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浔把酒杯搁在吧台上，玻璃碰到大理石，发出一声脆响。
旁边的人凑过来，胳膊肘顶他：“最近老迟到早退，被你哥逮着了？”
“有点事儿。”
“什么事儿？”
霍浔没吭声。
他能说什么？
说自己这几天上赶着给个乡下丫头当保姆？她感冒发烧，他端水送药，半夜爬起来摸她额头烫不烫，这辈子没这么伺候过人。
朋友嬉皮笑脸凑近了：“上回那妞，玩腻了送给我呗。没见过那么纯的，那妞看我一眼我都能硬。”
霍浔脸沉下来：“滚。”
朋友讪讪退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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