙古勇士走到她面前,解开裤子,露出那根粗大的阳具。
他将静玄上身捆绑的镣铐松开了一点,按着她弯下腰,那根滚烫的东西抵在静玄嘴边,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张开嘴,然后塞了进去。
“唔……唔……”静玄的口中塞着鸡巴,发不出完整的音节。
那根东西又粗又长,撑满了她的口腔,龟头顶到她的喉咙,让她恶心欲呕。
可她无法反抗,只能任由那根鸡巴在她口中进进出出。
此时的鹿杖客却已经走到她身后,掰开她的臀瓣,将阳具抵在她的穴口。那里还没有湿润,干涩得很。他一挺腰,猛地插了进去。
“唔——!”静玄发出一声闷哼,身体猛地绷紧。
那根阳具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撑开她紧窄的阴道,撕裂她的肉壁。
她能感觉到那龟头刮擦着她的内壁,带起一阵阵火辣辣的痛。
淫水被带出来,混着血丝,顺着她的大腿流下,滴在雪地上,洇开一朵朵小小的红花。
牢房里,灭绝师太看着这一切,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她的脸上满是泪痕,嘴唇在颤抖,手在发抖。
她的手死死攥着僧袍的衣角,指节泛白。
可她动不了,她连站都站不稳,更别说出去救她的弟子了。
周芷若跪在她身后,低着头,眼泪一滴一滴地落在地上。
她不敢看那些画面,不敢听那些声音,可那些声音像针一样扎进她的耳朵,怎么也躲不掉。
丁敏君蜷缩在角落里,双手捂着耳朵,身体不停地颤抖。
其他的女弟子们也都低着头,有的在哭泣,有的在发抖,有的在念经。没有人敢说话,没有人敢抬头。
不知过了多久,静玄嘴里的那根鸡巴猛地一跳,一股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灌满了她的喉咙。
她被迫吞咽下去,那腥咸的液体顺着喉咙流进胃里,呛得她剧烈咳嗽。
身后的鸡巴也加快了速度,猛烈地抽送了几十下,然后低吼一声,将精液射进了她的子宫。
静玄的身体猛地一颤,小腹深处涌起一股热流,她的阴道在剧烈收缩,将那滚烫的精液锁在了体内。
阿大从她胸前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口水。
他恶意的伸出手,探入静玄的腿间,手指拨开那两片红肿的阴唇,探入那泥泞的阴道,在里面搅动。
当他抽出手指时,所有人都能看到一股白浊的精液从静玄小穴的阴道口涌出,顺着她的大腿流下。
这一夜,静玄不知道自己被多少人操了。
但赵敏却是饶有趣味的盯着,所以清楚记得阿大操了两次,鹿杖客操了三次,鹤笔翁操了两次,蒙古勇士们轮番上阵,一个接一个。
她的子宫被灌满了精液,小腹微微鼓起;她的后庭也被开发了,那紧致的甬道被一次次撑开,一次次填满;她的嘴里也被灌满了精液,她不得不一次次吞咽。
她的身体已经被彻底玷污了。
不知过了多久,天快亮了。
赵敏终于示意他们停下。她走到静玄面前,看着那张被泪水和精液糊满的脸,看着那具满身伤痕的身体,嘴角勾起一丝满意的笑意。
“带回去吧。”她说,“别让她们死了。”
几个蒙古勇士将静玄和那几个女弟子从木架上解下来。
她们的身体已经僵硬,蜷缩成一团,浑身发抖。
她们的阴道和后庭还在往外淌着白浊的液体,一滴一滴的,落在地上,在雪地上洇开一小片污渍。
她们被拖回牢房,扔在地上。
峨眉派的女弟子们一拥而上,将她们的师姐妹抱在怀里,用身体给她们取暖。
有的脱下自己的外衣,盖在她们身上;有的用手帕擦拭她们脸上的污秽;有的抱着她们,低声哭泣。
灭绝师太坐在墙角,看着这一幕,眼中满是怒火。
赵敏走过来,站在牢房门口,居高临下地看着灭绝师太。
“师太。。。”她说,“这只是个开始。我劝灭绝师太你还是为你剩下的徒弟想想吧!如果再不配合,那我也只好利用一下你们的剩余价值,将你们送到草原上为部族的勇士们生儿育女了。呵呵,没准到时候,也许会有口味比较重的勇士,连师太你也不嫌弃呢?哈哈哈!”
她大笑三声,转身离去。
牢房里,一片死寂。
灭绝师太的嘴唇在颤抖,却说不出话来。
她看着静玄那张苍白的脸,看着她腿间那些还在往外流淌的白浊液体,看着丁敏君眼中的恐惧,看着周芷若低垂的头,看着其他弟子们眼中的绝望。
她的心在颤抖,嘴里却死硬的说不出话来。 。。。。。。
金陵,秦淮河畔。
入夜。
秦淮河两岸的灯火次第亮起,将整条河映照得如同白昼。
画舫在河面上缓缓游动,丝竹之声从船舱中飘出,婉转悠扬,与河水的哗哗声交织在一起。
岸边青石板路上,人来人往,摩肩接踵。
有穿着华丽的富商,有佩剑的江湖人,有浓妆艳抹的妓女,有醉醺醺的酒客。
烟雨楼就坐落在秦淮河畔最繁华的地段。
这是一座三层高的木楼,飞檐翘角,雕梁画栋,门口挂着两盏大红灯笼,上书“烟雨楼”三个大字。
门前停满了轿子,轿夫们蹲在墙角,抽着烟袋,低声聊天。
不时有华服客人从轿中走出,被龟奴恭恭敬敬地迎进去。
烟雨楼,如今是江南最出名的连锁青楼。
自从丐帮覆灭后,它旗下那些被充公的数百家妓院,就被赵佖赏赐给了康敏,让她重新运营起来。
这些妓院是镇魔司阴卫在各地暗中收集情报的据点。
拿妓女当作明面上的身份,对于女性阴卫来说,既能采集精液采阳补阴练功,又能在床上一边享受一边收集三教九流的情报。
何乐而不为呢?
康敏本人,甚至还是如今江南最出名的妓女头牌,各种士绅商贾、官员名士的恩客络绎不绝。
却没人知道,烟雨楼暗地里,还是大宋最大的情报与杀手集散中心。
无数江湖捉刀人,在这里过夜风流后,转天接单的身影便消失在清晨的薄雾中,去杀死那些大宋朝廷官方不方便出手的渣滓。
此刻,三楼的一间雅间里,烛火摇曳。
姬瑶花坐在桌前,手中端着一杯酒,却久久没有送到唇边。
她穿着一身暗红色的劲装,外罩黑色披风,长发束在脑后,用一根银簪固定。
她的面容姣好,眉宇间带着几分英气,此刻却满是疲惫。
她的眼中有血丝,嘴唇有些干裂,脸色也不太好看。
面前摆着几碟小菜,一壶酒。她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苦涩的味道却呛得她咳嗽起来。
门开了。
康敏走了进来。
她穿着一身透明的薄纱衣裙。
那衣裙薄如蝉翼,几乎遮不住什么。
她的身体在纱衣下若隐若现,双峰的轮廓,小腹的曲线,腿间的阴影,都看得清清楚楚。
她的头发挽成一个松松的发髻,斜插着一支金步摇,耳垂下挂着珍珠耳环,脖子上戴着珊瑚项链,手腕上戴着翡翠镯子。
整个人珠光宝气,艳丽不可方物。
她的脸上带着笑意,眼中的光芒却变幻莫测。
姬瑶花放下酒杯,看着康敏一步步走近。
“不愧是大名鼎鼎,江湖人称‘蚀骨妖姬’的康敏康百户,”她开口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揶揄,“这如此魅惑众生的风度,真是让本捕头大开眼界啊!”
康敏烟行魅视地扭动着腰肢走到姬瑶花身后,用胸前那对丰腴的乳房轻轻按摩着她的脖颈。
那乳房柔软而温热,隔着薄薄的纱衣贴在姬瑶花的皮肤上,随着她的呼吸微微晃动。
“呵呵,今天还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堂堂六扇门的女捕头,不在各地烟雨楼找奴家的晦气,却花大价钱来这里逛窑子。怎么,姬大捕头也想尝尝‘奴家的滋味’?反正你花了钱,也不是不行。来吧,想怎么玩都可以!”康敏的声音娇媚入骨。
她的手从姬瑶花的脖颈滑下,顺着她的肩头,滑到她的胸前,探入她的领口,握住了一只玉乳,轻轻揉捏了一下。
那乳房饱满而富有弹性,在她掌心中微微颤动。
她的手继续向下,探入她的衣襟,在那一览无余的小腹上摸了摸,然后继续向下,试图揭开她腰带之间的系扣。
“啪!”
姬瑶花一巴掌拍开康敏那只不安分的手。
“你这骚狐狸,给我老实点!”她反手抓住康敏的领口,用力一拽,将她从自己背后扯了过来,顺势往床上一推。
康敏踉跄着摔倒在床上,姬瑶花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说正事!”姬瑶花的声音冷厉如刀,“我需要见王爷,还要一个绝对安全的地方躲一阵子。我要你帮我用你们镇魔司的专属渠道向王爷传递这个信息!”
康敏从床上爬起来,眯起眼睛,仔细盯着姬瑶花思索着。
她的目光在她身上游走,从脸到胸,从胸到腰,从那件被酒水打湿的衣襟——那里有一片深色的水渍,隐约可见里面的抹胸。
“嗯?你要躲起来?为什么?”康敏问道。
姬瑶花没有回答,只是将桌上她刚刚喝过的酒壶扔了过去。
康敏下意识接住,凑到鼻子前一闻——一股浓烈的中药味扑鼻而来。
她的脸色微微一变,又凑近闻了闻,然后猛地抬起头,死死盯着姬瑶花。
“这不是黄酒!这他妈是安胎药!”康敏的声音陡然拔高,目光在姬瑶花的身体上扫来扫去,“你这该死的六扇门疯婆子!之前的传闻是真的!财神爷安世耿安家是被你背叛,才会被殿前司和禁军一夜剿灭!而你背叛的原因——真的是因为你爬上了皇帝的床!”
姬瑶花再也不装了。她用手抚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脸带笑意,看着康敏那由惊转怒的表情。
康敏的脸色越来越难看,额头上的青筋都在跳动。
“你这疯婆子!”她破口大骂,“你怀了皇嗣,还敢在江湖上到处跑?!”
她想起刚才自己对姬瑶花的动手动脚——如果她在推搡中伤了姬瑶花,如果姬瑶花摔在地上摔没了孩子……康敏不敢再想下去。
她的后背一阵阵发凉,冷汗顺着脊背往下淌。
眼前这个疯婆子肚子里的孩子要是在这儿出了什么事,膝下子嗣凋零的皇帝能把她挫骨扬灰!甚至王爷都有可能被迁怒!
“你疯了!你真是疯了!”康敏气得在原地转了几圈,猛地停下,指着姬瑶花的鼻子,手指都在发抖,“你你你——你等着!”
她转身冲出房间。走廊里,几个龟奴正在招呼客人,康敏一把抓住其中一个:“去!把楼里所有一流好手都给我叫来!”
片刻后,十几名阴卫赶到。
康敏指着姬瑶花所在的房间,下了死命令:“里面那个女人,给我保护好。贴身保护,寸步不离。她要是少了一根头发,我剥了你们的皮!她肚子里的孩子要是出了任何闪失……”她顿了顿,声音变得阴冷无比,“你们都不用活了。”
安排好这一切,康敏连衣服都没换,直接从衣架上扯下一件裘皮大衣裹在身上。她大步下楼,翻身上马,一夹马腹,朝着无锡的方向疾驰而去。
马嘶声在风雪中回荡,很快就消失在漫天风雪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