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纯血密教6

面对面的姿势,让荔妩每被肏一下都往他身上跌。

衣服早就被掀了上去,靠一对尺寸傲人的挺翘美乳撑着衣物不下坠,那绵软的乳球并嫣红的乳果也一下一下撞在他坚硬的胸膛。

荔妩的胸被硌得发疼,兼之地面湿滑,体内抽捣的硬物成了唯一支撑,她感到自己好似一只无助的羔羊,被肉刃钉在了餐桌上,供狼肆意享用。

花穴违背了主人的意愿,流淌出腥甜的粘液,让粗灼的进出变得更加顺滑,浴室里满是啁啾水声,男人的粗喘,女人妩媚淫靡情难自禁的呻吟。

对在浴室地面摔倒的恐惧让荔妩不遗余力夹住体内的肉棍,夹得梵诺寸步难行。

他双手撑在她的身侧,粗喘一声,劲腰悍然挺动,几个深顶,捣得那收缩的穴道汁液横流,女人招架无力,细腻嫩白的手臂柔若无骨般往他脖颈上挂。

梵诺这次也会内射吗?

荔妩迷迷糊糊想到,于是睁开眼眸,透过被汗湿的睫羽看他,并小声请求:“你这次……哈……能不能,别弄进里面?”

梵诺低笑一声:“为什么?”

“我不想……”荔妩脸色涨红,“不想怀孕。”

梵诺倏然沉默。

阴茎从体内抽离,蓦然袭来的空虚感令荔妩茫然无比,穴道下意识收缩两下,被悍然的粗灼肆意挺抽之后,合拢都变得困难,空虚绞紧,却只吞进了湿热的空气。

接着梵诺从后背位抱起她,从膝弯捞起她两条纤细的长腿,面对着浴室的镜子。

荔妩从镜面中看见自己,衣衫不整,脸蛋通红,目光里满是破碎的情欲和哀求。

黑色的丝袜被撕开了一道直接裂到大腿的口子,湿透的内裤在抽插中被拨到腿根,汁液淫靡,穴肉嫣红,像快活生生地被他插烂。

她从镜中与身后的双眸对视,男人的眸光暗沉,仿若礁海,浮动着怫然的不悦。

“不想怀孕,还是不想怀我的孩子?”他哑声问。

“……”荔妩含着泪,垂下眼眸,一语不发。

她的沉默更激怒了梵诺,那涨紫粗红,青筋盘旋的肉蟒噗嗤一身没入体内,荔妩的乳尖在强烈的颠簸中晃出残影,人也被颠出了眼泪。

“好好看看你是怎么被我肏的。”湿热的舌头卷裹着她的耳垂,荔妩感到一丝痛意,细嫩的耳廓被他的獠牙刮蹭到,溢出几滴鲜血,又被那舌头充满贪婪地裹去。

像进食。

梵诺正常状态和生气时候做爱的状态是很不一样的,每当这个时候,她就会有身和心都在被猛兽大口蚕食的错觉。

荔妩的心境又回到了五十九城那栋二楼的洋房,那从昼到夜,连续不停的性爱给了她莫大的折腾,也给了她莫大的……欢愉。

她双眼翻白,大脑渐渐一片空白,只剩下体内阴茎狂抽猛捣带来的鲜明感触。很久之前,伊甸园里的夏娃也是这样赤裸地和男人相拥交媾。

在她第无数次高潮,穴道绞紧时,体内坚挺的阴茎终于射了出来。白浊又多又浓,被他射精的荔妩也迎来了新一轮的小高潮。

“不行。”他在她耳边嗤笑道。

她勉强睁开眼眸一看,阴茎如楔子,牢牢堵在她穴口处,绷得穴口发白,浓白的精液从穴缝里溢出。

一边射精,阴茎一边在穴内缓慢抽插,荔妩无力抵抗,在他的逼迫下淅淅沥沥尿了出来。

这个不行是对她之前恳求的回答。

她忽然感到一阵极度的哀伤。

很多东西一旦掺杂了权与欲,就会变得不再纯净。

她怀念那份纯净,好想回到五十九城,好想回到两个人相依为命的小屋,哪怕时间就此凝滞不前也好,哪怕身负的使命化作云烟也好。

那个时候他不是梵,她也不是夏娃,只是两个孤独的灵魂,在末日里竭尽全力地相拥。

只是我们都回不去了。

梵是喜欢她,所以才想成为亚当,还是因为想成为亚当,才装出喜欢她的样子呢?

此时此刻,这份对视时的炽热,会是真实的吗?

人人都知道她恨梵,却不知道她对梵的恨不是他欺骗她,也不是他审讯她。

恨你!恨你!恨你!……恨你为什么不爱我?

荔妩哭得好伤心,这样一个如珠似玉的娇柔美人,任谁看了都会怜悯,除了在她穴里驰骋的男人。

高潮和心伤都将她的情绪推向了一个极端,她哭得鼻尖通红,双肩颤抖。

梵的情绪却如黑洞。

沉默,漆黑,却裹着某种致命的东西。

战场从浴室转移到床上,这一次是跪趴的姿势,她的上身俯在床褥上,挤得双乳扁圆,梵掌着她的腰肢后入,囊袋拍击在湿热的穴口,肉体相击的淫靡回荡在室内。

她的穴道已被抽插得失去知觉,只记得住阴茎的形状,精液满溢出来,沿着腿心流进被褥,不知多少次重复。

屋内窗帘未拉,极地列车在暮色里驶过落满雪的荒原,极光出现了,如神女绿色的裙摆拂过天际。

她在极光之下,被梵肏开宫口,掐着腰肢按进被褥里射精。

“射进子宫会很容易受孕吧?”他舔舐她的耳廓,声线微凉。

“怀孕了要怎么办?到时候揣着我的种,去找别的男人当亚当?”

他眼眸微眯,一线冰蓝在黑暗中散发冷月之光。

“忘记告诉你,索伦格尔家族的孩子都有一双冰蓝眼眸,到时候一看就是谁的种。能忍受这种屈辱的男人,我也好奇呢。”

……

她身上的气味没法见人,可为了避免他人察觉端倪,还是坚持要回自己的房间。

梵用自己的外套把她裹着送回,路上脸色很臭,好在极地列车乘客稀少,他们没有碰见旁人。

刚一开门,一道人影就从椅子上跳了起来。

梵习以为常地看了祂一眼,把荔妩放在床上。

她裹着被子,不肯面对他。梵看她大有就在被子里把自己憋死的架势,沉默片刻,倾身淡淡地吻了吻她的发梢,离开了。

房门落锁之后,荔妩从被子里钻出来。

“哎呀……”以太简直没眼看。

“我说了你去他那就是羊入虎口,我说错了没?”祂一边用手背大力直拍手心,一边跳脚,语气里满是恨铁不成钢。

“你放心,以太。”荔妩疲倦地叹了口气,“我会离开他的。”

若说之前没有下定决心,现在,她已经没什么好留恋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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