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我想操你

等到身体重新找回气力,她猛地坐起身,扯过薄被紧紧裹住自己不着寸缕的身体。巨大的羞耻感和慌乱瞬间将她淹没。

傅西洲看着她匆忙地起身下床,拉开距离,没说话。

他靠在床头,在昏暗的光线中静静地注视着她慌不择路的动作。

只是在她双腿发软着下地站不稳的那刻,他垂在身侧的手指下意识地动了一下,却又克制地缓缓收回来。

她狼狈地稳住身形,逃也似地躲进了浴室。

等嘉岑换好昨晚那套衣服,白着脸走出来时,傅西洲也已经起身。

“……傅律。”她一开口,才发现自己的声音沙哑得可怕。

她慌乱地移开视线,有点语无伦次地地说,“昨晚那个药太可怕了……我、我完全失去了理智,我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对不起,给您添麻烦了。大家都不清醒,这只是个意外,我们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

她笨拙地试图把一切都归咎于药物的作用。

傅西洲没急着说话,他继续慢条斯理地扣好袖扣,才停下动作。

他转过身,垂下那双深邃的眼眸,居高临下地看着面前这个像鸵鸟一样试图逃避的女孩,高挺的鼻梁在晨光中投下阴影。

“嘉岑。”慢慢地,他开口了,低沉的嗓音在安静的卧室里响起。

“你是因为被下药,失去了理智。”

傅西洲微微俯下身,一手撑在她身侧,带着压迫感地逼近她那双仓皇的眼睛。

他坦荡得近乎残忍,“但我没有。”

嘉岑僵住,慢慢地抬起头。

傅西洲盯住她,深不见底的黑眸中倒映着她苍白的脸,一字一顿地说,“昨晚的每一步,从头到尾,我都是清醒的。”

嘉岑浑身一颤。

她抬起头,眼泪挂在睫毛上,声音发抖,“那你……为什么……”

傅西洲没立刻回答。

他只是伸手,把她额前散乱的发丝拨到耳后,指腹在她湿润的脸颊上轻轻摩挲。

“因为我想操你。”他直白地说,“从很久以前就想。”

嘉岑的呼吸停了一瞬。

他没有顺着她给的台阶往下走,用简直称得上粗鲁的语句,打碎她自欺欺人的幻想。

她无言以对。

在此之前,她曾经那么感激他对自己在工作上的指点,感激他每一次犹如神兵天降般的解围。她把他当成值得敬重的前辈。

而她好像也没有立场怨他。

那场难堪的失控里,是她被药物驱使着寻求慰藉。

而他,仅仅只是未选择将她送去医院而已。

事急从权,他甚至可以算是救了她。

如果落到其他任何一个不怀好意的人手里,她的下场大概只会比现在更惨。

她又如何能道德绑架他,去苛责他趁人之危?

一室尴尬的寂静中,他进一步弯下腰,凑得更近,几乎把她拢在怀里,炙热的呼吸扑在她的面颊,两人双唇若有似无地碰触。

嘉岑立刻反射性地后退,却被他一把抓住后颈,微微用力,逼迫着她抬起头,看进他的眼睛。

“嘉岑,好好想想?陆朔未必是最适合你的那个。这段时间他很忙吧,连最基本的陪伴都做不到……”

“他照顾不好你。”他语调暧昧。

最终,她还是落荒而逃了。

傅西洲没有多加阻拦。他提出开车送她,被她拒绝。此时此刻,她只想一个人回家呆着。

她自己打了车,回到公寓。

嘉岑连衣服都没换,直接把自己重重地摔进了床铺里。

她并不看重贞洁。可是,她应当算是出轨了。哪怕昨夜的性爱并非她心甘情愿,全程都是在药物的催化下,但事实已经发生。

她颤抖着手摸出手机,咬破了嘴唇,给远在基地集训的陆朔发去了一条信息:【如果我出轨了,你会怎么办?】

发完之后,她就把手机扔到了一边,大脑一片空白地盯着天花板。

隔了很久,大概是他终于结束了训练拿到了手机,屏幕亮起,陆朔回了消息:【又做什么乱七八糟的梦了?】

因为她前段时间经常跟他絮絮叨叨地讲自己那些光怪陆离的梦境。所以这一次,他理所当然地以为,这又是她脑子里冒出来的什么奇怪小剧场。

看着那行字,嘉岑的眼眶瞬间模糊。她忍着泪,强打起精神回复:【就是问你,如果我真的出轨了,你要怎么办?】

这次他回得很快:

【最好别让我知道。嗯,我知道了,说不定也会当作不知道。】

【但你要倾家荡产地赔偿我。罚你一辈子都要和我在一起,而且要最喜欢我。】

【至于那个敢让你出轨的野男人,哈,我会努力不砍死他。】

看着这些消息,嘉岑的眼泪无声地砸进枕头里。不知是否出于一种本能的逃避心理,她并没有去否认,这其实不是一个梦。

她在床上痛苦地翻来覆去,备受良心的煎熬。

三个小时后,她终于还是没忍住,哆嗦着手指给陆朔拨去了电话。

“嘟——嘟——”

电话响了很久,却始终无人接听。大概是又被收了通讯设备,重新投入封闭训练。

在自动挂断的那一刻,嘉岑脱力般地垂下手,心底竟可耻地涌起了一丝庆幸。

毕竟,如果电话真的接通了……她还没想好要用怎样的语气去坦白。

她一方面觉得,陆朔有绝对的权利知道这件事的真相,可另一方面,她也有诸多恐惧。

傅西洲背景深厚,也是陆朔深交多年的好友。

如果她把真相和盘托出,她会害得他们反目成仇、关系破裂吗?

陆朔那样的脾气,如果知道了,会不会做出疯狂的事?

她不敢想。嘉岑把自己蜷缩成一团,慢慢闭上了眼睛。

这本身就是个意外,不是吗?

如果……如果她把这件事彻底烂在肚子里,只要傅西洲不说,只要她忘了这件事,是不是就可以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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