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重逢与拥抱之二

“少夫人。”,晚上,薄曦准时出现在302室门口,她的声音不高不低,像一片叶子落在水面上,“请随我来。”

周芷跟着薄曦穿过园林。

夜色笼罩了厚家宅院,道路旁的地灯次第亮起,在石板路上映出柔和昏黄的光圈。

秋风吹过,桂花香在夜色中更加浓郁。

薄曦带她沿着碧湖畔的石板路前行。

月色如水,湖面泛着银白波光。

她们来到湖畔的那座小楼——周芷新婚夜住过的婚房。

推门进去,一切和记忆重叠。

木质地板,白色墙壁,宽大的床,浅灰色床单。

床头那盏台灯还亮着暖黄色的光,空气里浮着淡淡的檀香,混着一丝玫瑰精油的余韵。

“面朝门口跪下。”薄曦的声音很轻,“安静等待。”

周芷在房间中央跪下。

臀压小腿,脊背挺直,双手交叠覆于小腹。

她面朝门口,目光平视前方,呼吸浅而匀。

薄曦退到门口,最后看了一眼周芷,目光里有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像是确认,又像是祝福?

然后她带上门离开了,房间里只剩下周芷一人。

等待,这是最漫长的等待,周芷觉得这比之前任何一次等待都漫长,她端正的跪在地上,紧身衣贴合着肌肤,七件器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银光。

体内的三栓处于低频休眠模式,子宫球在腹腔里轻轻摇曳,呼吸浅而匀,胸脯在胸罩托举下微微起伏。

她在心里回忆姐妹们给的信息——

沈清秋说:“别一直嘴硬。一直嘴硬,别人会以为你真的不疼、不怕、不想念。”

林晚棠说:“呼吸同步。他吸气,你也吸气。他呼气,你也呼气。”

赵林云说:“情报收集。他累不累?有没有受伤?”

冯素兰说:“心可以跑。在心里想只属于你们两个人的事。”

顾婷婷说:“轻轻哼一声,像小猫一样。”

杨岚岚说:“你是周芷。他爱的是周芷。”

她把每一条都在心里默念了一遍。但越默念越紧张——这些信息在脑子里搅成一团。

门开了。

厚趣走进来,他已经换下西装,穿着一身深灰色家居服,头发还有些湿,像刚洗过澡。

他的目光落在跪在地上的周芷身上,脚步顿了一下,那停顿极短,但周芷还是感觉到了。

“芷儿。”,他的声音很轻,周芷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按照规矩——额头触地,手套下的手指平贴地面:“夫君。”声音闷闷的,从口罩后面传出来。

厚趣走到她面前,蹲下。他的手指轻轻托起她的下巴,手套下的触感冰凉滑腻。“抬起头。”他说。

周芷抬起头,口罩上方的眼睛直视着他,手套下的手指不自觉地缠绕着。

“你在发抖。”厚趣说。

“……没有。”周芷否认,但声音在颤。厚趣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了然的温柔,像看穿了她所有的心思。

“紧张?”他问。

“……一点点。”周芷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因为你那些姐妹给你出了主意?”,厚趣挑了挑眉,“呼吸同步?温柔不嘴硬?心可以跑?”

周芷瞪大了眼睛。他怎么知道?

“永贞服都记录下来了。”,厚趣笑出声,“而且你每次紧张的时候,眼睛都会转来转去,说明准备要开始背台词了。”

周芷的脸更红了,她确实在心里一遍遍准备着台词,把姐妹们教的每一条都在心里过了一遍,结果一紧张全搅在了一起。

“我……”她支支吾吾,“我只是想……想做得好一点……”

“芷儿。”,厚趣的声音忽然温柔了一分,他的手覆上她的手套,指尖轻轻摩挲着材质表面,“我不需要你做得‘好一点’。我需要你做你自己。做那个在巴黎追着我骂‘厚趣你这个混蛋’的周芷。做那个在新婚夜掀了盖头跳下床的周芷。做那个让我爱上你的周芷。”

“可是……”,周芷口罩上方的眼眶红了,声音带着哭腔,“厚家有规矩……”

“规矩是死的。”,厚趣打断她,手指轻轻抬起她的下巴,“你才是活的。以后见到我,不要再下跪了,好吗?厚家别的规矩我暂时管不了,但是至少对你,我说的话还是管用的。”

他拉着周芷站起来,然后径直走到床边,从床头柜上拿起一个平板,那是掌握了周芷身上的永贞服的Lady OS系统最高权限的平板,可以控制她永贞服的一切设置,周芷乖巧的站在一旁看着他,不知道他要做什么。

只见厚趣在平板上轻点几下,然后,变化开始了,最先起变化的是体内那三颗塞子,像三块被含在口中的硬糖,阴道塞表面细密的纹理首先变得模糊,然后整根柱体开始从坚硬的实体变成温暖的流质,顺着内壁缓缓流淌,消散在血肉之间。

几乎是同时,尿道锁和后庭塞也开始了同样的融化,那种被时刻撑满的饱胀感像退潮一样一层层撤离,从深处向外,最后只剩下空荡荡的轻盈。

周芷下意识地收紧小腹——但那里什么都没有了。

没有塞子,没有锁,没有那种被时刻填满的异物感,只留下前所未有的空虚。

紧接着,脚下传来细微的蠕动。

她低头看去,那双十二厘米的高跟长靴细跟从顶端开始,被一点点削短——十厘米、五厘米、三厘米……鞋跟每降低一分,她整个人的重心就跟着下沉一分,视野里的厚趣就跟着长高一分。

最后连那层薄薄的平底也化开了,靴筒从脚踝向上褪去,像一层被剥下的茧,露出她原本被紧紧包裹的足弓、脚背、脚趾。

她赤脚踩在了木地板上,感受到足底传来的那种快要遗忘的触感——木质的纹理、微凉的温度、坚实的支撑。

她的脚趾无意识地蜷了蜷,像刚出生的小动物第一次触碰地面,然后慢慢展开,稳稳地踩实。

而此刻,她抬起头,厚趣依然比她高出大半个头了,方才穿着高跟靴时,她只需微微仰视就能与他平视。

现在她却只到他下巴肩,这种突如其来的娇小感让她莫名有些慌乱,又有些被保护的甜蜜。

但这还没结束,颈间的项圈也开始发生变化,从与肌肤贴合的内侧开始变软、变薄、变透明,最后化作一层肉眼无法分辨的薄膜,与永贞服的材质融为一体。

紧接着贞操胸罩的银甲从中央向两侧缓缓褪色,托举的力道渐渐松开,那两团被长期压迫的柔软终于恢复了自然的弧度,在半透明的材质下勾勒出饱满的轮廓,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

然后是腰肢,贞操带的腰带从胯部向上收缩,银白色的金属材质一点点隐没,最后只剩下腰侧那一圈淡淡的压痕,证明着它曾经存在过。

臂环从肩头消失,手镯从腕间化开,大腿环在腿根处融成一道温热的细流,脚镯在脚踝上碎成点点银光……七件器依次褪去,全部融进了她的身体,银环不见了,束缚不见了,连那层原本乳白色的面料都变得近乎透明,隐约透出肌肤温润的色泽,淡粉色的藤蔓纹像直接从血肉里生长出来的脉络,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她试着抬起手臂,细细观察手臂上被臂环勒出的淡淡红痕,再也没有臂环和手镯的紧箍,动作轻盈得像是卸下了几百斤无形的盔甲。

“好轻……嘻嘻~~~”,她试着转了个圈,感觉浑身都轻的好像没了质量,踮起脚尖,赤足在地板上轻轻一点,竟然有一种快要飘起来的错觉,脸上的口罩早经化开,嘴唇真正裸露在空气中,声音清脆得像风铃,“感觉要飞起来一样~~~”

她张开双臂,猛地扑进厚趣怀里。

这一次没有银环碰撞的声响,没有塞子硌着的异物感,只有她温热的、柔软的身体隔着那层几乎不存在的薄膜,严丝合缝地贴上了他的胸膛。

“阿趣……”,她把脸埋在他胸口,声音闷闷的,却带着藏不住的雀跃,那动作没有任何预谋,没有任何排练。

她只是——扑了过去,“想死你了……你这个混蛋……怎么才回来……”

厚趣的手臂环住她的腰,紧身衣在他手掌下微微变形,。他的下巴抵在她的头顶轻轻蹭了蹭,“对不起。”他说,“让你等了这么久。”

周芷没有回答,她只是在他怀里蹭了蹭,像一只终于找到主人的猫。

她的手套覆在他的后背上,指尖隔着材质感受着他身体的温度。

他们就这样抱了很久,房间里只有台灯的暖黄光芒,秋虫在远处低鸣。

周芷忽然抬起头,踮起脚尖,嘴唇轻轻碰了碰厚趣的双唇。

“阿趣。”她说,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清晰。

“嗯?”

“我学了做桂花糕。”她说,嘴角弯了弯,“下午和晚棠姐、清秋姐一起做的。虽然做得很难看,但味道还不错。本来想今晚给你带的,但我忘了。”

厚趣笑了,那笑容从嘴角开始,慢慢扩散到整个面部,他说:“明天吃。”

周芷也跟着弯起嘴角,眼睛亮亮的,像藏着两弯小小的月牙。

她把脸重新埋进他胸口,蹭了蹭,声音闷闷的,却带着藏不住的雀跃:“阿趣……我好想你。”

一句话,像终于点燃了积压已久的火种。

厚趣的呼吸明显重了一瞬。

他低头,用下巴轻轻蹭着她的发顶,闻着周芷发丝的清香,他手臂忽然收紧,将她更深地拥进怀里。

两人之间只隔着一层近乎透明的乳胶薄膜,体温毫无阻隔地传递着。

周芷抬起头,踮起赤足,主动环上他的脖子,嘴唇带着近一个月被严格压抑的思念与渴望,凶狠却又柔软地吻了上去。

厚趣先是微微一怔,随即强势地扣住她的后脑,加深了这个湿热缠绵的吻。

两人的舌尖激烈纠缠,发出细微黏腻的水声,呼吸渐渐急促而灼热。

“慢点。”,厚趣低声说道,声音带着少许克制。

“才不要。”,周芷动作反而更快了。

她像一只终于挣脱牢笼的小兽,更加主动地贴紧他,舌尖凶狠地卷着他的舌,双手隔着乳胶紧身衣在他后背上用力抓挠。

厚趣低低地笑了。

那笑声里带着无奈与纵容,将她整个拉进怀里,几乎要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

两人紧紧相贴,乳胶材质在挤压下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像某种隐秘的伴奏。

就在这一刻,厚趣的手指在床头平板上轻轻一点,【伴侣辅助模式,最高强度。】

永贞服彻底苏醒了,如同一朵在夜色中悄然绽放的妖冶之花,周芷的身体猛地一颤。

体内消失的阴道塞、尿道锁、后庭塞与子宫球同时实体化——阴道内那根粗长滚烫的柱体带着细密颗粒狠狠撑开她早已空虚湿润的甬道,每一寸纹理都在疯狂震动刮蹭着敏感的内壁;尿道锁细小却精准地高速震颤;后庭塞带着凸起颗粒疯狂旋转搅动,仿佛一条灵活湿热的舌头在最深处肆意作乱。

而子宫球则迅速胀大,沉甸甸地抵住花心,一下下用力碾压。

与此同时,永贞服的内层如同活了过来,无数由高精度电极模拟出的无形之手同时出现在她全身各处:饱满的乳房被大力揉捏、挤压、拉扯,乳尖被两只“手”同时捻转、弹弄、轻轻拉长;腰侧被十指深深掐住,大腿内侧被温柔却霸道地抚摸抓挠;后颈、耳后、甚至脚心都被同时爱抚、轻刮。

仿佛同时有五六个厚趣在从不同角度占有、玩弄她的身体。

“啊……!”周芷尖叫着瘫软在他怀里,双腿发软,积攒近一个月的欲望在这一刻如决堤般爆发,她的下身早已湿得一塌糊涂,透明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悄然滑落,在乳胶材质上留下晶莹的痕迹。

厚趣一把将她拦腰抱起,轻轻扔到宽大的床上,随即欺身压下。

他早已硬得发疼的粗长肉棒顶开永贞服胯部完全打开的柔软入口,毫不留情地整根贯穿了她早已泛滥成灾的湿热小穴。

“呜啊——!”周芷的眼睛失焦,发出带着极致愉悦的哭叫,粗硬的肉棒与体内疯狂震动的塞子形成恐怖的双重填充,把她撑得满满当当。

每一次凶狠深入的抽插,都撞得子宫球剧烈震颤,顶得她花心发麻。

永贞服的辅助刺激更加疯狂,无数只手同时揉捏她敏感的乳尖、按压阴蒂、掐揉腰侧。

后庭塞也高速旋转着,带来一阵阵让人腰眼发软的异样快感。

她几乎立刻就达到了第一次高潮。

全身猛地弓起,阴道剧烈痉挛,死死绞紧厚趣的肉棒,哭叫着喷出一股滚烫透明的蜜液,沾湿了两人的交合处。

厚趣把她翻过来,从后面抱起她一条修长的腿,更加凶狠而深入地撞击。

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撞得她雪白柔软的臀肉泛起阵阵诱人的浪花。

体内三栓与子宫球一刻也没有停歇,永贞服模拟的手更是变本加厉地玩弄她全身最敏感的地带。

“阿趣……太深了……要坏掉了……啊!啊——!”,周芷嘴上喊着不要,身体却忍不住将雪白的臀部往后迎合,第二次强烈的高潮紧接着袭来。

厚趣低喘着加快速度,一手从前面绕过来大力揉捏她被乳胶紧紧包裹却仍显饱满的乳房,另一只手按着她的腰,将她死死固定在自己身下猛烈冲刺。

周芷在第三次高潮中彻底崩溃,全身剧烈抽搐,阴道深处再次喷出一股比之前更加汹涌的潮吹,透明的液体溅得床单上一片狼藉。

厚趣终于低吼一声,腰部猛地一沉,将滚烫浓稠的精液深深射入她痉挛的花心最深处。

炽热的液体一股股冲击着子宫壁,让周芷在极致的快感中几乎昏厥过去。

周芷还在高潮的余韵中轻轻抽搐,全身软得像一滩春水,瘫软在厚趣怀里。

体内残留的精液与永贞服的辅助器具仍在缓缓震动,让她每一次轻颤都带起一阵细碎的余波。

厚趣低头吻着她汗湿的额头、眼角,声音沙哑却温柔:“芷儿……还好吗?”

周芷虚弱地抬起眼,声音软得几乎化掉,带着哭腔却又无比乖顺:“阿趣……我好舒服……下面还……还跳着……脑子要烧掉了……”

她说着,却仍旧努力撑起身体,双手撑在他胸膛上,慢慢滑下去,跪坐在他两腿之间。

那双被乳胶长手套包裹的手轻轻握住他仍旧粗硬滚烫、沾满她淫水与精液的肉棒。

手套表面光滑细腻,却带着一丝凉意,与滚烫的性器形成鲜明对比。

周芷抬起水润迷离的眼睛看了他一眼,然后低下头,柔软湿热的舌尖先是轻轻舔过龟头,将残留的混合液体一点点卷入口中。

她的动作虽因极度虚弱而有些无力,却带着极致的温柔与顺从,像在用全部的爱意回应今晚的极致欢愉。

“嘶……”厚趣倒吸一口凉气,手指轻轻按在她后脑上,却没有用力催促。

周芷的唇瓣缓缓含住龟头,舌头灵活地绕着冠状沟打转,吮吸着马眼渗出的液体。

她一边用嘴侍奉着前端,一边用双手轻轻套弄着粗长的棒身。

乳胶手套的材质让摩擦变得格外顺滑,又带着独特的紧致感。

永贞服感受到主人的需求,内层的手稍稍减弱了对她乳房和阴蒂的刺激,转而化作温柔的抚摸,像在鼓励她继续侍奉。

体内残留的塞子也转为低频震动,帮她维持着一点清醒,却不再让她过度负荷。

周芷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

她含得更深了一些,努力将肉棒吞入更湿热的口腔,舌头在下方用力顶着敏感的青筋,双手则加快了套弄的速度。

一只手握着根部轻轻挤压,另一只手则专注地抚弄着囊袋。

“芷儿……好舒服……”厚趣低喘着,声音越发沙哑。

他低头看着跪在自己身下的周芷——她赤裸着雪白的身体,只裹着一层近乎透明的乳胶紧身衣,脸颊潮红,嘴唇被撑得微微变形,眼角还挂着高潮过后的泪珠,却乖乖地为他服务着。

那画面既淫靡,又带着一种让人心疼的顺从。

周芷听到他的夸赞,眼睛弯了弯,更加卖力地吞吐起来。

她的舌尖灵活地卷着,口腔内壁紧紧包裹着肉棒,发出湿润黏腻的咕啾咕啾声。

双手的动作也越来越熟练,一上一下地套弄,偶尔还会用乳胶手套的掌心轻轻摩擦龟头。

厚趣的呼吸越来越重,腰部不自觉地轻轻挺动。

周芷感受到他即将到达顶点,便抬起湿润的眼睛看着他,含糊不清地轻哼着,像在催促他释放。

终于,厚趣低吼一声,按着她的后脑深深顶入,将滚烫浓稠的第二发精液射进了她温暖湿热的口腔深处。

周芷喉咙滚动,努力吞下了大半,剩下的则顺着嘴角溢出,拉出晶莹的丝线,滴落在她被乳胶包裹的饱满乳房上。

她继续轻轻吮吸、清理着残留的液体,直到厚趣轻轻拍了拍她的脸颊,才乖乖抬起头,嘴角带着一丝白浊,眼神迷离却满足地看着他,然后狡黠的张开嘴巴,展示自己有乖乖将精液全部吞下的战绩。

厚趣把她拉进怀里,温柔地吻去她唇角的痕迹,低声哄道:“芷儿……真乖。”

周芷把脸埋在他胸口,声音软软的,带着极度满足后的疲惫:“阿趣……我真的……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周芷还沉浸在侍奉后的余韵中,身体绵软无力地靠在厚趣怀里,厚趣低头吻着她的发顶,手掌温柔地抚过她被乳胶包裹的脊背,声音低沉而温柔,“芷儿……最后一次……好不好?”

周芷抬起水润的眼睛,声音已经彻底沙哑,却带着一丝近乎幸福的顺从,轻声呢喃:“……嗯,只要是阿趣……我都听你的……”

厚趣心头一软,却也压抑不住翻涌的欲望,将几乎失去力气的周芷轻轻翻过去,让她跪趴在床上,雪白柔软的臀部高高抬起。

永贞服的后庭入口在系统指令下悄然化开,露出一抹已被先前刺激得微微红肿的柔嫩入口。

他扶着粗硬滚烫的肉棒,龟头缓缓顶在后穴口上,一点一点、却坚定地挤了进去。

“啊……!”周芷猛地抓紧床单,发出近乎崩溃却又带着极致愉悦的呜咽。

后庭被厚趣粗大的肉棒缓缓撑开的同时,阴道内的塞子与子宫球也重新开始低频却深沉的震动,尿道锁细密地刺激着她早已敏感至极的神经。

永贞服内层无数只手再次苏醒,温柔地揉捏着她的乳房、掐揉腰侧、抚摸大腿内侧。

厚趣一手扶着她的腰,一手从前面绕过来轻轻按揉她的阴蒂,腰部缓慢却有力地挺动,每一次抽插都比之前更加深入。

肠道内壁紧紧绞缠着他的肉棒,带来与阴道截然不同的紧致与吸吮感。

“芷儿……这里可真紧呢……好热……”厚趣喘息着。

周芷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太满了……阿趣……后面……也要被你填满了……啊……好深……!”

在永贞服全方位的辅助刺激下,周芷很快又迎来了一次近乎虚脱的高潮。

她全身剧烈痉挛,后穴死死绞紧厚趣的肉棒,阴道深处再次喷出少量透明的淫水。

厚趣也被她极致的收缩刺激得再也无法忍耐。

他猛地加快速度,腰部凶狠地撞击着她雪白的臀肉,低吼着深深顶入最深处——两人几乎在同一瞬间达到了今晚最强烈的高潮。

炽热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射入周芷的后庭最深处,烫得她眼前发黑,整个人剧烈抽搐着,几乎昏厥过去。

脑中只剩下一片空白的极乐,身体像被抛上云端,又重重摔落。

良久,周芷才在厚趣温柔的怀抱中渐渐恢复意识。

她虚弱地趴在他胸口,永贞服已经重新封闭了所有入口——阴道、后庭、甚至尿道口都被柔软却坚固的乳胶彻底封住,将大量滚烫的精液严严实实地锁在她体内。

她只要微微一动,就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温热浓稠的液体在身体深处缓缓流动、晃荡,那种被彻底占有、彻底标记的充实感,让她脸颊发烫,却又涌起难以言喻的幸福与满足。

厚趣吻着她的额头,轻声说:“我们去洗澡?”

浴室里水汽氤氲,温暖的水流从头顶洒下。

厚趣抱着几乎站不住的周芷走进宽大的浴池。

周芷浑身绵软得像一滩春水,连跪都跪不稳,只能软软地靠在他怀里。

厚趣把她抱得更紧些,让她靠着自己的胸膛。

周芷便用那对被热水浸得粉嫩饱满的乳房轻轻夹住他仍带着余热的性器,雪白的乳肉在乳胶薄膜的包裹下显得格外柔软诱人。

她努力用双手从两侧挤压乳房,上下缓慢地摩擦着,同时低下头,用柔软湿热的舌尖轻轻舔弄龟头。

动作很慢,却带着极致的温柔,热水顺着她的发丝滑落,滴在两人交叠的身体上,发出细微的水声。

厚趣一手扶着她的后脑,一手轻轻揉着她湿润的乳尖,享受着她用乳房和嘴唇共同的侍奉。

周芷含住前端,舌头绕着龟头打转,乳沟则紧紧包裹着棒身,上下套弄。

即便她已经累到极点,仍然竭尽全力地取悦他。

最终,在她温柔而持久的乳交与口交结合下,厚趣在她口中释放了最后一次。

洗完澡出来,床单已经焕然一新——薄曦趁他们沐浴时悄无声息地换好了干净柔软的床垫。

两人相拥躺在床上,周芷把脸深深埋进他胸口,嘴角带着极度满足与幸福的浅笑,声音软软地呢喃:

“阿趣……今天……正是太幸福了……”

厚趣收紧手臂,将她裹在温暖的怀抱里。

窗外,桂花在秋风中飘落。

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落在床单上,形成一片银白色的光斑。

远处传来夜鸟的啼鸣,声音空灵而悠长。

厚趣的手在某一时刻停了下来。

他没有继续动作,只是静静地抱着她,下巴抵在她的头顶上,目光越过她的肩膀,看向窗外那片银白色的月光。

周芷顺着他的视线看去——窗外什么都没有,只有桂花树在夜风中轻轻摇曳,枝叶的剪影在窗帘上投下晃动的影子。

“阿趣。”她轻声叫他的名字。

“嗯?”他回应,声音温柔如常。

“你在想什么?”

他沉默了一瞬。那一瞬很短,短到几乎无法察觉。然后他笑了笑,手指重新开始动作:“想你。”

周芷没有追问。

她只是把脸埋得更深了一些,手套覆在他的后背上,指尖隔着家居服感受着他身体的温度。

他的心跳——她的心跳——两股节奏渐渐同步,像两条汇入同一条河的溪流。

但她知道。

姐妹们教过她,呼吸同步的秘诀不只是呼吸——是感受对方的心跳。

而此刻,厚趣的心跳虽然和她同步,但在某个瞬间——就在他看向窗外的那一刻——他的心跳快了半拍。

那半拍,像在逃避什么。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薄曦平静而公式化的声音:“少爷。侍寝时间结束。按规矩,夫人需回闺寝。”

厚趣没有立刻回答。他的手还覆在周芷的小腹上,隔着材质轻轻摩挲。周芷的手套覆在他的手背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他的指节。

“芷儿今天晚上留在我房里。”厚趣说,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清晰。

门外安静了一瞬。

“是。”薄曦的声音依然平板,但周芷觉得那声音比平时低了一分,“今晚省去的规训,明天一并找补。请夫人珍惜今夜。”

脚步声渐渐远去,周芷把脸埋回厚趣胸口,“她同意了……”她小声说。

“她必须同意。”厚趣捏了捏她的鼻子,“她是你的女仆。”

周芷噗地笑出了声。她想起之前薄曦对她那样严格,现在厚趣一句话就让她只能“明天一并找补”,那种反差让她觉得有点好笑。

“你在笑什么?”厚趣问。

“没什么。”周芷蹭了蹭他的胸口,“只是想到……岚岚姐说的对。”

“她说什么了?”

“永贞服全开的时候,”周芷的声音闷闷的,“是可以撒娇的。”

厚趣笑了。他的手臂收紧,将她裹在怀里。材质在两人的体温下变得更加柔软,像一层温暖的茧。

“还疼吗?”他问,手指滑向她的膝盖——那里因为长期的跪姿训练而有些发红。

“……还好。”周芷小声说,“薄曦其实……没有很过分。她只是……很严格。”

她说出这句话,自己都有点惊讶。

但她知道这是真的。

薄曦的每一次惩罚,每一次灌肠,每一次深夜的按摩,都带着一种她不愿承认的、隐秘的关怀。

厚趣吻了吻她的额头:“睡吧。明天我让薄曦对你宽松些。”

周芷撇嘴:“你求情没用的,厚家的规矩严得很……”

厚趣捏了捏她的鼻子:“规矩就是用来打破的。”

周芷把脸埋回去,嘴角忍不住上扬。

她在心里对远在302寝室的杨岚岚说:岚岚姐,你说的对。

她沉沉睡去。

这是嫁入厚家以来,第一次在没有口塞、没有三栓、没有被锁链固定的情况下入睡。

紧身衣还贴在身上,但它不再是束缚,是拥抱。

门外走廊。

薄曦站在阴影里,平板泛着幽蓝的光。

她看着屏幕上周芷的生物数据——心率从90降到了60,呼吸平稳,肌肉松弛。

深度放松的指标亮起绿色。

她收起平板,转身消失在走廊的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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