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馆隔间黑暗巷子,还绑着那四个家伙。两个外国醉鬼嘴里塞着破布,另外两个本地人。
张海晏半蹲下身,抓起藏枪那人的头发,“谁派你来的?”
那人讲着塔玛舍克语,哇拉哇拉下诅咒。
张海晏一拳打在那人鼻梁上,眼角瞥到一块木头碎片,拿起来便戳进对方的喉咙里。
他满手都是血,由滚烫变得温热,又变得冰凉。
张海晏扒了那人的衣服擦手,还从口袋里搜出了个老式手机,一百欧元和半包烟。
他翻到通话记录,按了第一个号码。
对面接了却没说话,张海晏皱起眉,试探着说了句:“找两个连保险都不会开的废物,就别装哑巴了。”
那边沉默了几秒,官腔官道地说:“底下人自作主张,这不代表我的意思。”
张海晏嗤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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