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染拉开了她的外套，深色T恤暴露在两人视线下。
胸口的两处湿痕已经扩散到了拳头大小，深色布料被液体浸透后颜色更深，乳尖的位置清晰可见。
而T恤下面，饱涨的轮廓毫无遮挡地呈现出来，没有内衣，两团沉甸甸的软肉被薄薄的棉布包裹，形状浑圆饱满，因为涨大而绷得紧实，连从乳肉到乳尖的弧线都看得一清二楚。
乳尖硬挺着，把湿透的布料顶起两个小小的尖角，有液体正从尖端缓缓渗出，在布料上晕开新的水痕。
那股甜味在外套拉开的瞬间扑面而来，浓郁得像被打翻的蜂蜜罐子。两个男人的下腹几乎同时收紧了。
姜让还蹲在她面前，目光从她的脸上滑到胸口，喉节滚动了一下，再抬起头时，耳根已经红了。
齐染站在侧面，视线比姜让直接得多。他盯着那两片湿痕看了两秒，然后伸手按在她的肩膀上。
“多久了？”齐染问道。
“今天早上醒来就……”姜宁的声音发紧，下意识想把外套合上，但被齐染按着肩没拉动，她说不下去了。
“涨得难受吗？”姜让问，声音有点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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