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试炼塔内的交欢1

幽暗的试炼塔顶层休息室,几颗硕大的夜明珠镶嵌在石壁高处,散发着幽蓝且清冷的光芒。

这清冷的光,却无法冷却室内那几乎要沸腾的焦灼空气。

巨大的古老床榻上,紫色幔帐半垂,遮掩住了一室旖旎与躁动。

空气中还残留着吞天大蛇死后散发出的甜腻红雾,那种带着原始兽性的催情气息,如同一根根细密的针,顺着毛孔不断钻入两人的经脉。

“唔……呃……”

刘瑞紧紧蜷缩在床榻的一角,双手死死扣住身下的软垫,指甲几乎要嵌入木板之中。

他那极阳之体在药力的催化下,如同被丢入了熔炉中心的生铁,浑身的皮肤呈现出一种惊心动魄的暗红色,甚至隐约有滚烫的热气从毛孔中蒸腾而出。

那种渴望被宣泄、渴望被冰凉填满的本能,正疯狂冲击着他识海中名为“理智”的最后防线。

而白芷雪,此刻正在他的身侧。这位天道宗的第一仙子,此时的状态竟比刘瑞还要不堪。

她体内的“冰锁”因为强行燃烧精血早已裂痕遍布,在那极寒之气失控反扑的瞬间,又遭遇了情毒的侵蚀。

极阴对极阳的渴望,在这一刻达到了病态的顶点。

她那原本清冷的容颜此刻布满了醉人的潮红,由于呼吸过快,那对被残破甲衣勉强束缚的峰峦在幽蓝光影下剧烈颤动,那惊人的弧度仿佛随时会挣脱束缚。

“白师姐……快……快离开……”

刘瑞咬紧牙关,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磨过地面,每一个字都带着极度的隐忍与痛苦,“我体内的极阳之气……已经失控了。趁我现在还能压制,你快走……我自己解决便可……”

白芷雪听着那带着哭腔的隐忍,原本涣散的瞳孔骤然一颤。

一种强烈的自责感涌上心头——若非她的疏忽大意,刘瑞又怎会为了救她而深陷这种生不如死的境地?

但更深层的,是她圣体深处那积压已久的性欲,在这一刻找到了完美的宣泄口。

“刘瑞……都是我的错……”白芷雪的声音软糯得发腻,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求饶般的颤抖。她不但没有离开,反而一点点向刘瑞挪动。

刘瑞猛地抬头,双眼布满血丝,如同一头濒临绝境的野兽,他强行吼道:“白师姐!你是秦羽师兄的道侣!是天道宗的圣女!我……我不过是个卑微的杂役,不能做出这种大逆不道的事情!”

听到“秦羽”这两个字,白芷雪的娇躯猛然一颤。

那原本应该是清醒的警钟,在这一刻却化作了最顶级的催情剂。

一种背叛名义婚约的极致禁忌感,从她的脊髓深处瞬间炸裂开来,化作一阵阵电流席卷全身。

那种“当着所谓道侣的面被另一个男人彻底占有”的病态快感,让她的理智彻底崩碎。

“秦羽……道侣?”

白芷雪发出一声娇柔的嗤笑,那双迷离的星眸此时竟带上了一丝孤注一掷的疯狂。

“就算用我来泄火……也没问题的喔?”

在刘瑞惊骇的注视下,白芷雪那双修长白皙的手缓缓举起,搭在了残破甲衣的边缘。

随着她轻轻一拨,那件原本就岌岌可危的流云甲衣顺着她圆润的肩头滑落,最终无力地挂在她的臂弯处。

那一瞬间,室内仿佛亮起了最刺眼的白芒。

失去了束缚,那一对堪称惊心动魄的巨乳如脱缰野马般跳脱而出,在幽蓝的光影下剧烈颤动。

那是如新鲜凝脂般细腻到近乎透明的腻白,皮肉之下隐约可见细微的、由于情动而泛起的粉色,甚至连几条极其纤细的青色血管都若隐若现,透着一种极其软糯的质感。

那两点如红润樱桃般的朱果,在微凉的空气中瞬间变得挺拔而傲然,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不断起伏,散发着诱人犯罪的肉欲芳香。

白芷雪不仅没有停止,她甚至在那巨大的床榻上缓缓分开了那双如象牙般修长圆润的玉足。

长廊的光影斜斜映照,暴露出那处从未被开垦过、干净如雪的白虎小穴。

那里的皮肉细腻粉嫩得像是一片含苞待放的花瓣,因为情毒的折磨和极度的渴求,早已渗出了点点晶莹的露水,挂在那腻白的腿根处,显得既圣洁又堕落,色气到了极致。

白芷雪看着刘瑞那几乎要冒火的眼睛,脸上浮现出一种羞耻至极却又渴望至极的撒娇神情。

“刘瑞……你看啊……”

她用那种甜得发苦、带着求欢意味的嗓音,在刘瑞耳边呢喃,“即使我在这一丝不挂……即使你可以对我肆意妄为,想做什么都可以的话呢?”

最后一丝名为理智的绳索,崩断了。

“吼——!”

刘瑞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极阳之体的本能彻底爆发。

他猛地扑了上去,将那具如同凝脂般软糯、散发着致命诱惑的胴体狠狠压在身下,疯狂地索取着那片足以淹没一切的腻白。

两人重重跌进那张巨大古老的床榻,紫色幔帐在冲击下轻轻摇晃,像一层薄薄的纱幕,将整个世界隔绝成只剩呼吸与心跳的密闭空间。

白芷雪仰躺在柔软的锦被上,那具因为情毒与圣体共鸣而彻底失控的丰腴胴体,此刻正不安地微微颤抖。

她试图并拢双腿,却因极度的燥热而徒劳地只让雪白的大腿内侧轻轻摩擦,发出细微的肌肤相贴声。

刘瑞压在她上方,胸膛剧烈起伏,声音里带着压抑到极致的抱怨:“我一直在努力忍耐、拼命压制自己的冲动……白师姐,你这样挑动我,不是全白费了吗?”

话音未落,他那双因极阳之体而滚烫的手掌已粗鲁却急切地扯开她残破的肚兜与最后两件薄薄的亵衣亵裤。

当亵裤被一把拽下时,一道晶莹剔透的银丝竟从她粉嫩的穴口与布料之间拉出长长的一线,在夜明珠幽蓝的光芒下闪着淫靡的水光——那证明她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爱液甚至浸透了整片布料。

此刻,白芷雪彻底光溜溜地躺在床上。

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因为平躺而向两侧无力地散开,像两团饱满到极致的雪白软云,随着她每一次急促的呼吸轻轻颤动、左右摇晃,乳肉边缘甚至轻柔地拍打着她纤细的肋骨,荡起层层细腻的肉波。

那两点粉红的乳头在凉意与情欲的双重刺激下早已硬挺肿胀,像两颗熟透的红豆,在晃动的乳浪中不安地颤栗。

刘瑞的视线先落在她胸前。

他伸出修长的手指,掌心覆盖住其中一只巨乳,感受那惊人的柔软与重量——乳肉从指缝间溢出,像温热的凝脂般软得不可思议。

他时不时用指腹轻轻揉捻那颗粉嫩的乳头,动作轻柔却带着无法抑制的贪婪。

白芷雪立刻发出压抑不住的害羞呻吟:“嗯……啊……轻、轻一点……”

他的手掌却没有停留太久,很快便不安分地向下游走。

刘瑞低头,近距离端详着那处白虎圣域。

那里光洁无毛,雪白得像一片未经染色的上等软玉,粉嫩的阴唇薄薄两片,微微张开着,中央那颗小小的阴蒂已肿起如一颗晶莹的粉红珍珠,表面沾满透明的蜜汁,在光线下闪着水润的光芒。

小穴周遭的肌肤更是白得近乎透明,穴口微微收缩,隐隐透出一股饥渴的湿热。

他先用指尖在穴口周围轻轻捉弄,划过那两片肥嫩的肉瓣,让白芷雪的身体一阵阵轻颤。

随后,他将食指对准那处紧致的小穴,缓缓向前——却意外遇到一股强大的推力,像有一道无形的嫩肉壁在主动抵抗他的入侵。

刘瑞微微用力,才让指尖勉强挤进那湿滑却极度紧窄的甬道。

白芷雪顿时闷哼一声:“哈……嗯……!”

食指完全没入后,他立刻开始高速套弄,指节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爱液被搅得四溅,穴口很快被弄得一片狼藉。

白芷雪的呻吟越来越急促,身体弓起又落下,巨乳随之剧烈摇晃。

终于,在他手指连续猛烈地抠挖到最敏感的那一点时,她猛地绷紧全身,小穴深处骤然剧烈收缩,一股滚烫浓稠的爱液如决堤般狂喷而出,把刘瑞整只手掌、她的雪白大腿内侧,以及身下的锦被全都打得湿淋淋一片。

刘瑞注视着刚刚从高潮中缓缓平复的白芷雪。

她雪白的肌肤还覆着一层薄薄的汗珠,像刚被雨水洗刷过的玉雕,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巨乳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颤动,乳尖仍旧硬挺着,泛着诱人的粉红光泽。

她的双腿无力地张开,腿间那片白虎小穴还在轻轻抽搐,穴口微微张合,源源不断地溢出浓稠透明的爱液,把床单染出一大片深色水痕。

他心想前戏已经足够,便迅速脱去自己最后的衣裤。

那根早已硬挺到极限、青筋暴起的26厘米超粗超长凶器猛地弹跳出来,像一柄烧得通红的巨型铁棍,散发着灼热的雄性气息。

龟头硕大得吓人,呈深紫色,表面光滑却又布满细小脉络,冠状沟棱角分明,像一道蓄势待发的环形利刃;棒身粗壮笔直,长度几乎与白芷雪的小臂相当,每一次跳动都带着沉重的力道;下方那对鹅蛋般肿大的睾丸沉甸甸地垂坠着,皮肤紧绷,里面仿佛装满了滚烫浓稠的岩浆,随时能喷射出足以淹没子宫的巨量精液。

白芷雪虽然曾在石屋窗外远远偷窥过一次,但此刻近在咫尺的视觉冲击却让她彻底失神。

她不由自主地咽了一口口水,心里疯狂闪过对比:秦羽那根短小纤细、早泄后立刻软掉的可怜东西,根本无法与眼前这根凶器相提并论。

她躺在床上,双腿竟不由自主地向两侧大大分开,露出那处早已湿透的白虎小穴,像在无声地邀请。

“终于……要开始了呢……”她在心中喃喃,极阴圣体与极阳圣体的首次真正交融,即将点燃。

刘瑞握住自己那根极粗的棒身,先将硕大的龟头抵在穴口前。

因为是处男,他动作生涩却带着极强的欲望——龟头反复在两片肥嫩的阴唇间顶弄,把粉嫩的肉瓣顶得一张一合,却始终没有真正进入。

白芷雪被逗弄得受不了,娇喘着轻声催促:“再……再往下面一点……”

刘瑞终于将龟头对准真正的入口,只要稍稍挺进就能破开那层最后的防线。

白芷雪看出他此刻的停顿,轻声呢喃:“可以的……我想你把我……用得乱七八糟的……”

她闭上眼睛,双手死死抓紧床单,为即将到来的贯穿做好最后的心理准备。

刘瑞深吸一口气,用那硕大的龟头缓缓顶开穴口最浅层的嫩肉。

阻力比手指插入时大得多,白芷雪发出娇嫩且害羞的闷哼:“嗯……啊……!”

穴口被撑开到极限的瞬间,那种被巨大异物强行侵入的饱胀感让她全身一颤。

刘瑞用自己硕大的龟头顶开了白芷雪小穴的最浅层,感受到的阻力比手指插入时还要大,白芷雪感受到了自己的小穴穴口被极为粗大的龟头给撑开了,发出了娇嫩且害羞的闷哼声,随后刘瑞便抵抗着小穴内的阻力十分缓慢地深入,刘瑞感觉到里面十分的滑嫩,但却又极度的紧致。

当每次往里突破一分,那些已经被拓展的部分,便会瞬间紧紧地缠绕上来,不断地紧缩且吸取着刘瑞的棒身。

正是因为刘瑞是缓缓深入,才让白芷雪能有慢慢感受的机会,这是一个煎熬但又欢愉的过程,快感被无限地放大,细细品尝这根凶恶肉棒的滋味。

白芷雪感受着粗大龟头的缓慢前进,且轮廓明显的冠状沟缓缓划过自己的内壁,自己被突破后的部分被极为粗大的棒身给撑开着。

小穴先前已然湿透,正常来说应该不会有润滑的问题,但为了应付这种怪物级别的肉棒,小穴开始分泌大量极为浓稠的爱液,只为尝试适应如此巨根,才刚高潮的白芷雪此时的小穴极为敏感,要不是刘瑞是缓慢插入,想必白芷雪一定又会高潮连连吧。

她有时身体会不受控制地乱动,发出努力压抑的娇喘,双手把床单抓得满是皱褶。

内心却在疯狂对比:“秦羽的短小阴茎完全不能跟刘瑞比,比秦羽的更粗更长,一直不断突破到我自己都未曾知晓的地方。”

随后刘瑞的棒身缓缓地停止了前进,白芷雪睁开眼睛,但还在缓缓喘息着,并感受着体内的棒身感叹着:终于结束了……,已经深入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处,且小腹处有种发胀的感觉。

但刘瑞却在这时开口说道:“那个……师姐有个小问题。”

白芷雪此时略带疑惑地问:“怎么了?”

刘瑞说到:“您稍微看一下……”

白芷雪随后往下看,瞬间花容失色,刘瑞的肉棒竟然还有将近一半又多一点停留在外面。

刘瑞原本想要缓慢进入的,但是到了某处之后里面便变得相当紧致,难以再前进分毫。

刘瑞开口说道:“师姐,你的里面太紧了,我接下来可以一口气全部进去吗?”

白芷雪:“……”

刘瑞:“……?师姐?”

此时的白芷雪才回过神来:“抱歉,刘瑞,你刚刚说什么?”白芷雪并未回应刘瑞的回答,是因为自身已陷入混乱。

白芷雪内心感叹到:“我的天啊!我以为已经完全深入了,但居然还有这么多的部分留在外面吗?而且我的下腹部还有明显的凸起,这个肉棒也太厉害了。”白芷雪听清了刘瑞的问题后把手轻轻地放在凸起的小腹上,内心再次浮想联翩:“这个凸起的就是刘瑞的肉棒吗?也太夸张了,而且这根肉棒光是缓慢进入就让我快要欲仙欲死了,竟然还有一半的部分完全没有放进来?如果一口气全部挺进来的话,我到底会……”

空气中传来一阵沉默,随后,白芷雪开口说道:“可以喔,你就一口气全部插进来吧。”说话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期待的感觉。

刘瑞双手立刻扣住她纤细柔软的腰肢。

白芷雪闷哼一声。

下一刻,他腰部猛地发力——

那根二十六厘米的凶器带着无可阻挡的势头,一口气贯穿到底!

硕大的龟头借由这股力道一路长驱直入突破了白芷雪的紧致小穴的层层保护,一口气到了最深处,这个从未有人踏足的月寒仙子,白芷雪的白虎小穴的最深处,也就是子宫口。

极阴与极阳,终于彻底融合。

粗大的龟头在狠狠撞上子宫颈的瞬间,白芷雪整个人像被电流从脊椎直贯脑门般猛地弓起背脊,雪白的腰肢高高抬起,几乎要从床上弹起。

那一刻,她再也无法压抑高潮,从子宫深处喷涌出极大量的爱液,像决堤的温泉般滚烫黏稠,带着剧烈的痉挛直冲穴口,瞬间把两人交合处彻底淹没。

小穴内部开始疯狂收缩、疯狂吸吮,像一张无数小嘴同时用力吮咬着刘瑞的肉棒,每一次痉挛都让那根粗壮的棒身被死死箍紧,仿佛要把它连根吞进去。

白芷雪的银瞳瞬间失焦,美眸瞪得大大的却对不上焦距,眼角不受控制地溢出晶莹的泪珠,顺着潮红的脸颊滑落。

她樱桃小嘴大张成“O”形,粉嫩的舌尖微微吐出,发出破碎而高亢的尖叫:“啊啊啊——!不、不行了……要、要坏掉了……!”

因为刘瑞的肉棒还深深埋在里面,那剧烈的绞紧过程又精准地摩擦到她阴道壁上最敏感的那一点——G点被粗大的棒身反复碾压、顶撞。

白芷雪在第一次高潮还没完全消退的巅峰中,直接被推上了第二次更猛烈的高潮。

她全身肌肉瞬间绷紧到极致,小腹剧烈抽搐,像被无形的手狠狠攥住又松开;雪白的大腿根部不停颤抖,脚趾蜷曲成一团,指甲深深陷入床单,把布料抓出无数道撕裂般的褶皱。

第二次高潮来得更凶猛,爱液像高压水枪般狂喷而出,不止从穴口汹涌喷溅,还带着“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溅湿了刘瑞的小腹、大腿,甚至有几股强劲的潮吹直直射到他的脖颈和胸口,留下滚烫湿滑的痕迹。

白芷雪的娇躯像断了线的木偶般剧烈抽搐,每一次痉挛都让那对沉甸甸的巨乳疯狂晃荡,乳尖在空气中划出诱人的弧线,乳晕因为极度充血而变得更深更艳。

她的呼吸完全乱了节奏,大口大口地喘着,像溺水的人拼命抓住最后一丝空气,喉咙里发出“呜呜……哈啊……哈啊……”的破碎呻吟,夹杂着无法抑制的哭腔:“太、太深了……要、要被插坏了……啊啊啊——!”声音越来越高、越来越尖,到最后几乎变成无声的抽气,只能看见她小嘴一张一合,舌尖颤抖着滴下晶莹的唾液。

连续两次直冲脑门的极致快感彻底摧毁了她的理智,白芷雪的银瞳彻底翻白,只剩眼白在眼眶里微微颤动;双手无力地垂落,再也抓不住任何东西,指尖还在细微地抽搐;整具雪白的胴体像被抽空了力气般瘫软下来,却又因为体内那根依旧硬挺的巨物而不断小幅度痉挛。

穴口还在一收一缩地吮吸着刘瑞的肉棒,每一次收缩都带出更多混着爱液的泡沫,顺着股沟流到床单上,形成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她完全说不出完整的话,连续两波直冲脑门的极致快感,让白芷雪的银瞳彻底失神,美眸完全对不上焦距。

她嘴巴大张,舌尖微微吐出,说不出任何完整的话语,只能发出破碎而淫靡的娇喘。

双手再也抓不住床单,无力地瘫软落下,整个人像被抽空了灵魂般,只剩剧烈颤抖的雪白胴体与还在疯狂收缩的小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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