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进来

姜宁的手攀在他的肩膀上,感觉到他肩部的肌肉硬得像石头,每一块肌纤维都在剧烈收缩。他在用最后一丝意志控制力道。

“……江洲池。”她喊他,声音比刚才多了几分气息不稳的起伏。

他没有回应,或者说已经没有能力用语言回应了。他的手指勾住她内衣的肩带,往下拽。

浅色的内衣被粗暴地扯下来,弹性布料滑过乳尖的瞬间,姜宁轻颤了一下。

饱满的双乳暴露在空气中,白皙的双乳在橙色的光线中呈现出柔和的蜜色,粉嫩的乳尖因为接触到空气和紧张微微挺立。

江洲池看着眼前的美景,急促的呼吸像是被什么东西卡住了。

他躬身低下头,嘴唇含住了她左边的乳尖,近乎饥渴的吮吸。舌尖用力地碾过乳头顶端,嘴唇包裹住整个乳晕,用力吸吮,颊部都凹陷下去。

姜宁的后背弓起来,一声没来得及压住的呻吟从喉间逸出:“啊……轻……轻点……”

他没有轻。他做不到轻。但他的牙齿始终没有用力——这是他最后的克制。

吮吸间,他的舌尖感觉到了什么。

一股温热的、带着淡淡甜味的液体从乳尖渗出来,浸润了他的舌苔。

乳汁?

那一小股液体入口的瞬间,江洲池整个身体猛地一僵。

体内翻滚的暴虐能量像被一盆温水浇到了核心,没有熄灭,但那种失控的、无序的横冲直撞开始减缓。

涌入口中的乳汁带着某种异能特有的治愈因子,顺着喉管滑入体内,像一条温柔的溪流注入干裂的河床,所过之处,灼烧的经脉得到片刻的舒缓。

他的瞳孔里扩散的灰色停住了。没有消退,但停止了蔓延。

他不自觉地吸得更用力了,像抓住了救命的线索,嘴唇紧紧锁着她的乳尖,舌头不停地碾压催促着更多乳汁流出。

姜宁被他吸得浑身发软,快感从乳尖像电流一样窜向全身。她的花穴不自觉地收缩,一股蜜液涌出来,浸透了内裤的那层薄薄的棉布。

“嗯~”她咬着嘴唇,手指不自觉地插入他汗湿的发间,按住他的后脑。

江洲池吸了好一会,体内暴虐的浪潮退了两成,意识清明了一瞬。

就是这一瞬间的清明让他意识到了自己正在做什么——嘴含着她的胸,将她抱在身前,身体压着她,下身那根硬得发疼的东西正隔着裤子顶在她的腿间。

一股巨大的羞耻感和更深的渴望同时涌上来。

他想松开,但身体完全不听指挥。那点清明只维持了不到两秒,就被再次翻涌的欲望淹没。

乳汁能缓解暴走,但只是缓解。要真正压制晶核的暴虐能量,需要更多、更直接的治愈途径。

姜宁感觉到了。她的异能感知在触碰他体内能量时,直觉告诉她,他需要的不仅是乳汁。

她双腿张开跨坐在他身上,主动伸手去解他的裤扣。

手指碰到他腰带的金属搭扣时,江洲池浑身一震。

他从她胸前抬起脸,那张汗湿的面孔在橙色光线中有些失焦的看着她。

嘴唇上沾着的乳汁在光线中泛着微微的光泽。

“……你确定吗?”他开口了。声音嘶哑破碎,每一个字都说得无比艰难,像是把最后一点理智全压在了这句话上。

姜宁看着他。这个男人的军装被汗水浸透,身体里暴走的能量让他几乎在变异的边缘,但他还在问她确不确定。

她没有回答,只是把他的裤扣解开了。

拉链拉下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他的性器从内裤里弹出来的瞬间,姜宁的呼吸停了一瞬。

比她想象的要大。

粗长的柱身上青筋盘绕,皮肤泛着不正常的红,顶端的龟头胀得发亮,马眼张开,前液正不停地渗出来。

整根都因为充血和暴走的能量温度极高,隔着被浸湿后有些发凉的内裤,花穴感受到热量扑来,不自觉吐了口蜜液。

江洲池的腹肌紧绷到极致,性器暴露在空气中的那一刻,他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痛。

灼烧般的胀痛。

晶核的暴虐能量有很大一部分集中在了下腹和性器上,像一团烈火在那里燃烧。

姜宁犹豫了一瞬,伸手握住了他的柱身。

手指合拢的一瞬间,江洲池像被电击一样弹了一下,整个人弓起背,从牙缝里逼出一声极其压抑的低吼。

他的性器在她掌心里烫得吓人,粗到她一只手根本握不过来。柱身的青筋在她掌心跳动,每一下都带着原始的力量感。

而当她的掌心与他的性器接触时,她催动着异能产生了反应。

掌心渗出一层薄薄的湿润,那是与蜜液同源的治愈液体,温润地包裹住了他灼热的柱身。

效果立竿见影。

江洲池闷哼一声,身体的颤抖明显减轻了一个层次。灼烧感被那层液体覆盖后化为舒适的酥麻,像干裂的大地终于迎来了第一场雨。

“……啊——”他发出了一声完全不自觉的喟叹,额头抵在姜宁的肩窝里,整个人的重量压下来。

姜宁的手缓缓上下移动,每一次滑动都带着与龟头分泌相交融的润滑液体,覆盖更多的灼热棒身。

她能感觉到手中的性器在不断跳动,龟头胀大到了极致,马眼吐出粘稠的前液,混着她掌心的液体,发出色情的水声。

但这还不够。

她的异能感知清楚地告诉她,掌心的接触面积太小,治愈因子的输入量远远不够中和他体内十一颗晶核的暴虐能量。

她需要更大面积的接触。

更直接的方式。

姜宁松开手,在他身上微微抬起挺翘的屁股,往下褪自己的内裤。

棉质的布料离开身体时,带出了一丝亮晶晶的蜜丝。

她的花穴已经充分做好了准备,穴口微微翕动,粉嫩的花瓣被蜜液浸润得晶莹剔透,整个私密处都泛着情动的潮红。

她拉住江洲池的手,引导他往自己身上抚摸,一只手扶住棒身放在穴口,但往下坐时,却怎么都进不去。

“进来。”她说,声音很轻,脸红得快要滴血,但目光没有躲闪。

这两个字像一把钥匙,打开了最后的牢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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