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消失的爱人

我上司,以前提到过的黄总,孩子上了私立国际学校。

听着很高端,也确实很高端,但这条路是个迫不得已的办法,没什么可羡慕的。

孩子学习成绩不行,就只能指望着送出去留学。

为了和学校搞好关系,家长们各显神通。

黄总的神通就是老本行,搞了学校联网云服务的一块儿,有时候也做联谊公益活动。

我就被抓了个差,去查看售后,给中学生讲一节课。

这个事,黄总上午通知我,让我下午去。

我说:“这太为难我了,我哪给中学生讲过课。”

“你会讲的。”黄总说,“你不是经常给客户讲嘛。”

“这两码事,给客户讲,我能随时上。给孩子说明白就不容易了。总要准备准备。”

“行啊,你路上准备准备。”黄总语气轻松,说完就走了。

拿这些老总真是没办法,这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到学校,给一群懵懂孩子讲,发现不难,没十分钟我就摸到门路了,多打比方,多讲笑话。

课堂气氛很活跃,下课了还被一群毛小子追着问问题。

下了课,我又被带到一间会议室,听取用户反馈,一屋子都是教师。

给我做介绍的老师赞不绝口:“这是李总,讲课效果真好,刚才被一群学生围着。咱们学校怎么没有这样年富力强的男老师。”

“防早恋啊。这么帅的男老师,咱们学校得接多少投诉啊。”另一个老师笑着说。

我被夸得洋洋自得,扫视了一周,心中一凛,看见一个熟人——凉子。

我想,她为什么在这儿?这话问了也是白问。她回国教日语,在这国际学校任教顺理成章。

我心里迅速过了一遍上次和她见面的过程,有些汗颜。

想起了自己大大咧咧在汽车后座挺着根鸡巴让小娥口交,然后把她干翻内射,这给凉子什么印象?

凉子也认出我了,微笑着装作不认识的样子。

我倒是毫不担心她说什么,只是尴尬。

刚才还觉得自己有讲课的天分,这时回想起丑事,谈何为人师表。

都说反差感,我在凉子眼里何尝不是?

在课堂上道貌岸然,私下里挺着大鸡巴肏别人老婆。

用户反馈会议每个教研室的轮流讲了一圈,比我想象的问题要多,我记了很多笔记。

关键我们公司这套系统不是为了教育行业开发的,做了很多调整和适配,以为学校是杀鸡用牛刀,其实越深入越复杂。

高层总是不知深浅就进军新行业,拍胸脯,画饼,真正的难题还是下面的员工一点一点的啃。

今天见的只是老师,如果是学校的技术人员,问题更多。

最后,我从头到尾看了一遍笔记,说:“问题最多出现在两个地方,一个是移动端的个性化,一个是日语的输入和显示。我会把问题整理出来带回给我们的开发部门。今天还有点时间,我和两位老师核对敲实一下。”

众人散了会,只留下来两个年轻女老师,一个是凉子。

凉子对那位老师说:“你先说吧。”

那个老师就拉了椅子做到我旁边,拿出手机,点开app,歪着头给我看。

这样谈了一会儿,我也明白了,说事是假,她是在找机会勾引我。

刚才开会的时候衬衫扣子系的好好的,不知什么时候偷偷的松开了两个,乳沟就在我眼皮下面。

如果是在公司被女员工这么骚扰,我几句话就打发走了。

但是我可不敢得罪客户,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有时候是这样的,男人也要出卖色相,只要不卖身就好了。

我一直装木讷的钢铁直男,最后这个年轻女老师看怎么点我都没回应,只得知难而退了。

凉子还在笔记本上备课,耐心的等待。

那女子临走前冷冷的看了眼凉子,好像认定她也是为了勾引我才留下,哼了一声走了。

诺大的会议室,只剩下我们俩。

我坐到她旁边。凉子转头看我疲惫的样子笑了:“她平常一本正经的,没想到见了你这么骚。”

我叹了口气,说:“还是说正事儿吧。”

两个人开始谈工作上的事。

和刚才那位不一样,凉子认认真真的给我看问题,输入弹出的位置不对,文字遮挡,课件发送错误,等等。

真是奇怪,为什么刚才如坐针毡,和凉子讲这么乏味的事情都很快乐?

同样的白衬衫,没有露出乳沟,只能看到白皙的脖颈,闻到幽幽的香气。她想问题的时候,手指放在嘴唇上。嘴唇娇艳欲滴,好想亲上去。

时间晚了,早过了下班时间,教学楼慢慢安静下来,楼道都空了。

夕阳金黄色的光线斜斜的照进会议室,很自然的想起了中学放学后的美好时光。

那时候青春萌动,现在已长大成人。

我和凉子一同看着笔记本屏幕,头靠的很近,她体香迷人,甚至感到她一丝秀发碰到我脸上,让我心猿意马。

她直觉的感到气氛有了变化,抬起头,和我对视凝望。

从她的眼神里,我什么都读不出来。

里面没有不安,没有爱慕,更没有欲望。

如果眼神对的话,我会直接把她放倒在桌子上,哪怕半推半的拉扯也可以,重温放学后在教室和女生肏穴的旧梦。

但她只是静静的看着我,没有鼓励,也毫不回避。

不拒绝就好,但我不知道能对她做到什么程度。

我想我可以吻她。

我和她之间有一个吻,虽然那个吻极其淫荡,我鸡巴肏着护士人妻,搂着刚见第一面的凉子亲吻,后来她落荒而逃。

但现在非常的浪漫,在学校这个青涩纯真的环境,也许补给她一个更恰当的吻,如果顺利的话,我们可以肉身结合。

我慢慢贴过去……

这时有人在会议室的门上咚咚敲了两下。我抬头一看,是刚才接待我的老教导主任。

凉子像受了惊吓的小鹿一样,矫捷的转过头去。

“你俩还没谈完吗?人都下班走了。凉子,人家李总是来帮帮忙,可别逮着人家用。”

我连忙说:“没有没有,都是我应该做的。”

我心里愤愤不平,为什么老教师工作这么努力啊?!这么大年纪还这么晚下班。

“呵呵呵,”老教师笑着说,“看你们俩一起工作,神态怎么像宝黛共读西厢似的。”

这话把我俩说的都不好意思了。那老师说:“那我先走了啊。”

看他走了,我心里好恨。为什么和凉子总是离成功就差那么一点?已经第二次了!

我再看向凉子,她已经完全没了接吻的情绪了,正在收拾自己的东西。

气氛一旦打断,连重新烘托都不能了。

我也只好收拾自己东西。

但在女人方面,我从不气馁放弃。

“你怎么回家?”我问。

“地铁。”

“我开车来的,我送你一程?”

“顺路吗?”

“你住哪儿?”

她说了个地址。

“顺路,我送你回去。”我心说,哪有不顺路的道理,你住海南我都顺路。

车行路上,刚才没点明的情愫消失了,我们闲聊起她在学校的工作。

“怎么想起当老师了?”我问。

“我在日本就是教华人小孩中文——喜欢和孩子在一起。”她说。

然后说起日语是小语种,她课时很少,总怕被调整,业余也做私教,教更小的学生。

我说:“我孩子太小,不然就请你当家教了。”

“你几个小孩?”

“一个女孩,一个男孩。”

她很甜蜜的哦了一声:“好羡慕啊。我现在在学校工作,更想自己要一个了。”

“和老公有计划了吗?”

她沉默不回答,换了个话题,问:“你还和小娥常见面吗?”

“是啊。”

“我看她挺馋你的,你也喜欢她。”

“是噢。”我傻笑了一下。

“你就是太欺负她了。我觉得女人还是都喜欢温柔一些。”

“哦,我也有温柔的一面滴。”我想凉子的意思是她喜欢被温柔对待。

“那次我觉得好欢乐,笑死我了,我都觉得自己进错片场了,跟我预想的完全不一样。”

我说:“你知道吗,特别巧,后来我在网上看到有人说咱们的事儿。”

“不会吧?被人看到了?”

“可不是嘛。有个男的说,在街边走,远远一辆车过来,车窗开着,有人冲他招手。他纳闷,什么情况。车开近了,发现伸出来的不是手,是个女人的脚。脚趾一会儿张得开开的,一会儿扣的紧紧的,像招手一样,小腿肚也特别性感,一看就知道是个美女,在干那事儿。都把他看傻眼了。”

凉子听着早就咯咯笑起来:“是有那么一小会儿。”

当时已经快到家了,小区附近的林荫道。小娥乱蹬,蹬到了后门车窗键,我一察觉就关上了,但街上人多,看到的不会只有一个。

“那帖子被转发挺多的。评论区我被骂惨了,说是伤风败俗。”

“唉,那些人也就是恨自己不是男主。”她一针见血的说。

“要是那人反应快录了视频就好了。”我说,“我觉得画面很香艳啊。树影交错,清风吹拂,美女的秀腿玉足伸出窗外……小娥的脚多性感啊,明明是街上的人有眼福了。”

凉子没我那份恶趣味,想着想着还是笑出来了,说:“你是挺会弄女人的,她也够骚,看得出她被你玩的有多爽。”她又问,“那后来,你们真的一起做了?”

我猜她想听听细节,但觉得不说为好,实在超出她的接受范围了。对我来说那次也有点过分了,尤其小娥给她老公做前列腺按摩。

“你情我愿的事儿。”我说。

想起那天她走的时候说了很多客气话,我又说,“你那天也不用为难,就是千金难买乐意,你能接受才行,不喜欢我们两个男士就该走。”

“没有没有!”她连连否认,“怎么会不喜欢你!”

到她家小区楼下了,车停到了路边,互相道别之后,本该动身的她沉默下来。

我知道,到了关键时刻。我觉得在学校和路上,我挽救了自己在凉子心中的形象,应该不是个无脑的大鸡巴男了。

这种时候,人失去对时间的感知,也许只有几秒钟,感觉却很漫长。

“要不上去坐坐吧。”她发出了邀请。

懂的都懂,上去坐坐只是委婉的托词,并不存在只是坐坐。

她只有两个选择,她没有和我道别,就是选择和我上床被我插入。

那也是我想要的结果。

凉子的家,是夫妻家居的设置。门口有丈夫的鞋和外套,桌上摆着夫妻一起旅游的合影,丈夫看相比她成熟了不少,也许比我还大几岁。

“你想喝点什么吗?”凉子问我。

“不用麻烦了。”我说着,但视线落在厨房的一个小型藏酒柜,才明白她说的喝点什么不是饮料而是酒。

我来了兴趣:“你老公喜欢喝上一口?”

“你有研究吗?”她打开酒柜,拿出几瓶给我看。

我没什么研究,说:“听你安排啦。”

凉子很熟练的拿出调酒壶,两盏酒杯,从冰箱里又拿出青柠和果汁,几瓶酒按比例倒进壶中,摇晃均匀,倒进酒杯,再加果汁,酒色随之起了变化,挤上青柠汁,又撒了一把散发着奇香的粉末,把一杯推到我面前。

一套操作下来,我合手击掌:“好帅气!”

两人举杯碰了一下,我细细品尝了第一口。

“嗯——”我练练点头,一点都没假装,真的很好喝。

“这是泰国的一种调法。”凉子介绍道。

“你在哪儿学的?”

“这个,还真是在当地学的。”

“哦,我还没去过泰国。你们去过很多国家吗?”房间里四处摆设的物件,刚开始没引起我注意,但说到这个话题,我猜也许都是各国旅游的纪念品。

“对啊,以前每年都出去好几次,总被老公带着世界各地的玩。”

我听她经常提起老公,上次见面也是。

但现在时间已晚,家里又没人。

我常和人妻偷情,自然知道她们邀我进家门,就是老公不可能回来。

我问:“你老公去哪儿了?”

“最后一次联系,他在新几内亚。现在,也许在秘鲁,在土耳其?”她又抿了一口酒,神色暗淡下来。

远走他乡的男人,即使世界真的那么美好,没有爱人在身边,走到天涯海角又能如何呢?

男人的东西都在家里,摆放的好好的,好像早上刚刚出去,但是也许离家不短时间了。

“他是做买卖,还是什么?”我问。

“旅行……他说他想办一家中国的孤独星球……”凉子沉浸在回忆里。

这个说法让我想起了什么,是我以前网上关注的旅行家,好像提过同样的理想。

好长时间没更新,不提我都忘了。

我犹豫的说:“我在网上看过一个叫独孤星球的……”是把孤独变成了独孤的复姓,玩了个梗。

凉子说:“那是我老公的号。”语气平淡,但有骄傲的神情。

我兴奋起来:“那你老公很厉害!我很爱看他的旅拍!”我在回想,那个人的游记虽然没有发过私人照片,以前确实有提到女伴同行,开始是女友,后来女友变成妻子。

但更往后就不提妻子了,变成了独行客。

好像是回答我的疑问,凉子说:“他旅游的强度太高了。他总是很照顾我,我想拍照的时候,他就耐心的拍到我满意。可我知道,他心里更想赶去更偏僻难到的景点。有时候我早上累的起不来,他就留我在旅馆休息,一个人走几十里的山路去他想去的地方。”

那是我不了解的内情。

我关注她老公,一个是因为旅行,也是因为他们夫妻两个人,普普通通但很有意思的一对儿。

她老公自不必说,游历丰富,笔下的妻子也很可爱。

他曾经发过一张妻子的照片,唯一的一次也很快又删除了。

是他妻子靠在窗边的背影。

我曾经想象那个女子的长相,但现在,那张过去只存在于记忆里的照片,和现实中的凉子,像距离遥远的两块强力磁铁一样,嘭的对撞在一起,成为一体。

这样的男人,跑到一个奇怪的国家,有段时间没有音信,是个挺合理的事,但是……我不由得的担心的问:“他是断更好久了,难道连你也不知道他下落?”

她看着酒杯说:“我常想,如果我能一直陪着他,至少现在知道他在哪里,人还在不在……”

我一把抓住她的手,不想让她想那些神伤的念头,但也理解了事情的严重。我只是刚刚得知,而她已经承受了多久呢。

上次见凉子,是计划聚众淫乱,她很快乐,但也很矜持,最后一刻逃跑了。

今天在学校,她是个漂亮性感也很敬业的女教师。

没想到她的婚姻,和表面的生活相差这么大,竟然要独自面对这份苦楚。

我一点不觉得她想参与我们的性爱聚会有什么奇怪,恰恰相反,很符合人情。

她需要精神的放松和肉体的安慰,不能每夜每夜独守空房,自己在家喝酒。

她只是很难跨过出轨的那条线。

我试探着开导:“他还会回来吗?也许,你可以有新生活?……”我说这话,完全不是为了创造机会上她,而是作为朋友说的。

凉子深吸一口气,打起精神:“你不用劝我。我不是小女孩,没那么傻那么痴情。可是,我现在连离婚都离不了。”

她说的这点我倒没想到。

不太懂。

如果和配偶多年失联,需要报备失踪人口才能离婚再婚吗?

关于男男女女的事,各色人等,我见过太多了。

真是无奇不有。

我们已经喝了好几杯,她的眼神迷离,我知道她想让我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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