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你是想把自己冻死让我当鳏夫?

如果他想起了自己是谁,想起了她骗他他们是夫妻,想起她这段时间为了逼走他而做的种种恶行……那这一百点就解释得通了。

阮玉棠站在风雨里,手脚冰凉。

完了。

要是这狗男人真恢复记忆了,知道她把他拐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还把他当佣人使唤,依照谢容与那睚眦必报的性格,她还能有全尸?

“别吓自己,也许是系统抽风了呢。”阮玉棠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底那股惴惴不安。

雨噼里啪啦地砸在老旧的防盗窗上,像是有人在外面没完没了地敲锣。

阮玉棠站在门口,感觉这就是道鬼门关。

“呼……”她吐出一口浊气,颤抖着手把钥匙插进,屋里一片漆黑,窗外偶尔划过的闪电,把房间里简陋的陈设照得惨白。

安静得有些诡异。

阮玉棠没敢开灯,甚至连鞋都没敢换,像只做贼的猫,一点点往床边挪。

借着微弱的光线,她看见谢容与躺在床上。

呼吸均匀,胸膛随着呼吸轻轻起伏,被子盖到胸口,露出半截结实的肩膀。

睡着了?

阮玉棠屏住呼吸,凑到床边。

即便是在睡梦中,谢容与的眉心也微微蹙着,像是做了什么不好的梦。

“谢容与?”她试探性地喊了一声。

男人没动,只有睫毛轻轻颤了一下。

装的?

阮玉棠心一横,冰凉的手指伸过去,在他高挺的鼻梁上狠狠刮了一下:“喂,捡破烂的,起来给我倒水。”

“……”

但凡是以前那个谢大少爷,被人这么羞辱,肯定忍受不了。

可床上的人只是皱了皱眉,喉咙里溢出一声含糊的不满,侧过身,把脸埋进了枕头里。

“……吵。”

声音沙哑,带着浓浓的睡意和一丝被打扰的不悦。

完全就是一副累极了的模样。

阮玉棠的心稍微往下落了半寸。

不行,还得试。

她咬了咬牙,看着自己身上湿漉漉还在滴水的衣服,又看了看床上那团温暖的被窝。

一个大胆又作死的念头冒了出来。

她没脱衣服,直接抬起一条腿,跨过谢容与的身体,跪坐在了他大腿两侧。

冰冷的湿衣服贴上他温热的皮肤。

这种温差刺激,是个活人都能跳起来。

“唔……”谢容与果然有了反应。

他缓缓睁开眼。

阮玉棠浑身紧绷,居高临下地盯着他,故意用极尽妖娆的姿态凑到他耳边。

湿漉漉的长发垂下来,扫过他的脖颈,凉意森森。

“谢总,”她红唇轻启,吐出那个曾经让京圈无数人闻风丧胆的称呼,“您醒了?”

谢容与定定地看着她,黑眸如同外头淋漓的雨夜,让人看不清里面的情绪。

阮玉棠的手心里全是冷汗,肌肉紧绷到了极致,随时准备跳车逃跑。

男人忽然动了。

但他没有暴怒,也没有质问。

而是伸出一只大手,扣住了她的后脑勺,猛地往下一压!

“啊!”阮玉棠整个人重重地摔在他身上。

湿透的衣服瞬间洇湿了他胸前的干燥,两具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在了一起。

“大半夜的发什么疯?”谢容与透着一丝无奈和纵容,大手顺着她的背脊一路向下滑。

“什么谢肿不肿的,我是你老公。”

他根本没听懂那个称呼,或者说,他压根没往那方面想,只当这是她某种奇怪的情趣。

阮玉棠趴在他胸口,整个人都有点懵。

没恢复?

那一百点是怎么回事?

“怎么湿成这样?”谢容与摸到那一手的水,眉头瞬间拧成了死结。

他也没开灯,直接坐起身,二话不说去扯她身上的湿衣服。

“外面下那么大雨,不知道躲躲?感冒了又要喊难受。”

熟悉的话她都不知道听了多少遍了。

“还这么凉,你是想把自己冻死让我当鳏夫?”

阮玉棠任由他把自己剥得像只光溜溜的小白羊。

这人正常得就像是一个心疼老婆却又嘴硬的穷丈夫,完全看不出一点京圈太子爷的影子。

“谢容与……”她带上了一丝真实的委屈,“我冷。”

“活该。”谢容与嘴上骂着,身体却很诚实。

他扯过被子,将两人裹了进去。然后像抱个大号抱枕一样,把浑身冰凉的她箍进怀里。

“睡觉。”他在她头顶亲了一口,手掌在她光裸的背上一下下地抚摸着,试图帮她回温。

阮玉棠缩在他怀里,感受着他在自己身上游走。

从蝴蝶骨,到腰窝,再到挺翘的臀,摸到安睡裤顿了顿,又若无其事将她揽紧。

带着明显的占有欲,和一点点因为被打扰睡眠的惩罚意味。

要是他真恢复了记忆,这会儿应该是把她扔进浴缸里淹死,而不是在这给她当暖宝宝。

看来,真的是系统抽风了?

被雨淋过的后遗症开始发作,头昏脑涨的,眼皮子也越来越沉。

“谢容与,你刚才是不是做梦了?”她迷迷糊糊地问了一句。

“嗯。”男人闭着眼,下巴抵着她的发顶。

“梦见把你卖了,换了辆新车。”

“……”阮玉棠翻了个白眼,彻底放了心。

还有心思开这种烂玩笑,看来是真没好。

她在男人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蹭了蹭那坚硬的胸肌,很快就沉沉睡去。

结果第二天,她果不其然发烧了。

如果您喜欢,加入书签方便您下次继续阅读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