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贞锁总训

薄曦眸光平静地注视着周芷跪伏的模样,指尖在平板上轻点间,自动灌肠器悄然启动,尿道锁与后庭塞的阀门同时开启,一股暖流从周芷的下体涌出,尿液与残留的灌肠液顺着专用的导管彻底排空。

那一刻,周芷的身体猛地一颤,长时间积压的胀痛与憋闷终于得到释放,膀胱与肠道的压力骤然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久违的轻松,终于不再那么难受了,她心底生出一丝幸福的错觉,膝盖的酸麻都暂时被这短暂的解脱掩盖过去。

可她还没来得及多喘一口气,后庭塞的注入通道开启,一股冰冷的营养液缓缓推送进来。

那液体凉意刺骨,从深处一点点填满肠道,带来熟悉的饱胀感与寒意。

周芷的身体微微轻颤,这已经是快一周以来的日常————她所有的营养都只能通过这种方式摄入,没有一口正常的食物,只有这些冷凉的液体日复一日地灌入,维持着她基本的健康。

排空又重新填满之后,周芷的双手在链条允许的狭小空间内,终于颤抖着伸向那支放在宣纸旁的钢笔。

她握住笔杆时,长手套的乳胶紧紧包裹着手指,笔尖冰冷沉重,沾上墨汁后在宣纸上划出歪歪扭扭的痕迹。

她跪在罚跪器上,膝盖的淤紫肿胀处早已麻木,眸子泪光闪烁,强忍着心底的恨意与耻辱,开始抄写厚训的第一篇——贞锁总训。

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那声音在地下室的死寂中格外清晰,仿佛在提醒她这份屈服的代价。

【厚氏家训·贞锁篇

总章:贞锁总训

厚氏一族,自先祖厚翁公以来,世居太湖畔,历经前朝兴衰、新朝更迭,秉承“锁身正心,缚欲成德”之祖训。

祖训云:女子之身,如春花含苞,欲念如潮水暗涌;无银锁紧缚,则花乱绽而潮泛滥,失淑女之优雅端庄。

厚氏先祖创七器:项圈一、贞操胸罩一、贞操带一、臂环一、手镯一、大腿环一、脚镯一,内嵌调教机制,外刻家训,永锁不解。

臂环手镯大腿环脚镯虽双圈对称,然合为一器,象征女子肢体之统一受缚,教全身动作皆在锁链隐控之下,克制有度,优雅天成。

七器象征女子全身关键:项圈锁颈,正心顺首,教昂首不骄,低眉不屈;贞操胸罩覆峰,端仪正姿,教挺胸息缓,举止温婉;贞操带封园,锁阴守洁,教欲静花润,克制贞宁;臂环箍根,柔谦内敛,教才华不张,动作顺从;手镯缚腕,勤奉耐劳,教俭朴持家,奉恩不怨;大腿环限根,并腿守礼,教开合有范,步态不乱;脚镯抑踝,慎行伴夫,教谨言不出,侧伴受督。

厚氏女子,包括血脉所生及嫁入之妇,皆一生着紧身乳胶永贞服,配七器,常锁不除。

血脉女子六岁起,即着永贞服,随年龄体态渐长而每年换新,永不松弛,教女子自懵懂起,感乳胶紧拥肌肤,冷触微勒,习以为常,铭锁身正心之训。

嫁入之妇,则于成婚之日,由夫家薄侍亲着永贞服,配七器初锁,教其渐习厚氏家风,永顺一夫。

七器佩戴锁定,则在女子十二岁金钗之年,由父兄主持仪式,薄侍亲锁七器,内链默认藏抑,教女子自此肢体受控,动作渐雅,德行初成。

及笄之日,若已订婚,则七器加刻夫名于器心,永示颈胸阴臂手腿足皆属于一夫,终身服侍不移,欲念动作皆献一夫。

训文刻银壳外侧,公示于众:父兄夫君阅之生权责宠恩,薄侍检之严督无私,路人侧目监督家风,女子朝夕相对,铭肌镂骨,感锁紧于肤、冷甲贴骨,在微颤隐忍间,体悟欲潮涌而不泄、动作抑而更雅、才劳限而更谦、出行控而更谨,方得身心宁静、德行华现、厚氏家风永传。

厚氏家训之所以立此贞锁篇者,非为苛责女子,乃为护女子天性之柔美、厚氏家风之严谨、家族血脉之纯正。

女子生而柔情似水,然水易泛滥,欲念易乱心猿,无锁则举止失范,言行轻妄,才华外炫,勤劳生怨,礼节不守,伴恩不谨,家风渐衰,血脉或杂。

先祖有鉴于是,借淑女之家银甲妙技,与薄氏世代盟好,铸七器永锁玉体,内藏细链可调可连,教女子自懵懂起渐习紧缚,在生长中感乳胶随体贴合、七器自金钗起渐锁加刻,体悟银冷勒紧、链抑深宁,欲火藏器中化作温婉柔情,动作受限而更端庄优雅,才劳受抑而更内敛耐苦,出行受督而更谨严不出。

锁非枷,乃恩宠之环;缚非苦,乃淑德之源;链非抑,乃伴护之钥。

女子着永贞七器,朝夕感甲冷勒紧、链隐暗拉、乳胶随长贴肤,在息缓颤微间,体悟克欲之华美、顺从之极荣、奉家之深悦、守礼之尊贵。

孕时器缓链松护胎息匀宁,月事时器紧链抑私潮热涌,敦伦之际器开链解迎夫独恩,事毕复锁教回味余韵而不贪不乱。

永贞服七器永拥不解,乳胶随老自合,银甲伴终,葬时紧身衣七器细链伴玉体入土,示贞锁淑德伴女子一生,永不离身。

厚氏女子出嫁,永贞服七器终身不脱,薄侍必陪嫁夫家,全程贴身管理监督调教,每月汇总女子德行湿息动作,报夫君并定期回报厚氏本家,教嫁出之女家风不衰,德行永守,血脉纯正。

厚氏淑女,当知七器如春藤缠玉树,锁紧链连则树挺花荣,乳胶随长则藤永拥;女子以此为镜,朝夕修行。

每日作息严谨有度,薄侍全权督导,女子须提前三刻钟报薄侍许可,方可稍变;夫在家则足常伴夫侧不离三步,言行皆在夫前缓谨;夫远行则深居内室,足止不出户牖,言止不出闺阁;若需外出无夫陪伴,必先报夫君或父兄许可,接受薄侍贴身陪伴、监督、管理,全程足移受链控、言发受督责,方许出门。

四时五十分至五时:薄侍轻声唤醒,女子于五时正起床。起床之际,项圈正颈挺胸,脚镯抑踝,悄然移步镜前。

五时至五时十分:自省永贞服乳胶贴合七器勒痕是否均匀微红、呼吸是否匀称;默诵总训一遍;臂低手细,奉薄侍晨茶,恭谢薄氏今日之保护、监督、管理与调教。

五时十分至六时十分:晨间仪态训练:七器协同抑粗动,教导优雅仪态;薄侍可调链铐抑怠惰,教导耐力;女子息缓身微颤,体会锁链宁静之感。

六时十分至七时:早餐:夫若在家,则伴夫侧侍,或伴父兄;手勤奉食,言谨不妄。夫远则薄侍贴身督餐,足止不出膳厅。

七时至十二时:家务持家:手勤臂柔,避粗废动作;腿并足慎,防步态散乱;薄侍全程督导,可随时鞭挞电击教悔。

十二时至十三时:午餐:伴夫侧侍或相应督导。

十二时五十分至十三时:食毕,跪姿自省,薄侍检呼吸匀称、动作谨严。

十三时至十七时:勤学苦读,精修六艺;每月末考核,前列者嘉奖,不及者严惩复训。

十七时至十八时:下午柔训:习侍夫之道,精修发抚、口侍、乳奉、手抚、足缠、阴奉、后庭迎恩之术;训毕臂低手细抄写训文,克制阴部欲念不使其涌动;薄侍可贴身督导,或以链铐抑动教静宁。

十八时至十九时:晚餐:伴夫侧侍,言行谨严不轻妄。

十九时至二十一时:夕间:夫若需亲近,则开七器链锁,全心奉迎恩宠,事毕复锁教宁;无敦伦之需,则伴夫侧读书静坐,足不离夫三步。

二十一时至二十一时时三十分:薄侍夕检七器:女子自报一日言行、移步、家务;薄侍记过赞,调链抑违教悔。

二十一时时三十分至二十二时:准备寝息:七器稍加紧束,教导呼吸缓和。

二十二时至次晨五时:寝息:薄侍可贴身督导,或以链铐抑动;女子足不出床榻,若梦中动作违训,器具自记,醒后报之受教悔。

如此朝夕分钟循环,女子在锁链督导中,德行日渐光华,家风日趋严整。

父兄夫君权责至重,乃七器之钥、女子之主。

未嫁女子,父兄掌器总钥,可随时解检决恩、月评德行、决大罚,女子言行动作家务皆报父兄,父兄可命薄侍严督或亲自调链铐教悔。

已嫁女子,夫君掌独钥,独决开器敦伦、出行伴侧、赏罚月评,女子一生以夫为纲,夫在家常伴不离,夫远深居不出,夫需全奉不怨,违夫命薄侍即报夫决重罚。

父兄夫君权公示器上刻名(及笄后加夫名),教女子感权重大,顺从深荣,违则罚加倍。

薄氏贴身女仆,世代服侍厚氏,女子入厚氏门,必配薄侍一名,全权管理监督调教。

薄侍责任至严:每日分钟检七器锁痕湿息动作,督作息不违,全程贴身管理家务奉侍仪训,夫远或外出必不离监督足移言发,可随时调链铐鞭抑电击教悔决轻中罚,重极违报父兄夫君。

薄侍教女子克欲守洁、谦德耐劳、守礼谨行、伴夫不出,吃苦不怨、内敛不张、勤奉不怠。

出嫁女子薄侍陪嫁,终身不离,每月汇总德行报夫君并回报厚氏本家,教嫁女家风永守。

薄侍自身着永贞侍女,严于律己,永锁不懈,教女子感督责无私、顺从极荣。

薄侍权力仅次父兄夫君,违薄侍督者,等同违家训,罚无赦。

家族三代同锁同训,姥母媳孙共修家务共省器痕共跪诵训,薄侍督三代同受链铐同悔过,教家风传承不衰,血脉纯正。

违总训者,薄侍先抑链铐分钟教悔,父兄夫君决罚。

厚氏女子以此永贞服七器为一生之纲,金钗锁定及笄刻名,订婚嫁入皆服一夫,锁身正心,缚欲成德,银甲永拥细链隐控乳胶随长,息缓动抑而欲火化柔宁,尽现于克制奉家、谨伴不出、端庄温婉、终身不脱、薄侍永督,方不负厚氏祖训之恩。

薄侍督之严无私情,父兄夫君权之独深宠,女子感之极荣极悦。

朝夕分钟念训,全身合章,厚氏家风永世不衰。

总训诗曰:

银锁七器全,乳胶懵懂拥。

贞服随长贴,金钗锁及笄。

刻名服一夫,嫁入陪薄氏。

颈正胸端洁,臂谦手勤礼。

足慎伴夫侧,欲潮锁中宁。

克制德自华,顺从恩极荣。

薄侍督终身,父夫钥独重。

朝夕分钟训,厚氏淑永传。

锁身护柔美,缚欲正家风。

女子着贞甲,优雅绽春荣。

厚氏淑女,贞锁七器永贞服,乃一生之镜。女子修行总训,锁紧则心正,链抑则德成;银甲永拥细链隐控乳胶随长,息缓颤微而欲火化柔宁,尽现于克制奉家、谨伴不出、端庄温婉、薄侍永督、终身不脱,方不负厚氏祖训之恩。】

她一字一顿地抄写着厚训,心底涌起一股复杂又扭曲的情绪,恨意依旧像暗火般在心底闷烧,却不再是最初的单纯狂怒,而是掺杂着深入骨髓的疲惫,还有难以言说的无奈:这些训文字字句句都是控制人的借口,逼我跪着抄写,本质上就是一场彻头彻尾的洗脑。

薄曦大概以为这样就能让我彻底臣服,可这根本就是痴心妄想。

本小姐愿意抄写,只不过是为了苟活下去,肯本不可能相信这些荒谬的规矩!

……可为什么……手写着写着……脑子开始不由自主地跟着想……不……我不能让这些垃圾进到心里……

薄曦站在一旁,脊背挺得笔直,黑白侍女服的乳胶在冷光下泛着寒意,她手里握着平板,屏幕上显示着周芷的实时数据——心率略高,膀胱压力05%,后庭压力55%。

她声音中带着一种莫名满足:“少夫人,字写得工整点。厚训不是随便糊弄的,每一笔都要认真,这也是对你自己的尊重。”

周芷的眸子死死瞪着薄曦,心底翻涌着屈辱和愤怒:尊重?

这个女人根本不懂什么叫尊重。

每天操控着那身可恶的永贞服,把我折磨得痛不欲生,如今又装模作样地跟我说尊重,简直虚伪到了极点。

她就是个偏执的控制狂,是她把我变成了这副模样,只能卑微地跪着,抄写这些让我从心底里感到恶心的文字。

我之所以妥协,不过是怕再被灌肠……怕再憋……怕痛……我……我开始怕那个女人了……不……我不能怕!

可她不敢有丝毫停笔,饥饿像野兽般啃噬着她的内脏,虚弱感让她视野发暗、浑身发飘。

少女颤抖着握住笔,指尖的无力让笔尖划过纸面时带着轻微的晃动,字迹渐渐变得工整,又透着一股扭曲,一笔一划间藏着她不甘的抗拒与深埋的屈辱。

就这样抄到下午,厚训总篇她反复抄了十几遍,指尖早已酸痛发麻,薄曦才缓步走近,俯身检查她抄写的纸张,而后为少女解开面部乳胶口罩的封印,语气平淡到:“少夫人,背一遍给我听听。若是背错一个字,就加罚一轮灌肠。”

背这些东西?

背这些让我受尽屈辱、写一遍就恶心一遍的文字?

我宁愿再被灌一次灌肠液,也不愿开口背诵这该死的内容。

之前灌肠留下的冰冷触感与饱胀痛感,像鬼魅般缠绕着她,挥之不去。

她下意识地摇头抗拒,可就在薄曦指尖滑动平板、后庭传来细微蠕动、显然已准备好灌肠的瞬间,她终于崩溃般低下了头,试图背诵那些让她羞耻的字句。

背诵时难免出错,薄曦依旧神色平静,语气没有丝毫波澜:“错了,重来。”,与此同时,她指尖在平板上轻轻一点,冷凉的灌肠液便再次涌入周芷的后庭,那种熟悉的冰冷与饱胀感如潮水般席卷全身,周芷的身体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栗,呜呜的哭泣声从口塞缝隙中溢出,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浸湿了手下的纸张:又来了……好冷……好胀……后庭像要裂开……逼我记住……这些话像毒一样钻进脑子……你让我这么没尊严……可……为了不痛……我背……我尽量背对……

一天下来,她又抄了十多遍,背得磕磕绊绊,好在终于还是勉强完整背出来一遍,话音落下的那一刻,她浑身脱力地伏在桌面上,既有终于解脱的微弱庆幸,也有被彻底掌控的深深屈辱。

薄曦浅浅笑了笑,带着一丝难得的赞许:“少夫人,今天进步很大。总篇背对了,正好,禁食七天的惩罚已经结束了,作为奖励,我给你准备了些好吃的。”

说着,薄曦从角落的保温箱中取出一只精致的餐盘,盘中的清蒸鲈鱼还冒着热气,鲜嫩白皙的鱼肉上浇着淡淡的酱油,点缀着翠绿的葱花,香气瞬间弥漫开来;旁边的米饭颗粒饱满、晶莹剔透,散发着谷物特有的诱人香气;一小碟清炒时蔬绿意盎然,看着就让人食指大动;一旁的鸡汤澄澈清亮,表面浮着几片鲜红的枸杞,浓郁的香气直往鼻腔里钻。

周芷的眸子微微瞪大,心底瞬间涌起一股久违的渴望,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那香气太过诱人,让她下意识地生出强烈的食欲,可转念一想,这不过是薄曦给的奖励,这个女人分明就是在用食物收买自己,想用这种微不足道的恩惠让她彻底臣服。

薄曦跪在周芷身旁,动作优雅却不失贴心,她却刻意降低了高度,与伏在桌上的周芷平视,随后拿起筷子,小心翼翼地夹起一块鲜嫩的鱼肉,轻轻吹了吹,确认不烫后,才递到周芷被解开口罩的唇边,声音依旧柔和:“少夫人,张嘴,我喂你。”

周芷的眸子里瞬间闪过怨毒,下意识地想要抗拒,可腹中的饥饿早已翻江倒海,那诱人的香气又不断冲击着她的感官,在饥饿与香气的双重折磨下,她终究还是鬼使神差地张开了嘴。

鱼肉入口即化,鲜嫩多汁,酱油的咸香与葱花的清新在舌尖瞬间绽开,温热的口感顺着喉咙滑入胃里,驱散了腹中的空虚,也稍稍缓解了身上的寒凉。

她吃得有些急切,咀嚼时眸子微微阖起,泪水顺着脸颊滑落,不是因为委屈,而是太久没有吃到这样温热可口的食物,那种久违的暖意让她忍不住红了眼眶,胃里渐渐充盈起来,那种空落落的痛苦也终于得到缓解。

薄曦耐心细致地喂着她,每夹一筷菜都会先吹凉,确认温度适宜后再递到她唇边,动作轻柔得不像话。

周芷吃得越来越投入,米饭的软糯、蔬菜的脆嫩、鸡汤的醇厚暖意,一点点包裹住她疲惫的身体,也悄悄融化着她心底的坚冰。

她的心底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明明知道这个女人一直在控制自己,想用食物拿捏她、让她乖乖听话,可此刻被这样细心地照料着,感受着口中的温热,心底的恨意竟莫名淡了几分。

胃里暖暖的,全身也稍稍放松下来,薄曦吹凉食物的小动作、小心翼翼的模样,让她生出一丝不该有的安心,不过份安心刚冒出来,就被她强行压了下去,她不断在心底告诫自己,这只是薄曦的调教手段,是错觉,自己绝对不能被这种虚假的关怀迷惑。

周芷小口喝完最后一口鸡汤,暖意蔓延到全身,连身上的酸痛都缓解了不少。

薄曦拿起湿巾,轻轻拭去她唇角残留的汤渍,指尖的触感温柔,却依旧带着不容挣脱的掌控感。

周芷微微垂着眼眸,泪光中还残留着未散的怨毒,可那份怨毒里,已经悄悄混杂了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微妙变化,一种潜意识的依赖正像藤蔓一般,悄悄缠绕上她的心底,隐隐生出一丝被关怀的感觉,只是这份感觉太过微弱,被她下意识地忽略,此刻占据她心神的,更多是吃饱后的满足,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宁静。

薄曦收起餐盘,脸上依旧带着浅浅的笑意:“少夫人,今天进步确实不错,继续保持下去就好。明天我们开始抄项圈篇,调教才刚刚开始,你以后会慢慢爱上这种被掌控被调教的感觉的。”

周芷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咽声,眸中满是深入骨髓的疲惫,还有几分挥之不去的复杂。

她在心底拼命低吼,告诉自己爱上这种感觉根本就是做梦,自己对薄曦的恨意从未真正消失,可此刻胃里暖暖的,身体也被那份短暂的温暖包裹着,疲惫感汹涌而来,让她连抗拒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任由心底的情绪交织,在疲惫与复杂中生出一丝无力的妥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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