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夜我没有合眼。
床单冰凉,像一张被遗弃的纸,上面还残留着小雅昨晚躺过的淡淡体香。
我反复翻身,盯着天花板上那块发黄的霉斑,它像一张沉默的脸,嘲笑我的无能为力。
离婚证搁在床头柜上,红色的封皮在台灯下泛着冷光,像一张判决书。
我的手一次次伸向手机,又一次次缩回。
凌晨三点,我终于爬起来,穿上昨晚那件皱巴巴的衬衫,开车去了小丽家。
街道空荡荡的,只有路灯在雾气里发黄。
车停在楼下时,我的心跳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我告诉自己,只是最后看一眼,只是确认他们真的走了。
可当我爬上楼梯,敲门时,那种空洞的回音已经提前告诉我答案。
门没锁,我推开,客厅里灯光还亮着,空气里残留着淡淡的香水味——小雅常用的那款,玫瑰混着一点柑橘。
我叫了两声“小雅”“小丽”,声音在空房间里撞来撞去,像被吞没的石子。
餐桌上放着一张纸,A4纸,边缘被撕得不太整齐。是小雅的字迹,圆润、温柔,像她本人。
“李明,
首先我现在已经嫁给阿伟,我的老公只能是他,所以就用姓名称呼你吧。
我猜到你今晚肯定睡不着,也猜到你天不亮就会过来。
所以我们半夜就走了。
别生气,也别找我们。
阿伟说,这样才算真的失控,你才会真正感觉到那种滋味。
我知道你现在一定很难受,可我还是想告诉你:我爱你,一直都爱。
不是因为习惯,不是因为可怜,是真的爱。
半年后我们会回来,那时候如果你还愿意,我还是你的小雅。
照顾好自己,别把自己熬坏了。
永远爱你的,雅”
纸下面压着一把小小的银钥匙,就是那把贞操锁的钥匙。
小丽在旁边用圆珠笔画了个大大的笑脸,底下写:“明哥,钥匙给你留着,想锁就锁,不想锁就扔了吧。半年见,乖乖等我们哦~”
我把纸攥在手里,指节发白。
钥匙凉凉地躺在掌心,像一枚冰冷的嘲讽。
我蹲下来,额头抵着桌面,胸口堵得喘不过气。
不是愤怒,不是悲伤,是那种空到极致的疼,像有人拿勺子一点点挖空了我的内脏。
我想哭,却哭不出来;想骂,却连骂谁都不知道。
我拿出手机,给阿伟发消息:“你们在哪?”发送失败。
再发:“至少告诉我小雅好不好。”还是失败。
打电话,提示音冰冷地提醒我已被拉黑。
小雅和小丽的号码我倒背如流,如今再打也被提示拉黑。
我反复拨了十几次,每一次都像被扇了一耳光。
微信、短信、电话,全是死路。
我坐在地板上,背靠着沙发,盯着那张纸看了很久。
脑子里反复回放小雅昨晚在婚礼上看着我的眼神——温柔、歉意、却又带着一丝解脱。
她说“我爱你”的时候,声音很轻,像怕惊醒什么。
可现在,那句话成了最锋利的刀。
接下来的日子像一团灰雾。
我照常去公司,坐在格子间里,对着电脑屏幕发呆。
报表堆积,领导问我怎么回事,我只说“家里有点事”。
同事们偶尔关心两句,我笑笑,说没事。
回家后,我不做饭,不开灯,就坐在客厅沙发上,盯着墙上那些新换的婚纱照。
小雅穿着白纱,笑得那么甜,挽着阿伟的胳膊;另一张是他们三人合影,小丽站在中间,搂着两人的腰,像个得意的媒人。
我盯着那些照片,脑子里全是细节:小雅被阿伟抱进卧室时裙摆晃动的样子,她低头亲他时睫毛轻颤的样子,他们洞房时会不会发出我从来没听过的声音。
我硬了。
非常硬。
裤子顶起一个可笑的帐篷。
我伸手摸,却又立刻缩回。
贞操锁的钥匙就搁在茶几上,我拿起它,转来转去,却始终没锁上。
我怕一锁上,就再也硬不起来了;可不锁,又觉得对不起小雅留下的“规矩”。
我坐在黑暗里,手伸进裤子,慢慢撸,脑子里全是她被大鸡巴贯穿的画面:她咬着嘴唇叫“老公……太大了……”,奶子晃荡,逼水四溅。
那画面像毒药,越想越清晰,越想越疼。
我射了,精液溅在地板上,稀薄而无力。
射完之后是更深的空虚,像掉进一口枯井。
白天上班时,我也会突然走神。
开会时领导点名,我愣在那里;打印文件时盯着机器发呆,纸张吐出来我才回神。
晚上回家,我躺在床上,盯着手机,等一个永远不会来的消息。
有时候半夜醒来,我会以为听到门响,以为是小雅回来了,赤脚跑去开门,却只看到走廊的感应灯一闪一灭。
我把她的衣服一件件拿出来闻,睡衣、丝袜、内裤,全都带着她残留的味道。
我把脸埋进去,像个疯子一样嗅,鸡巴又硬了,又撸,又射,又空。
我开始明白,阿伟说得对。
失控才是最烈的毒。
以前我知道小雅爱我,知道小丽护着我,知道一切都在掌控中,所以刺激是有限的。
现在不一样了。
我不知道她在哪,不知道她过得好不好,不知道她会不会有一天真的爱上阿伟的大鸡巴,把我忘得一干二净。
这种不确定像一把钝刀,一下一下割着我的心,却又让我一次次勃起。
嫉妒、恐惧、思念、屈辱,全混在一起,变成一种奇怪的快感。
我每天都在幻想着她被阿伟操到失神的画面,同样我也想念给小丽舔脚的时光。
光是想想,我就硬得发疼,撸到手酸。
我没有扔掉钥匙,也没有锁上它。
它就一直搁在茶几上,像一个沉默的见证人。
每天晚上,我都会拿起来看一眼,然后放回去。
我在等,等那半年过去,等他们回来,等小雅推开门,笑着说“老公,我回来了”。
可我又怕,怕她回来的时候,已经不是我的小雅了。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小雅的衣物已经失去小雅的体香,只有衣柜里陈旧的味道,和我的日子一样变得一潭死水。
我工作越来越差,领导已经批复我休假。
我却不愿意,我需要那点机械的重复来麻痹自己。
可每当夜深人静,我还是会坐在沙发上,盯着墙上的婚纱照,伸手摸自己基本上只能半硬的鸡巴,嘴里低声念着她的名字。
“小雅……你什么时候回来……”
没人回答。只有黑暗,和我越来越重的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